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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是紫色勿忘我是常花店里见到品种,少有人知道真正勿忘我,学名是叫补血草,虽多被用来做花茶喝,余舒也不知道它能不能外敷,但这种时候,也顾不了许多。
余舒兴奋地摘了一大把,水边一根根洗干净,跑回山洞里,拿布块包起来挤烂,用汁液洗掉景尘伤口上脓水,后把搓烂药草糊他伤口上,用烘干布条重包上。
也不知是降温得当,还是这一把勿忘我起了作用,到了晚上,景尘烧竟然慢慢退了,只是人依旧没有转醒迹象。
第一百三十二章 梦人生死
第一百三十二章 梦人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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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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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醒了
一入夜,余舒就山洞里升起火堆,一来驱赶附近野兽,二来看到火光,多少让人觉得心安一些。7k7k001
夏明明和余小修已经睡了,两个人蜷缩火堆旁边,身下铺着白天从林子里收来草枝。
余舒守着景尘,隔一段时间便会探探他额头,以防他再次发热。
她身边堆着一小堆杂物,装东西用皮袋子拿来盛水,她清点了一下后从船上带下来东西,既想哭又想笑。
想哭是,师从青铮时整理出来几本宝贵手册全都遗失船上,想笑是那些东西她都记脑子里。
想哭是,赵慧给两袋银子,还有她路上买东西,都没能带下来,想笑是赵慧给她缝那个内兜还,里头还皱巴巴装着五百两银票。
离开义阳时候,赵慧给了她一千两银票,余舒她成亲那一天,悄悄塞了一半她婚床褥子底下,只拿了她该拿五百两。
可是这五百两现对她来说,还不如一对打火石管用。
从昨天白天到今天晚上,他们几乎没有进食,仅靠着几个鸟蛋果腹,这林子里挨不了两天,景尘这个样子,他们不能离开,有钱又有什么用,五百两银子买不到半个烧饼。
得想个办法弄点吃,余舒摸着手中坑坑巴巴“宝剑”,翻了翻一旁树枝,找到一个丫型树杈,解了头发上牛皮筋,试了试弹性,绑树杈两头,做成个弹弓,地上随手捡了个石子,对着洞外面试了试威力,调整了半天角度,勉强能弹出一丈远。
“明天出去打鸟吧,要是能抓几只麻雀,烤来吃也不错。”余舒心里盘算着,石洞里搜集了一小堆石头,坐回景尘身边,对着空地上练习准头,临阵磨枪。
石头弹空了,就再捡一些回来,不知过去多久,她困受不住,哈欠连连,看看外面将要亮起来天色,才起身把火熄灭了,爬了爬乱糟糟头发,伸了个懒腰,挨着景尘躺下来,闭上眼睛,就睡了过去。
就余舒睡着后没多久,躺她身边景尘动了动,垂身侧手抬起,缓缓摸向腹部,轻轻按了按,密密麻麻疼痛让他清醒,撑开沉重眼皮,察觉到身边有人,他扭了扭头,看到蜷缩着睡他身旁余舒,静静看了她一会儿,手臂动了动,地面上摸索到她比自己小上许多手,轻轻牵住,头向她偏了偏,重闭上眼睛。
太阳升起,阳光照进石洞,余舒皱了皱眉毛,便醒过来,抬手想揉揉发胀额头,刚一动,就发现了不对。
她一个激灵从地上爬起来,低头看着自己被景尘牢牢握住手,惊喜地睁大了眼睛。
“景尘、景尘?”她伸出另一只手轻摇着景尘肩膀,紧盯着他脸,几声后,就见景尘纤长睫毛抖动,慢慢睁开眼,朦胧眸子里映出她脏兮兮脸。
余舒咧开嘴,抓起他手紧紧握了下,激动道:太好了,你可算是醒了,总算是醒了。”
能清楚地感到余舒喜悦,景尘牵动嘴角,微微笑了笑。
这般动静,把余小修和夏明明两个人也吵醒了,他们先后从草堆上坐起来,看向余舒,稍后,才发现是景尘醒了,余小修忙爬到余舒身边,高兴地旁边看着清醒景尘,夏明明先也是一喜,随后便不自地转过身,整理起睡乱头发。
接下来,山洞里就只能听见余舒殷勤嘘寒问暖声:
“景尘,你渴不渴?”
“景尘,你饿吗?”不跳字。
“景尘,伤口是不是很疼?”
“景尘,还有哪里不舒服?”
