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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
哗!
铁链的碰撞声透过门缝传了进来。
齐承运侧耳倾听,听到一个歇斯底里的声音。
“新来的!陪老子聊聊天!老子快闷死了!啊啊啊!陪我聊聊天!”
齐承运没有吭声,继续查看这石室之内。
过了一会儿,外面的声音停了下来,石室之内齐承运也颓然坐在了地上——整个石室之内没有任何可以让他可乘的逃跑机会。
齐承运不知道,此时,无极山正在向无极城宣布他和“纳兰诚”勾结叛变的十桩罪,罪罪致死!
最后,无极山发出了诏令,齐承运已被捉关入天牢三日之后公开凌迟处死,号召全城捉拿纳兰诚,并为此悬赏百万灵晶!
一时全城哗然。
所有人都搞不懂,一个外门弟子和一个刚刚加入无极山的核心弟子怎么会做出这么多令人震撼的事情。
不过这并不影响人们捉拿纳兰诚的热情——有钱能使鬼推磨,白万灵晶,足够让很多人为之送命了。
转眼,两日过去了。
无极城内寻找纳兰诚的热情愈发高涨,但是无极山之内却愈发沉默。
“难道纳兰诚已经离开了无极城?”宋之焕疑惑地问道。
旁边坐着的洪力皱着眉头,半晌才道:“应该没有。再等等看。我觉得他如果知道了齐承运被关入天牢等死,就一定会出现。”
“那好。天牢那边儿我会派人盯紧,另外再设置几个灵触阵法,一旦他靠近了天牢,我们立即就能够知道。”宋之焕点点头,说道。
“等等……”洪力忽然说道,“我认为我们的思路出了问题。”
“嗯?什么问题?”宋之焕问道。
“齐承运不应该被关进天牢。”洪力眼睛放亮,快速说道:“你想想天牢是什么地方?管着那么多的高手,都没有人能够跑出来,戒备之森严,可谓是黄炎洲之最。如果你是纳兰诚,你会去那里冒险么?”
“不会。”宋之焕想了想摇了摇头。
“对!齐承运关到了这个地方,纳兰诚即便是有心来救,也定然是顾忌大过冲动。毕竟来救人的最大可能就是人没救到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对,是这样!”宋之焕点头道,“那以师兄之见……”
“将其挂出去!”洪力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冷笑,“把齐承运挂在无极山之下的牌坊之上,让所有人都能够看到他,包括纳兰诚。我就不信,他能眼睁睁地看着齐承运被吊着受罪受死而无动于衷。”
“嗯。师兄这个主意果然要妙。”宋之焕眼睛一亮,拍了个不小不大的马屁,让洪力显得有些兴奋。
“事不宜迟,我们立即行动!”宋之焕说道,然后啪啪啪拍了三次手掌。
接着,有一名老者走进来。
宋之焕对他吩咐几句,他便离开了。
天牢内,齐承运已经在狭小的石室内坐了很久了,他的心中是一片冰冷。
他知道,进入了天牢的人,从来没有人能够活着走出去,所以这天牢也被称为地狱洞。
吱!
石室的石门被推开了,一道强烈的光芒照了进来,让齐承运不由皱了皱眉头。
“齐承运!走!”一个中年男子走上前来,一手抓着齐承运的肩膀,便想外走去。
齐承运皱了皱眉头,有心想要反抗,但是感受到二人之间实力的悬殊程度,果断地没有出手。
“带我去哪里?”齐承运喊道。
“哈哈哈,送你去死!带你去送死!”天牢内最开始的那个歇斯底里的声音传来,一并传来的还有一阵阵的铁链撞击声。
齐承运皱了皱眉头,顺着声音望去,发现是从一个紧闭大门的石室内传来的。
他没有理会那里面的疯子,而是再次质问提着他的人。
提着他的中年男子很不耐烦地哼了一声,怒声呵斥道:“闭嘴!不然老子把你的嘴给撕了!”
