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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禄山说道:“看来你与他们很熟啊,这些江湖门派不可忽视。朝庭对我恩重如山,授予我两镇节度使,因此我要揭尽全力保卫大唐,誓死效忠玄宗皇帝。所以我要招收一万名曳落河①组成一支精锐部队,没有利器是不行的,二十万斤玄铁必须弄到,说说你的办法。”
呼延宝金认真地思索了一阵,然后慎重的说道:“这几年我学了一些大秦的日常用语,我亲自带领几个跟我多年的伙计,到大秦帝国去学习研究一番。然后请京都镖局出面担保,邀请昆仑派和崆峒派的高手暗中保护,事可成矣。”
安禄山问道:“多长时间,时间长了我可等不及呢?”呼延宝金站起身来,挺胸回答:“最短二年,最长三年,一定买回大帅要用的东西。”
安禄山说道:“三年时间,是长了一些,能不能再快一些,边疆的战事,一不注意就可能爆发。时间长了恐怕来不及。”呼延宝金说道:“去大秦,要重新学习,没有足够的时间不能办到。单是学习语言就很费时。这是最短的时间了,我们去的是十分陌生环境,要重新学习,从头做起,短时间无法完成。”
安禄山再次盯住呼延宝金的双眼,呼延宝金十分惊恐,有些不知所措。战战兢兢的站起来。一脸的恐惧。
安禄山严肃说道:“很好,你能想得如此周到,一定能完成任务。这件事要秘密进行,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就是朝廷、皇上也不能知晓,你能做到么?”呼延宝金认真地说道:“我只对大帅负责,听大帅的话,其他人的话都可以不听。”
安禄山收回目光,很温和的说道:“你们在异国他乡十分辛苦,不能亏待了你的家人。庆宗马上将呼延员外的家人接到帅府来,好生安顿,享受荣华富贵。”
呼延宝金本想拒绝,但话到嘴上变成了另一种意思,“多谢大帅对家人的关怀,我会尽心竭力完成任务。”他当然知道,他的家人已经成为人质,但又有什么办法呢?只有随机应变了。他再有钱,也不敢与节度使抗争。
安禄山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去吧,记住你的话,越快越好,最好能将炼制的方法也学到手。”右手一挥,让安庆宗带着呼延宝金出了帅帐。
安庆宗与呼延宝金出了帅府之后,呼延宝金对安庆宗说:“少帅要尽快找到皇甫惟雄,去西域运玄铁,非他不行。”安庆宗不解的问道:“他有这么重要,帅府中的将军,勇猛者不在少数,难道就找不出象他那样的人?”
呼延宝金说道:“少帅有所不知,这些江湖奇人,毕生研究博击之术,练习内功外功,临阵对敌以一当百。而帅府的将军虽然勇猛,但主要是排兵布阵,练的是马上功夫,带领大队人马冲锋陷阵会所向披靡。但以少数人对付劫匪,十个将军也不及一个皇甫惟雄。”
安庆宗半信半疑的说道:“有这等事,应该让父帅重视起来,最好将这些武艺高强的人士招募到军中来。”“少帅这想法太好了,这些武功卓越之人,到了军中,近身搏斗,以一当百。如果冲锋陷阵,将所向披靡。只是他们都是些不受约束之人,军营的生活过不惯,不愿到军中来。”呼延宝金提醒说道。
安庆宗说道:“这个你不用操心,你做好你的事,我向父帅建议,想办法找到他们,我们两边同时进行”
注①曳落河,胡人语言,意指壮士。
第十章(上)()
第十章节外生枝皇甫斗剑阵跟踪追击欧阳施围攻
学武仗剑江湖游,选徒寻觅到荆州。
穷尽毕生成绝艺,无有传人坐销忧。
且说皇甫惟雄,此时正坐在荆州城福源酒楼二楼大厅的雅座上,独自饮酒。他身材高大,是八尺开外的大个头。外表看上去,不过五十来岁年纪。青色幞头束在头上,将头发缠在一起。穿一件天蓝色丝质长衫,眼大鼻直,一脸络腮胡须,仔细观看,能发现几根白的。
吃饭的时间尚早,楼上的酒客并不是太多,宽敞的大厅里,食客只有三成。他独占临街靠窗的一桌,桌上摆了四个大菜,四盘凉菜。面临街道,慢慢品尝着酒店里最知名的美味佳肴,吃像十分文雅。作为昆仑派掌门人,当今武林的盟主,应该心满意足了。
