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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明一锤定音,名义上是仁义山庄要为武林做事,实际上是要一统江湖。统一了思想,就要实施,这个动作够大的,如何进行?他与上官青、卢其儒一起研究具体的行动计划。
上官青说道:“田乾真的武艺值得担忧,要是我们耗损钱物召开武林大会,让他夺去武林盟主,那才不值呢?”
卢其儒说道:“田乾真一人不足为虑,即便他夺得武林盟主,也必须听我们的,不然的话,也是死路一条。”
欧阳明说道:“我的周天神功已过十一层,对付田乾真绰绰有余,问题是怎样能够将武林人士召集起来,我们仁义山庄目前的号召力不够。”
卢其孺说道:“九月十八是大庄主的生日,我们可以邀请一些武林门派来仁义山庄参加大庄主的寿宴,动员他们共同剿灭黑衣社。顺势召开武林大会,选出新盟主。”
欧阳明说道:“这主意好,离九月十八还有半年,从现在起开始做工作,能让少林寺发英雄贴最好,卢长老谋划一下,如何施为。”
卢其儒说道:“利用我们的秘密杀手,给少林寺一些压力,少林寺肯定会发出武林贴,他们别无选择。”
欧阳明说道:“你想动用在华山上的仁义山庄秘密训练的杀手,盯住少林寺的首脑人物,扮成黑衣社,择机行动,暗中下手。”
卢其儒说道:“这是最有效的办法,当年黑面人屠杀了少林寺高僧,他们就立即发出英雄贴,召开武林大会。”
欧阳明对上官青说道:“青城五子不好对付,大师兄说服崆峒、昆仑两派之后,立即到青城山,做青城派的工作。四派赞成,青城派就别无选择了。”
欧阳明回到久别的居室,走进前厅,见到小女儿欧阳惠莲正坐在厅堂的一侧练习周天神功,他看着一动不动已经入静的小女儿,十分怜爱。
她才十二岁,是撒娇,玩耍的年龄,然而她要按照大人的意志,放弃欢乐的时光,从五岁开始,就要忍受着与其年龄不符的艰难,刻苦练习武功,还要识字学文。本应是欢乐的童年,然而那美好的心灵深处,却遭受巨大的压力。去完成一个比一个更为艰难的任务。
欧阳明静静的看着女儿,越看越是疼爱,不由自主的走到欧阳惠莲的身边。将左手放在她的百汇穴上,缓缓输入元真,帮助欧阳惠莲提高功力。突然有一股拉力加速吸引他的内力。他大吃一惊,小小年纪,竞然有如此造诣。可惜是个女孩子,要是男孩多好啊,将来承我衣钵,仁义山庄尽能发扬光大。
妻子陈若菲正站在卧室与前厅交接的门坎上,欧阳明走过去进入卧室,他看到床上熟睡了的小儿子欧阳德普,便去亲吻他的小脸。良久才慢慢站起来,看着陈若菲。
陈若菲显得很激动:“今晚不去练功房了,”欧阳明笑着说:“不去,我已经突破周天神功的十一层大关了,身为庄主夫人,已经五年不食人间烟火,也该慰劳慰劳了。”
陈若菲说:“还谈贵夫人,我与尼姑差不多,整天守着空房,心里苦还必须忍受着,还不如做个平平淡淡的人好。”
她坐在床边擦眼泪。欧阳明过来双手扶住她的双肩,温柔地说道:“我每天都在想你,比你还要苦。为了仁义山庄能在江湖武林中掘起,我们必须作出牺牲。俗话说‘不吃苦中苦,难为人上人’嘛。要有所作为,就要痛下苦功,要名扬青史,就得终身奋斗。不只是你我要吃苦,我们的子女弟子、师兄师弟,而且仁义山庄的门人都要吃苦,甚至要作出牺牲。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我也不愿意这样,但是江湖门派之间竞争激烈,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不拼搏行吗?你我青梅竹马,情投意合。你应该理解我,不管我做了什么事,我对你的情意是永恒的。”
