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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说是薛睿人不,就是他人,她也不会去找他。
“他回来了啊,”冯兆苗一语惊人,“怎么你不知道吗?睿哥是跟着湘王爷一起回京,都回来好几天了,他前阵子说是公差,其实就是被指派去迎接湘王归京,我前日还去尚书府找过他。”
余舒一愣,薛睿已经回来了?
冯兆苗当余舒不知,继续和她说:这回你真该去找睿哥帮忙,我顶多是能让你进到湘王府里面,听说王爷病了,你去了还不一定能见到人,但你去找睿哥,他八成能让你亲自见一见王爷,多打听到一些内情。”
余舒狐疑问道:此言怎讲,薛大哥他同王府,有何牵连?”
冯兆苗“哈”了一声,表情古怪:这你也不知道啊?湘王妃是薛老尚书爱女,是睿哥亲姑姑,你说这叫什么牵连。”
余舒面色一恍然,“原来是这样啊。”
闹了半天,名声外湘王爷竟然是薛睿亲姑丈
冯兆苗看着余舒脸色,分明是不知道这些,这让他大感困惑,那次睿哥特意交待过他,说这莲房姑娘是他认下妹子,让他多关照,显然不是普通朋友,怎么考试这么大事,她不去求睿哥,反来找他?
“莲房姑娘,你是不是不方便去薛府找人,要不,我陪你一道跑一趟?”冯兆苗对余舒,颇有些好感,撇开薛睿嘱托不说,他倒是挺愿意帮她忙。
余舒回过神,此刻心情很是微妙,她以为薛睿还京外,哪想人早就回来了,可她一点消息都没得到,是他太忙忘了她这个人,还是想明白了她那天晚上话,从此决定不见?
私心论,她是不想丢了薛睿这个朋友,但想想也知道这种可能性不大,换成是她,若被拒绝,一准没那么大度,那么很有可能,薛睿是想明白了,打算要和她一刀两断。
余舒心中有所计较,便歇了请冯兆苗帮忙心思,对他摇头道: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多谢你告诉我这些。”
她来找冯兆苗,这里面多少是有薛睿面子,然而薛睿要同她没了关系,连朋友都不是,她便没什么立场请冯兆苗帮助,这不合宜。
余舒忽略掉了心里头那一丝郁闷,告诉自己这样也挺好。
冯兆苗笑道:客气什么,你怎么来,要不要我让马车送你去?”
余舒道:我坐了轿子,就不麻烦了,你且忙去吧,改日再见。”
同冯兆苗道别,余舒走到街头坐上轿子,哪都没拐,直接去了湘王府。
下午人不比上午少,还有少数白天没有递上帖子,都重去排队,结果干站了一个下午,依旧没有叫到余舒名字,然而却有几个半中央儿来人早早进去了。
天一暗,湘王府便又闭门谢客,关门前留下一句话,让门前一群苦等了一天考生气嘴歪——
“天色不早了,今日没排到易客们请明日再来递帖。”
余舒默默人群中,听完了通知,就扭头走人,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从钱箱里取了一百两银票,重写了一张拜帖,用硬笺封好,把银票塞了进去。
明天就靠这一百两,能进得了湘王府就进得去,进不了,那就多等两天,左右那么多人陪着她一起,又不只是她一个人被坑。
奇术一科开考第三天,余舒天不亮就湘王府门外等候,王府大门一开,她就挤到了前面,昨天递帖子全都作了废,还得重排队。
余舒出门前卜过一卦,知今日有所不顺,却没想是这么个不顺法子——
那管家拆信查看,见到她夹里面银票,二话不说藏进了袖中,眼皮子不眨地告诉她,到一旁去等着叫名。
余舒此时还不知这事成没成,便退下去等,不想这么一等,等过了中午吃饭,等到黄昏王府大门再次关闭,门前客人来来去去,依然没有轮到她进去。
那扇小角门关上之前,余舒挤到了前面,高喊了几声“赵管家”,声音大让四周人都侧目,然而那负责收帖管家连头都没回,她就被侍卫推搡着止步门外。
余舒心知这是遇上了不照脸儿家伙,说不恼火是假,一百两银子送出去,白打了水漂,心疼之余,她又无可奈何。
这就是形势比人强,不得不低头。
难怪有人玩笑说这奇术一科考不是本事,是家世,凡有点儿家庭背景,都已经进过了王府,剩下这些人,只能干熬,看运气。
碰了一鼻子灰,余舒离开湘王府,又去了培人馆,没办法,进不去王府大门,外面听点小道消息,聊胜于无。
培人馆没白来,两天过去,进过王府人一多,就有一两件内情传了出来,闻者不无讶异——
其一,湘王爷要寻“失物”,既不是黄金马翡翠车这等宝物,也不是鸟儿猫儿这等活物,而是一幅普普通通画卷。
这倒是有人猜中。
其二,那幅画是回京路上被丢失,丢失之前一直都由湘王自己保管,他却不记是何时大意弄丢。
有人这就推论了——会不会是被谁偷了去?
