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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捕头来的正好,容老夫介绍一下,这位便是郑家堡堡主郑大公子。”慕容老爷说道。
“郑公子。”展清拱手一礼,端正严肃。
郑宣微微颔首,“展捕头。”
慕容老爷心里一跳,这般高傲姿态,还真如传闻中的一样,看来刚才他还真是给了自己这个“前辈”一点面子啊,他不动声色地看了眼展清,见他并没有不快的意思才松了口气,虽说展清只是一个捕头,但好歹是官府中人,又是太守大人手下第一红人,连公主都要给两分薄面的,又何况他们这些江湖中人,再有地位也一般不会在官府中人面前拿大的啊。
这郑老弟,再怎么能干,也还是太年轻了啊。
慕容老爷笑呵呵地又说,“展捕头,这位姑娘便是锦绣阁阁主,楼姑娘,楼姑娘,这便是展捕头了。”
楼玉笙站了起来,拱手道,“展捕头,给你添麻烦了。”
展清一直眼观鼻口观心的并不多看,毕竟男女有别,何况见识过彤彤那样刁蛮任性的丫头,就更觉得离那些在外闯荡的姑娘家远些的好,只是听到楼玉笙这如珠玉般清脆好听的声音时微微愣了愣,但又想到,那彤彤说话时也是娇憨可爱的,结果……
“楼阁主严重了。”展清沉声道。
慕容老爷请了展清入座以后才提起话头,“为了老夫大儿媳的案子,还有劳楼阁主和郑老弟亲自跑一趟,辛苦各位了。”
“前辈客气了。”楼玉笙笑着说,“其实我此次来,除了为少夫人一案,还另有一事……”
“哦?还有什么事?”慕容老爷问道。
“是这样的。”楼玉笙说,“我阁中门人丁乙和彤彤在这里的事,我也听说了,我为此代他们向前辈致歉,只是他们虽然失礼了,却罪不至死,我没想到他们出来查个案竟然赔上了性命,此事我也要查个清楚,也好给他们家人一个交代。”
“什么?他们死了?”展清很震惊,星目圆睁。
楼玉笙因为怀疑慕容府,刚才那番话可是刻意说出来想要看看他们的反应,慕容府的人听了她那话以后,和展清一样都很吃惊,没有作假,唯有慕容长风,面上惊奇,心头却冷笑,死了才好。
“他们两人连夜离开江陵县后,半夜糟了伏击,昨日才被人发现横死在外,展捕头竟然不知?”
展清皱起了眉,丁乙和彤彤三天前和慕容府大闹一场连夜离开,结果半夜就糟了伏击,这怎么看都和慕容府脱不了干系啊,可慕容府也不至于因为他们对少夫人遗体不敬就要赶尽杀绝吧?
楼玉笙只看了他一眼就移开了目光,叹息着说,“虽然丁乙和彤彤年少无知,但毕竟还年轻,人生还有大半辈子没过,多可惜啊,我现在就想知道究竟谁跟他们有那么大的仇,非要置他们于死地不可!杀了他们还不算,竟然还惨无人道地连个全尸都不留!哎……”
她身后的阴烛唐泽文德等人都听得一愣一愣的,这楼姑娘编瞎话的本事也是一流一流的啊。
楼玉笙清晰地看到慕容长风皱起了眉,心道:我只是要了他们的命而已,并没有分尸,难道他们还有别的仇家?还是被人看到我出手想嫁祸于我?
“楼阁主,他们出事的地方在哪儿,可否带在下前去查看?”展清已经站了起来,脸色沉沉。
楼玉笙还处在慕容长风带给她的震惊当中,她只想着慕容府的人有问题,那么一问也是想探听点蛛丝马迹,没想到啊,慕容长风直接就承认了,这不就意味着……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细想就被展清打断了思绪,不免有些不满,还有点跟不上,过了一瞬才反应过来,叹着气说,“展捕头,死者为大,入土为安,我已经命人将他们的尸体运回江州安葬了,至于事发现场,我也仔细检查过,没有任何证据,甚至没有打斗的痕迹,又没有目击者,什么也查不到。哎……我来慕容府本来也是想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但是,能有什么线索呢?也是他们命苦,这案子竟成了无头悬案。”
展清还想说什么,就听楼玉笙又继续说道,“而且,展捕头还要查少夫人一案,我怎么好意思让你分心再去查另一个案子?不如查完这个案子再说吧。”
这话让展清一愣,忽然就想到,他来江陵县已经很久了,除了彤彤发现的那点线索他什么都没查到,结果彤彤他们才发现点蛛丝马迹就被杀人灭口,难道杀少夫人的人和杀彤彤他们的人竟是一伙的?
