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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舒好奇:什么办法?”
“把东西给它们啊。”景尘一本正经地说。
余舒腮帮子鼓起来,憋住了笑,要不是景尘表情太过正经,她一定当他是故意讲冷笑话。
她扭头整理了一下表情,伸展了膝盖,道:那小猴儿抢了我包,我就去就追赶他,一追就追出了巷子,到大街上,刚巧就有一辆马车经过,那小猴儿连路都不看,光顾着跑,车子差点就撞到他——”说到这里,余舒阴下脸,没好气道:
“然后就遇上了一个多管闲事人,那小孩儿哭哭啼啼说他姐姐生了病,没钱治要死了,车里人就给他相面,是个学易,说他姐姐死不了,给了他一笔钱叫他回家去给他姐姐看病,劝我得饶人处且饶人,放了他。”
“所以你就放了他?”景尘问道。
“我骂了那猴儿一顿,就走了,”余舒用没伤到那只手拔着地上草,想起来街上那一幕,心里就发闷,这么大个人,还管不住脾气,当街骂人,真是有点儿可笑。
“你很生气?”
“嗯。”
“为什么?”
余舒沉默,为什么,她也这么问自己,是恼那小抢匪不长眼睛敢抢她东西吗?是不爽马车上人多管闲事吗?还是因为拉了那小孩儿一把,倒霉地伤到了手?
她心里清楚很,这些都不是让她当街发火原因,让她惊怒,是那个孩子莽撞草率差点丢胳膊断腿儿掉了小命举动。
钱财乃是身外物,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你很善良。”
余舒莫名其妙地转过头,神情诡异地看着边上这个夸赞她年轻道士,伸手指着鼻子,“说我?”
景尘点点头。
“噗——哈哈哈,”余舒拍了一下大腿,爆笑出声,前仰后合,乐不可支。
说她善良,上一世活了半辈子,连于磊都没敢用这个词儿夸过她,真要笑死她了,怎么瞧她都和这个词儿沾不上多大边儿吧,亏得他能想出来。
景尘眼里有些困惑,不知他说了什么让她这么高兴,但见身边这少年眉眼都弯起来,脸上一派晴朗,却是没有了方才郁色。
“哈咳咳,”余舒喘了几口气平复下来,扭头看着景尘看她目光,始觉得刚才是得意忘形了,不好意思地清了清嗓子,羞怯道:
“谢谢啊。”
“谢什么?”景尘依然不解。
“你刚才夸我呗。”
“我只是说实话。”景尘不觉得自己有夸过她。
余舒简直都要脸红了,生怕景尘再有什么惊人之言,会叫她再笑抽一回,赶紧立起膝盖从地上站起来,后退两步,朝他摆摆手:
“我走了啊,过两天再来看你。”
每回道别,她都是这两句话。
景尘依然毫不留恋:去吧。”
余舒溜着步子高高兴兴地走了,来时烦闷早不知飞到了哪儿。
就余舒河岸上溜达时,城东纪家又是一副景象。
正房大院里,纪老太君坐上,纪家老大,老2都座,老三缺席,这些长辈面前,纪家三少爷纪崇泽低头立着,时不时抬眼看一看座上正看信祖母。
“唰拉”纪老太君将手中几张信纸放下,沉吟了一会儿。
老2纪孝春先坐不住,忧声问道:母亲,出什么事了,父亲信上怎么说?”
纪老太君看了一眼门口,贴身丫鬟识相地出去把家丁都撵了,掩上门,守外面,不让人靠近。
“薛家相中了星璇,有意和我们家结亲。”
纪孝春一愣,“薛家,京城薛家?”
