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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这样看我?”水筠迎上余舒视线。
余舒没心没肺道:我看水姑娘,同我所想修道之人不相同。”
修道之人,不该是心无杂念,寡欲清心吗,依她阅人无数眼光来看,这小师妹心思很不简单,不然也不能三两句话就诱她顶祸出门。
水筠眨了眨眼睛,“哦?那你所想修道之人该是什么样子?”
余舒道:好似景尘吧。”
她见过人形形色色,有善有恶,但要说上从里到外“干净”,就仅有景尘一个了。
水筠如同料到余舒会说谁,没有一点意外样子,淡淡笑开,与有荣焉道:我自是不能和师兄比较,他”
他怎么,水筠没有说下去,余舒无心计较,转过头去继续看路。
又驶过了一条街,竟然来到闹市,马车停一家茶社门前,余舒先跳下马车,望了望里面人头攒动,乱糟糟样子,狐疑地回头看向水筠——
这里也能叫环境清幽?
水筠没有解释,下了车后就对那两名跟车侍卫道:你们就楼下等我,不必跟上来。”
那两名侍卫都是刘昙一早派过来保护水筠安全,表情很是为难。
“水姑娘,这怕是不妥,殿下如果知道我们玩忽职守,定会降罪。”
水筠道:这里青天白日,不会有什么危险。何况我自幼习武练剑,身手并不逊色你们,果真有事,亦不是你们能够阻拦。”
那两名侍卫看看四周环境,确安全,看水筠态度坚决,便犹豫着答应了。
“那我们就这里等候,姑娘如果有事,请立刻呼唤。”
说完他们还不放心地看了余舒一眼,生怕她拖后腿样子。
余舒郁闷了一下,跟水筠身后进了这间茶楼。
她们进门时,引来了不少茶客视线,两个年轻女子,这样人多嘴杂地方进出,头上又没有遮拦,很容易被人当成是家教不严。
一下子被许多双眼睛盯着,余舒脸皮够厚,不觉得有什么不,水筠则是视而不见地招来小二,领路上了二楼。
二楼都是小隔间,余舒很便发现水筠没有说假话,小二哥打开一间雅室,她们走进去,前一刻还能听到楼下鼎沸声,门一关严,竟然瞬间安静下来。
又一想,室内安静,楼下那么乱,就算是有人站门外面偷听,也被吵吵难以听见,这里确是个私下说话好地方。
“泡一壶你们这里好茶。”水筠随手给了那小二一样东西,余舒打眼一瞄,暗暗咂舌,那竟然是花生粒大小一枚金豆子。
“两位小姐请坐,请慢等。”小二立刻换上一脸谄媚,哈着腰退了出去。
余舒这书房大小隔间里走了几步,侧头对水筠道:这地方不错,你怎么知道?”
水筠道出余舒疑惑:我前几日询问重云有什么地方好说话,他带我来过。”
余舒挑起眉毛,心道水筠这是早有准备要和自己一谈,对她将要告知秘密,以及她所求自己之事,愈发地好奇起来。
“这里足够安静了,你要和我说什么,现可以讲了吧?不少字”
水筠走到余舒面前一张铺了绿绸软垫四角交椅上坐下,两手伏膝上,抬头望着她,看了一会儿,神情有些复杂地开口道:
“师兄命冲计都星,此番下山是为寻破命人,这些你应该都知晓了吧?不少字”
余舒脸色微变,水筠说这些,她确知道,这可以说是她知晓有关景尘大秘密,水筠显然也清楚,可是就她此前所知,依景尘表现来看,他这小师妹,不该知道这些。
余舒当即留了个心眼,只怕水筠这么说,是要诈她话,便缄口不言,皱眉看着她。
水筠看着余舒反应,心中有了计较,面色肃然一转,兀地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都变得沉甸甸:
“但你一定不知道,师兄不只是命冲计都星而已,他还是这大安祸子。”
第三百四十章 景尘秘密
第三百四十章 景尘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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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一章 水筠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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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一章 水筠请求
余舒从水筠幽幽瞳孔中隐约看到自己迷茫脸,喉头上下滚动了一下,才听到自己声音:
“大安祸子?什么意思。”
水筠短叹,道:你知为何我师兄自幼便被送到我太一道派下养育吗?”不跳字。
“皇上不是昭告天下,说明景尘是继承母志供奉三清祖师,为大安百姓祈福,所以被送不跳字。这是官方说法,余舒只想从水筠这里知晓一些事情,却不想傻乎乎地被她套了话,所以敷衍回答,其实真正缘故,景尘小树林时候就告诉过她。
谁知水筠竟然看穿了她:你大可不必对我遮遮掩掩,师兄为人如何,我很是了解,他从不屑说谎,途中蒙你搭救,与你有了患难之情,信任于你,不会欺瞒你什么。如果我没有料错,他应该是一恢复记忆,便将他身世数告诉了你,包括十余年前大安皇室为保他性命,不因计都星早夭,所以将他送入龙虎山这个隐情。”
被她一说一个准,余舒有点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小声嘀咕道:你既知道,还来问我。”
水筠淡淡一笑,“我只是想让你明白,你知道,我都知道,我没有必要骗你,况且,我今天要与你说,是你不知道。”
余舒点点头,放下一半防备,嫌这么站着说话腿酸,就后退了两步,坐水筠对面交椅上,追问道:你还没告诉我,大安祸子是什么意思?”
