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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一回见到纪星璇本人,生理反应之下,余舒脑子里冒出来头一个念头,便是:这就是因为一块玉使得她前身被关祠堂里闷死那位小姐。
第二个念头是:这就是那个命格奇高,需要她这狗屎女顶替做小妾那位小姐。
这么一想,余舒由不得暗自哂笑,这还叫是往日有仇,近日有怨呐。
她一提气,整理了表情,出声道:二老爷,您找我来?”
闻言,屋里三人转头,便见门口多立了一个姑娘,松垮灰布裙子,洗白短衫,素着头,净着脸,乖巧地望着门里面。
薛睿皱眉,纪星璇讶然,纪孝春又僵了脸,看一眼薛睿脸色,暗道一声糟糕,忘了让人嘱咐这丫头打扮了再出来,这下坏了,这邋遢样子给薛少爷亲眼瞧见了,会不会用不着等三天,这薛家就反悔了。
薛睿指着门口,不确定地扭头问纪孝春:这,是昨天上别馆去那个丫头?”
纪孝春道:啊,是。”
薛睿斜睨了余舒一眼,“呵,这样子还真是认不出来。”
余舒看着这“薛大少”装模作样,心里冷笑:装,你就给我装吧,真当换个马甲我就不认识你了是吧,早晚给你扒下来。
纪孝春干笑,对余舒使眼色:你不是照顾你弟弟么,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还不回去。”
余舒装傻没看见,茫然道:不是您让人喊我来吗?”不跳字。
纪孝春暗骂一句没眼色,急着把她这丢人撵走,“回去吧,这里没你什么事。”
余舒“哦”了一声,转过身,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怯怯对纪孝春道:二老爷,我想出一趟门。”
“出门干什么?”
“买点儿东西。”
“让下人去就是。”
“他们找不到地方。”余舒就赖门口不肯走,吃准了纪孝春外人面前不会为难她,借机找机会出门。
纪孝春被她缠不耐烦,眼瞅着薛少爷就一边看着,一挥手就答应了:去吧,让人跟着不要乱跑。”
“谢谢二老爷。”余舒目达到,转身就走。
纪星璇从头到尾安安静静地站一旁,看她走了,才对薛睿一礼,歉声道:刚才妹妹无状,让薛公子见笑了。”
“无妨,”薛睿不意地看了眼门口方向,指着对面椅子:星璇小姐请坐。”
纪星璇颔首,“薛公子也请坐。”
纪孝春对着门外喊道:来人,再上一壶好茶。”
接下来,大约么过了一壶茶,有纪孝春旁边监督,薛睿只是同纪星璇聊了一些太史书苑事,言谈有度,并无逾越,看太阳见高,就起身告辞,临走前,还丢下一句话:
“我明日再来。”
第九十六章 登门求见
第九十六章 登门求见*
第九十七章 是你吧?(求双倍粉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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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是你吧?不少字
托薛大少福,余舒总算得令出了门,虽说后头还跟着个尾巴,但好歹是出来了。
她熟悉长门铺街上转了半圈,就轻松地把那个纪孝谷派去跟她护院甩掉了,余舒绕了两条街,小跑去了青铮道人小院子。
一如她所料,屋里屋外维持着她那天早上离开时样子,外面石桌上摆着空酒坛,酒碗,竹床上被子是她匆忙叠好。
纵使早猜到会是这样,余舒不免感到一阵失落,隐隐有种预感,那天青铮把该交代都交代了她,日后,怕是再见不着了
她一个人青铮常坐那张藤椅上躺了一会儿,站起来,把门窗都关好,东西全抬进屋里头,锁了门,钥匙塞到门槛里,跑去了临巷。
曹子辛家大门依旧紧闭着,余舒摸了摸锁头上落灰尘,惊讶于曹子辛竟然没有回来过这里,又想起昨天和今天那张熟悉脸,用嘲讽地神情看着她,陌生让她气闷。
站曹子辛家门口,她忽地就想念起勉斋曹掌柜,邻家曹大哥,温和而友善像是一个老朋友,以至于她每逢困难都不自觉想到他。
这可真不是个好习惯。
自嘲一笑,她拨了拨门锁,余舒转身去敲赵慧家大门,来开门竟是贺芳芝——
“贺郎中?”
“小余?”
