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们开的有医院,工厂,肯定能提供机会。现在只要有一技之长,就好找工作。关键是你上不上学。”陈克继续说道。
众人对此只有认同了。
另一部分讲课就是针对那些进步青年,特别是齐会深和游缑的那些朋友。陈克直言相告,他会先把自己革命理念的诸多基础知识讲给大家。如果空讲革命,那就是“空想社会主义”,马克思的**理论之所以称为“科学”,就是因为这些理论都是以现代科学知识与唯物辩证法结合的产物。
既然要推广自己的政治理念,单单拿出些革命理念来,是没有任何用处的。革命理论如果没有现实作为基础,就会显得虚无缥缈。除了资本论之外,陈克除了准备让那些革命青年们学习基础科学知识,进化论,唯物辩证法这三门最基本的课程。
“会深,游缑,你们要做好兴建文化研讨班,以及夜校的准备。萝卜快了不洗泥。只要是对咱们的革命理念有兴趣的年轻同志,咱们都给拉进研讨班和夜校里面。就这么干起来再说。”
陈克也不愿意再弄什么精挑细选。没有基数就谈不上一切。而且最近的医院、学校的建立,本身也有足够的职位来安排优秀的青年。
“文青,虽然我也号称是革命党,但是到现在为止,我根本不知道文青提倡的革命到底是什么。既然文青决定大肆招人,能不能说说文青的革命道理呢?”
这是游缑第一次正式询问陈克的革命纲领,也是党会上第一次有人正式提起陈克的革命理论。如果是以前,陈克一定会三思而言,这次陈克直截了当的回答了这个问题。“我的革命道路是人民革命。革命的对象是对资本的所有权”
好歹陈克和其他同志讲过一些资本论,对于资本,同志们还有些了解的。
“现在的资本控制在少数人手里面,也只为少数人服务。我的革命核心观点是要把资本重新划分,由国家管起来。”
“国家归谁管?”
“咱们的党。”
“就是说,咱们的党管了天下?”
“人民监督咱们的党。”
“这是怎么一个管法?”
游缑彻底不明白了。游缑没有接触什么革命理论,对于陈克的话完全弄不明白。
“我们还是来说基本的东西。例如有这么100个人,1000亩地。本来好好耕种,应该人人有饭吃的。但是实际情况是,100个人里面,20个人占有了850亩地,80个人占了150亩地。那么这80个人就很容易饿死了。游缑,这20个人怕不怕那80个人起来造反?”
“应该是怕的吧?”游缑说道。
“所以,这20个人就弄出一套说辞来,说他们占有850亩地是如何的天经地义,你说这套说辞是不是有问题?”
游缑想了想,突然笑道:“我若是那20个人里面的,我自然会说这说辞没错。我若是那80个人里面的,自然就认为那说辞大错特错了。”
陈克点头称是,游缑的领悟,或者说实事求是的态度令陈克非常欣赏。“我的革命就是要打破这个说辞。因为我的革命就是要站在那80个人的立场上。”
“这不就是劫富济贫么?”华雄茂问。
“如果仅仅是这么一个分地的问题,倒也谈不上什么革命。革命是一个牵扯广泛的东西,所以咱们才要讲课。但是,归根结底,我的革命不是要那80个人杀光那20个人。这没有意义啊。如果80个人杀光了20个人,然而这套说辞没有被打破,没有被抛弃,和以前还有什么区别呢?我们革命的对象就是那套说辞。不仅仅如此,我们还要让大家能生产出更多的粮食,更多的产品,还要开工厂,让整个的日子都过上去。”
这段话又让大家陷入了迷惑。
陈克站起身来,在黑板上写了一段话,这也是毛爷爷著名的一段话,“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这个问题是革命的首要问题。中国过去一切革命斗争成效甚少,其基本原因就是因为不能团结真正的朋友,以攻击真正的敌人。革命党是群众的向导,在革命中未有革命党领错了路而革命不失败的。我们的革命要有不领错路和一定成功的把握,不可不注意团结我们的真正的朋友,以攻击我们的真正的敌人。我们要分辨真正的敌友,不可不将中国社会各阶级的经济地位及其对于革命的态度,作一个大概的分析。”
