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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他们不会有性命之忧。”
方岚说道:“不行,我只管我一人,其他人要闹,我只能袖手旁观。我身患绝症,服过多种毒药,现在能抗百毒,你们的毒药对我无效,你们把我逼急了,我就孤注一掷。”
他知道,他能将剧毒排出,是因为他体内的十二层的玄阴真气。现在真气虽然被银针控制,不能运行,但护体作用仍然存在。当日在药王医斋的时候,玄真子就说过,玄阴真气练习到十二层,就会百毒不侵。他说服过许多毒药之类的话,是为了掩盖真相。张尚说:“好,就依你,你要保证你的承诺。”
当天晚上,昆仑派在总部大厅里召开大会,所有在昆仑山上的门人都到了。钱顺来说道:“什么事这样急啊,连夜召开大会。”
项强从身上掏出一封书信大声念道:“三师弟、二师弟均鉴:吾带三徒,东赴蓟城,欲阻兵灾。此去前途凶险,为黎民百姓的生命,顾大局而舍生取义。然派中事务正多,特将掌门之位传于三师弟项强。望二师弟、五师弟及冉升通力协助,共度难关。皇甫惟雄,天宝十二年九月十八。”
项强将书信递给钱顺来,钱顺来说:“这是掌门人的笔迹,不过,传掌门人这等大事,应该召开长老会,慎重研究后,确定人选,再由前届掌门人举行全派大会,在会上举行传位仪式,传位给下届掌门人。大师兄明明知道这些过程,为什么只用一封书信,这样草率的办理这样重大的事情,使人费解。”
李冉升说道:“这信有问题,昨天上午我遇到大师伯,他带着师兄、师弟到三师伯家作客。并没有说现在就去蓟城,更没有提立掌门人的事。他既然在信中提到我的名字,当时就应该给我透露一些内容。可当时除了鼓励我外,他没有说其它的事情。然而,大师伯等人进了三师伯家以后,就没人见他们出来过,这里面的事大着呢?”
殷田园说道:“三师兄要抢夺掌门人,不应该用这种方法,你做了八年的代掌门人,可你逼着大师兄写书信,传位于你,这种做法太卑鄙无耻。”
项强说道:“你们不要乱猜疑,我昨天是请了大师兄及门下弟子喝酒,在酒宴上,大师兄提出要去蓟城,便立刻动身走了,时间匆忙,只留下这封短信。方岚,你来说说,是不是这回事。”
方岚突然站起,他要揭露真相,项强见了马上对他轻声说:“你师父是怎样对你的,你要知道,不能害了他。”
方岚强忍着悲痛,走到二师叔钱顺来等人的面前,他身后跟着张尚。用传音入密对他说道:“该忍的时候要忍一下,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方岚轻咳一声说道:“昨天喝酒的时候我就醉了,今天中午才醒来,醒来时已在张师兄的床上,对师父和师兄等人去蓟城的事一概不知。”虽然是实话,但也是违心的话,这是他经过思想斗争之后,为了保住师父的命,不得不这样说。
项强说道:“方岚身上有病,几杯酒就醉趴在桌子上了,对后面的事他的确不知。本来大师兄是要带他去的,因为他大醉,就把他托付给张尚了。张尚,你来说说。”
张尚说道:“是,大师伯是把方岚师弟交给我了,他说,方岚得了绝症,要保护好他,是这样的吧,方岚师弟。”
方岚没有反驳。项强说道:“大师兄此举的确突然,既然大家有疑惑,掌门之位暂且不传,等大师兄回来后再说。还是按以前那样,我暂代掌门之职。”大厅一片寂静,没有人提出疑义。
再说杨暄坐上了户部郎中的位置,执掌全国的的户口、土田、赋役、贡献。他从没有当过官,一下子成了朝中的重臣。一时摸不着头脑,不知如何办理?坐在郎中的位置上,望着一大堆文书发愁。
户部员外郎裴冕,虽然才学不高,但办事干练。他将几册报表送到杨暄的桌案上说道:“这是各个郡县上报的户籍名册,请郎中大人圈阅。”
杨暄说道:“裴大人请坐,这多的名册,如何看得完,以前的郎中是如何办的?一定要认真看吗?”
