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一张旧卷泄题,她是无福消受了,纪星璇有名声前顶着,身为太史书苑高材生,中了试也不会有多少闲言碎语,她却是光棍一个,崭露头角,不敢冒险就范惹火上身,如今那一张旧卷对她来说,大作用就是把黄霜石给换回来。
只是就这么便宜了纪星璇,叫她有些不爽。
罢了,早日将黄霜归还到景尘手中,她才能安心。
景尘明白道:你是要拿东西去和他交换么。”
“可以这样说,不过我们不明着换,要暗着来,这一回就要靠你出力了,”余舒推着景尘她桌边坐下,抽了一张干净白纸给他,绕到另一边研墨,道:
“你左手不是也能写字么?”
“嗯。”景尘右手伤口还未愈合,这些天指点余舒写字都是用左手,适才发现他左右手都能握笔。
“那我说你写。”余舒将毛笔蘸上墨,递到他左手边,想了想,又摊开桌面上一本卦书,指着上头字体道:能不能仿着这上面字体写,不要用你字,越是让人认不出来越好。”
景尘看了几眼书上字体,便点点头。
“咳咳,”余舒清了清嗓子,低声叙述,但见景尘下笔熟稔,寥寥几行,竟是同那本书上字体相差无几,惊讶之余,不免脑中闪过灵光,摸着下巴,很就有了坏主意。
且说纪星璇那日同纪怀山谈过话,接连两晚,都占星台上度宿,试图窥破二十年那一题玄机,苦于无果。
这天黄昏时,她从书苑离开,到门外乘轿子,上轿之前,街对面小跑过来一个人,叫住她:
“可是纪小姐吗?”不跳字。
纪星璇扭头打量来人,“你是?”
“哦,小是街对面茶楼伙计,这里有一封信,是刚才楼上喝茶一位公子爷让转交给您。”
说着便两手递了一个蜡皮信封过去,纪星璇犹豫着接过了,指甲挑开封口处蜡油,抽出薄薄一张信纸,抖开来看,但见内容,捏信手指一紧,陡然色变,匆匆折了两下收进袖中,沉声质问那名送信伙计:
“是什么人让你送这封信,带我去见”
伙计见状,不敢说不好,就低头领她回了茶楼,然楼上楼下找了一圈,是不见了那交信之人。
伙计指着二楼靠窗边位置,“刚才还,就坐那儿。”
纪星璇大步上前,桌上茶点还没有收拾,她伸手摸摸茶壶,已是冷掉,站窗边往下看,正能眺望到书苑大门方向,便知对方这里守株待兔等她有一阵子,纪星璇心底一凉,两手握紧了窗栏。
“那人长什么样子,都同你说了什么,你讲给我听,越仔细越好。”纪星璇一转身,摘了钱囊,放下一块银子桌上。
小伙计看着银子吞吞口水,这就比手画脚地描述道:
“那人大概有这么高个子,唇上蓄着一对八字小胡子,粗眉大眼,看上去有二十出头,哦,对了,他有一边脸上还生了一颗大黑痣,黄豆子大小”
走茶楼后头巷子中,余舒拿出手帕,嘴唇上抹了几下,擦掉两撮头发粘胡须,抠掉左脸上泥点子,蹭了蹭眉毛上锅底灰,低笑一声,将手帕卷了卷,扬手丢到路边,两手揣进袖中,大步前行。
第二百零七章 物其用
第二百零七章 物其用*
第二百零八章 过期不候()
收费章节
第二百零八章 过期不候
傍晚时分,纪星璇匆匆回到纪府,见到门前停有马车,知是客来,便叫了正前庭做事管家询问:
“来了什么客人?”
“小姐您回来了,是太史书苑赵院士来了,太老爷正暖楼招待。”
纪星璇闻言一皱眉头,吩咐了管家两句,便步朝着后院方向,来到暖楼前,先让门外侍候丫鬟进去禀报,才提着裙子进了楼中。
茶厅中坐着两人,年长是纪怀山,另外一位身朱衣公服中年男子则是太史书苑院士之一,赵知学。
“赵伯伯。”
赵知学神态和蔼道:星璇啊,刚从书苑回来么?听你祖父说你这几日总是学到很晚才回家,虽大衍考即多用功不错,但是别累坏了身体。”
“多谢伯伯关心,星璇无状,打扰你们谈正事了,”纪星璇先抱歉,一转头,对着正拿着一只银丝笊篱煮茶纪怀山道:
“祖父,我有位朋友想要借用咱们家天罡七星尺,您能不能陪我去取一下?”
