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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曹子辛伸手拿过她手里两把伞,把买好牌子递给她拿着,跟她后头往楼上走,薛文哲站楼梯口,看着这两个全然没把他放眼里人,肺都要气炸了,眼睛一红,口不择言道:
“余老鼠,你以前整天围着我打转,还敢说和我不熟”
余舒脚步一停,忽然开始后悔那天带刘家人去救这小白脸,每次遇到他都没好事,简直是阴魂不散。
“这位公子请慎言。”曹子辛转头看着楼下少年,面有不悦,心里也不大舒坦,什么叫整天围着他打转,这话是什么意思?阿树不是说和他不熟吗?
薛文哲平日是很知礼,但见到这个同余舒言语亲近男人,就是气不打一处来,挑衅道:
“你又是什么人,我和余老鼠说话,用得着你插嘴吗?”不跳字。
曹子辛挑眉,他不是不经世事少年,当能听出对方这话里一缕酸味,顿觉可笑,莫说他现是将余舒当成朋友照顾,就是真对她有什么别心思,也轮不到个黄毛小子来挑衅。
他正要开口,就听到上面余舒声音:
“曹大哥走吧,不要理他。”
他回头,便见余舒指着脑袋朝他比划,挤眉弄眼道:这人这个地方有点,嗯嗯,你懂得。”
看她表情作怪,曹子辛忍俊不禁,便没了和那少年计较心思,点头随她上楼。
两个人身影消失楼梯拐角,薛文哲就这么被晾那里,满腔怒火无处发泄,正要追上去,却被随后赶到小厮拽住了——
“少爷、少爷,您刚才跑哪去了,小好找了您半圈。”
这下人一打岔,薛文哲反倒是冷静了一下,回想方才自己表现,羞恼红了脖子,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原本是要好好说话,可见着那坏丫头就忍不住想发火。
算了,今天就绕过她,还有那个男,满脸风流样,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偏那余老鼠还一口一个曹大哥叫亲,明天去上学他非要问问余小修,他姐到底跟什么人混到一起了
“少爷您往哪走,不是要买书吗?”不跳字。
“不买了,回去”
“少爷慢些走,外面路滑,小给您撑伞啊。”
主仆俩一前一后追出去。
楼上,余舒蹲书架下面,把有些汗湿手衣服上蹭了蹭,才去翻找出昨天那本**实录,曹子辛先她一步去给她买好了纸张,又随手书架上捡了一本杂记,见她挑好了书,便招呼她过来坐下。
第六十五章 薛少爷vs曹大哥
第六十五章 薛少爷vs曹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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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裴敬的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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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裴敬郁闷
余舒和曹子辛从万象街回来,已是傍晚,雨下很小,赵慧家院子大门半开着,饭香味儿偷溜出来招人,余舒进门就吸了口气,大声赞道:
“慧姨做什么好吃,好香啊”
“先去洗手,还有一道菜就烧好。”赵慧爽朗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姐,下着雨你怎么还往外跑。”听到余舒声音,余小修端着一摞碗从厨房冒头,老气横秋小脸圆润了许多。
这一如多年前记忆中回家片段,让余舒恍惚了一下,听着身后关门声,才露出笑容,举着伞大步走过去:
“我同曹大哥去办正事了。”
“办什么正事?”
曹子辛道:是好事,吃过饭再叫你姐对你说。”
他收了伞,自觉地去水缸边舀了半盆水,端到屋檐下,等余舒进去放了东西,招呼她出来洗手,等她洗好了,又适时将干净手劲递给她擦。
赵慧厨艺了得,不光是会包馄饨,今晚烧了两荤两素,她不知从哪弄来了鲜笋子,一盘竹笋肉丝,红红绿绿卖相,吃起来竟不比余舒那一次纪家吃一顿中秋家宴味道差。
余舒和余小修吃很是痛,赵慧光是看他们吃饭香甜样子,就觉得饱足,笑得合不拢嘴,曹子辛偶尔会给余小修夹菜,却因守礼没有照顾余舒,饭后,雨也停了,姐弟俩请命出去刷碗,蹲水缸边上说悄悄话:
“姐,曹大哥吃饭前说你有什么好事啊?”
“我找了个活儿,城中一家大商业协会给人家算账。”
“啊,商业协会?你能成吗?”不跳字。
“边学边做呗,嘻嘻,我这么聪明有什么做不成。你猜猜,一个月给我多少工钱?”