这时,慕容长风突然道,“楼阁主言之有理,只是内子头七已过,是该出殡下葬了,不然内子在泉下难安。”
这话说的合情合理,可听在楼玉笙和展清耳里却别有深意,楼玉笙想,彤彤和丁乙是他杀的,现在她一来他就急着要下葬,是怕她去验尸验出什么东西来?难道少夫人的死跟他也有关系?
展清却想,丁乙他们刚查出点线索就被赶出慕容府还被杀人灭口,这几天公主派人守着少夫人的遗体谁都不许靠近,他也什么都查不了,少夫人头七早过了,慕容长风早不提下葬,偏偏现在又有锦绣阁的人来查案了他就说该下葬了,难道是心虚?
越想,越觉得可疑。
就在这时,他听到楼玉笙说,“大少爷言之有理,只是在此之前,我还有个问题想问问大少爷,麻烦你再跟我讲讲事发当晚的情况。”
慕容长风皱着眉,似乎很不耐烦,但或许是看在郑宣的面子上,忍耐着又说了一次,“那天晚上我有些累,和内子早早安歇了,我睡的很沉,直到第二天早上才醒来,醒来就发现内子……”
后面的话,他似已不忍再说,可是,楼玉笙听到的,却分明是:那贱…人发现了我的秘密竟然要告发我,我就掐死了她免得她生事端。
那贱…人……
掐死了她……
免得她生事端……
楼玉笙都怀疑,她是不是听错了,慕容长风……他,他可是少夫人的丈夫啊,怎么会说出这么残忍的话?
不是说他们婚后很幸福,琴瑟和谐吗?
哪怕不是爱的死去活来,起码的夫妻情分总有吧,怎么会……
不对不对!
她搞错了重点!
那,那可是他的妻子啊,他为什么要杀她?
就因为她发现了他的秘密要告发他?
究竟什么秘密要杀人啊?
那可是他的妻啊,就算那秘密真的很重要,关系到他的生死存亡,大不了关起来就是,何至于杀人啊!
怎么可以这么凶残!
“笙笙,笙笙,你怎么了?”郑宣见她听了慕容长风的话以后脸色都变了,心中很是担忧。
他知道,定是她发现了什么重要的线索才会这样,可无论发现什么,毕竟不是自己的事,何至于如此凄楚恼恨?
楼玉笙猛地回神,抬眼便望进郑宣漆黑的眸子,又愣了片刻才忆起自己现在在哪里,在做什么。
她凄然一笑,“我没事,只是听大少爷的话想起了我自己而已,那年,也是冬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娘还给我讲故事呢,结果第二天醒过来,娘就没了……人生,就是这么无常,明明前一刻什么都好好的,眨眼间全都变了样,最爱你的人就那么悄无声息地没了,连句话也没留下,往后,也只能在她坟前,诉说思念而已。”
郑宣怔了一下,明知道她在说她娘,可莫名的就想到了自己,想到自己终和她分别,也不知将来她会不会去他坟前看望他。
那时他想,他离世前,一定要跟她说很多很多的话,把自己的心里话全都告诉她,可世事难料,谁知道将来会是那般模样。
从一开始便没怎么开过口的慕容夫人突然叹道,“楼姑娘也是个苦命人啊。”
楼玉笙拭了拭眼角的水光,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让夫人见笑了。”
——
因为楼玉笙那些感慨,倒让慕容夫人对她生了同情心,用晚膳的时候,还让楼玉笙坐在了她旁边,温言软语的,只是楼玉笙感觉灵敏,察觉到慕容夫人是刻意为之,便也生不了亲近之意,只是敷衍应付而已。
一顿饭毕,楼玉笙他们便去了为他们准备的客房,都在西院,顺路又方便,慕容栀好不容易遇到个同龄的姑娘,又比那彤彤好说话,也想找她去玩,只是楼玉笙现在对这一家子都不感冒,便借口自己赶了一天的路累了想早点休息打发了小姑娘。
入了西院的门,才发现西院还挺大的,里面还有个小院子,种着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