裴冕说道:“郎中大人如果认真一些,应该了解各个郡县的情况,具体数量自有主事核对。如果能放心得下,交于下官也可。”
杨暄说道:“这样多,从何看起啊?一个月都看不完。我相信你,你就替本官批阅了吧。”“下官尊令。”裴冕抱起表册出了房间。不一会,他又抱着一堆表册进来。对杨暄说道:“这是各个郡县土地、田产的表册,请郎中大人过目。”
杨暄斜眼瞄了一下,站起身来说道:“本官要去向尚书大人汇报,这些表册你替本官处理好了。”裴冕说道:“还有呢,各个郡县的赋役、贡献,朝廷要下达的各种指标。按职责要求,这些都需要大人签字。”
杨暄从椅子边走出来说道:“还有什么事啊,你就都要替我办了吧。来的时候,尚书要我去一趟他那里,我不能不去。你一定要认真负责,出了纰漏就撤了你。做好了,我升官之后,你来做这郎中。”
裴冕回到自己的房间,摇了摇头,开始认真的斟酌起来。这些数据他已经看过,现在要定案,他不得不认真起来。
杨暄没有去尚书那里,他昨天就与左庶子崔光远约好了,今天要好好的玩一下樗蒲。出了户部大门,径直去了宏发酒楼。
第六十五章 张尚献计明暗两边帮 学文招供双方拼死活(一)()
投身东宫向金阙,欲上楼阁先得月。
行入新都主猜忌,遥望神殿感明灭。
崔光远早早的来到东宫,在太子的宫殿外站立了一会便回到自己的房间。担任左庶子之后,几次向李亨表忠心,但是李亨并不理睬,内心十分郁闷。本想与未来的皇帝拉上关系,但对方将他看成了对手,对他十分的不信任。他想尽快改变这种不利的局面,但是他越是向李亨讨好,李亨越是反感,隔阂还越来越大。他有些六神无主,不知道如何办才好。
杨暄昨天邀他今天去宏发酒楼玩樗蒲,按朝廷的规定,办差的时间是不能玩游戏的。但杨暄是杨国忠的儿子,他不敢得罪,当时就答应了。他坐在房间内自言自语的说道:“现在太子的东宫清闲得很,我这个辅佐之人得不到殿下的信任,我也不愿帮助杨国忠,进行暗中监督,成了闲人一个。不如先放松一下,说不定能缓解当前的紧张局面。”当即推开房门,向宏发酒楼走去。
杨暄到达的时候,崔光远已经将樗蒲摆好了,坐在那里等候多时。见杨暄进来,他站起来说道:“户部事多,杨大人还有心思玩啊。你邀约本官不敢不来,我们适可而止。”
杨暄说道:“让崔大人久等了,我本来早早的就要来的,员外郎拉着我看表格,就耽搁了。大人是四品官,比我的五品官大,能给我面子,我一定记在心上。我们现在是好朋友,客套话就不说了,抓紧时间好好的玩一回。看样子你已经等了很长一阵了,既然要玩,就玩个痛快。”
崔光远轻笑一声,拿捏了一下棋子说道:“我在东宫监督太子,太子殿下规矩得很,我就没事干了,玩多久我都能陪你。可是你们户部要管全国的钱粮,税收,里面的事务多得很。玩的时间长了,那些差事如何办啊?”
杨暄手一伸,将大衣袖扎了一下说道:“你说的不错,户部的事情真多,那些表册得我看半年的,我赖得看,交给员外郎了。我约你出来玩,就是想散散心,轻松一下。”他接过五木,掷了出去,是个杂彩。
崔光远说道:“杨大人真会用人啊,但你的手气不怎样啊?看我的。”他忍住力,掷出五木,竟然是个卢彩。笑着说道:“看样子我的手气不错,今天我们一搏高下。其实啊,户部郎中是个肥缺。朝廷每年分配给各郡县的各种指标,那都是权力啊。杨大人就这样轻易的放弃了,岂不可惜?”
杨暄摇头晃脑的说道:“我才不希罕权力呢,只要逍遥快活就行。”他将五木放在手上使劲摇了一会后,猛然掷出。
五木在台面上不住的转动,杨暄盯着看,五木停止转动。杨暄兴奋的说道:“哧,是个白彩,我也得了一个贵彩。”
“你看我的,又是一个卢彩。”崔光远移动棋子,突然说道:“这一局我赢了,杨大人,还来吗?”“当然要来,既然来了,就玩个痛快。”杨暄兴趣十足。
崔光远说道:“户部事多,你又是主官,玩多了不好吧。”杨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