看她神情略显焦急,纪怀山眉毛轻抖了一下,扭头对赵知学无奈道:这孩子,被我惯坏了,总是随随便便就将贵重物件儿往外借,我同她去拿一下,你先坐着喝茶,等下我们再继续商量。”
赵知学笑道:纪老就知足吧,我们家柳儿要有星璇一般懂事,我做梦都该偷笑了,你们且去,我等着,又不是外人。”
纪怀山遂起身同纪星璇出去,两人离开暖楼到了外头,走出庭院不多远,他便挥退了身后跟随下人,停下步子询问纪星璇:
“出了何事,这样慌张?”
四周无人,但纪星璇还是放轻了声音,道:那盗题事,似是被人知了。”
纪怀山脸色猛地一变,沉声道:怎么回事?你说仔细。”
纪星璇于是将她放学书苑门口收到匿名信经过草草讲了一遍,又从怀里掏出那封信,两手递给纪怀山:
“您看,这信上人说,她藏书楼得了一件二十年旧物,不正是指云华易子考卷么?”
纪怀山将信凑到灯笼挂亮处细细一看,但见上面写着:
‘纪小姐如唔,鄙人从藏书楼中偶得二十年前一件旧物,知小姐求之甚急,愿成人之美,小姐放心,鄙人并无他意,唯求小姐手上一物,若你有意,则见信次日午时,约见于乾元街长春坊前,一物换一物,两全其美,若介时不见,则权当你无意交换,只此一回,过期不候,望慎之。’
纪怀山看到这封信时脸色,不比纪星璇当时好上多少,这摆明了是他盗题之事已经泄露出去。
虽说他自认手脚干净,盗题之事没有留下半点证据,但这么一封信突如其来,还是不免让他如芒背,担惊一场。
“此人说是要我拿一物交换,既没指明是何物,又未特意交待,我想来想去,怕他所求是这枚挡灾石。”纪星璇迟疑地捋起了袖子,露出手腕上那一颗红绳穿起莹黄石珠。
纪怀山大皱眉头,怀疑道:这小珠子就连祖父我都不识,要不是少监大人上一回来府中做客,偶然见了,点拨你几句,说明了此物用途,未必能知这是一件宝物,我不是让你好生收着不要轻易示人,你是否同谁提起过,说漏嘴了?”
“孙儿未曾对旁人提起过半句,不知这人是从哪里知晓,”纪星璇摇摇头,握着手腕,思索道:不过对方既能见到,想必是我认识人,您还记得我那天同找卷子吗,当时我就察觉到,有人先我们来了一步,说不定那人手上,真有云华易子考卷,祖父,依您看该如何是好?”
祖孙两人沉默了片刻,纪怀山先慎重开口道:且不论此人是什么来路,明**如约前去,我会多派几个护卫悄悄跟着,探探此人身份,假若他手中真有那份卷子——”
他语调一顿,双目发厉:
“务必要到手。”
纪星璇低下头,拨弄着手腕上小珠子,道:孙儿是担心,此人没准也是大衍试考生,既知道了题,考试时如何会不作答,那人要是再把题泄给旁人,即便我知了答案,加上柳儿妹妹,那一科未必只有三甲,说不得要有四甲五甲,又有何意。”
对这说法,纪怀山不以为然,捋着胡须道:
“你多虑了,这是大衍试,谁人得了考题会轻易泄露给旁人,就算真有那般大度,也要想一想会不会惹祸上身,这人能匿名书信与你,必是个有脑子,虽是贪心不足,可也知物其用道理,断然不会做这等糊涂事,你明日且放心前去,祖父定然不会叫你丢了这枚挡灾石。”
纪星璇还想再说些什么,纪怀山摆手打断,将那封信递还给她:拿去烧了,我同你赵伯伯还有话说,你先回房去休息,具体事我明早再安排。”
纪星璇攥着书信,目送老人家离去,抬头观着天上星斗,锁起眉头,她隐约是有种预感,事情不会那么顺利。
十一月还剩下后几天,眼看着大衍考就临门,余舒是日夜捧着易理文章阅读,大有临阵磨枪劲头。
今天晚上她却早早就灭了灯休息,让好不容易习惯了亮着灯睡余小修很是奇怪,黑灯瞎火地隔着一道屏风,问着那头床上余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