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劳你代我走一趟。”
这是让她拿去换钱了,余舒接过那条剑穗,翻来覆去看看中间悬挂这一块碧汪汪玉佩,心知不寻常,便迟疑道:
“这么贵重东西,当掉太可惜了。”
“无妨。”景尘口气轻飘飘,好像这不是一块美玉,而是一粒石头似。
余舒建议道:不如当个活契,日后你有钱了再赎回来如何?”
景尘不解:何谓活契?”
余舒耐心解释:这拿东西换钱地方叫当铺,当掉东西有活契死契之分,活契当钱少,可是日后能拿钱把东西赎回来,死契能多当些钱,但东西当掉,老板就能把你这东西转手卖给别人,你就是回头有了钱,也不一定能找到这东西了。”
景尘对俗事很有兴趣听,认真听她讲完,才开口道:
“无所谓,你看着当吧。”
这人倒真是会懒省事,余舒腹诽,那就给他当个活契吧,这块玉看起来值不少钱,活契也不会少了,足够他再用上一两个月。
余舒心里盘算着,没注意眼前人,景尘静静看了她一会儿,突然出声道:
“那次给你黄霜石还吗?”不跳字。
“啊、啊?呢。”
“无事话,就多手心揉动几下。”
“哦,好。”余舒点点头,她抱着一堆脏衣服,缺了向景尘打听龙虎山上风光兴趣,她没话说,景尘亦不善谈,场面就冷下来,一阵冷风刮过去,飕飕响,余舒不自,只得告辞:
“那我就先回去了啊。”
景尘毫不留恋:走吧。”
余舒转头走了一段路,下了桥,才突然想起来景尘身上没钱,晚饭没处吃,又急忙跑回去,想把身上剩钱给他,可刚才他还那片林子里,却不见了他人影。
她空喊了几声,没人搭理,纳闷地嘀咕了两句,就匆匆赶着太阳落山往家跑了。
夜里,晴空,师徒两个坐点儿大小院子里观星,一个舒舒服服地躺藤椅上,一个费劲地仰着脑袋。
“看到没有,那北斗之上,第七星,名作破军,相传商朝纣王死时,此星大暗,乃是一颗大杀星,司夫妻、子息、奴仆之命数,同七杀、贪狼二星互照,相反,若子午,则预加官进爵,若是女命,则旺夫益子”
青铮讲不,余舒听认真,因事后有漏掉还会再去问他,并不刻意去记纸上。
何况这夜空极美,星洒银湖,姿态诱人,仿若一个魅力无穷美人儿前,哪容人分心。
“凡人事,必夹星象,世间有鲜少一部分人生而伴随星异,将来总能有一番大作为,”青铮轻拍着膝盖,瞥了瞥旁边正揉脖子余舒,道:
“就比方说那纪家四小姐,据说她出生时,满空星辰,夏蝉噤声,整个义阳城都惊动,到现,十一几年过去,她确是卓越人上,不同凡响。”
余舒听到“纪家四小姐”名头,耳朵动了动,好奇道:师父,你见过她吗?”不跳字。
青铮道:为师几年前出入纪家,就住景伤堂里,纪家想要我指点星璇丫头,就故意趁了她一次犯错,罚她到景伤堂来思过,我见她资质极佳,便就指点了她一段时日,她倒也争气,来年就考过了大衍试。”
他这么一提起,余舒便忽然想起来,她刚见青铮那两次,这老头嘴里念叨过几次“星璇丫头”,说来说去是嫌弃自己不如人。
说起来,这纪四可是害了“她”性命元凶之一,一块玉佩杀了一个人,有这么一个先入为主观念,本着小心眼原则,余舒怎么也不能对青铮口中这个卓越不凡星璇姑娘有什么好感。
偏青铮不如她意,又那边感叹道:
“星璇丫头人又聪明,温柔又体贴,灵性佳,悟性好,还常买酒来孝敬为师,哼,要不是为师挑过了眼,哪会收了你这个不听话臭丫头。”
余舒使劲儿翻了个白眼,并没有黑脸,她这么大个人,还听不出老头是故意酸她,不就是昨天拔了他几根胡子,隔了一夜还记恨着,说他小气还不承认。
也就自己能和他凑堆;小气师父,小心眼徒弟,还有比这个搭调吗?
“唉。”
听他重重一叹,余舒憋住笑,为了满足一下他虚荣心,只好佯作酸声道:
“您老就别叹气了,不就是点儿酒吗,将来我发达了,给您弄一酒池子,让你里头游泳,刚不是还说纣王吗,那家伙就有一酒池,他还有一肉林您要么?”
