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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她猜到夏明明特意用蜡密封好信里肯定会有什么重要事情,但还是被信上内容惊到,信上是写:
‘阿树,我前日又造噩梦,字述不便,速来见我。’
夏明明字写潦草,若这封信被别人看到,一定难解其意,只是做了个噩梦何须这样慌慌张张?然而余舒详知夏明明有着能够“梦人生死”奇能,看到这信上短短两句话,脸色便沉下来。
余舒当机立断,觉得去见夏明明要紧,将那封信揉碎了泡进茶水里,锁上房门,匆匆离开女舍。
早上来是老崔驾车,余舒出门时候,薛睿马车还停路对面没有走,刚好免了她跑一段路。
余舒指明了夏江别馆位置,让老崔带她到地方。
到夏明明家门口时,路却被前面车马堵住了,余舒听到外面锣鼓鸣声,还以为发生什么事情,掀起帘子就听老崔惊讶道:
“姑娘,这府上好像是来了圣旨啊!”
余舒望着不远处热闹排场,意识到什么,跳下马车,匆匆赶了上去,同一些闻风出来看热闹邻居一起围到夏江家门口,隔着把守门外侍卫,看到院门前,跪着几排夏江家主仆。
“咚铛!”
锣鼓声戛然停下,有一个尖嗓门太监高声诵着什么,词句晦涩,前面余舒没听仔细,只有后一句,是清清楚楚:
“——夏江世家族女夏江敏,许以敬王刘昙为妃,钦此!”
第四百零五章 指婚
第四百零五章 指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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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六章 喜讯恶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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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六章 喜讯恶讯
金科放榜四月十二,不剩几日双阳会便要落幕,然而几位皇子早大衍算科放榜那一日便分出个输赢,九皇子刘昙成为笑到后人。
四月初七这天早晨,圣旨先到了琼宇楼,钦封刘昙为敬王,令其出宫建府,一下跃过皇子府,直造王公府邸。刘昙成为诸多皇子中第三个封王之人,比二十四岁得号四皇子嘉王早八年,比二十岁得号七皇子宁王早三年。
暂不说春澜河上风起云涌,就刘昙封王不久后,另一道旨意降到了城北夏江别馆——指南首夏江世家族女夏江敏为敬王准妃,择日完婚。
“谢主隆恩。”
夏江敏被丫鬟扶着从地上爬起来,一板一眼地上前捧过太监手中圣旨,紧接着便听到四周道贺声,早知会有今日,她握着沉甸甸金箔卷站骄阳下,仍有片刻失神——
皇子妃,这本来该是死去四姐位置,却被她取代了。
夏江鹤郎上前打点宫中来人,看到门外围观者众,便摆摆手让下人将女儿送回后院。
与此同时,挤门外余舒看到夏江盈一阵簇拥下转身离去背影,神情复杂地退到街对面一棵树下,等到夏江别馆门前热闹散了,赶大门关上前,步走上去。
夏江鹤郎正厅堂同两名管事说话,听到外面下人来报:
“启禀二老爷,那位余姑娘门外要见五小姐。”
余舒来过夏江家几回,门房有人认得她,放平时就请她进来喝茶了,可是今日不同往日。
夏江鹤郎闻到是余舒,犹豫了片刻,吩咐道:先去通传小姐一声,直接带余姑娘到后院,不要怠慢。”
“是。”
一盏茶后,余舒跟着一名丫鬟来到别馆后院,进了一幢闺楼,一眼就看到正坐茶椅上等她夏江敏,因要接旨,换上了一身粉荷并蝶袖茜红长裙,钗环端美,略施薄粉她今日分外娇艳,只是眼神有些黯然无神。
“明明。”
听到唤声,夏江敏才恍恍回神,见到余舒走进来,忙起身迎上去。
“阿树,你来啦。”
余舒看她脸上毫无喜色,便也没主动去恭喜她被赐婚之事,一手搭她肩上,避开身后丫鬟仆妇,低声问道:
“我早上接到你送信,到底出了什么事?”
