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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子,王爷请入内等候。”
“引路。”薛睿撩了袍角迈过门槛,对这名管事没见什么客套,余舒可没他这么自,就对这管事点头笑笑。
“是。”
这么容易就给见,委实让余舒心生感慨,想她见那湘王府老管家一面,前后就花了四百两银子票钱,等了三天,现要见湘王,不过几句话工夫,难怪冯兆苗非要她去找薛睿帮忙,人家这才叫关系户。
这定波馆,余舒曾经跟薛睿来过一次,她到现还记得那天薛大少同七皇子争执,以酒赌局,不欢而散场面。
经过一场大雪,这园子同她上次来时大不一样,没了四季春绿,披上银装倒显得淡雅,另有一番观赏趣味。
那管事前头带路,并不闷头走,还扭过头同薛睿搭话:
“大公子来巧了,郡主也,就早来您一会儿,正坐碾香厅,等着王爷起宿。”
薛睿脚步一顿,“郡主也?”
“是啊,刚才来人通报,郡主一听说您来了,很是高兴,催着小带您去碾香厅说话呢。”
余舒一旁听好奇,郡主?是湘王府郡主吗?
薛睿仿佛知她疑惑,侧头对她道:息雯郡主是王爷之女,乃我姑母所出,是世子一母同胞妹妹。”
“哦。”
薛睿又问那领路管事:郡主一个人,还是带了别人来?”
管事道:是带了一位小姐同行。”
薛睿和余舒对视一眼,心里都清楚这想必是同他们一样,“走后门”来了。
说话间,过去一道稍长花径,就见一间三间并立厅堂座游廊之间,路前积雪扫净,门上红帘放开,上挂一块银额匾,作“碾香”二字。
门前屋檐下规规矩矩地立着两个听事婢女,穿粉绸外套皮袄儿,模样乖净,不及他们走到厅门前,就先行礼问候,然后一个卷着帘子,一个抬起帘角,一面向里面通报,一面请他们入内。
“郡主,大公子来了。”
余舒跟薛睿身后进去,错了半个身子,定睛往里面瞧,茶座前两名女子款款起身,正笑脸迎上来那个娇俏少女她瞧着竟觉得眼熟,未曾细看,就被她身后那个面戴着青纱引去全部目光。
这倒是什么缘分,两次来定波馆,她都能遇上她
“睿哥,好一阵子不见,你近可好?”息雯郡主笑吟吟地站薛睿面前,颈子上一圈粉红狐狸围脖将她颜色衬娇嫩十分,明眸齿白,笑一笑,天真烂漫,无机无垢。
“嗯,家歇了几日,”薛夫人发病之事,薛睿没打算同人提起,他也看见厅内纪星璇,目光一闪,正待问,息雯已经扭头介绍:
“睿哥,这位是司天监纪右判家千金,纪家四小姐,同我极是要好,星璇,这是我——”
“郡主,我见过薛大人,”纪星璇柔声打断了息雯介绍,走上前,先对着薛睿一拜,而后对面露困惑息雯解释:
“此前薛大人太史书苑办案,曾有过几面。”
闻言,余舒心道有趣,纪星璇和薛睿当然是认识,不过可不是因为查案认识,而是那桩坑爹婚事,早就义阳见过面,当时她也有幸场,作为当事人之一。
然而不等她多琢磨,纪星璇又一转头,对着她见了个礼,口称道:
“莲房姑娘好。”
余舒感觉纳闷,这纪星璇是吃错药了,又不是不认识她,叫她那个假名做什么?
息雯听到这一声,才将注意力转移到薛睿身后人身上,但见是个其貌不扬少年郎,却听纪星璇称她“姑娘”,不由得一蹙眉头,转去问薛睿:
“这一位是?”
