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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王允有些答不上来。
王允很是郁闷,他早就听说袁绍的这些谋士拉帮结派,互相都看不顺眼,明里暗里的争斗。
事实上也却是如此,然而令王允郁闷的是,一牵扯到吕布的问题,他们便似乎是达成一致,全部都针对吕布。
王允本来就不善于应辩,对上一个人,他勉强还能应对,可是这一群袁绍的谋士,个个都精明的很,他如何招架的住?
见王允无话可说之后,袁绍冷哼一声,说道:“吕布的事,暂且放下,现在讨论一下跟赵迁的事。”
“主公,在下还是认为此时不宜开战。”沮授坚持道。
袁绍刚才看几位谋士打了半天嘴仗,心中的怒火已经消了一半,另一半也转移到了吕布的身上。
如今自己想想,确实不宜出兵,可是自己又不便说出口,担心有损自己的形象。
现在听沮授再次劝阻,便借势说道:“公与之意,其他人是否同意?”
郭图轻咳一声,说道:“在下倒是同意咱不发兵,只是这件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
袁绍眉毛一挑,问道:“公则有什么妙计?”
郭图微微一笑,说道:“妙计谈不上,在下只是认为应该派一人前去晋阳,质问赵迁,为何夺吾郡城!”
袁绍点点头,说道:“不错,是应该派人去一趟晋阳,不知派何人前去合适呢?”
郭图朝着审配使了使眼色,又朝沮授看了看,审配会意,轻轻的点了点头。
“主公,在下推荐一个合适的人选。”审配说道。
“何人?”袁绍问道。
审配一指沮授,笑道:“公与先生乃河北名士,众人所望,是这次晋阳之行的不二人选。”
沮授一愣,没想到审配会推荐他,再一看郭图嘴角还有一丝得意的笑容,便知道此事,肯定是他的鬼主意了。
然而还未等沮授开口拒绝,袁绍便先一步说道:“公与先生,可否劳途一番,往晋阳走一趟?”
自家主公都开口问了,沮授也不好意思拒绝,再一想,去趟晋阳也没什么,且去走一遭吧。
沮授站起身来,对袁绍深居一躬,说道:“沮授愿为主公前去晋阳,替主公讨个公道。”
袁绍大喜,说道:“吾有公与相助,实乃幸事!来人,排摆酒宴,为公与先生践行!”
第二天一早,沮授简单的收拾行囊,袁绍派了五百军士护送,一行人前往晋阳。
没过多久,沮授前往晋阳的消息便传到了赵迁的耳中,赵迁笑着对周围的人说道:“这沮授前来,分明是是来替袁绍兴师问罪的,各位可有良策应付。”
“主公若想统一天下,早晚必与袁绍有一战,而沮授是袁绍手下的智谋之士,若留之,必为祸患,不如趁机除之!”荀攸说道。
赵迁点点头,知道荀攸说的不错,历史上袁绍手下的量大谋士,乃是田丰和沮授。
田丰现在已为赵迁所用,留在幽州做州牧之职,而沮授则是不得已错过,如今成了一个麻烦。
“主公,不可除沮授!”郭嘉站起来反对道。
赵迁连忙问道:“奉孝有何见解?”
郭嘉微微一笑,说道:“若是主公除了沮授,袁绍必怒而发兵,到时其上下一心,很是难以对付,不如放过沮授,让他们自己窝里斗,反而更有利于主公。”
第二百二十五章 舌辩沮授()
赵迁听了郭嘉的话,点点头,袁绍这个人好谋无断,历史上跟曹操对抗的时候,明明手里一把好牌,却打的稀烂。
袁绍徒然效仿周文王招贤纳士,却不能知人善用,手下的人才越多,反而越没有主意。
“那就按奉孝所说,留着沮授的性命吧。”赵迁说道。
不几日,沮授来到了晋阳城,将五百军士安排到馆驿之后,自己便带了两名随从来到大将军府,拜访赵迁。
赵迁很是亲切的接见了沮授,并对他嘘寒问暖,表现的极为关心,这让沮授有点儿摸不清头脑。
一阵寒暄之后,沮授将话题扯到了弘农郡渑池城上,道:“大将军,在下此次前来,非为他事,乃是想问清楚一件事情。”
?“公与先生才学当世,难道还有不明白的问题吗?若是公与先生都不明白,本将军恐怕也难以解答。”赵迁笑着说道,“奉孝、公达若是知晓,也要帮忙。”
旁边陪同的郭嘉和荀攸也是微微一笑,点头答应。
赵迁说的很是客气,他知道沮授要问什么,不过装傻充愣,也是外交的一种手段。
沮授见赵迁这般,也很无奈,看来这件事只有自己主动开口了,不过谁首先主动,谁肯定便会落入下风。
轻叹了口气,沮授说道:“闲言少叙,在下便直说了。在下受袁公所托,特来相问,为何大将军命徐荣捉拿渑池太守段煨,进而占据弘农郡?”
