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余舒摇摇头,她是不知道,不过可以猜到一些。
司徒晴岚轻叹一声,语重心长道:
“我这内院消息还算灵通,听闻姑娘前几天去拜见几位院士,都将你拒之门外了。太史书苑一共十八位院士,一半都同韩院士交好,你得罪了他,不用他开口,这一半人都不会收你,却有另外一半人,听信了你不好传言,即便是肯收你,也未必会心教你,外公便是清楚这个道理,所以今日故意当众刁难你,明为责备,实为你正身,给那另外一半院士瞧,外公一片惜才之心,余姑娘是否能懂?”
她抬头凝视余舒,就见余舒面上安然笑意,错愣了一下,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下一刻便脸红道:
“看来是我多此一举,余姑娘好通透心思啊。”
“呵呵,不论如何,多谢你与我实话,能遇着方院士,实乃我今日之幸。”余舒揣着明白,但还是郑重其事地谢过了司徒晴岚。
然而她心底到底有多少感激,就只有她自己晓得了。
拿到了方子敬书单,确认了他讲学时间,余舒便告别司徒晴岚,到先哲楼去翻了半个时辰手札古记,察觉到外面天阴云厚,才记起今日有一场雨,她身上没有带伞,若不赶紧回女舍,等雨来时,就要被困这里。
于是余舒赶忙将手中书本放到书架原位,拍拍手上灰尘,步朝外走去,走到大门口,迎面看到一个头发灰白衣裳俭朴老头,像是杂仆,正抱着厚厚一摞书,几乎遮住半张脸,摇摇晃晃走进来,眼瞅着下一刻就要摔倒样子。
余舒迟疑上前,伸手道:老人家,我帮您拿一些。”
谁知那老头不领情,侧转过身躲过去,那一摞书摇摇欲坠,他腋下夹雨伞差点敲到余舒手指。
“咳咳,用不着。”
老头说话喉咙里像是有痰,沙哑难听,余舒讨了个没趣,便转身走了,出去一段距离,隐约想起来,刚才那抱书老头,她好像之前就载道楼见过,就是和冯兆苗一起偷偷摸进去那次。
“轰隆隆”一阵雷,打断余舒思绪,她加脚步往女舍跑,到底晚了一会儿,半路上就下起了雨,这一阵雨来势汹汹,大有瓢泼之势,余舒被淋了一脸,不敢再往前冲,左右望了望,大甬道上两边围墙,只有前头垂花门下可以躲雨,便飞跑了过去。
站屋檐下,余舒抹抹脸上水,甩了甩袖子,捂着嘴打了个喷嚏,湿了头和肩膀,头发卷落脸颊上,黏答答,模样有些狼狈。
她抱着手臂,仰头看着哗哗砸下雨点,刚有些出神,视线里便跃入了两道人影,从大雨中撑伞走来,并排而行,一抹白衣,一抹黄裙。
她渐渐眯起了眼睛,定睛看着两人走到门边,上了台阶,伞抬开,四目毫无预兆地撞到一起。
景尘目中惊讶只是一个停顿,视线飞地扫过余舒全身,眼神动了动,下一刻便转移到身旁之人,将手中伞递过去,声音清亮如溪:
“你伞,谢谢。”
纪星璇眼神看着余舒,伸手接过伞柄,覆面纱下嘴角微微勾起:景院士客气。”
余舒背靠门柱上,两手交臂,目送着对她视若无睹景尘走进雨里,看他几个闪身,转眼不见了踪影。
“算子这是要回女舍吗,不如与我同行,免得淋雨。”纪星璇抖了抖伞上水,近些日子难得见到一回余舒是主动开口说话。
余舒放下手臂,两步走到她面前,眼神冷冽,抬起一根食指,轻戳纪星璇心口位置。
“我不管你安什么心,藏好你尾巴,别让我再揪住它,下一次,我会直接剥了你皮。”
第四百零八章 方子敬
第四百零八章 方子敬*
隆重推荐
第四百零九章 迷障重重()
)
第四百零九章 迷障重重
“我不管你安什么心,藏好你尾巴,别让我再揪住它,下一次,我会直接剥了你皮。”
余舒面无表情警告声,让人不寒而栗,纪星璇眼睑颤了颤,一语不发地转过身,撑开手中纸伞,迈步走进雨中,就余舒冷眼注视下,她忽然停雨里,回过头,穿过雨幕,深深望了余舒一眼。
