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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尘迷惑:有何不可?”
余舒道:我是想说,你剑法得传师门,如果有什么门规禁止传授给外人,那你不是触犯门规了吗?”不跳字。
比起余舒小心翼翼,景尘反而不大意:一套剑法而已,有何不可教,我现什么都记不起,即便触犯了门规,亦是无心之过。”
余舒闻言一乐,心想他倒不是迂腐之人,便高兴道:
“既然如此,你教了小修剑法,顺便也教一教我轻功吧。”
能像武侠小说里人物一样飞檐走壁,是余舒年少时一个梦想,光是想想就觉得跃跃欲试,原本想等景尘恢复记忆以后提出来,看能不能外传,既然他都不意,她当然不会放过这大好机会。
面对余舒这顺杆子往上爬家伙,景尘犹豫了一下,道:
“轻功我不会教。”
和剑法不一样,轻功所倚仗是内力,剑法招式他都记得,可以一招一招地教给余小修,但是轻功内力他也不知从何得来,确不知该如何教给余舒。
知他不是推辞,余舒失望道:那算了,你就教教小修好了。”
余小修看余舒答应,生怕真要每日花费时间去学武,赶忙道:姐,我不想学。”
景尘和余舒一齐看向余小修,后者诧异问道:为什么不想学?”
她以为,男孩子都是喜欢学武,怎么余小修会不想学?
余小修没好意思去看景尘,硬着头皮对余舒道:每天都要上学,书院功课又多,没空学这个。”
景尘道:不需要多少时间,你每日早起半个时辰即可。”
余小修低下头,不应声,但态度很明显,还是不想学。
余舒知道这孩子脾气倔,想了想,就没强逼着他学,伸手摸摸他脑袋,对景尘笑道:
“他嫌懒不愿意学,你教我如何?”
她可是个开明家长,习武嘛,和上学不一样,又不是必须,不学就不学吧,她又不要求他做个文武全才,将来有本事养家糊口就行了。
余小修一听余舒这话,立马抬头看她。
景尘并非没有眼色,余小修实不情愿,他也就不再勉强,对余舒摇头道:
“习武耗费体力,你眼下并无余力,专心应付考试,等过后再说。”
余舒道:不就是每日半个时辰吗,你放心,我应付得来,每日只用脑子,耗一耗体力也好,晚上睡觉睡得香。”
景尘看她一心想学,便应了:明日早起我就开始教你。”
话音刚落,就听旁边一声:那我也学”
余舒斜眼去看余小修,不知道这孩子是犯什么毛病,刚才说不想学是他,现吵吵着要学也是他。
余小修不好意思说他是因为余舒要学,才跟着改了主意,别别扭扭对景尘道:景大哥,你也教我吧。”
“好。”景尘倒是不计较余小修又改主意。
余舒自认不懂余小修脑子里想什么,伸手一拍他后脑勺,笑骂道:你这孩子。”
又同景尘打趣道:这下可好,你一下子收了两个徒弟,要不要我们喊你一声师父啊?”
景尘轻笑一声,竟是附和起她玩笑,答了一句:好,你喊吧。”
余舒是同景尘闹着玩,哪想过真拜他为师,讪笑着摸了摸鼻子,头一回景尘这里输了口舌。
“我去做晚饭。”
丢下一句话,余舒便溜去了厨房。
一夜过去,余舒第二天一早就叫了余小修起床,景尘已经梳洗好院中等他们,一人给了一根他昨夜削好木剑,从第一招剑式教起。
说是一招,其实并不简单,单单一个出剑动作,就让余舒和余小修练了半个时辰,累得满头大汗,才勉强学到了个空把式,好景尘这个老师并不严厉,又讲仔细,姐弟俩才没头一天就打退堂鼓。
太阳一升起来,景尘便让两人停下,“今日就到这里,你们不是还要出门,不要迟了。”
“嗯,”余舒抹了把额头上汗,微微气喘,但是浑身暖洋洋,面色红润,就差洗个热水澡,就浑身舒畅了。
家里倒是有她前阵子买一只浴桶,可惜时候不早,要赶着出门去见赵慧,没工夫慢慢烧水,姐弟俩只能将就着用温水洗了把脸。
“小修,回屋去收拾下头发,等下我们就走。”
余舒端着洗脸盆打算把水泼到门外,走到院门口,却隐约听到门外有人说话——
“就是这里吗?”不跳字。
“嗯,他们就是住这户。”
“那敲门吧。”
余舒刚把耳朵竖起来,就听到门板那一头敲门声,她扭头对景尘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先回避,景尘会意,提着锈剑转身回了房,将屋门掩上。
“这么一大早,是谁啊?”余舒没急着开门,而是询问门外。
门外静了片刻,几声碎碎低语后,便有人清了清嗓子,出声道:
“开门,是我。”
余舒听这门外女人声音,倒是有些耳熟,一时想不起是谁,狐疑问道:你是什么人?”
