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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记下了。”
薛睿一旁听了个清楚,手指膝上轻敲两下,嘴角噙起一抹冷笑,心想着待会儿就让人去这百全客栈打听打听,看看这伙要抓余舒“归案”人,是何方神圣。
想要从他手里头逮人,有那么容易么?
第一百八十七章 又见旧仇
第一百八十七章 又见旧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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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找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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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找上门
城北一家成衣铺子里,那柜台后头,一道绿松布帘内,俨然一间待客小室,薛睿坐窗下交椅上,听着掌柜禀报:
“爷,住秋桂坊百全客栈是有一个姓徐外地人,前天刚才入住,同行还有几个伙伴,奇怪是不住一处地方。小便使人跟了他一天,昨天下午见到他同人进了城南一家商业协会内馆。”
“哪家商业协会?”
“是泰亨商业协会。”
薛睿眉间起了疑惑,这泰亨商业协会他是知道,当日义阳他化名曹子辛,有一位姓裴总管相中了余舒算数本事,他说和下,余舒进了泰亨商业协会做学徒,现竟找起她麻烦,人到京城了还不过放过,这当中该是有多大过节?
见薛睿脸色,掌柜以为他不知泰亨名声,便道:爷,您离京外两年许,想来不曾知,这泰亨商业协会是近年头才入住安陵城一家,生意兴旺,名声也不错,后头也有些背景。”
薛睿问道:是么,这里头当家是那号人物,我可认得?”
“回爷话,这泰亨商业协会大东家,您许不认识,但应该耳闻过。”
“哦?是何人?”
“爷还记得早年前大衍试,出了一位放榜时候披麻戴孝算子吗?”不跳字。
薛睿稍一回忆,记起来这么一桩他少年时候鲜闻,迟疑地说出一个绕口名字:
“谷盖?”
禀事掌柜有些惊讶他隔了这么,还能清楚记得:“正是那位古算子,爷还记得?”
薛睿何止记得,这古盖当日披麻戴孝迎榜,他就场,路过亲眼瞧见那不惑之年男人司天监门前放声大哭,全无夺魁欣喜。后听人说,他父母早就离世,却也不知那大喜日子他是为谁戴孝,为谁哭丧。
“这位古算子现可居京中?”薛睿问道。
“这倒不知,容小遣人去打听打听。”
薛睿点点头,站起来,往外走到门口,又回头补充道:顺道探一探,这泰亨商业协会近半年有否什么特别事发生。”
“是,小去查。”
薛睿离开这成衣铺子,没往家回,而是坐轿子去了蘅芜馆,打算找个知情人问一问这泰亨商业协会背后底细。
说是,等薛睿拿到消息,又过去三天,这期间他派了人盯着孙记酒馆,却没去回兴街上找余舒示警,一来是不知她具体住哪一户,二来这京城是他地盘,不怕余舒他眼皮子底下出事。
不过看了刚刚到手消息,他还是决定去找她一趟。
一大家商业协会每个月都有大小事发生,但有一件惹了薛睿注意——几个月前,一支从义阳城发到安陵商队,途中遭遇了水匪劫船,几十人惨死,被弃尸江中,只有几个人逃了出来。
这件劫案很是了得,惊动了沿江府衙,奈何水匪行踪飘忽不定,隐匿江流峡谷,官府也无法将凶徒捉拿归案,据说为此,那泰亨商业协会因此发了八千两银子悬赏,声称只要能有人擒住那伙凶徒,便加倍重谢,引不少江湖中人蠢蠢欲动。
这件事不管是时间上,还是地点上,都同余舒进京日子相吻合,由不得让他怀疑此事同她有什么关系。
真要是这样,那就不是随随便便能解决小事了,这泰亨商业协会虽然京城只占中游,但是背后头确有个人物。
余舒不秋桂坊上露头,薛睿不知她宅哪条街巷,并不慌忙,半下午早早处理完当天公事,就去了百川书院。
知道小和尚哪儿,还怕找不到庙哪儿吗。
薛睿来时间刚好,等没多大会儿,就见学生们放课,一堆半大孩子有说有笑地从书馆里走出来,几拨人过去,他便眼尖地瞅见了其中一个男孩子。
这离薛睿上一回见到余小修,隔了半年时间,好这孩子长相没什么变化,一眼就让他认了出来。
但余小修顾着听身边人说话,没有发现街对面薛睿,还是听到有人叫他名字,才抬头去打望。
“小修。”
余小修看到不远处出声喊他年轻公子,认出来人,傻了傻眼,嘴巴张老大,万没想隔了这么久,都差不多忘了有这么个人,会京城里头看到这张脸。
“曹、曹大哥?”
