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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主公麾下。”李肃面带着谄媚的笑容,颇为自信的说道。
董卓拿不定注意,便问身旁的李儒道:“文优以为,此言是否可行?”
“岳父大人欲得天下,何惜一马。”李儒说道。
听闻李儒赞同,董卓心中大定,便交给李肃黄金千两,明珠数十颗,玉带一条。李肃便带着一车礼物去了吕布的营寨。
到了应门外,却被守门将士拦住,李肃便对着营中大声说道:“汝可速报与吕将军,就说有故人来见。”
门将也不敢对李肃无礼,便快步入营回报,后吕布命人将李肃带入营中相见。
见到吕布后,李肃面带着笑容作揖说道:“贤弟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吕布作揖回礼,说道:“久不相见,伟恭兄今居何处?”
“现任虎贲中郎将之职。听闻贤弟匡扶社稷,追随丁原将军来到了洛阳,某也在此,便想与汝一见。某更是为汝带来一匹良马,日行千里,渡水登山,如履平地,名曰赤兔,以助贤弟虎威。”
吕布听闻欣喜,他武力过人,奈何无良驹相配,每逢战事,胯下马匹力竭,自己却杀的不尽兴。见李肃为他带来千里良驹,自是欣喜异常。便急忙命人将马牵过来细看。
吕布仔细端详,那马浑身上下,火炭一般赤红,无半根杂毛,从头到尾,长约一丈,从蹄到顶,高约八尺,嘶喊咆哮,有腾空入海之状。
吕布见过此马后,十分高兴,对李肃谢道:“伟恭兄赐此良驹,布何以为报?”
“某为义气而来,贤弟可愿相报?”李肃说道。
当下吕布便以酒相待,与李肃相谈。席间李肃问道:“某与贤弟难得相见,怎么不见令尊相会?”
“伟恭兄醉矣!先父弃世多年,怎能来之相会?”吕布说道。
李肃听后笑道:“非也,非也!某是说贤弟义父丁刺史。”
听闻李肃问的是丁原,吕布一脸无奈的说道:“某在丁建阳处,亦是出于无奈。”
李肃听闻吕布过往,寄人篱下。心知此事可成,便笑着说道:“贤弟有擎天驾海之才,天下四方无不钦佩,功名利禄,如探囊取物,为何无奈屈居一人之下?”
吕布也是心有不甘说道:“恨不逢时,不遇明主。”
“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贤弟可另寻明主为时未晚。”李肃说道。
“伟恭兄在朝廷当职,观何人可为明主?”吕布问道。
“某遍观群臣,皆不如西凉刺史董卓。董卓先有拯救天子从龙护驾之功,后屯兵洛阳震慑朝野,无人可敢轻视。”李肃说道。“而且,董卓为人敬贤礼士,赏罚分明,若贤弟追随,必然可以建功立业,名垂千古。”
“听伟恭兄之言,那董卓可值得某追随,只是却投之无路啊!”吕布无奈的说道。
当即,李肃便取出带来的金珠,玉带放在吕布面前。吕布惶恐问道:“伟恭兄为何有如此重宝?”
李肃喝退左右之人,告诉吕布道:“这便是董公久慕先帝大名,特令某带重宝与汝,赤兔宝马也是董公所赠。”
“董公如此见爱,某将何以报之?”得知宝马珍珠都是董卓所赠,吕布感动的说道。
“像某这般无才之人,尚可为虎贲中郎将;贤弟若是投效董公,必然可以得到重用。岂能不如丁原麾下一守将?”李肃说道。
“可是某身无寸功,如何投效?”吕布也不想白白投效,让董卓麾下轻看。
“功在翻手之间,就是不知贤弟可愿为之?”李肃说道。
吕布沉思良久后说道:“某欲杀丁原,引军皆归董公,如何?”
“贤弟若能如此,当是大功一件,但事不宜迟,还须尽快解决。”李肃说道。
“好,那明日,吾带丁原人头,领兵来降。”吕布说道。
见此事已成,李肃便辞别离去,回禀董卓了。
(本章完)
第44章 董卓终掌朝权()
自见过李肃,受益金银珠宝,赤兔宝马,为董卓看重后,就越想越觉得丁原待自己不好。入夜二更时分,便提了大刀径直进入丁原帐中。
而正在秉烛夜读的丁原,见到吕布进来,问道:“吾儿来此可有事情?”
