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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马伤口不大,子弹擦伤,稍微处理一下就行。二牛和铁蛋把吴铁军往马上绑,旁边吕珍眼泪汪汪的,老张轻声道“为了保证机动性,这方法是对的,再说对伤员没有多大伤害的!”
“可他们也不能这样没轻没重的啊,要知道,铁军以前可从来没吃过这样的苦!”
“小吕,这我就要批评你了,当八路就要有吃苦的准备,再说,过铁路时,小吴要不是皮鞋卡在道轨上,能中弹吗?这思想要不得啊!”
万金松看她还在恋恋不舍,挥挥手道“放心吧,吕医生,我保证把她送到总部,不会少她一根额,走了啊!”
“你”吕珍眼泪真的下来了,一下子哭了出来,被这肥脸调戏,还受到批评,越哭声音越大。
“好了,不哭了,给,看到这个你就不哭了,告诉你啊,一般人我还不给呢,这可是好货,763口径的!”
一把精巧的手枪出现在眼前,吕珍顿时收住了泪水,抓住这小巧的手枪,再也不肯松手“给我的?不许反悔啊!”
“说给你,就给你,咱可是正宗男子汉!”万金松说完,又把自己腿上的一把枪连皮套解了下来,递给老张。
“首长,这是我美国朋友做的,仿m1935手枪,7。63弹,14发弹容量,送给你了!”
男人没有不爱枪的,尤其是美国小手枪,那可贵了去了,只是各种枪的子弹在中国并不好找,现在居然有763口径的手枪,老张握在手里,顿时心花怒放。
“好枪,好枪啊!小万,不愧为我党的好干部!”
警卫连长看得直咧嘴,“区小队长也能算干部?”
万金松一看他也眼红,连忙大声说道“每个人都拿一把出来,送给警卫连,他们是保护首长的,得用上好枪!”
得,咧个嘴能咧出这么大好处来,一个个顿时高兴得叫了起来,吩吩上前示好“于连长,我可是有好东西就上交给你的啊,可不能忘了我啊!”“我也是,我也是”
“好了,好了,一切听首长安排!”
万金松向老张敬礼“报告首长,黄海区小队万金松奉命向总部前进,请指示!”
老张认真回了个军礼“一路注意安全!”
“请首长放心,打我的子弹鬼子还没造出来!”
“哈哈,再见!”
两队人马全都敬礼,以后的路都充满腥风血雨,再一次见面也不知还剩多少熟面孔!
送走老张后,区小队继续北行,这条路可以沿着沂河北上,直达沂水,当然,中间得绕过临县县城。
河岸两边大都种着玉米、高粱等作物,北方水田很少,除了麦子就是玉米,这时代陇海路以北还没有多水稻。
伤马没两天就好差不多了,伤员第二天也退了烧,只是伤口在大腿外侧,一大块皮肉被带飞,可不是一两天就能好的。
万金松这个二把刀卫生员只好给吴铁军换药,但自从她醒了之后就没有对自己有好脸色。
几个人在休息,万金松正和一根榆树木头较劲,吴铁军能走两步了,得给她做个拐,伤口已经愈合,下面得不停锻炼。
没多久,就做好了,万金松抓在手里舞了舞,这拐好漂亮,要是卖出去?
吴铁军坐在河边一块石头上,她要给自己洗头,受伤以来,一直没法洗澡,还是昨天晚上,忍着痛草草洗了下,但这头皮好痒,再不洗都要生虱子了。
摘下军帽,一头披肩长发突然垂了下来,阳光下发出黑亮的光芒,看得万金松都呆住了。
“不是说,女兵都得是短发吗?”
“谁说女医生就不能留长发的?”吴铁军回头俏然一笑,那张看惯的小白脸在黑色长发的衬托下,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美。
她从挎包中掏出一个小木盒,打开一看,里面半块香皂越看越小,唉,这长发好是好,只是以后没有香皂后,不知要不要剪短呢?
“给”万金松递过一个小白瓶子,面上的字迹已经被划掉不少,但上面的图片好漂亮,一个黑发美女好象是印上去的。名字也很好听:飘柔。
“这是什么?洗头用的吗?”吴铁军打开一闻,好香。
“是洗发香波,女人洗头用的”
“都给我了,你自己不用吗?”吴铁军有点舍不得用。
万金松摘下钢盔,露出光头“我就一和尚头,你看过和尚用过飘柔吗?”