注①:法曹是唐代县衙司法部门的主官。
第二十九章 得胜进宫安禄山认母 特意陷害王忠嗣成囚(上)()
停战息戈无出师,边疆不见龙虎旗。
百姓乐业风波静,军营萧笛和瑟琵。
李怀秀娶了静乐公主之后,心安理得,过上安静的日子。安禄山一心一意整顿训练军队,将范阳平卢的十几万军队变成安家军。东北边境安静了两年,契丹人不再闹事,与中原人渐渐融洽,往来增多,边境的生意也越来越红火。刘家集是唐朝的一个集镇,离边境不过百十里路,每蓬集日,赶集的人很多,许多契丹人也来这里做买卖。
今天是大集日,来赶集的人特别多,一个身高九尺的契丹大汉。推着一大车羊皮,在街面上搭起摊子,在那里叫卖。
一个穿戴不俗,身材高大的汉子来到摊前,伸手拿起一张羊皮看了看,对契丹人说道:“羊皮什么价?”契丹大汉说道:“我是契丹迭刺部落的耶律花石,经常在这里做生意,是这里的常客。羊皮一贯钱一张。”
汉子说道:“太贵了,便宜一点。”耶律花石说道:“不讲价,嫌贵了就不买。”跟在大汉身边的一人说道:“这位是这刘家集的首富,刘富、刘大公子,他看中了你的羊皮,是你的福气,你降降价,说不定他全给你包下了,”
耶律花石说道:“那好,我贴一点,八百钱一张,不能再降了。”刘富说道:“三百钱一张,我全要,怎么样?”“你不是来买羊皮的,不必再费口舌了。”耶律花石将头转向一边,不再理刘富。
刘富冷笑一声,对身边跑腿的人说道:“刘保,你盯在这里,看住这些羊皮。”刘保应了一声:“是,公子放心,这些羊皮全是您的,其他人甭想。”
刘富走后不久,一名商人上前去看皮子,耶律花石十分热情,刘保上前拉了那人一把,那人与刘保走到一边,刘保说了几句话,那人看了看羊皮,又看了看耶律花石,叹息一声走了。
一连几人都是这样,只要有人到摊前,刘保就上前将人拉走。耶律花石气得不行,他想发火,但还是忍住了。将车推走,换了一个地方,不想刘保还是跟了过来。守在他的车旁,只要有人过来,他便说,这是刘富员外买下了的,来人听到这话,都不搭腔。有的转身就走,有的虽然十分留恋,但象是很忌惮什么,不得不离开。一个上午,耶律花石一张羊皮也没有卖出去。
又换了一处地方,一名商人到了耶律花石的摊前,刘保故伎重施。那人走了之后,耶律花石再也抑制不住了,冲上前去,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大声说道:“你这泼皮,跟了我一上午。”挥起拳头就要打他。刘保毫不在乎,大声说道:“这是大唐的地段,契丹狗敢在这里行凶,就不怕官府治你的罪吗?”
耶律花石本来只想吓唬他一下,刘保的契丹狗三个字使他立时怒气冲天,忘记了一切,猛然一拳砸在刘保的胸口。一声巨响,刘保倒在地上,直挺挺的,一动不动。耶律花石含怒出手,用力很重,不知刘保死活。他过去推走货车,准备离开。
刘富带着一伙人上来,围住了耶律花石,要带他去见官,耶律花石不知刘保的死活。他当时气愤之极,不顾一切,出手的确很重,普通人肯定受不了,不死也要残废。心想要是这人死了,进了大唐的衙门,就得偿命。即使这人不死,也得坐牢,不如一走了之。
他双手用力一分,围着他的人往两边直退,从中挤出一条道来。他顾不上车辆,拨腿就跑。刘富手一挥,几个人跟在他的后面,一边追一边喊,这斯打死人了,快捉住他。耶律花石没命的奔跑,一口气跑到了契丹的老家。
刘保起来,从胸口上取出一张牛皮软甲,坐到羊皮车上。刘富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将耶律花石的车子和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