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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絮絮叨叨念了半晌,见余舒发呆,就知道她没听见去,伸手她脑门使劲儿一拍,沉声道:
“为师说话你可要记住,不许再同这人来往,你是有大——”青铮磕了下嘴,赶紧改了口,“大好前途人,况且你也帮不了他什么,莫要看他现没祸累你多少,那是他刚入世不久,运气还被压着,时间长了,同他近身就要倒霉,给我记住没有?”
余舒回过神,乖乖点头:记住了。”
青铮原本想是要花费一番口舌说服她,见她这么乖听话,不由有点奇怪,不放心地确认道:
“真记住了?”
余舒眨巴眨巴眼睛:真记住了。”
“哼,记住了就好。”
余舒望天,记住了,当然要记住了。
第八十一章 师父回来了
第八十一章 师父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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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六爻补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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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六爻补八字
青铮道人酒量不怎么好,喝下半壶就醉醺醺了,余舒原本还拿自己八字想问问他那“狗屎命”事,见状只能作罢,把他扶到屋里躺下,烧水给他擦干净手脸,便将吃剩小碗小碟装进篮子里拎回去洗。
余小修近都睡赵慧家,余舒花了二两银子东坊买了木牙床,就摆进门饭厅里,余小修原本就想和余舒住一处,这下解决了睡觉地方,就不愿回纪家了。
纪家那头,有刘婶给他瞒着,至于翠姨娘,那是干脆将这一双儿女放养,十天半个月想不起来看一回,就说余舒两个月前被撵出来,她从余小修那里听说了余舒有落脚处后,只给捎过五角银子,就再没管过她。
余舒对这“亲娘”没什么感情,不觉得难过,只有余小修心里忿忿,因翠姨娘两次“见死不救”,任由余舒挨打受惩,暗自对生母凉薄多了几分不满,藏心里,没和余舒说。
第二天一早起,余舒刚点了炉子煎药,贺芳芝便登门,带来了一个不怎么算好消息——赵慧药方里有几味名贵药材,城里几家都断了货应,贺芳芝寻了朋友,勉强又凑了三天份,这离一个月分量差远了,要是对不齐,赵慧就不得不断药了。
余舒正要发愁,贺芳芝便犹豫着给她出了主意:
“其实,你泰亨商业协会总管手底下做事,可不可以去和他说说,请他帮你搭个线,像泰亨这样大商业协会,名底下药商,每年药材往往都私存有囤量。”
贺芳芝会这么建议,多少是有些底气,当日余舒这么个半大孩子能一口气拿了五百两出来,应是泰亨有门路,求个人情应该不太难。
余舒心里头却不这么想,她泰亨商业协会,只认得裴敬一个管事,算是人家手底下学徒,伸手去讨人情,人家卖不卖她这个“毛孩子”面子,那可难说,不过成不成,都要试试,总不能让赵慧断了药。
“好吧,我过去问问。”
贺芳芝于是将准备好药单子给了她。
当天上午余舒就放下事,跑去了万象街后泰亨总馆,等到中午,见到了裴敬,把事情大概这么一讲,裴敬没有立即答应,先让她拿了药单子看。
他这一看,便吃惊不小:这些药材都不便宜,你姨母竟是病这样重么?”他笼统算了下,这一张单子,大概是要花个小二百两。
“嗯,”余舒局促地握着手,请求道:我就这么一个长辈,日后还想要好好孝敬她,裴先生,您能帮我找找这些药材吗,银钱我都借好了,您看这些够不够。”
见余舒从怀里掏了几张银票出来,裴敬又是一惊讶,道:你哪借来这么多钱,是是向你那位异姓兄长借?”