沮授问完之后,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赵迁,等待赵迁的回答。
片刻之后,赵迁却是呵呵一笑,转头看向郭嘉和荀攸,苦笑道:“奉孝、公达,公与先生的这个问题,汝二人可答得上来么?”
郭嘉和荀攸相视一眼,皆摇了摇头,笑而不语。
沮授有些着急了,催促道:“大将军,徐荣将军乃是您的部下,这事您不可能不知道,还望实言相告,在下也好回去对袁公有所交待。”
看着沮授着急的样子,赵迁却是叹了口气,说道:“这件事吾是实非得已。”
听了赵迁的话,沮授一愣,不解的问道:“若非大将军下令,徐荣怎能率军攻打渑池?”
赵迁点点头,说道:“命令是本将军下的,不过本将军也只不过是奉命行事而已。”
“奉命行事?”沮授更加疑惑,“是谁能够命令大将军您呢?”
赵迁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打量了一下沮授,然后抱拳对着虚空拱了拱手,说道:“自然是当今天子了。”
沮授一惊,立即出了一身冷汗,自己刚才实在是太过着急,竟然一时不察,落入了赵迁的圈套当中。
不过,沮授也是处变不惊,反问道:“天子陛下为何有此旨意?”
赵迁微微一笑,说道:“公与先生应该知道,自从董卓霸京师,祸乱朝纲以来,汉室蒙羞,天子心中嫉恨,特命本将军捉拿段煨。”
“为何单单捉拿段煨?”沮授追问道。
沮授本以为赵迁还会找个理由,没想到赵迁直接说道:“天子之意,做臣下的岂能揣测,执行便是。”
“这……”沮授被赵迁的话给噎住了。
沮授相当无奈,只要问道关键的问题,赵迁就拿出天子做挡箭牌,这特妈的还谈个屁啊!
沮授平复了一会儿,继续问道:“天子连段煨都抓了,为何放任吕布?”
赵迁呵呵一笑,说道:“公与先生这正是本将军想要跟你谈论的一个事情。”
沮授眉毛一挑,心道:终于可以好好谈谈了吗?
只见赵迁轻叹一声,说道:“本初四世三公,海内人望,要想当初联盟讨董之时,何等的意气风发,可如今为何反而自堕?”
“什么?”沮授被赵迁说的莫名其妙,袁绍自堕?怎么回事?
赵迁继续说道:“那吕布乃是逆贼董卓义子,与董卓一起祸乱朝纲,欺侮群臣,虽说后来杀了董卓,可犯下的罪过不可饶恕!本初怎能接纳这种人呢?”
说完之后,赵迁表现出一种痛心疾首的样子,似乎十分惋惜。
沮授心中暗恨,当时吕布去投袁绍的时候,他就全力阻谏,可是袁绍不听,还是接纳了吕布。
现在,赵迁果然拿此事做文章,表面上是在惋惜,实际上却是在谴责。
而且这种谴责不是一句空话,因为赵迁的背后还有天子,赵迁现在可谓是天子的代言人,每一句话都相当有分量!
沮授沉吟片刻说道:“吕布虽然之前认贼作父,不过好在及时醒悟,杀了董卓和李傕,也算是立功了。”
“非也,非也。”赵迁摆手说道:“欺君之罪,岂能放过?吕布杀董卓和李傕,不过是其内部矛盾而已,非是幡然悔悟。”
“大将军未免太过武断了吧?”沮授说道。
赵迁哈哈大笑,说道:“本将军也不妨告诉公与先生,吕布与李傕的矛盾,正是本将军用计挑起来的。”
沮授听了,大吃一惊,问道:“此话当真?大将军身在晋阳,怎能用计长安?”
赵迁微微一笑,说道:“些末小计,何足挂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