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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纪府侍女云禾带到。”
纪星璇大丫鬟云禾,余舒并不陌生,转头扫了一眼,但见对方两眼红通通,恶狠狠地盯着她,似恨不得扑上来咬她一口。
“云禾,你可认得此物?”郭槐安示意差役将一只托盘送下去给她看,上面放着,正是前几日薛睿问余舒要去作为证物黄霜石。
“回大人话,奴婢认得,这个石头是去年我们小姐回乡时捡到,因为这石头模样别致好看,小姐就留了下来。”
郭槐安仔细盘问过云禾,对这案情心中有数,知道这勾结逆贼谋害皇亲罪名太牵强不能定下,便将话锋一转,板起了脸接着问道:
“那它是如何又到了道子和余姑娘手上,本官问你,你如实招来,你们小姐可是拿着这颗黄霜石,去交换宝太十二年云华易子星象一科考卷?”
此言一出,明显是要开始追究纪怀山盗题一案,公堂之上气氛立变,余舒扭头看了看跪地上纪家祖孙,眼中冷光一闪。
第二百九十六章 会审
第二百九十六章 会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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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七章 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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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七章 招了
纪星璇大丫鬟云禾被郭槐安问到,这黄霜石是否是被纪星璇拿去同余舒交换了云华易子考卷,眼神仓皇了一下,便飞道:
“回大人话,什么云华易子考卷,奴婢听都没有听说过,奴婢只知道,那石头是小姐逛街时候被人偷了去。”
“啪”
“大胆奴才,本官面前也敢撒谎,”郭槐安面色严厉地拍下手中惊堂木,吓那云禾浑身一震,低下头去,硬着头皮道:
“大人冤枉,奴婢不敢扯谎。”
郭槐安先不理她,将目光转向余舒:余姑娘,你来说,你是如何从纪星璇手中将黄霜石索回?”
余舒早等着开口,这便上前一步,正色道:秉大人,学生实不敢瞒,去年十一月大衍会考即,我托了一位太史书苑念书朋友带我混进了藏书楼中,恰那里遇到纪四小姐和另外一位书苑女学生,因太史书苑有明文规定,严禁外人入藏书楼,我怕被她们瞧见会连累朋友,就躲角落中,想等她们离去再出来,谁知她们二人翻箱倒柜”
余舒先是一五一十地讲述了她是如何得到夹历年考卷当中云华易子卷子,并且起她换回黄霜石经过:
“那黄霜石虽然是道子所有之物,但那时他失去记忆,到底不知是怎么落了别人手中,出于安全考虑,我们不能当面去找纪小姐索要,但我又知此物对道子来说十分重要,需要找回,便想到要用那份卷子去和纪小姐交换。”
郭槐安皱眉问道:你怎么知道他们应求这份考卷,会同你交换。这盗题之事,本为私密,你当时又是如何得知云华易子那份考卷便是今年大衍试题?”
余舒苦笑道:回大人话,学生一开始并不知道那是今年考题,只是那天藏书楼看到她们着急寻找,就以为是重要之物,再后来,又听朋友说起这易子考卷是独一份收藏,加上曾有大提点亲自出题亲自批改旧例,才联想到这或许会是今年一道考题,于是便试探着匿名写了一封信送到纪小姐手上,声称我手中有她要找云华易子考卷,约她翌日中午到坤元街长春坊交换,结果那一天她果然前来应约,我并未露面,而是写字条让她将黄霜石放一个老乞丐讨饭碗里,趁乱取走了,同时让道子将那份卷子交到纪小姐手上。”
郭槐安转头去问景尘:道子,你是亲手将令尊当年应试卷子交到纪小姐手上吗?”不跳字。
说到这里,又提醒了众人景尘身份,这也巧了,他是不知情情况下,将父亲昔年考卷交给了别人。
“正是,我还记得那天下雨,我戴了斗笠遮住脸孔,将藏有考卷雨伞交给了她。”景尘如实回忆道。
一直跪地不作声响纪星璇,这时候突然抬了头,脸色有些难看地看向景尘,是也想起那天他雨中递伞场景,当时她以为是一片好心,谁知今日竟置他们于死地。
她转头看看堂上众人,竟没有一个能帮他们说话,而昨日答应了她会援手九皇子,却不知为何还没露面,深感今日走投无路,落魄至此,再看到站她前头那曾经是寄人篱下、无依无靠,如今却衣冠楚楚、登堂入室余舒,除了憎恶,再没有其他。
郭槐安问完景尘,又去问坐侧旁听审薛睿和另外一名少卿:可否查证过,今年大衍试星象一科题目,是否是二十年前云华易子考中大衍同一道?”