裴敬说这是曹子辛,余舒怕解释不清,干脆就点点头,默认了。
裴敬想了想,道:这药材事你不必担心,就包我身上了。”
他说这话,并没夸口,泰亨商业协会副总管,不是白当,这些药材是名贵稀缺,但他开了口,会里药商得上赶着将东西送过来。
不过他这人情不是白送,好商人往往重视远利,从这件事上,裴敬看得出余舒是个知恩图报人,就乐得送人情给她。
加之,前日他孔家易馆推卦,孔先生提醒过,要他近日多结善缘,来日必有福报。
余舒大喜过望,冲着裴敬躬身行了个大礼,感激道:谢谢裴先生肯帮我。”
裴敬叹口气,伸手扶她:叫你一个孩子担待这些,真是为难你了,起来吧,明天下午你再来。”
从裴敬那里离开,余舒坐了半个时辰,抄录了几页,回来时,特意上医馆告诉了贺芳芝这个好消息,让贺芳芝认定余舒泰亨商业协会有门路,不是那龙宫里虾兵蟹将。
晚上一吃过饭,余舒就去了临巷,青铮正坐院子里头打坐,听到门响,也没动静,余舒进屋去点了油灯,出来青铮面前蹲下,一手抖了一张纸出来,一手托着灯照亮:
“师父,这是我八字,您给看看。”
说来奇怪,这学易拿手就是测八字,但余舒拜师这么久,青铮却从没问过一句她八字相关,别说是帮她算个命什么。
余舒本身因为是穿过来,从没拿这身体以前主人生辰八字当自己,但近出了这么多事,不得不让她怀疑自己“带衰”,生出盘算心思。
她原本是想拿于静生日试试,但倒霉是她只记得自己阳历生日,而不记得阴历,别说具体到哪一个时辰,再加上不知道大安年历和阴历差别哪,只能两眼一抹瞎,前后无门。
青铮闭着眼睛道:好好看八字做什么。”
余舒道:前些日子城里头有三清会,慧姨拿我八字找先生给看了,人家说我是‘狗屎命’。”
提起这个“狗屎命”,余舒就一肚子牢骚,这副八字她后来也对照过,自己画盘算了算,确实是贱可以,她实不想“认命”,就巴望着青铮能给她平反。
青铮这才睁开眼,把那八字拿过来,什么都不用,就掐指一算,余舒期望目光中,开口道:
“没算错,这就是个‘狗屎命’。”
“”
难得见到余舒吃瘪,青铮忍住笑,把脸一板,没好气道:你真要是个‘狗屎命’,为师能收你吗?”不跳字。
余舒挠挠头,“那您刚才又说我是狗屎命。”
青铮道:这八字是‘狗屎命’没错。”
余舒糊涂了,“师父您意思是?”
青铮一抬手,就把那张纸趁着油灯点着了,火光一亮,眨眼便烧成灰:这不是你八字。”
乍一听青铮这么说,余舒心里头狠跳了一下,只当他是看出了自己借尸还魂事,但紧接着青铮话,便让她把心落了回去。
“这世道上是有少些人,生来就不应八字,你便是这一类,八字应和与你无用,算不出什么,往后就不需看了。”
余舒心里有鬼,听见青铮这么敷衍解释,难得没有追问下去,直接跳了个话题:那徒儿八字没用,又该如何为自己问卜吉凶?”
余舒嘴上担心,心里头就没那么意了,虽说她祸时法则,就是建立生辰八字上,但上辈子二十多年什么都不知道,不也照样过日子,只是有一点郁闷罢了。
青铮道:谁告诉你要测人吉凶只有八字一途?”
余舒眼睛一亮:还有别?”
“哼。”
青铮这么一哼,余舒就知道有料,立马摇着他胳膊道:师父,徒儿就知道您老人家本事,懂得多,还有什么法子,教教我嘛。”
青铮被她求舒坦,一时就松了口:不是已经交给你了。”
余舒动作一停,狐疑道:有吗,您什么时候教过我?”
青铮眯眯眼睛,之前有些事不和余舒讲明白,是考量她人品,现对这徒弟基本上满意了,也就不打算再瞒她:你当为师让你每日猜棋子是为何?”
余舒想想,说了个靠谱:磨练我耐性?”
刚说完就挨了打,“又不是和尚念经,要个狗屁耐性。”青铮收回手,从袖子里找啊找,凑出来三枚铜钱,手心里抛了抛,摊开给她瞧:
“六爻成卦,不是人人都能算得,你根骨呆板,八字又失和,之前让你猜棋子,便是想琢磨琢磨你灵性,好够得上学这六爻门槛,等过阵子,师父就教你六爻断法,解了你八字难为。”
余舒恍然大悟,总算知道抓了这么久棋子不是白忙活,原来青铮早就盘算好,一步步都安排妥当,就连她八字失和都计算内,这叫她感慨之余,又不免担心,青铮这么细心教她,当初他提出让她寻找那个东西,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