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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底舱入口拐角阴暗处,一个不起眼地方,搁有两只圆木桶,高到余舒胸口位置,密封着盖子,里头空间,装个人是足够了。
她所谓可疑,不是因为木桶本身,而是因为她刚走近,就被人叫住了:
“那里头装是馊水,等船靠岸就要抬下去丢,你莫要乱摸,沾了一手臭味,洗都洗不掉。”
余舒手停离那木桶半尺地方,回头看着从刚才起就一直跟着她护卫,又瞧瞧木桶,面上露出嫌弃表情,转身时候,手背后头,那护卫看不到角度,手指来回两只木桶上叩了叩,从传回手指震动,当即就发现了不同。
这两只桶里,有一只空。
这个发现顿时让余舒兴奋起来,这时候,那个护卫又建议她到伙房去找找,她顺势离开了底舱,走之前,不忘瞄一眼墙角两只木桶,记住了哪一只是空。
伙房草草看了一圈,余舒便匆匆回了楼上,关起门,就冲到窗户边,没理余小修问询,她将窗子打开,探头往下看。
底舱入口就下面,她一低头就能看见甲板上通往楼下楼梯,附近站着一个护卫,还有两个船工,片刻后,裘彪带着人从底舱上来,往东边走了。
余舒指甲抓着窗户,心里头速盘算着,怎么样能把底舱附近人都支开,好进去查看那只木桶。
肩膀被轻轻拍了拍,余舒回过神,扭头就见景尘穿戴整齐地站她身后,神色略显得担心地看着她,左手抬起握下拳头,再伸开,手掌平晃两下。
景尘失语后,总是靠着余舒手上写字同她交流,时间一长,余舒就觉得麻烦,便自己琢磨了几个简单手势教给他,充当了手语,让他方便表达一些简单意思。
比方说现,他这样,就是问她:
‘出什么事了?”
余舒摇摇头,看着身体虚弱景尘,心里郁闷,如果景尘不受伤,那事情就好办多了,她可以大摇大摆地去把夏明明弄出来,裘彪敢翻脸,就让景尘把他揍趴下。
想到这里,她心思一动,突然想起一个问题,迟疑地询问景尘:
“我问你啊,你还记得自己会武功吗?”不跳字。
景尘歪了歪头,眼神困惑,余舒看懂了这个表情,垮下脸,不死心地伸手比划:武功啊,就是这样这样,用来打架,你以前可厉害了,会轻功,能飞檐走壁,还会使剑,你有两把剑记得吗?”不跳字。
景尘看着她满眼期待目光,就晓得他会不会“武功”对她来说很重要,不知为何不想摇头告诉她他不记得,嘴唇动了动,低下头,避开了她目光。
余舒见状,心中明了,固然失望,但不愿见他一副“做错事”自责模样,就笑眯眯地出声安慰道:
“不记就不记吧,你可宝贝那两把剑了,真想起来丢了,肯定要心疼,不如想不起来呢。”
景尘这才抬头,看她脸上并无责备,才微微扬了下嘴角,拿下她落他肩上手,她掌心写到:
‘我会想起来。’
“嗯。”
余小修旁边,一见到景尘抓余舒手,就站不住了,走过来硬挤到他们中间,把他们分开,假装往窗外看了一眼,问余舒道:
“你刚才看什么呢?”
