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示下。”
刘强那意思很明白,他告诉鲁安王,这事不仅是冲着于家来的,更是冲着您老人家来的,我担心孔成洋不公平,不一定审出来什么幺蛾子,别到时候公布出来的罪行,不光是僭越之罪了,所以咱们直接面见圣上得了。最重要的是,别让这个孔成洋给弄了去,能拖一天是一天,再想办法。
“哈,我真奇了怪了,你一介草民,说面见圣上就能面见圣上啊,圣上是你能够随便见的吗!带走!”曲阜太守孔成洋这个气啊,心说今天这是怎么了,诸事不顺,这些刁民哪里来的这些胆子,不把这些人赶尽杀绝,我还真就不姓孔了。
刚要动手,就听得又一声,“且慢!”这次说话的是鲁安王。
孔成洋从鼻孔中嗤了一声,反正脸皮也撕破了,他也就不顾忌什么了,于是带着轻慢的声音说道,“怎么,安王殿下想包庇这些僭越的罪人,难道心里有鬼吗?”
鲁安王并没有搭理他,只对刘强说道,“你叫刘病已?”
刘强说道,“回安王殿下,在下正是。”
“好,可否将你怀中所带宝镜借来一观。”鲁安王说道。
太守孔成洋心说什么鬼,这个时候看什么宝镜,他不耐烦的说道,“带走!”
鲁安王大喝一声,“来人,给我围了。”鲁安王的侍从一听,呼啦一声将太守府的这些人都围住了。
“安王殿下,你可知道,你这样做是什么罪吗?”孔成洋阴阴的说道。
鲁安王也不理他,定定的看着刘强,刘强有点莫名其妙,心说这安王怎么知道我有个宝镜。但他还是将宝镜解下,递给了安王。鲁安王拿在手中,细细观看一番,然后又还与刘强,说道,“孔大人,今天这人,你还真带不走,有什么事,本王担着,孔大人,请吧。”
曲阜太守孔成洋看鲁安王这架势,是真的不让自己把人带走了,他恨恨的说道,“很好!安王殿下,今日之事,我自会奏明朝廷,你我等就等着圣上裁决吧。”
鲁安王听后说道,“孔大人放心,不用你说,今日之事,本王亦会奏明圣上。”
孔成洋听后哈哈两声,手一挥,说道,“我们走!”一行人马呼啦啦的走了。
刘强心说,这鲁安王还行啊,关键时刻顶得住。等到太守府的人马走后,大家才想起邑令于增年,赶快去看他的情况,这边也有人给于二公子拿冰块的,就是对大公子于建,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忽视。
泗水邑令于增年躺在床上,已经只剩几口气了,兀自在那强撑着,于老夫人跟姚氏在一旁哭的伤心。鲁安王等人走到他的近前,于二公子呼喊着老爹,于增年费力的睁开眼睛,用手指着小儿子于安说道,“奴才肯请安王殿下,照顾好我这小儿子。”说着,眼泪流了下来。
鲁安王这次没有扭头,看着于增年肯定的回答道,“增年你放心吧,于安就交给我了。”于增年微微颔首。看了看大儿子于建,颤抖着张张嘴巴,终究是没说出什么,许久叹了口气,慢慢的闭上眼睛,脸上还流着一行眼泪,这次是真的归西了,于安一看,嚎啕大哭的喊着,“爹!爹!爹呀!”屋内顿时哭声一片。
鲁安王,刘强,江公等人也不胜唏嘘,但还是退出屋来,邑令于增年的后事,自会有人去料理,略过不提。众人来到别室,等到坐下以后,鲁安王对着刘强,问起他的生活以及学习情况,刘强一一回答,并将彭祖,长乐介绍给鲁安王。在得知张彭祖的名字以及家世后说道,“你父亲是当今圣上的股肱之臣,你伯父为人刚正,重情重义!”
这时鲁安王对众人说道,“你等先暂且退下,我想与病已单独说几句话。”众人纳闷,江公手一挥,带领大家走了出去。
刘强心里说,什么情况,就听鲁安王说道,“时间过的真快,转眼间,襁褓中的婴儿已经长成翩翩少年了。记得你在襁褓之时,我还抱过你呢。”
刘强听后,心说怎么听着这台词这么熟悉,又是一个老掉牙的故事。但是他依然躬身肃立,说道,“您是?”他自然知道这是鲁安王,他的意思是,你同我什么关系?