“吾堂堂七尺男儿,屈就膝下位子,却不得重用,只做一守将,为何?”吕布之问答。
丁原见到吕布手中大刀,心中明白吕布已经反叛,当下心惊慌,仍故作镇定的问道:“奉先为何心生变故?”说着便查看四周,想要司机而逃。
吕布没有答话,跨步上前,一刀斩下了丁原首级。然后在军中大喊道:“丁原不仁,吾已杀之,愿意追随吾的便留下,不愿意的可自行离去。”说完,将士们便散去一半。
次日,吕布依约带着丁原首级,领兵来见李肃。李肃将其引荐给董卓。董卓见到后,以酒相待,席间董卓对吕布敬酒道:“吾今日得遇将军,如旱苗得之甘雨。”
吕布则起身想拜,说道:“公若不弃,布愿拜公为义父。”
董卓听后大喜,便改口说道:“甚好,奉先吾儿快快就坐,与为父畅饮。”
至此,董卓收归吕布兵种,与之前何进残部。一时间兵力大增,威势大涨。酒宴之后,董卓封吕布为骑都尉,中郎将,都亭侯。
而待吕布归去之后,李儒来见董卓说道:“岳父大人,如今吕布领兵归降,麾下再添虎将,兵力大增,洛阳守备此时也已固若金汤,岳父大人应当早日摄政掌权,恐日久百官心生反叛。”
“文优说的甚是,待明日朝堂之上,再议此事。”说罢已经有些醉意的董卓便回房休息去了。
次日,董卓身带佩剑与李儒上朝。入朝后,董卓说道:“当今陛下年幼,暗弱,不可以奉宗庙顾社稷。吾为太皇太后董氏族人,当担起中兴汉室之责。摄政朝堂以辅陛下。”
何皇后听到董卓要摄政专权,致她太后之位何故,当即恼怒道:“大胆,哀家身尊太后之位,是陛下生母,自当由吾辅佐教导。汝不过一外郡刺史,如何敢言摄政辅佐之事。”
董卓虎目与何皇后对视说道:“太后一柔弱妇人,手无缚鸡之力,麾下又无兵将,如何护卫汉室江山。太后应当治理好后宫才是要事。”
“汝……”何皇后怒而起身,伸手指着董卓欲要怒骂。
董卓则拔出腰间佩剑说道:“尔等可忘记吾统领之兵了吗?若有不从者斩之。”
这时,何皇后吓的颓坐了下去,群臣也是惶惶惊恐,不敢面对。前两日他们才参加过董卓设宴,丁原反对,而后被吕布所杀,投到他的麾下。如今又如何但当面反对。
一时间朝堂上安静下来,片刻后袁绍挺深而出说道:“陛下虽幼,但聪慧仁智,自有满朝文武相辅,汝麾下兵多将广,拱卫京师便可,何故摄政,汝一介武夫,可知晓政事?”
被袁绍讥讽为一介武夫,董卓当即大怒,挥剑相指说道:“天下事在吾,吾今为之,谁敢不从,汝视吾剑不利否?”
袁绍也拔出佩剑与董卓对峙道:“汝剑利,吾剑未尝不利。”
李儒见状,连忙阻止道:“事未可定,不可妄杀。”
董卓收回佩剑,而袁绍则手提宝剑,拜过少帝刘辩与何皇后,辞别百官,离开朝堂,向冀州而去。
董卓见袁绍离朝,便对太傅袁隗说道:“汝侄无礼,吾看汝面,暂且饶恕与他。至于摄政之时汝以为何?”
“吾并无异议。”袁隗说道。
董卓又扫视群臣说道:“胆敢阻吾者,定斩不饶。”群臣震恐,不敢妄加阻挠,皆赞同董卓摄政。
何皇后怒视之,却不敢开口斥责。就这样董卓得摄政专权之责。
朝散离去时,侍中周毖、校尉伍琼追上董卓后小声说道:“董公,袁绍自朝堂忿忿而去,恐势有所变。袁氏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于天下。倘若广收豪杰,招兵买马,势必会威胁到董公。不如暂且绕过,封他为一郡太守,袁绍见董公愿化解间隙,必然无罪。而袁绍好谋无端,不足为虑,诚不若加之一郡守,以收民心。”
董卓点头应允,便差遣二人去告知袁绍为渤海太守。
董卓车驾回府途中,李儒对董卓说道:“岳父大人,而今已摄政专权,但朝堂百官皆恐与岳父,无人可为岳父言事,知晓天下动态。又恐人言对岳父不利。岳父当下应该擢用名流之士,以收人望,安抚他们。”
“文优,可有看中之人?”董卓问道。
“岳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