祸子、祸子,听起来就不吉利。
“这祸子一说,牵扯就远了,具体如何我也与你讲不清楚,”水筠轻轻锁了眉头,“你只需知道,我师兄命数,与安朝兴衰有着千丝万缕关联,所以大安皇室决不能让他早夭,十几年前凭借与我道太上约言,掌门与几位长老出手逆天改命,才保住了师兄。”
“呵呵,水姑娘真爱开玩笑。”干笑两声,余舒面上勉强维持着淡定,心中却掀起了三丈惊涛,暗想水筠所言不假话,那她可真是听到了一个了不得秘密——
一个人命数竟能关系到一个国家兴衰!?
从道理上看,这个说法分明是没有根据。
假如是真龙天子,也就罢了,一个皇帝生死,确能够震荡朝野,但景尘只是安朝一个公主儿子,手中没有半分权利,他命数,怎么会影响到整个朝廷呢?
水筠看着余舒一脸不信,并不打算解惑,冷冷道:此乃天道,你信也好,不信也好。”
余舒一面沉思,一面盯着水筠清秀面孔,试图辨别出一丝心虚胡扯迹象,然而徒劳,对方目光与她平视,不躲不闪,十分坦荡。
“姑且不论你说是真是假,你告诉我这个秘密,究竟有何目?”
水筠道:我说过,我有一件事求你。”
余舒直觉不是什么好事,老实说她已经开始后悔跟着水筠出门,又听了那个不知是真是假秘密。
她打定了主意,不管水筠待会儿求她是什么,都不能轻易答应。
“你说吧,我听着。”
水筠轻轻抿了一下嘴唇,突然从椅子上站起身,抬手向余舒作揖,郑重地开口:
“我想求余姑娘,日后不要与我师兄再有往来。”
“”
余舒面无表情地看着水筠郑重其事样子,忍了忍,没有站起身就走,而是问了一句“为什么”。
水筠深深看她一眼,道:余姑娘是聪明人,既然知道我师兄这些秘密,就该想得到你之于他有多危险。师兄下山前,师伯再三要他铭记不可妄动道心,保持本性,以免计都星作乱,殃及无辜。可是他偏偏视你不同,据我所观,他每关于你,便不能心如止水,道心动摇,岌岌可危。”
“师兄自己亦有所察觉,所以再三克制,却不舍与你断绝关系,甚至违背门规,有意将师伯毕生绝学传授于你,足可见他心中已生羁绊。师兄不知他自己是大安祸子,自然也不会知道他一念之差,就有可能毁人无数,此情若不能断,祸害深远。我道中人,不能伤天害理,有损功德,是故我求你主动与他断绝往来,还他清澄心境,方可保众人平安。”
言已至此,水筠仿佛没有看到余舒脸色发黑,又上前一步,从怀中掏出两册抄本,递到她面前,言辞恳切:
“这是我师伯怀贤真人耗费三十年心血所著《浑天卜记》,加上那仿制寰宇星盘,即便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