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却见楼底下人头骚动,那乞丐拿上了银子,竟是转头要走。
余舒这么一动,赌坊里面来看热闹人纷纷跟后头,一楼大厅呼呼啦啦走了一大片,周掌柜忙让人追上去,还不忘叮嘱道:
“客气些,好声请回来”
余舒就这么带着一票人,离开了宝仁赌坊,来到万象街头,走了几步,回头看一眼身后人数,如她所料,这名人效用确是好用,她满意地直接引着这百余人往从大路,往后条街上走。
有人出声询问,客气招呼,不管是说什么,余舒通通摇头,概不应答,众人不知她要往哪去,路上稀稀拉拉离开了一些,多是好奇固执地跟着不肯走,一直到余舒将他们领到了县衙门口
没错,义阳城县衙,就风水聚地万象街后头。
衙门外守着两个衙役,手持着棍仗,看到门前忽然来了这么一大群人,惊疑地互看一眼,便见到有个乞丐离开人群走上前。
余舒一步踏上台阶,径直走向了那一面红彤彤鸣冤鼓,摘了落满灰尘鼓槌,听到身后一片嗡嗡声,提了气,抡起了鼓槌就狠狠砸下去
“咚——咚——咚——咚”
众人这才惊然回味,她竟是要鸣鼓申冤
那两个衙役变了脸色,却不能阻拦,不用他们进去通报,三五声后,里面便闻声跑出来几个衙役,见到门外擂鼓人,手中棍棒朝余舒一指,怒斥道:
“大胆乞丐敢门外喧哗,可知这是什么地方”
余舒放下鼓槌,扬声道:我有冤情”
因为会挨板子,会上门擂鼓喊冤,一年到头也没有一个,但衙役们反应还,听她把话说完,便一拥上前,架着她胳膊,把人押进了堂内,余舒毫不反抗,就被他们拖了进去。
门外面,被余舒引过来那百十号人,看到这一幕,各种好奇心被吊起来,是不肯散了,就挤门口朝里张望,议论纷纷。
从大门口到办案公堂,直走就是十几步路,站门外头,里面情况一目了然。
余舒被架进内堂,先是仰头看了一眼公案上高挂“明镜高悬”,听到一连串急促脚步声,想回头,就被人压着肩膀跪了下去
“升堂”
“威——武——”
马县令早上刚到,后堂凳子都没坐热乎,就听到了外面擂鼓声,匆匆带上乌纱,出来一瞧,堂下跪竟然是个乞丐,眉一皱,手中惊堂木拍响——
“嘭”
“堂下何人击鼓有何冤情报上名来”
余舒扭着肩膀抬起头,露出一张脏兮兮脸,两眼灼灼地望着堂上端身正座父母官,中气十足地高喊道:
“小民余树,代我干娘赵慧,状告城西商户窦家九年前,串通城东易学纪家,伪造八字鉴帖,欺占孤女家产”
第一百零九章 击鼓上堂
第一百零九章 击鼓上堂*
隆重推荐
第一百一十章 状告(一)()
收费章节
第一百一十章 状告
薛家和纪家婚事告吹后,薛睿因为受伤,别馆养了几日,徐力早早让下人收拾了行装,这天天好,便启程返京。
一前一后两辆马车从城北经过时候,车夫原本想绕个近路,怎知转进了一条街,半中央前头便堵住了。
马车停下来,徐力掀了帘子往外瞧,听车夫道:总管,前面路中央围了好些人,似是衙门审案。”
徐力道:掉头,绕路走。”
话音还没落,车里就又有人出声道:等等,宝德,下去瞧瞧,是出了什么热闹。”
徐力扭头,看着正枕着脑袋曲腿横卧皮褥上吃酸梨自家大少爷,侧过身让了让,叫坐另一边宝德下车。
过了一阵儿,宝德便打听回来,趴车窗上,有些兴冲冲地对里头道:少爷,是有人击鼓鸣冤呢,您肯定想不着是要告是哪一家。”
薛睿眼神他脸上溜了一圈,嘲笑道:莫不是那纪家犯了事。”
宝德惊讶地张开嘴:少爷您怎么知道啊?”
