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纪星璇迅速带回了面纱,冲他摇摇头,敷衍道:“殿下折煞我了,我们跑出来这么远,赶紧回去吧,不然郡主他们要担心的。”
刘灏心想着来日方长,没急着勾搭她,笑一笑,便同她原路返回了,哪儿想到日后这个小女子,会成为他一块心病呢。
这正是孽缘早定,挡都挡不住。
又过了一个月,纪星璇同往常一样去祥和易馆赴七日之约见到了无名氏。这一日,她拜了这一位来历神秘的长者为师。
。。。。。。
冬去春来,又是一年。兆庆十三年,纪星璇十六岁,性情修炼的愈发冷清,人情世故却越发老练了。
年节里,太史书苑沐休,纪怀山脱不开身,纪星璇就带着几车年礼回了一趟祖籍,路上被雨雪困住了半个月,二月里才到家。
纪老太太疼她疼的跟眼睛珠子似的,她一回来,就把所有孙子孙女都抛在脑后头,整日带在身边爱个不够,这一留就是一个月。
纪星璇眼看着开学的日子到了,只好哄了祖母放她回去。临行之前,纪老太太又摆了一出家宴,不管家中老小长幼,通通叫来为她饯行。
当时场面热闹,纪星璇就坐在老太太身边,嘴角噙着笑,冷眼打量着一家人。不知谁提起了她腰上挂的玉佩漂亮,她就摘了给人瞧,倒不是什么稀罕东西,她从京里一家大易馆淘来的,只是玉色莹润,不值十两银子,偏被他们奉承成什么风水宝器,千金难求,纪星璇笑而不语。
然后,那玉佩就摔碎了,再没回到她手上来。
玉碎了,她正好找了个借口退席,看也没看那个因为摔碎了她的东西,就被她三叔当场甩了一记耳光的女孩子。
临睡前,伺候她洗脚的丫鬟多嘴说了一句:“今天摔碎姑娘玉佩的那个丫头,是三老爷房里翠姨娘带进门的拖油瓶,毛手毛脚的,今晚上怎么叫她上席了。听说老太太后来发了脾气,把人关进祠堂里去了。”
春寒料峭,丫鬟一边学嘴,一边拿棉布包了她的脚,放进被窝里,生怕她受了一丝儿凉气。
纪星璇掩口打了个哈欠,枕在枕上,闭着眼睛对那丫鬟说了一句:
“我们家赏她一口饭吃,她便是半个奴婢,就算犯了错儿,哪里轮得到她进祠堂,老太太也是糊涂了。”
半个奴婢,根本没有资格跪他们纪家的列祖列宗。
总有一天,她会将纪家的世家牌匾挂到京城里,将纪家的大易馆建在京城里,享受万人敬仰。
纪星璇嘴角含着笑,进入了梦乡。
第七百七十六章 大结局 伪()
纯文字本站域名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短短三个月国丧,对普通老百姓来说不过是数日度日,朝堂上的官员却是度日如年。顶点小说om更新最快
六月,显赫一时的薛家满门获罪,太子看在薛贵妃的情面上网开一面,没有诛其九族。抄家后,将薛凌南囚禁天牢,薛家其余男丁发配充军,女眷遣送入峨眉山净水庵削发为尼,一干管家奴仆送入供人院发卖。
七月上旬,兆庆帝下葬皇陵,太子刘昙称帝,遣散先帝后宫,奉先皇后瑞氏为皇太后,迁入慈宁宫,奉生母薛氏为西太后,赐住紫薇宫,登基大典则拟定在九月举行。
新帝亲政,临朝头一日,尹太傅就主动上缴了手中兵符,请求告老,新帝感念他劳苦功高,虽接收了他的兵权,却没有准许他离京返乡,而是封了他一个荣恩侯,恩准他在京城养老。并未因为早先宁王争权一事,责难尹家,此举为新帝博得仁厚之名。
兆庆帝帝留下诸多子女,年长如刘思、刘鸩等人获封郡王,封地之官。年幼如刘赡、刘琦都在安陵城内赐住王府,搬出皇宫。
八月中秋,眼看着就要出国丧了,新帝出宫微服私访,却在市井之中遭遇刺客,幸而司天监早有卜到今日祸事,藏在暗处的亲兵将刺客当场捉拿,送往刑部拷问。次日,竟供出是湘王指使的。紧接着便有人揭发湘王在供人院内豢养刺客,羽林军带兵前往查抄,竟搜出大量兵器和火药。这一时间就捅了马蜂窝,牵连出不少官员落马。
湘王在定波馆被羽林军直接带走,送往宗正司关押。
。。。。。。
司天监下设宗正司,执掌皇室宗族的谱牒、爵禄、赏罚、祭祀等项事务。这里从来都是皇亲国戚闻风丧胆的地方,数不清多少天潢贵胄有去无还。
