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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舒还是一头雾水,薛睿脸色却有些难看了,他转头面向刘灏,正瞧见这挑事人神情惬意地看热闹,而不远处和薛睿关系亲近刘昙,也面露了一丝担忧。
桌上剩下几个打算邀约余舒,一听这小祖宗开了口,犹豫了一下,都识相地闭起了嘴巴,而被呛了一句嘉王刘思则是面露尴尬,当着众人面,不好示弱,只得硬着头皮干笑道:
“十一弟,你今年是头一回参加双阳会,去瞧瞧热闹就行了,就算带着人,也未必用得着。”
一声十一弟,也让余舒猜到这不大点少年身份,十一皇子刘翼。
听完刘思话,刘翼脸“嗖”地就阴下了,眯着细长眼睛,阴阳怪气地对刘思道:
“我用不着,你就用着么?”
不知是否错觉,余舒觉得整个宴厅里说话声都低了下去,扭头看看,十几桌人都齐刷刷地盯着他们这边。
刘思脸上挂不住了,似是想发怒,但余光瞟到刘翼身边刘灏,又忍了回去,一张脸很就憋红了。
此处僵持不下,景尘突然出声:双阳会怎么了,为何你们要邀小鱼同行?”
景尘话,正问出余舒疑惑,桌上众人面面相觑,才想到这位京城露面不久道子,此前一直山中居住,应该是不晓得这里面关键。
“是这样,”众人看向声音来源,见到开腔是世子刘炯,便等他讲:
“双阳会想必道子是已听说了。这三年一次集会,正逢科举和大衍双试,安陵城中齐聚了天南地北俊杰人物,常有生不逢时,不得志,百年前贤宗怜才,下旨朝廷办下双阳擂台,不论学文习武或是向易者,都能此一较长短,凡每项拔得头筹者,皆可摘彩披红。”
刘炯看着景尘,见他正色听,便继续说道:
“我大安朝,皇子们凡到适年,都要双阳会上露面,观赏擂台,落幕之前,从参比擂台众人中选出后可能摘彩几人,如是猜中,便可直接将此人招入幕中,若不巧有两位皇子都猜中彩头,则要将此人招至跟前,询问志向。是故皇子们观赏擂台时,多会随同易师出席,助其相人,以便博得好彩头。”
说到这里,刘炯似是口干,执起酒杯,身后小厮赶忙斟酒,他润喉时候,席上有一人自然而然地接过了话题:
“也是因此缘故,历来皇子们出席双阳会,常常前呼后拥,随行许多易客出谋划策,两朝之前,曾有一位王爷,请来四位大易师指点,双阳会中一人独揽八彩,使得其余人败兴而归。先帝以此风不正为由,下令双阳会期间,皇子陪座,仅允两席,一乾一坤。”
薛睿声音顿了顿,有意地侧目看了余舒一眼,紧接着道:这乾席,只许男子入座,这坤席,则只许女子,且居此两席者,不得为司天监中官员,不得为朝中文臣。”
闻言,余舒恍然大悟,总算是知道为何刘思刘翼邀她同去双阳,这是听了刚才刘灏说法,以为她比纪星璇那丫头强,所以打主意让她去坐那坤席,帮他们看脸去了。
这也难怪,乾席坤席,只能带俩人,加上限制多多,男倒还好说,女符合条件,若要易客,还真不好找。
“原来如此,那你们是要请她坐席,是吗?”不跳字。景尘听完刘炯薛睿两人解释,点点头,去问刘思和刘翼两个。
刘思和刘翼正大眼瞪小眼,前者先反应,扭头冲景尘笑道,“正是如此,景尘放心,余姑娘曾途中护你,我自然不会怠慢她。”
刘翼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景尘没接刘思话,而是转头不跳字。
余舒当然是不想去,不为别,单看薛睿刚才脸色,她也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事儿,要是好事儿,早有人争着抢着去了,哪儿轮得到她一个无名小辈。
“我——”
“双阳会三年一次,能就近观看擂台机会,少之又少,余姑娘不妨去见识见识,”刘灏好像是掐着时间说话,将余舒到嘴边婉拒堵了回去,摇着手中酒杯,似笑非笑对刘思道:
“四哥不是已经请到了太史书苑诸葛小姐坐镇了吗,就别同小十一抢了,就让余姑娘与他同席吧。”
刘思面色一僵,很掩饰过去,他可以拿兄长身份去压刘翼,却不敢公然去和刘灏唱反调,纵是心有不甘,还是勉强笑笑,故作大方地点了点头。