吴铁军洗过头之后,感觉全身说不出的清爽,这香波太香了,整个人也觉得特别精神,她用小毛巾轻轻揩干头发,正要和万金松说话。
“吱呖呖”一声凄厉的鸟叫在前面响起,有情况!
最前面的王喇叭放下望远镜,嘴中发出警报之后,抄起步枪就冲下了河堤。然后一路向后飞奔。
万金松一把扛起吴铁军,几步就冲上了河堤,然后一起滑下,其他人也纷纷带着武器来到面前。
“万哥,日军汽艇,船头有一挺重机枪,表面人员八人,持步枪和手枪,里面的不清楚!”
第22章 近战()
二十二近战
万金松一把放下吴铁军,同时低声吼道“石头,送吴医生走!”说完抓过自己的步枪就向后攀爬,石头把吴铁军扶上军马,又拿出玉米杆编的笼头套上,匆匆拉着战马向后离去。
本来躲进玉米地也不失一个办法,但鬼子有重机枪,一旦被他们发现形踪,机枪往高高的河堤上一架,等待的只有死亡!
万金松手势连挥,几个人已做好战斗准备,这时,小汽艇也驶到了近前,一个日本人夹着不熟悉的中国话在问“马桑,你真的看到花姑娘了?”
一个公鸭嗓子立马回道“肯定的,太君,我刚才就是用你的望远镜看到的,绝对是美女,头发好长,很漂亮,这一带我很熟悉,只要有我带路,她肯定跑不了,呵呵”
“那好,就在这里停船,马桑,你的,带路,抓住花姑娘,你的大大的有赏!”
汽艇渐渐在对面停下,接着一阵脚步声响起,看来是鬼子下船了,两个鬼子爬上了河堤,雪亮的刺刀在阳光下闪耀着双眼,冷不防脚底下突然窜出两个人影,乌光闪过,两把三棱刺刀已从小肚子下面插入。
“啊!”惨叫声在河堤上响起,两支三棱刺飞快地抽走,“嗞、嗞”两声,大量空气从刺刀边缘被吸入腹腔,两个鬼子再也叫不出来,随着刺刀的拉力向前载倒!
左边,万金松快速探出步枪,锁定了船上惊恐的人群。一个曹长拔出指挥刀,向他一指“杀鸡给给!”
主射手枪口一转,右手已拉动枪栓,原来保弹板已提前插好!“呯呯呯呯”万金松一连击发了四枪,两个机枪射手中弹,但主射手临死前也扣动了板机,“咯咯咯”一条长长的弹道毫无目标地飞向河堤。
一个卧倒的鬼子被子弹击中后背,万金松向后猛退,“呜”,一发子弹擦着钢盔顶沿飞射,好悬,再慢一点点,就被开瓢了!
一个胖胖的伪军蹲在河边拼命地往外拽驳壳枪,只是匆忙没有打开盖子,怎么也拽不出来。突然,眼前“咕碌碌”滚下两个小铁蛋,而且还在冒烟。
“手雷!”大惊之下枪也不拽了,爬起身来就向后逃跑。“轰轰”两声爆炸在堤下响起,趴得近的一个鬼子被弹片击伤,胖伪军则全身一震,然后轰然扑进河水中,大量的血迹从他后背涌出,然后被河水稀释。
“哒哒哒”右边,大柱的机枪已架好,一个长点就奔向汽艇,正准备弃刀拿枪的鬼子曹长身上中了三发子弹,无力地跪倒在甲板上。
万金松再次翻上河堤,那个受伤的鬼子正艰难地举枪向大柱射击,可惜大柱趴得有点靠后,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枪管。
“叭勾”一枪打出,鬼子低下头拉栓,“呯”万金松毫不留情的击穿了这个鬼子的钢盔,钻进了太阳穴,把个脑袋打得象烂西瓜一样!
大柱把汽艇中间的玻璃打得四处飞溅,但驾驶员也挺精明,蹲在下面倒车,把汽艇渐渐开离了河边。
二牛飞快地调节好掷弹筒定位螺丝,铁蛋往里面塞入一枚专用榴弹,一拉皮绳,“咚”一枚榴弹就飞出了筒口,直直向汽艇上落去。
“轰”目标很近,也很大,第一发就击中了顶部,把薄铁皮顶炸开一个大口子,两块撕开的铁皮在晨风中“哗啦啦”响着。
“轰、轰、轰”二牛接连发射了三枚榴弹,终于有一枚落到了炸开的大洞中。
“轰”一声爆响,一大团火光在舱内炸开,没被击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