“你说呢,”薛睿手一扬,手里梨核“嗖”地沿着窗户,从宝德耳朵边飞出去,看得徐力暗皱眉头。
“走,下去瞧瞧热闹。”薛睿抚了抚头上青丝抹额,遮住了额角上一道划伤,弯腰要下车。
徐力伸手阻拦:少爷,我们还要赶路,天黑之前不能到盐州,就要露宿野外了。”
“那就明天再走,”薛睿拨开他手臂,一跃跳下马车,让宝德带路,往前头去了,徐力摇头一叹,坐回了车里,并不打算去凑那热闹。
有宝德开路,主仆俩人三两下便挤到了人群前头,一眼望到公堂里,还没看清楚什么,就听到板子沉闷起落声——
“啪”
“啪”
定睛一瞧,公堂地下,正趴着个人,一下一下正挨打,那比大腿还粗长板子一高一低,瞧得人肉疼,偏生没听到那挨打人嚎上一声,若不是每打一下,那地上人都要弹起来一寸,真叫人以为那是个布扎假人。
薛睿扬了眉毛,抱起双臂看着地上那乞丐似人影,听着一旁议论声。
十五板子打完了,余舒额头上已经冒了密密一层汗,抽着凉气,紧握拳头上血管发青,觉得自己屁股差不多要开花,再敢多来这么一下,她保准是要嚎出来。
难怪击鼓告状人少之又少,这官司还没说成,就要先挨一顿皮肉之痛。
“啪”马县令拍了惊堂木,神色阴晴不定地看着堂下击鼓诉状他岳家乞丐,沉声喝道:将状纸呈上来”
余舒趴地上,咬着牙忍痛,侧身哆嗦着从怀里掏出状纸,递给衙役,转呈上去。
堂上静悄悄,马县令把入手状纸仔仔细细看了一遍,上头明明细细,将赵慧何时同窦家订亲,何时丧父投奔义阳,窦家如何花言巧语扣下她嫁妆和家产,赵慧城中守孝三年不满,未婚夫暴病而死,窦家长姐如何寄与她修书,侵占她嫁妆家产,她又是如何状告官府,反被窦家勾结纪家易馆,列出她面相八字不符,克夫丧门星相,状告她骗婚,当时县令将她家产判给了窦家,又囚她牢狱种种过往。
马县令越看脸越沉,赵慧当年骗婚案,是他前任所判,他为官十载,单凭经验和直觉,就知道当年那起官司另有冤情,这里头牵扯到了纪家,外头这么多百姓瞧着,义阳城少有不知他是纪家女婿这件事,若是偏颇袒护,必会惹人非议。
罢,还是先将人都提来,堂上再随机应变——
“啪”
“来人啊,前去城西窦家,城东纪家拿人”
几名捕应声离开。
马县令对余舒道:余树,你干娘赵慧何为何要你代为击鼓”
马县令喊着余舒故意念斜音名字,并未发现这是他内兄家继女,一来这义阳城里重名重姓太多,二来纪家子孙众多,他真有些记不住。
马伟博挨打那件事过去好些日子,堂下又是个乞丐模样男孩子,即便他知道余舒,一时也联想不到一起。
但衙门口另外有人就不一样了,听到马县令喊那一声,薛睿愣了愣,神色微变,眯起了眼睛紧盯着不远处狼狈地趴地上人影,越看是越眼熟,心知是谁,当即就沉下脸。
“回禀大人,”余舒声音不如开堂时响亮,气喘着道:我干娘前不久被那窦家窦露带人打伤,卧病床,故而不能亲自上堂,由我代为击鼓申冤。”
代人告状,首先一条就要是亲系,余舒和赵慧没有血缘关系,但古代人将干亲将比血亲,她称赵慧一声干娘,替她受过告状,情理之中。
余舒这么一提,马县令就想起来前两天那件没审完案子,正是窦家告了一个郎中行凶伤人,那郎中拒不认罪现还牢里押着,但他也只是这么一想,埋怨一下窦家事多,却并未将两件事联系到一起。
“啪”
“你说窦家侵占你干娘家财,可有什么人证?”马县令避开了纪家没提。
“有,”余舒道,“当年我干娘丧父来义阳投奔窦家,是一位老管家送她来,那位老管家尚人世,就长门铺西街上开书铺,姓黄名舟,他能替我作证,我所言不假,当年我干娘没有骗婚,全是窦家和纪家串通一气捣鬼,欺凌她一个孤女。”
马县令道:来人啊,到长门铺街把这黄舟带来”
“是,大人”
马县令又盘问了余舒一些事情,余舒有理有据地答了,大约过去小半个时辰,窦家先来了人。
“启禀大人窦虹带到”
这窦虹是窦家长女,迎了个上门女婿,掌管着家务,年纪和裴敬相仿,生一双细长眼,嘴角撇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