看到对方,两人俱是惊讶,贺芳芝侧身让她进来,探头敲了敲门外,把门关上;低声问道;“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出不来吗?”不跳字。
余舒看了看屋门,小声道:慧姨怎么样了?”
“好多了,刚才吃过药,隔壁胡嫂回去做饭,我守着。”
余舒点点头,从怀里掏出来一包银,递给他,“这些钱您帮我交给慧姨。”
贺芳芝一愣,“你不进不跳字。
“不了,我进去,我晓得该怎么和她讲,”余舒摸摸耳朵,把钱推给他,声音有些发闷,“要是慧姨再问起我,你就告诉她、告诉她我好很,不是故意不来看她,是家里管得严。”
贺芳芝看出来她为难,就安慰道: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她。”
余舒情绪低落,没听出来他话里别意思,道了谢,又看了一眼屋门,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贺芳芝回到屋里,赵慧就靠床头看着他,眼里有些难过:是不是小余来过了?”
贺芳芝点头,拿了钱袋给她,赵慧眼圈霎时就红了,垂泪道:这么好孩子,怎就没有生一个好人家呢”
贺芳芝抬手拍拍她肩膀,“好人会好报,你不就是吗,别伤心了,她说会回来看你。”
把钱给了赵慧,余舒全身家当还剩下十两,她后街上成衣铺子里,挑了一套合身男装,把身上这件裙子换下了,让掌柜保管,就出门租了马车到泰亨商业协会总馆找裴敬。
她路上给自己卜了一卦,算得人和,到了地方,正巧裴敬后院坐班查账,一个人一个屋子,桌上却只放着三本账目。
“家里事解决了吗?”不跳字。裴敬放下手里算盘,揉了揉眉心,余舒鲜少见他亲自动手,却没好奇心情。
“还没有,我给先生送卦来了,”余舒掏了一张皱巴巴纸出来,放桌上。
“咦,这上面怎么是五天?你不是只能算近三天吗?”不跳字。
余舒站桌对面,笑笑道:我是说能保准三天,没说算不出往后两天。”
裴敬听出她话里玄机,眼睛一亮,点头道:送来正是时候,商业协会明天有一批货要走水路,对了,你既然来了,我就先把钱拿给你。”
他起身出去拿钱,余舒站着等他,看看桌上账本,随手就拿起来翻了翻,对于懂行人来说,账本这东西就是一个立体数据库,一目扫去,大概就能整理出来一个形状,对于专家来说,就是一目了然了,哪里有不对,大概都能看出个端倪。
“诶?”余舒轻疑,翻回去两页手指一行上划过,皱了眉头,把账册放下去,又后翻了几页,“啧”了一声,看桌上只有毛笔,就凑合抓过来用,拿了纸写写画画,后嗤笑一声——
“你做什么?”裴敬回来看到余舒正趴他书桌上写画,急忙出声,生怕她不小心画花了商业协会总账。
“裴先生,”余舒不好意思地放下毛笔,抓抓头发,“我、我刚才随手就这帐是不是不能给外人瞧啊?”
“没事,给你看到不要紧,被外人瞧去就坏了,”裴敬递了两张十两面额银票给余舒,抽走了她手里账阖上,丢到一旁,叹气道:这是今年收上来账统计后大单子,我总觉有哪里不对,找了两天都没有找出来,大概是我看错了吧。”
余舒看看桌上账册,又悄悄裴敬疲惫样子,伸手拿了过来,翻到一页,推到他面前,指着上面一行数道:您瞧这里。”
“嗯?”
她翻了两页,又指着一个地方,“再瞧这里。”
裴敬也是行家,当即发现不对,直起腰来,伸手够了算盘,啪啪打响:
“还有这里这里。”
看着算盘上珠子,裴敬恍然大悟,总算知道不是错觉,做这套账人确是插进去了一笔巨额支出,登时拍着桌子,又气又笑。
按下怒气,裴敬惊叹地抬头对余舒道:我都没有看出来,你怎么知道那些地方不对?”
余舒佯作糊涂:之前您不是让我看了好些帐吗,不对就是不对啊,我就看着它们奇怪,就知道不对了。”
要不是知道余舒不可能和那一拨人有关系,裴敬一定要怀疑她来历,眼下只有见猎心喜兴奋:你这孩子,真是、真是好资质,不学算简直是浪费了”
余舒打到了大安朝这鬼地方,还是头一回被人夸奖资质好,羞怯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