“朋友,”薛睿简略一答,扫了眼纪星璇,是同余舒一样纳闷,为何她要那么称呼。
“哦,”刚才下人进来通报,息雯知道薛睿也带了个人来见她父皇,还同纪星璇猜测是因考试之事,不想他竟然带了个女子前来。
莲房姑娘,莲房这名字听起来耳熟,等等——她想起来了
息雯多看了余舒两眼,不等薛睿察觉到什么,门外就有下人传话:
“郡主,大公子,王爷起了,请你们到东阁说话。”
“知道了,”息雯回了一句,转头冲薛睿笑道:今天是我先来,凡事都有个先来后到,你就往后等一等吧,等我们见过了父王,你再带这位莲房姑娘过去。”
薛睿想了想,看余舒一脸无所谓样子,就道:也好,你先去。”
于是息雯就带着纪星璇先走一步,薛睿和余舒厅里坐下,喝着热茶,没多交谈,也没提纪星璇什么事儿,是知这里不是谈话地方。
第二百三十七章 息雯郡主
第二百三十七章 息雯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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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 下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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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 下绊子
息雯郡主带着纪星璇出了花厅,走去东阁路上,息雯突然扭头询问:
“莲房姑娘,就是前个月世子哥哥定波馆摆局赌易,我睿表哥带去那位女易客吗?”不跳字。
纪星璇点点头,道:也是赌酒赢了我那一位。”
息雯轻笑道:那倒是有几分本事。”
纪星璇没再说什么,两人到了东阁,因有息雯陪同,少了一层通秉,直接进到楼中。
湘王刚醒,侧卧竹帘后,不见尊容,息雯陪着纪星璇坐椅子上,隔着帘子同她父王撒了几句娇,便转到正事上,之前她就带纪星璇来过一次,不必再做介绍,一来一回纪星璇问到了她想知道事,这便敬身道辞,息雯却突然站起来,跑到竹帘后,纪星璇就站那里,静听他们父女对话。
“父王,孩儿求您一件事。”
湘王打了个哈欠,道:说吧,又想要什么。”
“睿哥等下带人过来,也是为了今年大衍考,您不要正经答他,糊弄他几句。”息雯跪榻前,给湘王捶着腿,出歪点子。
湘王笑道:薛睿又是怎么惹了你,整天听你说他这好那好,现背地里来给他使绊子?”
“我才没给他下绊子呢,又不是他要考试,父王,您答应嘛,答应嘛。”息雯摇着湘王腿,小女儿态毕露。
湘王禁不住她麻缠,挥手道:知道了,且去玩吧。“
“嘻嘻,父王好了,那息雯走了,明日再来看您。”
未几,息雯笑眯眯地从帘子后绕出来,冲纪星璇招了下手,两人出去,走不多远,纪星璇问道:
“郡主,你这样岂不是——”
“岂不是什么?”息雯打断她话,扭头冲她眨眨眼睛,调皮道:上次她不是赌酒赢了你么,这次我让她连赢机会都没有,岂不好吗?”不跳字。
纪星璇看着息雯额堂泛红面相,静静一笑,不多言语。
息雯郡主派了下人到碾香厅去通报一声,没有薛睿面前露面,就带着纪星璇走了。
去东阁面见湘王路上,薛睿对余舒道:王爷为人和善,你说话不必太拘谨,有我,想问什么就问大大方方地问了,不必担心冒犯,果真说错了话,我会帮你打圆场。”
即将面见一朝王爷这等尊贵人物,余舒并不怎么紧张,有薛睿场是一部分原因,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她路上就把该担心都担心完了,现她是抱着一种车到山前必有路念头,没什么好惧怕。
东阁就眼前,耸有三层,外不见匾,有样貌恬静婢女先门前传了一声,等里头侍候应了,才请他们入内。
余舒一进到这阁楼里,浑身便是一暖,先嗅到了幽幽檀香,而后眼迷,但见楼内三面设立着精致影屏,一重望月飞仙,一重仙鹤拜寿,一重八仙过海,一只三足大香炉蹲中央,袅袅雾雾,厚重绛绸帘子一道隔着一道,入了二门,才见一对童子,梳着髻揪,唇红齿白,手挽拂尘,分别站一横青色竹帘下,让她有种错觉,这进来拜不是王爷,而是哪家仙客。
“薛睿携友,拜见王爷。”薛睿躬身行礼,余舒跟他后头把腰弯了个九十度,偷偷抬眼瞟着帘子后人影,奈何遮得太严,什么都看不到。
“小民余舒拜见湘王爷,王爷万福金安。”
湘王帘子后打横躺着,枕着手臂打量了帘外人,片刻方叫了起:坐吧。”
听这声音,倒不觉严厉,余舒看薛睿坐了,也就没有推谢,跟着坐下。
薛睿道:昨日请书来秉过王爷,荐了一位朋友能帮王爷排忧解难,寻找失物,就是身边这位。”
余舒听着提到她,赶紧又站起来,朝那道帘子揖手。
湘王帘子后轻“哼”了一声,道:分明是你小子有事央求我,还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