门外闷声应道:我是你母亲。”
余舒以为是认错门,就道:你找错门了。”
话毕,就听门外人嗓音陡然拔高:
“死丫头,连你母亲都不认得了,开门”
余舒手上一抖,差点失手摔了脸盆,这尖嗓门,还有这骂人口气,不是翠姨娘,还能是哪个
余舒赶忙将盆子放地上,凑到门缝前,朝外一看,果然,门外站着两个人,一个高个儿丫鬟,一个是风韵犹存妇人,那妇人正瞪着一双杏眼,一副气恼样子,好似要把眼前门板瞪穿个窟窿,不正是姐弟俩生母翠姨娘吗
第二百一十九章 娘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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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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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回去吧
堂屋里,余小修站余舒身后,一眨不眨眼地盯着进屋后就桌边坐下来妇人。
翠姨娘手里抱着一只暖炉,环扫了这间屋子,才扭头看向姐弟两个,视线从余舒身上直接跳过,落余小修身上,脸上方才露出一点为人父母关怀,伸手道:
“小修,到这儿来,让娘好好瞧瞧。”
余小修脚步踟蹰,没有立刻上前,而是伸手悄悄拉住了余舒衣袖,见到生母,他不是不喜,但欢喜之余,又觉得难受,半年前他们被纪家赶出来,娘亲未做挽留,眼睁睁瞧他们走了,他们吃了很多苦头,才来到长安,一路上到现他都是被姐姐照顾,再大事,姐姐都不曾丢下过他,比起生母,他着实是同姐姐亲。
翠姨娘见余小修站着不动,脸上挂不住,就拉下来,没好气道:怎么,同你姐一样连娘都不认得了吗?”不跳字。
“没有”余小修闷声道。
“那娘叫你都不答应,是见到我不高兴吗?”不跳字。翠姨娘满脸不悦,恐怕这世上任何一个做娘看见儿子同她不亲,都不会高兴了。
余舒知道翠姨娘是什么德行,怕再说下去会惹余小修伤心,便打岔,推了推余小修,道:去,给娘沏壶茶来。”
余小修低头出去了,余舒才一扭头,问翠姨娘:娘,你是怎么找着我们?”
其实看见翠姨娘边上那个丫鬟,余舒就已经猜到大概怎么一回事,上回纪星璇找她谈话,就是这个丫鬟来她家敲门。
他们姐弟相依为命,当初被纪家无情撵走,事到如今,算来纪家对她还会有何所求,无非是那六爻术了。
管余舒没有承认,但纪星璇还是断定她从青铮道人那里学得了六爻断法,余舒是有想到纪星璇对六爻不会死心,却没想到他们会直接把翠姨娘从义阳城弄了过来,难怪那次过后,纪星璇都没有再找过她,原是有此打算,才一直没有别动作。
翠姨娘对着余舒,可没对余小修那么好脾气,一口嘲讽道:你问我怎么找到你们,我倒还要问问,你带着小修一声不吭就跑到京城,到了京城这么久,却都不知道给我捎一封平安信回去,是存心让我睡不好觉吗?”不跳字。
这要真是“亲娘”,听到这番指责,余舒或许会觉得委屈难过,可是对余舒来说,眼前这妇人,就是一个外人,同她没多大关系,不是因为余小修,这院门她都不会让她进来。
余舒懒得同她争辩,就顺着她话说:是我考虑不周,让你担心了。”
这人心都是肉长,哪能不痛不痒,翠姨娘是看出来余舒对她不冷不热,对她也没什么好话说,就开门见山道明了来意:
“你这就收拾收拾东西,同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