余舒摇摇头,回到床边坐下,左思右想,实是没有办法,才决定去找毕青商量,夏明明果真被关那木桶里,也有一天一夜了,时间再久,她怕她性命有虞,当务之急是先把人救出来。
“你说夏公子被关舱底木桶里?”毕青惊愕地站起来,就要往外走,“走,我们去看看。”
余舒赶紧拉住他,“毕叔等等,我话还没说完,你这样冒然过去,岂不是会打草惊蛇。”
“打草惊蛇?“
余舒怕他冲动,这就简单地将她对裘彪怀疑告诉了他,“昨天晚上我见到过裘队长,他身上闻到了夏公子香囊味道,这才怀疑起他,他把夏公子关起来,肯定是有原因,就不知道他到底图个什么。”
毕青听后,怒地一拍桌子,“这个裘彪,到底是安什么心,不行,我去找他问个清楚”
他说着又要往外走,被余舒死死拽住,好说歹说,才叫他重坐下了。
“毕叔你冷静一下想想,现就去找裘彪,能有个什么说法,真翻起脸,他手底下有二十个护卫,只怕吃亏还是我们,不如先将夏公子救出来,问问情况,她想必是知道一些内情。”
毕青听了她劝,沉着脸想了想,道:这样,过会儿我会将船上人都召集到船头,你趁机去底舱救人,人救出来就先弄到你房里,到时候我再去找你。”
“好。”余舒一口应下了。
毕青起身道:我这就派人去把他们聚起来,你先回房里,听到动静再出来。”
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门,余舒回到房里等候,大约过了一顿饭工夫,就有船工来敲门,说毕老板让所有人都到船头去,有话要说。
打发走了船工,余舒走到窗边往下看,见到底舱附近人都走*了,才领着余小修悄悄下了楼,从后门绕到船尾,再从船尾,绕到了底舱。
找了东西将拐角藏那只空木桶撬开,管视线昏暗,余舒还是一眼就看到发霉桶里蜷缩成一团人影。
“姐,夏公子怎么这儿”余小修稀里糊涂地被余舒拉过来,见到昏迷桶中夏明明,抓住了余舒手臂,惊愕地低声叫道。
第一百二十六章 明明找到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 明明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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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看了就要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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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看了就要娶她
余舒和余小修把夏明明从桶里倒出来,塞了些杂物木桶中充当分量,即便有人碰到木桶,不打开不会发现里面人没了。
他们回了二楼,景尘坐床边,手里拿着余舒走前丢给他竹笼子,看着里面金宝磨牙,见他们两个抬了个人进来,惊讶地站起身。
“景尘把门关上。”余舒满头是汗道,夏明明虽是不重,但一个七八十斤大活人,抬着上楼够呛。
景尘把竹笼往床上一放,听话地上前去把门关了。
余舒和余小修把臭烘烘夏明明放床上,扭过头很是喘了几口气,才缓过劲儿来,余舒弯腰去把夏明明嘴上布条扯下来,探到她身后给她松了绑,拍着她黏糊糊脸,低声唤道:
“明明、明明醒醒。”
夏明明大概是被关久了,又热又闷,昏厉害,余舒把她脸蛋都拍红了,也不见她醒,好她尚有一口鼻息。
叫不醒她,余舒就去拧了湿手巾,将她脸上脏东西擦干净,让她呼吸能顺畅一些,正打算解开她上衣,抬头看到余小修和景尘两双眼睛盯着她,脸一板,道:
“转过身,扭过头去。”
余小修很干脆地转了身,景尘却困惑地望着余舒,伸手比划:
‘怎么了?’
看着他一脸纯洁,余舒便耐心解释了两句:这是个姑娘,你是个男子,姑娘家身子不能让男人看,我要解她衣裳,你不能看。”
景尘似懂非懂地望着她。
余舒脸一黑:看了就要娶她”
看她生气,景尘识相地背过身,没有再问为什么,过了一会儿,才又觉得不对,他们不能看,为什么小鱼能看?小鱼和他们不一样都是男人吗?
余舒解开夏明明上衣,只剩一条肚兜让她透气,抓了床头蒲扇使劲儿给她扇着风,一面不断续地唤着她名字。
就这么过去一会儿,夏明明眼皮动了动,慢慢掀开来,余舒一见她醒了,扇起劲儿,口中问道:
“明明,你怎么样,认得我是谁吗?”不跳字。
“你...你,阿、树。”夏明明看清楚眼前晃动人脸,心知是得了救,眼泪唰就落下来,颤巍巍抬起手,死死抓住了余舒袖子。
“对,是我,别哭了,没事你现很安全,”余舒看她认得人,伸手擦掉她眼泪,赶紧问道,“是不是裘彪把你关到木桶里?”
“裘、裘...”夏明明费力地点点头,嗓子哑几乎发不出声音,余舒赶紧去倒了杯水,扶她坐起来,送到她嘴边喂她喝了几口。
“他为什么要把你关起来,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喝过水,夏明明又能够说话,靠余舒怀里,有气无力道,“我...我懂得易术,昨天早上算到货船今晚会遇劫,会、会死很多人,就去找毕青,想让他提早防备...楼下先遇到裘彪,就先提醒了他,他说带我去见毕青,把我领到无人地方,打、打晕了我。”
她断断续续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