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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论愿不愿意,楼玉笙是绝不愿意嫁给一个糟老头子做妾的,还只是为了冲喜,何况她娘临终前千叮咛万嘱咐绝不能与人为妾!
可眼睁睁看着疼爱她的楼老爷入狱而无动于衷,她也决计做不到!
她该怎么办呢?
反正嫁给糟老头子做妾,是绝对不可能的!
楼玉笙深深吸了口气,“大娘,我先去顾府看看情况,我答应你,一天之内,一定会给你一个答复的!”
楼夫人也知道不能逼的太紧,何况顾夫人给了三天时间考虑,所以也就答应了,又说道,“儿啊,我们整个楼家的命,可都握在你手上了!”
楼玉笙点点头,看着楼荣说道,“大哥,我去顾府需要银子打点。”
楼荣一愣,虽然不情不愿,到底还是给她拿了一百两银票。
楼玉笙看了看,撇嘴,真抠!
——
郑宣刚睁眼,就有敲门的声音,“公子,东方先生来了。”
郑宣转头才看到枕边空空如也,若不是那一枚碍眼的铜钱,仿佛昨夜的疯狂都不过梦幻一场。
他沉静道,“东方先生稍等片刻。”
郑宣坐了起来,捏着那一枚铜钱,脸色越来越青,忽而哼笑一声,敢把他郑宣当娈童的,她绝对是第一个,想逃?没那么容易!
他准备更衣时才发现自己的衣袍竟被那女人穿走,目光又沉了几分,这才另换上衣袍,亲自去开了门,看到风尘仆仆的东方禹,微颔首,“先生请进。”又道,“文德,你也进来。”
东方禹和文德一进屋就看到床榻边明显的碎裂的女子绫罗裙,可以想见昨晚的激烈战况。
东方禹眼睛睁大,有些沉痛地问,“公子,昨晚毒发了?”
郑宣来到书桌旁摊开画纸,拿着笔,嘴里说着,笔下画着,“毒发的时间的确由每隔一月月圆夜变为每月月圆夜。”
东方禹眼里闪过悲哀,跪下痛声道,“公子,属下无能!”
郑宣并没有看他,直到停笔,才说,“文德,去查一查这画上女子的身份。”这才扶起东方禹,“先生请起,此事怨不得先生。”
第006章 她是他妹妹()
文德拿了画一看,眼睛瞪得老大,夸张地哇了一声,“好个漂亮的小姑娘,当得起倾国倾城。”
郑宣冷眼觑他,“若当得起,你早就流鼻血了。”
文德讪讪笑道,“的确比以往伺候公子的女子要美貌的多,便是柳……”
“咳咳……”
东方禹喉咙不适的咳了一声,问道,“公子怀疑她?”
郑宣看向窗外冉冉升起的太阳,沉静的嗓音似有些飘渺,“或许,她能帮我找到解药。”
昨夜的事,他记得分明。
那女子刚闯进来时,他已经毒发,若是往日,若少于三次欢暧,毒发的折磨根本不可能减轻,可昨晚,尝过她的血之后,症状就开始减轻,并没有如往日一般被折磨的生不如死,以至于一次之后就已无碍,至于后来的疯狂,纯粹是……失控了。
“属下怎么觉得这个女子看着有些眼熟啊?”东方禹惊讶的声音拉回了郑宣的思绪。
他淡笑道,“足以说明此女容貌普通。”
“非也非也。”东方禹摇摇头,深情凝重地又看了画像一会儿,忽然伸出手挡住画中女子的下半边脸,只露一双神采飞扬的凤眸。
他看了看画中的眼睛,又小心地看着郑宣的眉眼,惊道,“这女子和公子倒真有几分相似。”
郑宣淡淡看他,“你想说她是我失散多年的妹妹吗?”
东方禹面色一僵,知道提及了不该提的,立刻岔开了话题,“公子还要呆在这夜来楼吗?”
郑宣微微一笑,唇角的讥诮意味不明,“还没见着这儿的老板娘,怎能离开?”
“退下吧。”郑宣淡声吩咐。
门静静地被掩上,郑宣站在窗前,晨辉落在他身上,拖着长长的影子,孤寒落寞。
他想,若真有个失散多年的妹妹也好啊,那至少,他不再是孑然一身,孤影憧憧。
门外,文德小心翼翼地问东方禹,“先生,您不会真觉得这画中女子是公子的妹妹吧?”那可就是乱轮啊!
东方禹瞪他,“自然不是!”
十六年前的那场祸事,公子一家尽灭,哪有可能还有什么亲人!
