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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舒有些眉飞舞地解释道:
“这是我在风水池里精养过的,已经不算是水精了,该叫水晶才对,您瞧它们可不是冰晶水清么。您别光着漂亮。随身佩戴,还可以趋吉避凶,这白色和黄色的我都试过了,白水晶可以安神补脑,黄水晶有利财运,粉色的还没出什么不同,但总归戴在身上都有好处,不信您就贴身挂个坠子试试。”
余舒对自家人可没什么吝啬。考虑到裴敬家里人口不多,拿了一条黄水晶手串,是给秦氏戴的,一对粉水晶的葫芦坠子,可以镶嵌成耳环,还有一个大点的白水晶宝梨。配上几枚玉珠串成腰坠子,也十分漂亮。
她说的头头是道,裴敬手指摩挲着手上几样物件儿,暗暗心惊,作为一个精明又能高瞻远瞩的商人,心里却比余舒要想得多。
“上次你找我买的那一批水精,都可以养成这个成色?”
“可以是可以,不过要费些时间和工夫,”余舒喝了一口凉茶。一眼门外清静,就压低声音把自己的主意告诉他:
“不瞒舅舅说,我也没想到能养出这个样子来,我原本是指望靠这东西发一笔财呢。”
裴敬和她说话也不藏着掖着,“只要运作得当,的确是一笔横财。”
“可不是么,我跟您说,这玩意儿养出来半个月了,除了您这里。我就送出去了两件儿。已经有人在打听了,不过我忍着没动。就等着再过一阵子,奇货可居呢。”
裴敬抬头她一眼,不大确定地问:“你说那些趋吉避凶之用,可保作准?”
“当然,都说我试过了,有人戴了白水晶,夜里连梦都不做,不过几天精神就好很多,这个黄水晶我自己就戴着,头一天拿出来掷骰子,您猜怎么着――连着摇了十把豹子,可把我都吓了一跳。”
余舒先是答的爽快,接着又有点不好意思地补充道:“不过,这水晶石上作用来的快,去的也快,一天不如一天管用,顶多几个月,就没有一开始的功效了,还要再回炉重新养一阵才行。”
她自己造出来的东西,自己哪能不清楚利弊。
便是有些不如人意,也叫裴敬眼皮一跳,又问:“那这模样不会变了?”
“哪儿能,”余舒笑道,他不放心,便捋起腕子,给他手上那串黄水晶,“你瞧,这我戴了半个月,还不是一样,日子长了顶多沾上点肤脂,洗一洗就干净了。”
裴敬又陆续问了她几个问题,待弄清楚,这下子坐不住了,握着那几样冰凉滑手的水晶块儿站起来,在余舒面前走来走去,的她眼晕。
“舅舅,你怎么了?”
裴敬没搭理她,足足踟蹰了半盏茶过后,猛一停下来,两眼精光地瞄着余舒,隐隐有些兴奋道:
“小余,你可信得过舅舅?”
余舒被他眼神盯得一个激灵,坐直了道:“信啊,当然信得过。”
裴敬什么人品,那还用说吗,都说商人重利,他却是一百个奸商里面那个难得有血性的。
“好!有你这句话,只管把你手头上的水晶精心养好了,别的都不必你操心,全交给舅舅来操办,不说远的,等你手头上这一批晶石脱手出去,我保管你名利双收,赚它个衣钵满体。”
裴敬许多年不曾这样激动过了,他在义阳城是人人敬仰的裴总管,到了京城这块宝地,却连号都排不上,若不是他年轻时候落魄过,哪里受得了这样的落差。
可是现在摆在他面前一个机会――
风水物件儿,这从来都是大易馆的好买卖,普通商人不是不眼馋,但是根本插不进手,顶多小打小闹两场,赚的不如赔得多。
“小余,舅舅和你说句知己话,这回事不贪你一分钱银子,只求借你这一股东风!”