余小修对她前面一句话撇了撇嘴,但还是配合地猜测:五角银子?”
他知道他姐原先曹子辛那里做事是一天十个铜板,一个月下来就是三角银,既然是大商业协会,总要多给几个吧。
余舒摇摇头,放下碗对他晃了两根手指。
“两角啊,那也不错了。”还大商业协会呢,都没有曹大哥大方,余小修心想。
“傻蛋,是二两银子。”
“二两”余小修拔高了声音。
“没错,”生怕余小修不够吃惊,她又得意地补充道:这是头起,等我学差不多了,人家说会给我提到五两一个月,怎么样,你姐姐厉害吧?不少字”
“啪嗒”余小修手里抹布掉进水里,下巴都合不拢了,他长这么大,手里捏过大钱,不过是两角银子,现余舒告诉他,她一个月就能拿五两
“姐,你没吹牛吧?不少字”
“不信你去问曹大哥。”
余小修站起来就往屋里跑了,不一会儿,又兴冲冲跑了出来,余舒边上蹲下,小猴儿一样,两只圆圆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不说话。
余舒认得这种眼神,是她以前常于磊脸上看到,名为崇拜目光,心头一阵乐呵,就凑过头去他脑门上顶了下,亲昵道:
“等我拿了工钱,就给你买衣裳鞋子,换好笔好墨给你使。”
余小修挠挠头,“我是个男孩子,没那么讲究,姐你留着自己花。”
余舒低头看看他脚上磨底子布鞋,还有接了一段布裤角,心里头发酸,她这弟弟自尊心很强,偏偏是个命苦之人,待纪家处处受人冷眼不说,每日到三觉书屋上课,一群衣着光鲜少爷小姐里头,相形见拙,性格里多添了几分自卑,生人面前总喜欢低着头。
小小年纪就整日死气沉沉,现他年纪还小,再这么过个一两年,难保不被磨没了志气,这之前,她得让他多过过活日子才行。
洗好了碗,看天色已晚,管余小修不情愿走,还是乖乖让曹子辛送他回纪家去了。
赵慧烧了一大锅水,和余舒擦了澡,两个人把院门关好,吹了油灯便睡下了。
第二天还是早起,余舒和赵慧一起街上摆了摊子,才一个人去泰亨商业协会找裴敬。
打听了两个人,余舒万象街北边找到了一家门面气派会馆,大门口就遇上了裴敬,打了招呼,裴敬引她去到后院,两排房舍后头找了一间干净屋子安置她,给她拿了一摞略带霉味旧账本让她瞧,另附一只崭算盘,大概给她讲解了一盏茶工夫,就被人请走了。
等到他中午想起余舒这号人,再折回来,余舒已是将那一摞账本都看完了。
“你把这些都看完了?”裴敬吃惊道,他走之前忘了讲,这可是准备给她看三天。
“都看完了,还有吗?”不跳字。余舒没好意思说她半个时辰前就看完了,屋里没别账册,她就偷空练了半晌字。
裴敬只怕余舒是说大话,暗皱眉头,心里有些不喜,就拿了一本账册翻开一面,递给她,试探道:
“这一本看了吗?”不跳字。
余舒只扫了一眼,就点头道:这上头是说辛巳年八月份淮南稻米收成和买卖,哦,我刚才瞧见有一笔账没算清楚,折了书角。”
说着她就翻了翻,卡到一页递给裴敬,“喏,就是这里,有一处没算好,是空着。”
裴敬低头一看,那处果然窝着一个小角,账目上,正有一个空白地方缺着,没有算清,是老道账房先生故意留着不算做记号,不是仔细一页页去翻,根本就看不出问题。
这孩子是真把这一摞账都仔细看完了
这个发现让裴敬既惊又喜,还有些暗愧,为刚才那点怀疑。
“咳,不错,”裴敬清了清嗓子,“中午了,你先回家去吃饭吧,到下午再来。”
余舒摸,冲他羞怯一笑:我带了吃,回家路太远,中午能让我留这儿吗?”不跳字。
裴敬迟疑,原本他是想对余舒严厉几日,但这孩子已经超出他希望范围,再去过多要求他,说实话,他这一时半会儿真不知去要求她什么了。
“那你就这待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