大多数人都是这么想,就连余舒都不例外,既是宝贝,当然会认真保管,无缘无故不见了,想必是被人偷走。
真要是这样,那寻物难度就大了。
就有人心生不满,怨声道:这偷窃之事应该交由官府查办,怎么就成了我们今年考题,我们考是易师,又不是捕,还管起破案来了。”
“是啊是啊,这道题出不好,不好”
“真是,比之那星象一科考题,还要偏呢”
下面有人随声附和,也有人不赞同,二楼上冷声道——
“这是大衍试,若题目太过简单,岂不是人人都能考中,个个都成了易师,还考什么,我们学易者,本就要以能知生前身后事为毕生所求,成就易子大能,风流百世,没这个觉悟,你们还来参加大衍试做事什么,早早地回乡去吧。”
闻言,刚才大声吆喝题难几个考生纷纷面红耳赤,犹有惭愧,余舒饶有兴致地抬头打量着这个出声讥诮之人,见是一个年轻人,年不过十七**,眉清目秀,一张嘴唇薄薄,看起来就是个嘴上不留情人。
余舒对他言论,颇为赞同,又见他说话大气,有心攀谈,就问小二要了一壶酒,端上二楼。
那年轻人衣衫朴素,一个人坐一张桌,桌上只摆有一碟子花生米,一盘酸萝卜,手握一卷书,连壶酒都不见。
“这位兄台,我们拼一桌?”余舒将手中酒壶放他面前桌上,笑问。
那年轻人从书中抬头,神情淡淡扫了余舒一眼,随手一指对面:坐。”
余舒径自取了桌上空杯,斟了两杯酒,递给他一杯,也不管他是不是喝酒,先自饮了一口,主动搭话:
“下姓余,单名一个树,敢问兄台贵姓。”
“文少安。”这人说话倒不啰嗦半句。
“文兄,”余舒改了称呼,显然一个自来熟,“冒昧问一句,你可是进过湘王府了吗?”不跳字。
文少安一手握卷,一手端起面前那杯酒,仰头饮,放下空杯,眼皮一掀,道:
“我没去。”
第二百三十章 他回来了
第二百三十章 他回来了*
第二百三十一章 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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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章 相字
“冒昧问一句,你可是进过湘王府了吗?”不跳字。
“我没去。”
闻言,余舒心想,她没理解错话,眼前这人说“没去”,不是单指今天没去,而是说他压根就没往王府去,这可奇怪了,开考第三天,为何这样不慌不忙,难道他这一科没考?
遂狐疑问道:为何不去?”
文少安放下酒杯,继续看书,懒得抬头,道:不得进门,去也无用。”
余舒觉得他话有点儿意思,人家都是去过了才知道湘王府大门不好进,他却好像一早就知道自己进不去一样,能有这等先见之明,想必是有所依据。
她正要再细问,就听身后突然有人叫唤:
“文少安”
余舒扭头,就见两个身穿夹袄年轻男人从楼梯口上来,大步走向他们这一桌,面露不善。
“文少安,你这信口开河骗子,退我五两银子,说是我今天能进湘王府,白让我等了一个上午”
一听这话,余舒就把脸扭向了同桌少年,这是怎么说,这人是个骗子?
“这才上午,你急什么,”文少安皱了下眉,对来人道:不是还有一下午么,我说你能进,你就能进。”
“我不管,你退我银子”一人上前,不由分说揪了文少安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