齐承运干脆就闭了嘴——好汉不吃眼前亏。
这时,中年男子提着齐承运离开了天牢。
齐承运眼睛一亮,据说从来没有人能够活着走出过天牢,没想到今天自己倒是成了历史上的第一个。
“难道对方要赦免自己?”齐承运心中想道,不过他紧接着又摇了摇头,觉得这种可能性太低。
很快他被提着离开了天牢附近,来到了无极山的正门。
接着,那人提着齐承运快速向山下奔去。
到了牌坊之下,中年男子冷笑一声,瞬间将齐承运扔给了牌坊上端坐着的两名石匠。
两名石匠点点头,目光在齐承运身上扫过,看得齐承运心中发毛,不知道他们要怎么对待自己。
忽然,两名石匠的手中每人多了一条细长的金属链条。
链条的顶端是一根又粗又弯的大针。
二人拿着两根大针,走进了齐承运的房屋。
“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齐承运大吼大叫,想要调动灵力反抗,但是却根本无能为力,刚才的中年男子已经将他的修为封掉了大半。
“嘿嘿?干什么?你马上就知道了……”一名石匠残忍地笑了笑。
另外一名石匠诡异地笑了笑,大针插入了齐承运的胸上方的骨头缝,瞬间绕着锁骨从皮肉中穿了出来。
撕拉!
石匠将打针抽起,链子与骨肉摩擦,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啊!……”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九章 出关考验()
哗!
一盆水被泼在了齐承运的头上、身上。
齐承运幽幽然醒来。
他慢慢地睁开了眼睛,有些茫然地打量着周围——有点陌生,这是哪儿?
两条锁骨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让他倒抽一口凉气,不敢有任何动作,就连呼吸也变得缓慢而小心。
此时,他正被吊在高大的牌坊之上——两根金属链子摩擦着骨头和皮肉,将他吊了起来。
他看到下面密密麻麻的人正对着自己和旁边的柱子指指点点。
疼痛让他根本听不到人们在议论什么。
他忽然记起了自己昏迷之前的事情,然后痛苦地缓缓扭头,看向旁边的柱子。
但即便是这样缓慢而微小的动作,都让他有种快要崩溃的疼痛感传来。
但是当他看清了柱子上悬挂的告示,所有的疼痛他都感觉不到了。
那柱子上,一副画像,是秦诚的本来面目,数行字写得是他和秦诚的“罪状”,最后一行字则写明了悬赏得百万灵晶的条件。
“怎么会这样?!”齐承运愣住了一动不动,但是心思却越转越快,“不对!如果我们俩真的犯了这么重的罪,无极山绝对会不留我活到现在,因为无极山根本就不缺所谓的外门弟子。那么我恐怕就是吸引秦诚的诱饵!”
猜到这些,齐承运扭头看向人群,看能否找到那熟悉的身影和脸庞,然后拼命告诉他走得越远越好。
但是他既失望又高兴地点点头——没有发现秦诚。
只要没有发现秦诚,那么就是说秦诚极大可能是现在还比较安全,所以他很高兴。他失望,则是觉得自己遇难,朋友竟然没有出现,心中多少会有些梗。
在这种矛盾心理当中,希望秦诚安全的心理逐渐占据了上风。齐承运闭上了眼睛,现在唯有等死而已。
只是强烈的疼痛不断传来,让他身体不停颤抖。
炼药师公会内。
三名老者正在叮叮当当地打造一枚玄级灵器。
自从上次他们实验成功了用黄级材料打印玄级灵器的实验之后,他们就对低级材料炼器产生了更大的信心。
就在这时,秦诚闭关学习的房间的门开了。
脸色稍稍有些苍白的秦诚从门中走了出来。
三名老者目光各异地看向了秦诚。
宏伯名正在盯着新灵器的器胚,只是匆忙之间撇了秦诚一眼。
占清溪脸上则浮现一丝疑惑——不知秦诚为何又这么早出来,难道还想着打扫卫生?
他扭头看了看周围已经被秦诚清理地干干净净的地面,心中感叹道:“这根本就没把三个月的考核当回事啊。看来高看他了。”
卜明远扫了秦诚一眼,目光略过掌门宏伯名和占清溪的脸,知道此时轮到他扮黑脸了,于是轻咳了一声嗓子,喝问道:“秦诚,你不专心学习应对即将到来的考验,你又要去哪里闲逛?!”
秦诚停下了脚步,眼睛很亮地看着卜明远,目光又在宏伯名和占清溪身上扫过,笑着说道:“不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