余舒顶着大雨回到女舍,浑身上下已经湿透了,好屋里放有干净衣裳,她打着喷嚏麻利地脱了衣物,换上里衣,解开湿哒哒头发拧了几把,裹着一床被子坐床上,冰凉手脚慢慢回暖,脑子里不断回放是纪星璇雨中露出那个复杂眼神——既不是畏怯,也不是怨恨,有一种莫名违和感,让她费解。
管薛睿那边尚未证实,但她已经明确了传字条给曹幼龄,并且诬陷景尘勾引女学生致死那个人就是纪星璇,这种情况下,看到景尘和纪星璇两人雨**撑一把伞,她几乎下意识就认定了纪星璇是有意接近景尘。
但是她又不能肯定纪星璇下一步会有什么动作,所以当时出言警告,并非是一时脑热,而是存心想要逼纪星璇露出些马脚,只是她表现太过平静,完全不像是一个杀人帮凶或者是凶手。
“滴滴哒哒”
窗外雨声渐小了,余舒穿好衣服,将半干头发盘脑后,满心疑虑地走出房门,走廊上逗留了一会儿,等到雨完全停下,才走进院中。
刚一出女舍,就听到不远处有人唤她,转头便见薛睿从园景山壁一侧走过来,手中收着一把油纸伞,身后不见侍卫跟着。
“淋了雨么?”薛睿皱眉道,一眼就发现余舒身上换了衣服,头发潮潮,“没拿伞怎么也不找个地方躲着。”
余舒无奈道:半道上忽然下起雨,那么大阵势,我就闷头跑回来了。”
说着,她无意间低头看到薛睿整双靴子都湿着,衣摆上溅着不少泥点,边了颜色,便知他是大雨里走过,并非是看雨小了才出来,于是纳闷道:
“刚才那么大雨,你上哪儿了?鞋子湿成这样。”
听她这不自觉问话,薛睿暗自无奈,他还能上哪儿,不是看雨下大,想起她没有拿伞,所以去找她。书苑里几个地方他都跑过了,后才寻到女舍,谁知她这愣子竟然冒雨跑回来了。
“不小心踩到水坑里了,”薛睿不想承认他傻乎乎地四处找她,于是转移她注意力:
“见过方院士了?”
余舒点点头,还是盯着他那双湿鞋,心想着他这样泡着脚肯定难受,便道:见过了,你还留书苑吗,咱们回忘机楼吃午饭,路上我再和你说。”
“我无事了,走吧,回去再说。”
薛睿其实不用从早到晚留太史书苑,手底下官差不少,都不是吃干饭,按照案情进展,他只要等着消息传人问话就行,每天过来,也只是为了多一些时间和她相处罢了。
当然这些话是不能对余舒直说,不然依他对她了解,回报他肯定不是感动,而是一个白眼。
路上,马车里只有他们两个,余舒毫无顾忌地将她拜候方子敬经过告诉了薛睿,末了又将司徒晴岚为解释方子敬苦心原话学了一遍,然后才装模作样地感慨:
“若不是这位方院士看重,只怕我这个目中无人小辈太史书苑一个先生都拜不到。”
薛睿微微一笑,道:若不是你自己机灵,只怕连这位方院士你都拜不到。”
此话不假,对于方子敬其人,薛睿只是听闻,未曾见过,可是能与人缘四海韩闻广太史书苑分庭相抗,必然也是一只老狐狸了。
当众训斥余舒,与其说是为帮余舒摒除那些流言,倒不如说是一种试探,假如余舒反应不如他所预期,那他不仅不会收下这个学生,还会流言上加一把火,让她处境难。
“果然大哥是明白人。”余舒不止一次觉得和薛睿说话轻松不费力气,有些事,不必她解释,他也能懂得。
“眼下拜了方子敬,我还想再寻一位精通星象院士,别倒是不急。”余舒要研究《浑天卜录》,一个人闷头看书难免困顿,原本说好要教她景尘放了她一个大鸽子,好太史书苑里是个好地方,十八位院士各有所长,讨好一两个就够她获益匪浅。
“你有打算就好。”
说完这件事,马车就到了忘机楼,两人像往常一样从后院入内,各自回房打理干净。
余舒让侍婢重梳了头发,下楼去找薛睿,一进屋就看到他坐桌边,手拿着几张纸翻看,神情严肃。
余舒若有所觉,将身后屋门关上,走过去问道:查出来了吗?”不跳字。
拜景尘名下三十余名院生,同死去曹幼龄有过交集,又精通面相者。
薛睿将纸张放下,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