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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德惊讶地看了眼郑宣,很快反应过来,是啊,上次楼姑娘的事,不就是被幽冥谷的人抹了痕迹,才让他们几乎什么也查不到嘛。
郑宣却又说,“但即使如此,只要风吹过,总会露点影子出来!楼老太爷和楼太夫人绝不是如他们所说的那样相识的,必定是楼老太爷在外的一两年有了感情,你命人仔细去查,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
文德有些不解地问,“公子,为何要查他们?若是您想知道的话,问问楼姑娘,或许,她会告诉您啊。”
“她?”郑宣有些讥讽地一笑,楼玉笙若是知道阿蘅是她外婆,却不说,那问也问不出来,若是不知道,那还有什么必要!
“易帆呢,他的事查的怎么样了?”郑宣话锋一转,又问到易帆。
这一下,文德脸色更苦了,“那个易帆,跟楼太夫人没什么区别,仿佛都是凭空冒出来的人,一点痕迹都没有,唯一知道的就是他十六年前突然出现过,却又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而这一次,您也看到他的武功了,几乎是来无影去无踪的,即便是最顶级的轻功也追不上他,更别说查探他了。”
这些,郑宣自然都知道,只是文德那句“那个易帆,跟楼太夫人没什么区别”却提醒了他。
他记得楼玉笙提过的那个前辈,应当与阿蘅有着密切的关系,而那位前辈能够住到云山谷底,还能打探外面的消息,想必是出入自如,那得是多么高深莫测的功夫才能做到?而易帆一身诡谲的功夫,想必千仞高山于他根本不在话下,可这世上鲜有人能做到此,偏偏那两人就可以,莫非他们之间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关系?
莫非是一个门派?
究竟是什么门派,竟然有那么高深诡谲的功夫,却不为人知,甚至隐居世外?
莫名的,郑宣又想起顾太守所谓的驻颜术,和舞心月所说的养生方子,想到她进献给当今天子……
他又想到常瑞德,他那时也算天子跟前的红人,为何非要娶一个没什么势力的楼家庶女?即使笙笙的母亲也有几分姿色,也不至于定亲,要娶她为妻,总不可能是因为爱情吧?常瑞德什么货色,什么美人没见过,为何非楼芝兰不可,莫非,就因为那养生的方子……
云山谷底的前辈,易帆,阿蘅,高深诡谲的功夫,养生方子,绝而离山……
这几者之间,必然有莫大的关联!
“文德,去查一查全国各地有人居住的山,无论大山小山,凡是有人居住的,都要查。”
文德一愣,这是为何啊?
郑宣却没心情解释,又道,“至于易帆,他既然是老六派来的,必然有联系的渠道方式,查清楚了。”
“是,公子。”
“还有,”郑宣瞥他一眼,“舞心月那边,可有消息了?”
“舞老板说,广陵王还要慎重考虑一番,毕竟……”毕竟无论是郑家堡,还是幽冥谷,都不好得罪,且幽冥谷行事,比郑家堡更血腥。
郑宣冷笑,“堂堂一个王爷,居然惧于江湖势力,究竟是惧怕,还是提防?”
文德不解地看他一眼,他冷冷道,“老六会派杀手来刺杀我,必然是知道了我的身份,才会恐慌,既然老六能知道,别人,也能知道!”
第124章 郑宣的解释()
楼玉笙在回廊里吃早餐吃得不亦乐乎,凌华在不远不近地地方站着,眼观鼻口观心的目不斜视,但楼玉笙吃的咂咂响的想让她无视她都不行。
本来吧,他们这帮属下就觉得柳静翕那弱不禁风的样子配不上公子,更别提和公子一起指点江山了,所以,多少有些寄希望于这个敢跟公子叫板的女子,可亲眼看到她了吧,除了这张皮相出众了些之外,还真没什么值得人称道的,瞧,这坐没坐相,吃没吃相的,别说是和大家闺秀作比,就是普通人家的女儿也比不得啊。
哎,公子的眼光,不咋地啊!
楼玉笙吃完,擦擦嘴,心满意足地拍了拍肚皮,这郑家堡的东西,还挺好吃的,一不小心,吃撑了啊。
身后忽然响起郑宣戏谑的声音,“笙笙,你就不能有点女人样?”
呵——还敢跟她提要求?!