只是那女子的一双眼睛,的的确确跟公子很像啊!
——
楼玉笙刚到顾府门口就遇到刚出来的顾惜珏,她忙冲过去问他,“顾惜珏,你爷爷他怎么样了?有没有醒过来?有没有好一点?”
“你昨晚去哪儿了?什么时候回家的?没出什么事吧?”同一时间,顾惜珏担忧地问她。
见他提起昨晚的事,楼玉笙想大概他就是楼卉找的救兵,一时间有些心虚,干笑着说,“我能有什么事啊,好着呢!”
顾惜珏又上下打量她半晌,也不知到底信没信,却没再纠缠那件事,又问她吃过早点没,打算带她先去吃点东西。
看他这态度,楼玉笙就有点怀疑,她爹要真把顾老太爷撞得半死不活的,就算顾惜珏与顾家人感情淡薄,冷静理智地不迁怒她,也不该跟个没事人一样不守在爷爷病床前,还有闲心关心她吃早点没有吧?
顾老太爷的事,不会真有诈吧?
顾惜珏被她的眼神看的皱眉,把一碟桂花糕推到她面前,“你先吃东西,我慢慢告诉你。”
“哎哟大哥,我都快成你姨奶奶了,哪还有心思吃东西啊,你赶紧的告诉我吧!”
顾惜珏听到姨奶奶两个字,眼底闪过一阵冷芒,然后说道,“爷爷没什么大碍,他们这样做,只是逼着不让我娶你罢了。”
第007章 他的心上人()
“我靠!我去你爷爷的!”楼玉笙怒从心头起,气得一巴掌拍桌上,疼得她哇哇直叫,一个劲儿的甩着手,“你们顾家人脑子有毛病吧!我这儿正豆蔻年华呢,你们居然使诈逼我嫁给一个马上进棺材的糟老头子,你们不怕遭天打雷劈啊!”
顾惜珏不赞同地看她,“阿笙,豆蔻年华是指十三四岁,你已经过了这个年纪了!”
楼玉笙一噎,只看到天上一群黑乌鸦飞过,伴着“嘎……嘎……嘎”的刺耳声。
顾惜珏你确定你不是来搞笑的?你确定你听明白我讲话的重点了?我在骂你们顾家人啊!顾家人里头也包括你啊!
楼玉笙一头黑线的说,“顾惜珏,别嘲笑我没文化,我自认比不过您学识渊博!”
顾惜珏低笑一声,看着她明澈动人的眼睛,如一汪盛着暖阳的溪流,“阿笙,这事你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绝不会让你嫁给爷爷做妾的,哪怕是嫁给他做妻子也不会。”
“当真?你可是顾家人嗳?你确定你这样帮我没问题?”玉笙不太相信地说。
“当然,我确定,非常确定。”你是我认定的妻子,怎会让旁人染指,哪怕是我的家人,也绝不允许!
楼玉笙长长地松了口气,但还有些担心,“你打算怎么帮我啊?我爹的事又该怎么办?”
顾惜珏淡淡微笑,眸底闪烁着冷意,“这些琐事你不必操心,你只要安心等结果就好。不出两日,我保你父亲安然回家。”
“太棒了!”楼玉笙激动的拍着他的肩表示她的赞赏,“顾惜珏,有没有人曾告诉你,像你这样文武双全英俊潇洒温柔体贴能力超群的高富帅是全世界所有老中青少幼女性的梦中情郎,要是谁能嫁给你,一定是她攒了十八辈子的福气!”
顾惜珏看着她的眼神越来越温柔,“我倒不稀罕全世界的女性,只求一人倾心足矣。”
“你有心上人了?”楼玉笙惊悚地看他,“不会是楼卉那只小白兔吧?”
顾惜珏无奈低笑,目光深深,“当然不是,我的心上人,她……”
“啊!——”楼玉笙突然大叫,脸色都有点发白,晨辉下,如玉般。
“怎么了?”顾惜珏忧声问。
“我我我……”楼玉笙突然想起,昨晚被下了药导致太过疯狂,以至于她忘了避、孕啊!而且昨天还是危险期啊啊啊!
作为一个被魂穿的古代妹子,她可以接受十五六岁嫁人生子,但不代表她能接受十五六岁就做单亲妈妈啊!这个社会也不能接受啊!
不行,她得赶紧去做事后补救措施,不然真的来不及了!
“那那什么,我有要紧事要办我先走了……我爹的事就拜托你了……”楼玉笙白着脸匆匆离开,临了还特地嘱咐一句,“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