小院儿里静了一静,随即便爆出一句粗口,夹杂着几声闷笑。
天上星星们俯瞰着地下这对师徒斗嘴,乐得不住地眨眼。
第六十七章 酒池肉林您要吗?
第六十七章 酒池肉林您要吗?*
隆重推荐
第六十八章 车上的小姐()
收费章节
第六十八章 车上小姐
早晨,太阳还没露脸,枝头雀儿叽喳几声,余舒伸着懒腰从屋里走出来,赵慧正院子里收拾推车,见她醒了,道:
“不是说商业协会总账,今日不叫你过去了么,起这么早,怎么不趁机多睡会儿?”
“早起惯了,醒了就再睡不着,”余舒拨拉了两下头发,走到墙对面凉衣绳下,摸了摸已经晒干白袍子,道:
“慧姨,我早上就不陪您出摊了,我把衣裳给那位道长送过去。”
“好,中午到街上去找我,给你下面吃。”赵慧装好了车子,推出门走了。
余舒前两天拿了景尘几件脏掉道袍回家洗,吓了赵慧一跳,她就将月前他被歹人抓走,蒙一位道长搭救事和赵慧讲说了,赵慧这才没再大惊小怪下去,以为余舒所说那位道长是个五十来岁老头,出于敬重,就由她去洗了,余舒知道她误会,刚好省了解释。
余舒照着盆里水影子,把鬓角梳光了,仔细扎好了髻,拿两指粗细发带熟练地固定好,把自己拾掇清清爽爽,一边扎着裤腰一边心想,做男人就是比女人省事,至少早起不用花上半拉时辰去梳头。
她将洗干净衣裳叠好,拿布袋包了,挂肩膀上,出门将锁挂上。
她准备先去找景尘,再到三觉书屋去接余小修下课,小修这两天有点不对劲,她总觉得他支支吾吾像是有什么事儿要和她说,余舒怕他是学里受欺负了,打算过去瞧瞧。
出了门往城东走,义阳城里小巷子十分多,往往一条大街上就有七八个能入出巷子,余舒穿过一条街,又走进了一条小巷,一手挎包,一手把玩着景尘送她那块黄霜石,圆丢丢小石头摁手心里不一会儿就发了热,刚好解了早晨手冻。
这条巷子里没几家住户,路面坑坑洼洼,余舒正盯着前头走,忽然一阵风从膀子边上刮过去,手臂被一股猛力撞到,一拉一松,装着衣裳包袱就离了手。
她愣了下,瞳孔里映出已经擦身越过她三五步冲到前面小孩儿,再一看自己空荡荡手臂,方意识到是被人抢了,大喝一声,拔腿便追了上去——
“别跑,喂”
前面那抢东西小孩儿跑飞,余舒也不差,她这一个月来,整天地走路干活,身上早不是刚穿过来会儿二两力气。
“跑什么,那包里没钱,给我站住”余舒边跑边喊,那抢包小孩儿只顾闷头往前跑,半步都不减。
两人追赶了半条巷子,眼瞅着余舒差两步就能捞上那抢包,前面一亮,竟是出了巷子,来到了行人来往大街上,见两个人从巷子里追出来,急急忙忙让了道。
好巧不巧,一辆马车从东速驶过来,两眨眼就能到眼前,那小抢匪闷头苍蝇一样就要撞上去,余舒余光眺到了那车子,眼皮突突,来不及多想,她往前一俯身,左手猛地伸长,手心里小石头飞出去,手指拽住了不长眼小抢匪裤腰带,脚跟一刹,肩膀一扽,死命地把人扯了回来
“嘶”
“啊”
马鸣声和惊叫声同时街头响起来,余舒一屁股倒坐地上,手里头还扯着那小抢匪裤腰,她喘着气看了一眼堪堪横立眼前马车,回想刚才那一幕,脑子嗡了一下,一阵后怕,她脸一黑,扭过头,劈头盖脸地就朝边上那吓傻了小抢匪骂道:
“眼睛长脑门上了是不是有这么不要命吗,当你抢是什么好东西,我告诉你,就几件破衣裳,你是抢东西还是送命啊,兔崽子”
一通臭骂,边上早有一群行人围观,把那辆马车和余舒及那小抢匪围严严实实,指指点点看热闹。
余舒骂正痛,车上人却不干了,一掀窗帘,露出一张年轻男子脸孔,皱着眉朝外道:
“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