昆仑派在武林之中呼风唤雨,已经盖过少林派成了名符其实的第一大派。在洛阳开设中州镖局,钱财滚滚而来。有钱有势,日子当然过得舒坦。然而身为昆仑派的掌门人他最大的遗惑是至今没有衣钵传人,他的一身本事,竟然没有继承者。此时,他最关心的就是这件事,已经将其放在最急迫的位置。
他有五个徒弟,都是十几年前收的,大弟子武兴宗,担任中州镖局的总镖头。品行好资质一般,虽然下了二十多年的苦功,仍不能有所建树,武艺很难达到超一流的上乘境界。
二弟子鲁炅,早已经离开了他,正在他族兄皇甫惟明的军中效力。到了军中,主要精力放在战术、战法上,武艺放到次要地位。
三弟子薛嵩,是唐高宗时期著名大将薛仁贵的孙子,也离开他回山西薛家庄做员外过富日子去了。虽然没有放弃武艺,但也很难登峰造极。
还有两个弟子是和武兴宗一起,担任中州镖局副总镖头的秦飞和陆仁柏,武艺平平,只能算一般高手。
他一生痴情于武学,没有结婚,因此没有子女。而他的五个弟子各有各的原因,无一人能承其衣钵。这是他的一块心病,这次到荆州来,一是为了寻找衣钵传人,二是想拜访他崇敬的前任宰相,被贬到荆州来做长史的张九龄,然而张九龄已经逝世三年了。
虽然是侠客,他对天下大事很是关心。他虽然对李林甫的这一套甚为不满,尤其是打击文人,启用不学无术之人的做法,更是深恶痛绝。但还是派了他的四师弟孙飞在这位宰相家里当护卫,这都是为了昆仑派的利益。没有朝廷的支持,他们这些江湖大派寸步难行。
在三年前的武林大会上,他已预感到江湖中有一股很强的势力在暗中涌动,有些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征兆。从那时开始,他一直在寻找传人,但是要找一个品行端正、资质超凡、刻苦用功的徒弟实在太难。
也许是他的要求太高,也可能是考查的时间太短,总之两年来他从西北找到东南,从长安到燕京到洛阳一直找到苏州、杭州、秦淮河畔。
访问了上百个学堂,考查了几千名学童,没有一个满意的。这次到荆州城来,找了三天,访问了四个学堂,还是没有称心如意的。
“不能再等了,年纪不绕人啦,”他自言自语的说道:“明天再到城东学堂去看看,那里有几个学童不错,只是有点贪玩,小孩那有不贪玩的,金无足尺人无完人啦。”
他正在不断思索的时候,忽然听到楼下一阵吵闹,两名身穿青色军服,腰间佩着横刀①的衙门捕快,出现在楼梯上。他们一眼看到皇甫惟雄坐在那里喝酒,立即起了疑心。
两名捕快径直走到皇甫惟雄的桌前,一名刀豆脸,山羊胡的说道:“本官乃江陵县尉郭达俊,只因昨夜城中富户白员外的家被强盗抢劫,巨额钱财被夺走。白员外与荆州府衙交好,荆州府要江陵县破案,樊县令已经发下海捕文书,一定要捉拿劫贼。你不象是本地人,与劫贼可有关系?”
皇甫惟雄说道:“我乃洛阳中州镖局局主皇甫惟雄,与朝廷宰相李林甫亦有交情。我们是保护财物的,偶尔路过荆州,怎会与盗贼有关系?你们找错人了。”
郭达俊说道:“你与李丞相有关系,口气还不够大。你怎么不说与皇上有关系啊?现在不管你与何人有关系,外地人在荆州城中出现,脱离不了干系。县令追索得紧,此案不破,本官的饭碗都要掉。对不起,请随本官到县衙里走一趟。”
皇甫惟雄斜眼看了一下两人,仍然坐着,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自顾吃菜,不再理会郭达俊。
郭达俊说道:“你听到没有?跟我们走一趟。”“为什么要跟你们走?我皇甫惟雄行得正,又没有做苟且之事。我说你们找错人了,还在这里哆嗦,不要惹恼了老子。”皇甫惟雄十分恼火,但也不愿与官府直接对抗,虽然嘴上说话很硬,还是忍下了这口气,没有向郭达俊动手。
他越解释,郭达俊的疑心越大,盯着皇甫惟雄说道:“案情重大,荆州府又催得紧,你要是真的行得正,就到县衙向县令大人说吧。只要是生人,都要到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