薛睿笑了,看着路对面那孩子吃惊脸,心想:她果然没同这孩子提起他。
余舒家里窝了好几天,因为手头上有事做,并不觉得时长,用易学查找失物法子,没什么进展,但这不妨碍她满腔热情地进行研究,往往桌前一埋头就是半天工夫,孵蛋都没她这么勤。
景尘比她要好一些,虽也是整天捧着那几本道书翻阅,卷不离手,但到了该吃饭时候,都会准点去大屋喊她,两个人吃吃饭洗洗碗,再各回各屋继续忙活。
听到院子里响起敲门声,景尘把书朝下扣着,起身去外头开门,刚拉开门栓,余小修就挤了进来,反手将门掩上。
“我哥呢?”
景尘指指大屋,看着余小修匆匆忙跑了进去,然后把屋门关上了,景尘为他这异常举动奇怪了一下,但没多想,转身回房继续看书。
那头余舒正抓着一根要见头炭笔纸上画抛物线,余小修蹬蹬蹬跑进屋里。
“姐”
“回来啦。”余舒头也不抬道。
“姐,我见到曹大哥了。”
“哦,”余舒又画了两笔,猛地转过头,“你说啥?”
余小修于是把薛睿到书苑去找他事告诉余舒,后抱怨道:姐,你怎么不和我说,曹大哥也京城,今天我见到他,半点准备都没有,吓了好大一跳。”
余舒脸上尴尬,她倒不是故意瞒着余小修不讲,只是一开始不想同薛睿有交集,就没和他说,后来两人走近了,又不知道怎么告诉他。
“是准备过两天就告诉你呢,”余舒糊弄他,奇怪地问:他去找你,和你说什么了吗?”不跳字。
“哦,对”余小修拍拍脑袋,伸手拉她,“你去吧,曹大哥巷子外头等你呢,他说有事找你说。”
“啊?你把他带来了?”余舒惊讶地站起身。
余小修扁嘴道:还说呢,都不知道我废多大口舌,才让他外面等着,没叫他跟到家里来,不然被他看到景大哥,我看你怎么解释。”
余小修这话是没别意思,只是出于情理,觉得让曹子辛知道他姐一个女孩儿家未婚未嫁就同男人住一个院子里不好。
对此,余舒却另有想法,薛睿这人精明很,被他见了景尘,一定会有所猜疑,景尘事不好让太多人知道,还是不要节外生枝好。
“做好,”余舒拍拍他肩膀,“那我出去一趟,等回来再和你说。”
“嗯,你去,省他等下找过来。”
余小修催着她,余舒握了半天炭笔,黑乎乎手也没洗,就跑了出去,出门往巷子口一望,就见到薛睿那身锦衣打扮,显眼身影。
薛睿也瞧见了她,朝她摆了下手,余舒步走过去,同他打哈哈:
“怎么找上门儿了?”
薛睿好几天没见她,这会儿瞧着了人,先看了两眼,才一指身后,“有话问你,这里不方便说,我车就停前面街上。”
余舒以为他是要问她答复到酒楼帮他打点生意事,就跟着他走了,谁想上了马车,他头一句话竟是说:
“一直没有仔细问你,你从义阳到安陵,是怎么过来?”
余舒眨了下眼睛,“没同你说过么,我雇了几个镖师送我们进京。”
薛睿盯着她脸看了一会儿,突然开口:那你是怎么惹上泰亨商业协会?”
余舒心中一突,皱眉道:这话什么意思?”
薛睿知道不讲明白,这丫头就不会同他说实话,就直言告诉她:泰亨商业协会人正打听你下落,你知道吗?”不跳字。
余舒脸色这才变了,薛睿一直看着她,捕捉到她神色中惊慌,皱起眉头,他认识她以来,多是见她嘻嘻哈哈,还没见过她有什么怕,到底是什么事,会让她失态。
余舒听了薛睿话,就知道坏事发生了——那天酒馆门前,裘彪认出她了。
“有什么事,你不妨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