湘王从被抓到关进宗正司,从头到尾只说了一句话:“孤王要见大提点。”
隔天下午,朱慕昭带着余舒来到宗正司监牢,见到了穷途末路的湘王。曾经收押过不少大人物的牢房布置的十分宽敞,有床有椅,桌上还摆有一套茶具,墙角的恭桶每天都有狱卒洗涮,尽管如此,对于湘王这等习惯了锦衣玉食的人来说,还是太过简陋了。
短短一夜,他整个人都憔悴了,然而一身风度无损,他们进来的时候,他正坐在桌边泡茶,水是狱卒烧开的井水,茶叶是寻常的碧螺春,他沏茶的手很稳,听到他们的脚步声,抬头看见站在牢门外的朱慕昭,没有露出半点苦大仇深的样子。
“王爷昨晚睡得好吗?”朱慕昭主动开口寒暄,虽然湘王谋逆罪证确凿,他却没有丝毫怠慢。
湘王淡淡地笑开了,实话告诉他:“略有些闷热,睡得不安稳。”
余舒默默地站在一旁,她知道这两个人之间的博弈,没有她插足的余地,她今天来只是做个见证,见证这个曾经离皇位近到只有一步之遥的男人,是如何隐忍到今天。
朱慕昭让狱卒将牢房打开,一个人走了进去,在湘王对面坐下,端起他刚刚泡好的茶水,低头轻嗅,被茶味熏眯了眼睛,赞叹道:“王爷还是老样子,不论是做什么事都一丝不苟。”
湘王自嘲道:“可惜我再努力再用心,该得不到的终究是得不到。”
二十年前,他本以为皇位就应该是他的,兆庆帝虽然年长于他,但生性平庸,既没有他的才干,也不敌他的名声,可是父皇到最后却将皇位传给了碌碌无为的兄长,将他心仪的女子另许他人。
“王爷这又是何必呢,”朱慕昭好言相劝:“安分守己地做个闲王不好吗,圣上自觉有愧于你,这些年从来不曾委屈过你,你利用供人院豢养细作,又操纵商会大肆敛财,你以为圣上都不知情吗,他只是不想与你兄弟阋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谁说兆庆帝昏聩,他再有不足,不比几代皇帝名垂千古,却有一点远胜湘王,便是他有着一颗宽厚之心。
湘王沉默下来,握紧了手中的茶杯,脑中一幕幕想起过往,竟无言反驳他的话,因为皇兄待他的确宽宏。他不愿就藩,就赐他王府留住京城,他开设供人院,就恩准他买卖罪奴,他喜好玩乐,就给他修筑了定波馆供他夜夜笙歌。
这一切荣恩他不是没有感触,但他就是有一口气咽不下去,不能心甘情愿地做一个逍遥自在的闲王。
“成王败寇,我没什么好后悔的。”湘王摇头苦笑:“我不是败给了皇兄,也不是败给了刘昙,我是败给了司天监,败给了那一卷《玄女六壬书》。”
说着,他突然问道:“我那皇侄儿准备怎么处置我?”
朱慕昭目光闪烁,低声道:“今上不比先皇仁慈。”
湘王顿时明了,新帝是不会放他一条生路了。然而他面容冷静,没有惊慌,他转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外的余舒,嘴角泄露了一丝诡笑,上身微倾,悄声对朱慕昭道:“只有《玄女六壬书》,没有天命太骨,司天监真地能屹立不倒吗?”
朱慕昭猛地皱起眉毛。
“用不着这么惊讶,薛凌南所知的那些个秘密,都是我泄露给他的,”湘王眨了下眼睛,声音愉悦道:“你说,我怎么可能不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呢?”
朱慕昭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这才发现自己一直都低估了眼前这个男人。
“你掌管了司天监这么多年,知道了那么多秘密,有没有仔细想过,天命太骨既是大安祸子和破命人孕育而出,那在开国之初,宁真皇后手持《玄女六壬书》,她是哪儿来的天命太骨?”
朱慕昭神色不由地凝重起来,这个问题他早就想到了,却一直没能挖掘出真相。
“呵呵,我来告诉你吧,宁真皇后手上的天命太骨,正是她与安武帝的血脉合流。你难道没有发觉,两任大安祸子,具是身上留着皇室血脉的男儿,而破命人,则是肖似宁真皇后的奇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