陈克一直没能把自己的想法很好的阐述出来,把这段话写完,他只觉得自己胸中舒爽了很多。
“我自吹自擂一下,我就是革命党。同志们呢,暂且称为群众。我就是要和同志们交朋友。我也不能把大家领导坑里面去。所以在以前的情况下,我不能高喊什么打倒满清,或者搞什么武装*,或者刺杀官员什么的。我只能为革命积累资金和财富。不断的扩大社会关系,结交同志们这些真正的朋友,不断推动革命的进步。而且不让我们沦为满清和*的走狗。保持革命的纯洁性和独立性。满清、黑社会、*,就是我们的敌人,我们现在就不断的和他们作斗争。像何足道就是我们的朋友,我们就要拯救何足道。”
“那么文青到底是怎么判断谁是同志呢?”游缑虽然觉得这话很有道理,但是她依然觉得不明白。
“什么人站在革命人民方面,他就是革命派,什么人站在*封建主义官僚资本主义方面,他就是反革命派。什么人只是口头上站在革命人民方面而在行动上则另是一样,他就是一个口头革命派,如果不但在口头上而且在行动上也站在革命人民方面,他就是一个完全的革命派。”主席的话说起来琅琅上口,对于游缑的问题,陈克直接引用了主席的语录。
“就是说,站在那80个人的立场上,不对,是站在革命的立场上,打破那20个人立的规矩,推动文青所说的革命制度的人,就是同志了?”游缑缓缓地说道,“可是我还是不懂文青的革命规矩。”
听了游缑的话,陈克的脸微微一红,他认真地作了自我批评,“这是我的错,我在今后的党会,还有讲课里面,会把我的革命制度,或者说我学到的一切,都向大家讲清楚的。只见我没有能做到,我向大家道歉。”
听到陈克道歉,游缑笑道:“文青不用道歉,虽然不知道文青的革命道理是什么,但是我信得过文青。你这样的好人我还真没见过。无论如何,我都会当文青的同志。”
“没错,文青这种人我也没见过。我就是想跟着文青。反正早晚要革命,跟了文青这样的人,至少我不担心被人骗了。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傻事,我可不干。”华雄茂笑道。
齐会深早就很认同陈克,他倒不急于发表自己的看法。瞅了瞅旁边一直不吭声的周元晓,只见周元晓若有所思地看着大家。
不知道为何,齐会深并不想逼着周元晓表态。他一直有种莫名的直觉,如果陈克的理论最终能让周元晓自己开口赞同,那才是真正的成功。那时候,齐会深就会义无反顾地投到陈克所指出的革命道路上。而且绝不后悔。
武星辰走了之后,药物销售并没有衰退。而是保持了一个比较稳定的上升势头。特别是外国病人的数量增加颇多。经过党小组的商议,同志们干脆就不再急于扩大销售,而是把钱投在了附属医院的建设上。这样,整体工作量就小了很多。
讲课就需要讲稿,陈克紧锣密鼓的准备着文稿,每次文稿准备完成之后,他都会给同志们先讲述一遍。听课的不仅仅是五个党员,包括原先的那些青年,还有一些新来的青年。陈克没有搞特别的东西,他的第一个讲座就是法拉第著名的科普范本蜡烛的故事。这个讲本是引领无数少年立下投身化学专业的重要科普范本。同样是陈克儿童时代就非常喜欢的读物。
这年头大家的娱乐本来就少,法拉第当年在英国科学院搞的这个周末科普活动系列讲座,每次都座无虚席。在1905年的中国同样引发了众人的热情。
游缑是化学专业,对于陈克写的这个手稿十分喜欢。在陈克的鼓动下,游缑自告奋勇承担起了这个讲座。和陈克想的一样,别看游缑平素也算是开朗,但是第一次站在众人面前,她突然就脸色通红,口干舌燥,结结巴巴。幸好现在都是熟人,大家虽然也笑,不过总算是没有起哄。看着游缑手忙脚乱的模样,陈克只是微笑着,他自己第一次给人讲课也好不了太多。但这毕竟是第一步,陈克不知道中国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