景尘不能说话,也不能动弹,只能老老实实地躺着余舒围着他忙来忙去,余小修这会儿倒是无所谓了,他昨天听过余舒提起是景尘带着伤把他从江边一路背过来,对景尘就全剩下感激,暂时没多心思去介意什么男女之别。
但是,一个早上都没听见余舒和她讲一句话夏明明就不爽了,肚子咕噜闷叫了一声,她委屈地出声道:
“阿树,我饿了。”
昨天剩下两只鸟蛋,刚才被余舒剥了剥喂给景尘吃了,现山洞里就只剩下两个酸石榴,还被金宝霸占了,当成是玩具推来推去滚着玩。
是该出去一趟,找找吃。
余舒对景尘道:我出去弄些吃回来,你再睡一觉吧,有什么事就叫小修帮忙。”
景尘点点头,拉拉她手掌,上面写道:
‘小心。’
“嗯。”余舒扭头对余小修道:小修,你待这里照顾景尘,我和明明出去找吃。”
夏明明听到她安排,立刻出声问:我和你一起去?”
景尘醒过来,余舒心情大好,笑眯眯对她道:是啊,怎么你不想去?”
夏明明赶紧摇头,“去、去”
说完又觉得急切了些,她欲盖弥彰道:呃,山洞里闷死了,我正想出去走走呢。”
余舒会让余小修留下,带走夏明明,有她考量,景尘昏迷这一天两夜,现醒过来,肯定有生理问题要解决,她和夏明明留这里很不方便。
余舒很收拾一番,带上要换洗布条,挂上砍柴用宝剑,还有昨晚上做那把粗糙弹弓,就领着夏明明离开了山洞,进了林子。
余舒虽然没有过野外求生经验,可她算得上是个见多识广,心思也够缜密,林中行走,很小心地不深入,一旦发现地上有野兽足迹,便远远避开。
何况她手握六爻,随时随地一占,大概就能判断哪个方向安全,哪个方向危险,夏明明紧跟着她,瞧见她用六爻卜卦,心里痒痒,几次想要开口,都被余舒打断,找不到机会向她讨教。
林子里鸟儿很多,但大多是飞空中落树上,少部分喜欢落地就是麻雀了。
这林中野麻雀并不怎么怕人,余舒试了几次,发现她只要轻手轻脚地靠近,一定距离里,麻雀们通常都是该干嘛干嘛,啄虫啄虫,散步散步。
幸运是,这个距离,刚好她弹弓射程之类。
不过因为装备不理想,接连吓跑了几群麻雀,换了四五个地方,余舒才得手了一回。
夏明明被余舒勒令站一旁不许出声,看着不远处一只肥雀被余舒弹弓击中,向后扑腾了半尺远,躺倒地上,兴奋地跳起来拍手道:
“打中了打中了阿树,你好厉害”
余舒上前去把那垂死挣扎麻雀捡起来,拿撕好布条绑住它两腿,递给夏明明,笑道:拿好了,这一只是你。”
夏明明脸红红地接过去,使劲儿“嗯”了一声。
随后,余舒似是找到了感觉,接二连三地命中了几只,通通拿绳子系起来给夏明明拎着,数够了二十只,才带着她转向小溪。
余舒教夏明明辨识了勿忘我,就把采药草事交给她,自己到溪边去剥洗麻雀。
夏明明采够了一兜药草,兴冲冲地跑过去找余舒表功,见到被她剥洗干净一只只摆石头上“食材”,脸色一阵扭曲,转头就干呕起来。
余舒嫌弃看她一眼,继续手上活,饭桌上鸡鸭鱼肉,哪个不是这么宰杀过来。
夏明明还算识相,没有说什么假仁义话,不然今天这顿午饭,余舒肯定要饿她一回。
没有盐巴,又不是专门烤炉,余舒把一串麻雀肉烤糊糊,可肉香飘出来,还是叫夏明明和余小修吞了口水。
“能吃了吧?不少字”余小修道。
“应该能吃了。”夏明明道。
余舒把树枝从火上拿开,低头闻了闻,递给夏明明,又拿起一串,继续烤。
夏明明见余舒第一串给了她,高兴道了一声“谢谢”,吹了几下,便迫不及待地低头去咬了一口,烫了舌头,却舍不得把嘴里肉吐出来。
余小修则是闷闷不乐地看着他姐,撅起嘴巴。
余舒见了,笑着伸手搂了他脖子,凑到他耳边小声道:急什么,那一串烤糊了给她吃,再烤我就老练了,给你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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