纪老太君点点头,“是薛尚书长孙,比星璇虚长几岁,因早年求学,至今未娶,薛尚书有意从太史书苑挑人,星璇有一次巧遇,就得了他青眼,薛尚书不久前向你爹提了出来。”
纪孝春咧开嘴,惊奇地笑道:母亲,这、这是好事啊薛家可是京城一等一人家,您看城中刘家,不就是攀上了薛家这门亲,才我们三家面前自恃高一等,星璇若是嫁给薛尚书长孙,这——”
纪老太君抬手打断他话,招了纪崇泽上前:
“崇泽,你京城读书,星璇事,你知道,你来说。”
纪崇泽恭声答了是,面向纪崇春,轻声道,“父亲,四妹因同息雯郡主交好,平日和七皇子,十二皇子多有交集,我也得以有幸见过两位殿下,上个月十五,七皇子悄悄送了四妹一把玉如意。”
“啪”纪孝春手里茶杯摔落地上,边上纪孝寒亦是打了个激灵,两人同时扭脸去看纪老太君脸色。
玉如意据传当年宁真皇后册封时,安武帝便打造了一把紫金玉如意给她,后来这件事流传下来,就成了大安朝贵族间一项风俗,凡男子中意女子,有意求娶之前,便会先送玉如意试探。
如今这七皇子送了一把玉如意出来,是个什么意思
“母、母亲。”纪孝春声音都有点变调了,想到自己女儿有可能攀上皇亲,眼睛都要红了。
纪老太君见他失态,冷哼一声,道:你当这是好事吗,京城传,七皇子为人风流,他送给星璇玉如意,许是一时起兴谁能说准,娘知道你是怎么想,若七皇子日后能得——若他不是呢?现薛家等着你爹回复,若拒了他们,必是会惹上这一门亲贵,将来竹篮打水一场空,你去哪里后悔?”
纪孝谷被纪老太君一席话,说没了笑,冷汗从额上冒出来,侧头看看他大哥,也是一脸凝重。
同薛家攀亲,有可能丢掉了一步登天机会,拒了薛家,有可能竹篮打水,这原本一桩好事,竟成进退两难之局
纪老太君拍拍茶几,叹气道:你们父亲暂先同薛尚书周旋了,把这件事按了下来,但总压不住多久,事关我们纪家日后,你们兄弟两个回去好好想想注意吧。”
“对了,这事莫我璇儿面前乱说,扰了她心神,她还不知纪家求娶事,一个七皇子就够她为难了,还要躲回家里来小住,都出去吧,我也静一静,想想对策。”
第六十九章 我只是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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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你、你不害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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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你、你不害怕吗?
中午,余舒靠三觉书屋街对面树底下,看着大门方向,一见到有夫子先出来,就站直了身体,不一会儿,三三两两学生离开,她瞅准了落人后,独自一个走出来余小修,正要喊他,就见有人从后面追上了余小修,拍了他一下,却是那个烦人薛文哲。
余小修大概是不想站中间挡人路,就和他去到一旁说话,说没几句,就吵了起来,余舒听不清他们吵什么,但见那薛文哲仗着个高个子,对着比他矮小余小修凶巴巴,还动手去抓他肩膀,就断定那小白脸是欺负她弟弟,皱起眉头,不再观望,喊了一声:
“小修”
余小修听见叫声,左右扭头,看见树底下余舒,一愣,瞪了一眼薛文哲,拍开他手,急忙忙跑过来,脸上有点惊喜,又有些局促:
“姐,你怎么来啦。”
“接你去慧姨那里吃饭,”余舒伸手拉一拉他被扯皱衣领,下巴一抬,指着正往这边走过来薛文哲道:
“他刚才和你吵什么?”
“没什么,”余小修一扭脸看到薛文哲正往这边来,忙拖住余舒手,“姐咱们走吧,我饿坏了。”
余舒一看就知道他有事瞒着自己,薛文哲见他们要溜,大步迈上前,伸手挡了他们路。
“余老鼠”
余舒按着余小修肩膀,斜睨着他,等着看他这忘恩负义小白脸有什么好说。
薛文哲突然见到余舒,只想着拦下她说话,却没有准备好说辞,被她那么嫌弃眼神盯着,差点忍不住又来了脾气,一捏拳头,看着余舒男孩子模样,瓮声道:
“你怎么这副打扮,被纪家赶出去是连自己是男是女都分不清楚了吗?”不跳字。
“关你什么事。”
薛文哲一咬牙,“你这段日子都住哪,该不是可怜到流落街头了吧?不少字”
“关你什么事。”
“你”薛文哲被她轻飘飘两句话气抖了肩膀,瞪大眼睛道:上次看你和个不三不四男人一起,我是怕你不学好,败坏了纪家门风”
要不是站路边上,余舒肯定要“呸”他一脸,这小子说话就没一句招人待见,还败坏纪家门风,纪家门风和她有一毛线关系,还敢说曹子辛不三不四,也不撒泡尿自己先照照自己什么德性。
余舒尚能镇定,余小修不答应了,气怒地伸手推开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