刘翼见状,得意一笑,转头对余舒道:你明日一早,到我府上来。”
余舒抿了抿嘴唇,没等身旁男人出声,便率先站起身,向刘翼拱手,低头道:
“多谢殿下抬爱,只是学生不才,唯恐耽误殿下正事,还请您另寻他人吧。”
一瞬间,桌上又静下来,就见刘翼脸上得色迅速褪去,转而阴寒起来。
第三百二十三章 乾坤两席
第三百二十三章 乾坤两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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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四章 解围
“多谢殿下抬爱,只是学生不才,唯恐耽误殿下正事,还请您另寻他人吧。”
宴席上,余舒面对刘翼同赴双阳会邀约,因察觉当中水深,当即出言婉拒,管态度恭谦,但她不假思索地当众拒绝,还是伤到了那位年少娇纵十一皇子颜面,多数人见到刘翼面露不善,都坐正了身体,等着看好戏。
今晚能来公主府赴宴,谁心里没个数,自幼避世道子兀然归京,便倍受圣上厚爱,少不了日后几分权势。照理说应是几位足年出宫开府皇子争相拉拢对象,然而据闻九皇子刘昙这几年因病深山道门中修行,正是与这景尘道子同一门,又有人打听到景尘住宫里伴君这几日,每每出宫,多与刘昙同行,便知传闻不假,这两人已然相交匪浅。
原本有心拉拢景尘几位皇子虽是扼腕,但多没放弃和景尘交好打算,来之前都详细打探过这位道子其人,想要投其所好,奈何知之甚少,正愁着无处下手,适才宁王一提及余舒曾易术上胜过那太史书苑纪星璇之事,便引得他们纷纷出言邀约,皆因看重余舒和景尘之间关系,欲借她和景尘套近乎。
不然仅凭余舒一个默默无名小人物,即便加上宁王刘灏几句“美言”,也不至于这些心怀城府天之骄子们另眼相看。
刚才被刘翼抢了个先,席间几人纵有不满,却因一些忌惮,不便言语,谁曾想这小小一介考生竟敢不买刘翼账,一开口就撂了刘翼面子,若换了别人,许就看宴会主人面子上,不与余舒计较了,可偏偏被拒是刘翼,这位爷哪里是肯忍气吞声主。
果然,刘翼将手中酒杯重重往桌上一搁,发出“吭”一声响,侧目看向余舒,脱口冷诮:
“满口虚词诡说,你一介女流,若无过人之处,岂能护送道子平安归京,我耳闻道子曾途中遇险,蒙你搭救才能脱困,父皇因此下旨赏赐,我现邀你去双阳会,你推说自己没有本事,莫不是说你护送道子之事是假,莫不是说你欺君?”
说到后几字,刘翼目中已露凶光,竟是分毫不顾景尘这主人情面,冲余舒发难!
景尘皱皱眉头,见刘翼对着余舒咄咄逼人态度,刚要出言相互,却被坐身侧水筠桌下碰了碰手肘,不免转头看她,就这么一走神工夫,余舒已经毕恭毕敬地朝遥遥皇城方向一拱,不等旁人,自己先开了口:
“民女惶恐,能进京路上扶持道子一程,乃是存了十二万分侥幸,万不敢因此居功。然圣上一片宅心仁厚,赐下恩赏,殿下如若有所疑虑,那——”
她抬抬头,瞅瞅刘翼,一副小心翼翼态度,面上一半是恭顺,一半是难以启齿,还有一丝狡黠藏眼中,支支吾吾道:
“那、那就不是民女胆敢胡乱议论了。”
刘翼拿皇恩挑刺儿,余舒不拦着他,要挑管让他去挑,只要他有这个胆子质疑他皇帝老子,若说她欺君,那他无疑就是犯上!
“”这一招借力打力,余舒不可谓不是巧辩,单看刘翼僵掉脸色便可见一番。
凡座者,听到余舒言语,不由得窃窃私语起来,刘翼面色阴沉,一时竟无言以对,侧眼瞅了瞅坐他左手边宁王刘灏,刘灏却不瞧他一眼,也不帮他说话,自顾自地喝酒,好像方才挑起这事来人,不是他。
刘翼不开口,余舒就只能硬着头皮干站着,刚刚开罪了一位皇子,别看她尚能应付,其实心中不无忐忑。她这个假古人是对皇室没有什么敬畏之心,但不会白目到以为凭她这一个小民能和一位皇子爷叫板。来赴宴之前,她就为自己卜过一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