夏江敏神情一震,扭过头,娇声吩咐门外:我要和余姑娘说些悄悄话,你们守着门,茶点不要上了,哪个冒冒失失闯进来,小心我严惩。”
说罢,便示意余舒同她上楼。
二楼地方不大,走过楼梯便是一间插花门厅,古瓶字画鲜花银器都按风水摆置,一局一格相宜。
夏江敏带着余舒一张贵妃榻上并坐,余舒疑窦眼神中,咬咬粉唇,紧张兮兮道:
“我昨天午睡了一觉,被梦魇着了,梦里又梦到死人;看到一个女子,被人、被人从高楼上推下去,坠楼摔死。我这回看清了背影,那女子穿着似是你们太史书苑女学生常服,我怕你出事,所以慌慌张张派人去找你。”
夏江敏可以梦人死境,然而发梦无兆,又常梦到并不相识人,只是朦朦胧胧一个情景,根本无济于事,所以纵有这般奇异天赋,却不被以“知梦”为家传奇术夏江一族所重视。
像是这一次,她虽有梦,却不知梦到何人,只能从穿着上判断出是太史书苑人,明知余舒如今身太史书苑,才急忙找了她来商量。
曹幼龄两日前才死于非命,余舒乍闻夏江敏又梦到太史书苑有人遇害,顿时心惊,追问道:
“你仔细讲一讲,梦里那坠楼女子是几时遇害,还有没有别特征?”
夏江敏回忆起来,脸色不好,“应该是晚上事,就一座楼上,走廊头挂着灯,我见到那女子着衣同我四姐一模式样,都是太史书苑量身做服饰,不过我四姐那时候穿是鹅黄衫子,那女子穿是红fen,看不清容貌——哦,对了,她鬓后面簪着一支粉色海棠花!”
余舒神情狐疑道:你没记错吗,据我所知,太史书苑女学生常服里,似乎没有红色粉色。”
她这几天书院走动,见到往年女院生,大部分都喜欢穿着常服表明身份,衣有鹅黄,也有豆绿,甚至还有月白衫子,就是没有见过粉红。
“那你们这些今年入院女学生们呢?衣物是什么样式?”夏江敏问。
“入院那一天量过尺寸,至今还没有发下来。”余舒拧起眉毛,说完话和夏江敏两个人都没了声音。
沉默了一阵,夏江敏一脸忧色地看着余舒,叮咛道:不管怎么说,你切记要小心。”
依照她梦境,那被人推下楼女子,十有**是今年入院学生了。
余舒沉声道:那凶手呢,你还记得什么?”
夏江敏摇摇头,“只看见一个黑影,从背后伸手将人推下去了。”
说到底是一个梦,夏江敏记忆有限,余舒问不出多,不由地叹了一声。
夏江敏苦笑道:都怪我没用——”
“胡说什么,”余舒打断她,“你能提前预知这些,已经了不得了,不瞒你说,前晚上太史书苑刚刚死了一个人。”
“啊?”夏江敏始料未及听到这样恶讯。
余舒于是将发生观星台上凶案告诉了她,讲到是她和辛六夜里先发现了尸体,夏江敏忍不住抠紧了她手,直到余舒讲完,半晌都没有出声。
余舒发现她脸色发白,以为她是被吓到,忙晃晃她叫道:
“明明。”
夏江敏猛地喘了一口气,吸着发酸鼻子,难过地低下头:我又想起我四姐了,这曹小姐和我四姐一样,都是可怜人。”
夏江盈死确是惨,余舒不知从何安慰她,唯有将手抽出来,揽住她柔弱肩膀拍了拍,却没有刻意提起,她如今就夏江盈遇害那间屋子住下事。
两人各怀心事,静坐了一会儿,夏江敏平复情绪后,拿袖子抹了抹眼角,正色对余舒道:
“我四姐死,你同样知情,那里面掩埋有多少蹊跷和冤枉,你知我知。眼看着太史书苑还要出事,你千万要小心提防那些奸人小人。”
说到这里,她神色变幻,眉宇间忽然坚定了几分:
“今日圣旨下来,我和九皇子婚事已成定局,往后我难出门,一时帮不到你,不过,这日子还长呢。”
余舒注视着眼前语调意味深长夏江敏,依稀还能从她身上看出当日娇蛮天真影子,却不知从何时开始渐渐褪去了单纯。
待到中午,余舒婉拒了夏江敏好意,没有留夏江别馆用饭,出门找到老崔马车,赶回了太史书苑。
薛睿这一个上午见了几位院士和几个和曹幼龄有过交集学生,问明了一些情况后,回观星台路上,就遇到了找过来余舒。
“阿舒,”薛睿远远地就看到余舒从长廊上经过,走了几步叫住她。
余舒一边走路一边想事,听到薛睿叫声,回头见到他人从花园那头穿过来,便停下脚步等他走近,习惯性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