第29章 四封书信(一)()
鲁安王说道,“你的祖母,卫太子良娣与本王的王后是亲姐妹,我与王后曾去喝过你的满月酒。你身上所佩戴身毒国宝镜,乃是他们史家传家之宝,史氏老祖特别喜欢史良娣,在良娣嫁与卫太子时将此宝物传给了良娣,你满月之时,你祖母将他传给了你。”说着笑了起来,“为此王后还曾闹过小脾气,在嫁与本王后,还对本王说过几次。”
刘强一听,这还是正经亲戚,于是恭恭敬敬的跪倒纳拜。鲁安王将刘强扶了起来,说道,“你今日表现很不错,可以说救了本王,曲阜太守孔成洋依仗着桑弘羊,素来与我不睦,这次定是冲我来的,若不是你智慧机警,说不定咱们全部得让孔成洋装到里面。不错,有孝武皇帝遗风。”刘强忙谦虚否定。
夸完以后说道,“今天,也得亏有你这个身份啊,才让我顶住了孔成洋,否则,他将你们带走,后果就真的不堪设想,重棒之下,有几个能扛得住。”刘强有些不解,问道,“为什么?”鲁安王用怜惜的眼神看着他说道,“可怜的孩子,虽然说孝武皇帝临死前让宗正刘德,入了你的宗籍,可是没人管没人问的,也没几天享受过皇室的待遇,唉,受了苦了。”接着又解释道,“汉室江山是我高祖打下来的,是刘家的,皇室成员待遇自然不同,这也包括犯律触法,我们皇室成员若是犯罪,得由宗正府来处理,无论是逮捕,收押,亦或审讯,也都是由宗正府来办,然后禀明圣上裁决,更有有罪先请的特权,所以,官司打到哪里,老夫也不怕,他孔成洋是吃了不知道你的皇室成员的亏!”
“不过这个孔成洋必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与江公商议过了,你还是留在泗水,有江公,许公在此,我也放心,等事情过去之后,我再将你接去曲阜,见见王后。”鲁安王顿了顿说道,“如若事情棘手,你就遁去,躲上些时日。”
鲁安王的意思就是,这件事情如果摆不平的话,你就跑了得了,找地方躲起来,等风头过去后再出来。刘强心说,这真是正经亲戚,这话是只有自己人才说的。
刘强又躬身纳拜,鲁安王将他扶起说道,“增年这个小儿子还是不错的,如若风头过去,我会想法让他坐这个泗水邑令的,你也告诉他一声,让他安心,我今晚就回曲阜,处理这件事情。”
鲁安王与刘强出得屋来,江公许公等人围了上来,鲁安王说道,“那孔成洋必然会有所动作,事情危急,我就不在此耽误了,星夜赶回曲阜。泗水这边,就有劳江公与许公了。”江公与许公说道,“你等先去帮助于府料理料理后事,安王殿下有我与许公相送即可。”众人于是行礼作别,江公陪着鲁安王,许公陪着归铭,一路缓缓走出邑令府门。
其实也没什么事情,邑令于增年得了这个病以后,自然会预备后事,现在就是按规矩按流程办理丧事,众人交口议论着今晚的事情,交口称赞这着刘强与于二公子,都说于大人可惜了,正值壮年,也有的说,可惜了新娘子,这个时候,彭祖心中起意,说道,“咱们去看看新娘子吧。”
刘强笑骂道,“你这个混蛋,想什么呢?”等婚礼仪式待的新娘,是能随便看的吗?邑令府府幕僚周有福说道,“这位公子的话,还真是,还真得去看看,今天晚上出这么大事故,这个新娘子又不太消停,是得过去看看,最主要的是,这件事怎么结尾,也得有个说法啊。”
周有福是邑令府的老人,一直跟随邑令于增年,也是于家的管家,他这一说,众人都感觉有道理,彭祖说道,“病已哥,我就是这个意思,你冤枉我。”刘强笑笑朝他用手指头点了点,没说什么。
一行人找到哭的伤心的于二公子,人是他买回来的,现在也已然是这个家的家主了,这事还得他来定夺,来到新娘子的别室。然后扶着于二公子一起来到,安排新娘子的房屋,让看管服侍的丫鬟敲敲门,里面没有动静,又推推门,反锁着。
于二公子不耐烦,抬起脚用力一踹,门哐当一声被踢开了,里面一切正常,就是人没了!房间是空的!
“去找!”于二公子一看,气的大叫一声。武六等家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说现在老爷这头还没完事,这个要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