薛睿早有准备,一被他问道,就将手边案卷交给师爷呈上,道:大人过目,下官已经查证,确确实实是二十年前同一道题。”
郭槐安看过记录,再去问坐他左侧陪审任奇鸣:任少监,今年大衍试星象一科考题,是否确是以云华易子答卷为准?”
任奇鸣面无表情道:开考之前,这一科答案除了大提点之外,应该就只有当年负责存放易子考卷一位大人,和那卷子知道了。”
郭槐安追问:是哪位大人负责存放考卷?”
“是昔年司天监右令,已故秦方衽老先生。”
闻人已逝,郭槐安皱了皱眉毛,心想纪怀山果真盗题,也不可能是一人所能为,此案既然交由他来审,必是要将牵涉其中人都揪出来才好,而不是只判了这一个纪怀山,却让别人跑掉。
这么想着,他便不急着示出从司天监得来物证。
为了将涉及舞弊官员一网打,郭槐安脸色便又严厉几分,一扭头,来回看了看跪地上祖孙,没直接去问纪怀山,而是冷声质问了纪星璇:
“纪星璇,道子和余姑娘话你都听到了,你还不如实招来,你是否早就得知今年考题,所以才会舍得以黄霜石这等宝物交换那份考卷,本官问你,那日和你一起去藏书楼找卷子是哪家小姐?是否她也知道今年考题?”
“大人,冤枉”
纪星璇还没出声,那护住心切丫鬟云禾突然叫了一句,跪地上,急声辩解道:我们家小姐平日里除了去书苑,就很少到别处,长春坊是个菜场子,怎是我们家小姐会去地方,她根本就没到过那里,别说是什么易子考卷,听都没有听说过,分明是这余舒伙同道子两个人串供,诬陷我们家老爷和小姐清白”
“啪”
公堂之上,忌讳大呼小叫,她刚一喊完,郭槐安便黑着脸拍了桌子,“本官是问你家小姐,何须要你来代答,再大声喧哗便掌你嘴,还不退下”
云禾神情忿忿不平,还要争辩,就听纪星璇低叫她一声,“云禾,闭嘴。”
云禾咬咬嘴唇,不甘不愿地闭上嘴,退下之前没忘记狠瞪余舒一眼。
余舒暗翻白眼:瞪我做什么,又不是我不让你说话,我巴不得你多喊两句,好看人掌嘴呢。
“大人,”纪星璇朝前跪了两步,抬起头,苍白面孔上满是苦涩:我是兆庆九年大衍试上,考中了星象一科百元,被择入太史书苑进学,三年勤苦修学,我厚颜自夸一句,现太史书苑学生当中,就这星象一科,能出我左右不过两人,真到了考场上,能与我比较又有几个,试问,祖父何须要冒险去盗题?我又何须要去作弊?”
纪星璇这话说巧妙,她并没直接否认作弊,而是从另一个方面证明,她不需要作弊。
若是没有别证据,郭槐安说不定就会因为她这番话,信了几分,可是手中握着实打实证据,她现所说,听他耳中,就全成了诡辩。
前面说过郭槐安是号称了“白阎罗”审官,那手段自然不会温柔,当即沉下脸,从案上红蛟筒里抽出一根火签,冷喝道:
“有两人证词,你却还想狡赖,看来是心存侥幸,来人,上拶指,用刑”
话毕,他将手中火签抛地上,堂上官差应声,纪怀山和纪星璇都露惊容,这拶指是什么,就是一种用五根木头做成夹手指刑具,两把为一套使用,专门来对女犯,十指连心,可想而知疼痛,女子忍耐力不足,往往会夹指之后,如实招供,真有能忍下来,过后那手指也要废掉,往后年年天寒骨痛,就连提笔写字都不能。
余舒看到那爷俩被吓样子,起初还不知要上什么刑,但一见官差拿了那木头夹子出来,便看出了用途,当时真想仰头大笑一声,这叫什么,真是报应不爽,那天她被生生扭断一根手指,差点疼死过去,今天倒要叫纪星璇也尝尝这滋味。
差役取了刑具,便去拉扯纪星璇,不由分说抓住她手臂要上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