楼玉笙回头,怒目而视,一股凌然威势让人生畏,偏偏却不合时宜的打了个嗝,“嗝……嗝……”
凌华无语,还真是一点女人样都没有。
郑宣一头黑线,却一步过去拿起茶杯递到她唇边,替她抚着背,“你上辈子饿死的啊,吃那么多!”
虽是训斥的话,却满满的宠溺,,看得凌华直风中凌乱,再也维持不了那面无表情的表情。
天,告诉我,那不是我家公子,真的不是我家公子!
楼玉笙喝了几口茶,缓了缓,终于舒服了一点,这么会儿的功夫,似乎愤怒和伤心都减弱了许多,转眸,她似笑非笑地盯着郑宣,“姓郑的,我们还有笔帐,要好好算算呢!”
凌华再次凌乱,她竟然,竟然这么称呼公子?
天,告诉我,那不是我家公子,真的不是我家公子!
楼玉笙自顾自地走到书房门口,忽然一回眸,笑得灿烂若春花,却又阴险无比,“姓郑的,我现在能进去了?”
郑宣面上无奈,心里,似乎安稳了一丢丢,半是无奈,半是宠溺地说了句,“以后楼姑娘可随意出入书房,任何时候都无需阻拦。”
楼玉笙扯着嘴角,半是嘲讽半是冷意,便进去了。
书房很大,进去后左右摆着几排书架,但不算多,放的书嘛,她一眼望过去,大部分都是她看不懂的字体,也就不知道那是些什么书,不过也有些是她也能认出来。
她好奇地过去抽出那本她认识的,《老子***》,虽然看不懂后面几个字,猜也猜得出来,道德经嘛。
“道可道,非常道……”她朗朗念了出来,虽然知道这是很严肃的文字,可莫名地就想到前世里电视剧中常念叨这句词,不由得笑了。
郑宣很无语地将书抽了出来,放回去,“看不懂就别看,瞎笑什么。”
“你怎么就知道我看不懂?”楼玉笙不满地嘀咕了句,好歹她娘也是按照大家小姐的要求来培养她的,虽谈不上满腹诗书,可也算不上草包,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好歹也有几样是她擅长的好吗?她不过是谦虚,不外露才华,不然,云州郡的才女排行榜上,肯定有她一席之位。
郑宣淡淡瞥她,“你来找我就爱为了看书?”
当然不是,楼玉笙心里说道,又看他,“我问什么,你都会告诉我?”
“看是什么事了。”郑宣淡淡道。
楼玉笙笑了声,声音有点冷,她背靠着书架,环臂抱胸,“既然不告诉我,那我还问什么。”
“你不问,怎知我不说?”
“我若问了,你还不说呢?”
郑宣像是叹了口气,“你问吧,十有**,我都会告诉你。”
他这么说,她却有些迟疑,迟疑什么?不过是担心他依然骗她而已,不过她此来的目的,本来就是要问清楚,是否是骗她,她自会判断。
她吸了口气,提起那个人,那件事,心依然会抽痛,“那个柳小姐,是怎么回事?她说她是你未婚妻。”
郑宣直直地看着她,漆黑的眸里似乎涌动着什么,楼玉笙看不懂,又似乎,他并不打算说什么,可她既然来了,就不会什么也不听的就走,便那么定定地望着他,非要他给出个答案来。
半晌,郑宣似乎妥协了,讥诮地看她,“你不信我?”
楼玉笙冷冷道,“我要听你的解释!”
郑宣无声一叹,声音有些沉,“笙笙,当年,我还很小的时候遭遇一次暗杀,是静翕的兄长冒充我,替我挡了一劫,但他却因此死了,他母亲当时还怀着静翕,一听到这个消息,很崩溃,她受了刺激早产,生下静翕后,没能挺过来,也去世了,临终前求我母亲照顾好她女儿,我母亲答应了她,说我会照顾静翕一辈子,虽然这只是个承诺,但对她们,对静翕,都当成是我会娶她,因为只有结为夫妻,才会一生一世的照顾,我虽不这样认为,却无法解释清楚,因为,静翕是早产儿,自小体弱多病,根本受不得一点刺激,我因为对他们一家的愧疚,自然不敢直言,这次会带你回来,也是希望婉转地提醒她。”
楼玉笙知道,这是真的,便也放松了心情,可是,“可柳小姐说,你亲口许诺过要娶她,还说什么等她嫁衣绣好了,你就会娶她?”
郑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