好叫这京城的八里行商,王权富贵也晓得,有他裴敬这一号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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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章 一家亲()
余舒从泰亨商会出来;站在晚霞里;脑袋还有点蒙蒙的;裴敬硬是花了半个时辰把她的构想灌输给她;无奈她不是经商的好材料;从头到尾就听懂一个意思╠╠
裴舅舅这是要把她和那水晶石一块儿给捆绑销售了。
说白了;就是打着她的旗号;借着她的名声;通过泰亨商会的渠道;提高水晶石的价值;再反过来;利用水晶石的价值;帮她赚银子赚名声。
好吧;余舒理解是理解了;但真要运作起来;她肯定还得靠裴敬这个行家里手。
于是舅甥两个人精拍板决定;合伙做这一桩生意;裴敬坚持一分利都不占用;余舒没辙;只好全权托付给他;就连老徐那里都让他走动;而她只需要提圭水养成的水晶。
回到家;余舒先到赵慧房里〃献宝〃;头一回养出来的那几条手串;因为她另有用处就没给家人留;这第二批养出来的;总得先给自己人。
一串白水晶珠子;一串粉水晶珠子;一对儿黄水晶的宝瓶坠子;还有一对儿白水晶的寿桃坠子;真真是珠光宝气。
余舒从荷包里拿出来;直把赵慧看迷了眼;她做闺女时家中富足;可也没见过这样稀罕的宝石。
〃是我养出来的风水物件儿;没费多大银子;娘放心收着吧;〃余舒笑眯眯地道:〃看是做挂坠还是镶嵌做首饰;不用给我留着;我那里还有好几件呢。〃
虽家里还有一个贺老太太;但余舒到底和赵慧最亲;不过越过她往老人家那里卖乖;要送也得赵慧送去讨好婆婆。
赵慧也是女人家;哪能不喜欢珠宝;虽好奇余舒哪儿来的东西;但她天生不爱打听。更不会疑心余舒去做什么坏事;听余舒这么说;也就高高兴兴地收下了。
赵慧叫身边的小丫鬟六福去卧室妆台上找个精致点的盒子;爱不释手地把玩着那一串粉水晶;套在手腕上试了试;虽有些紧;但不妨衬托出她一手的珠圆玉润;那细细腻腻的粉色。便是她这个年纪戴着;也不显半分矫情。
〃这样好看吗?〃赵慧多少年身上没有这般嫩嫩的颜色;她最芬芳的年纪;全毁在那一桩狼心狗肺的婚约上;如今虽得了良人;可叹青春已逝。
余舒凑过去托着她的手。不吝夸词:〃好看;娘的皮肤白;最适合浅浅的颜色;回头把那白色珠子拆了;做几只珠花戴着;又素又雅;干爹见了;恐怕每天早早回家;就守着您。医馆都不想去了。〃
赵慧心喜;被她一个小姑娘打趣;老脸红了下;念叨她:〃姑娘家没个正形;叫你爹听见了;少不得又要训你一顿。〃
有了贺小川这个宝贝儿子;贺芳芝当了爹;就愈发有模有样了;不同以往对着余舒和余小修还有几分客气。现在见他们姐弟有错。都是要虎着脸教训两句;很有严父的架势。
若说余舒是捧场。从不和他顶嘴;那余小修就是喜欢挨骂了;余舒见到好几回;贺芳芝板着脸和余小修说话;那小孩儿仰着脸受用的样子;完全没有挨骂的自觉;倒是越发濡慕了。
这叫余舒不禁想起余小修身世;暗中又动了心思;想让弟弟也干脆认了赵慧夫妇做义母亲。
本来余舒认亲时候;是考虑到余小修乃是余家唯一香火;翠姨娘又在世;问过余小修的意思;就没让他跟着自己一起喊爹娘;不过现在她想法就不一样了。
余小修以后是肯定要学她的本事;等到她祸时法则补全了;就慢慢教他;韩闻广能教出一门三算子;她余舒的弟弟;哪能学差了;往长远考虑;余小修就只有翠姨娘那么一个不光彩的生母;显然不足;光是出身;就差别人一大截。
余舒斟酌再三;没有和赵慧透口风;准备先问问余小修;看他是怎么想的。
于是晚上;余小修跟着贺芳芝一起从医馆帮忙回来;余舒在饭桌上也没提;等到他做完功课;才把人找到房里。
〃小修;过来坐;〃余舒在床头点了灯;拍拍身边位置;就让余小修坐到她床边;姐弟俩年纪相差不过四岁;打小住在一起;一个被窝都睡过;平时相处就不拘小节;全没有大户人家的破规矩。
余小修乖乖坐在余舒身边;他这些日子个头猛蹿了一截;不比年初瘦小的样子;五官端正又清秀;和余舒一样生了一对儿黑白分明的杏眼;眉色淡淡的;大眼小嘴儿;打眼一瞧;就是一胞生的。
〃姐;我功课都按时做了;夫子今天还夸奖我字写的有骨气了;我可没有偷懒调皮;就是前天骑马挂破了一条裤子;也和慧姨说过了的;她说我身子长的快;过几天再请了裁缝来家里给我量寸子;姐;你说我将来能不能长得和薛大哥一样个头?〃
余舒每隔一阵子都会检查余小修的功课;再和他谈谈心;余小修习惯了的;就先坦白交待。
〃那你就多吃饭;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