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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旅途-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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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缝,里面什么人都没有,他轻手轻脚的溜了进去。整个办公室有两个,进门处的正中间是个大办公室,桌子上堆砌着大把大把穿孔串起来的病例单,正中央放着一本敞开的病情记录本,旁边一支高级钢笔的尖头不停的流出黑色墨水,正慢慢的浸湿半边本子,似乎办公室的主人是有急事走开来不及处理。苦儿坡着脚一步一步的更靠近了,拿开钢笔正歪着头看这个浸湿大半部分的病历本,顺着视线往下看最后的右下角一个医生的签名让他眼前一亮:苏文。对于这个名字,他只觉得似成相识但怎么样也想不起来,他揉了揉太阳穴忽然又头痛的厉害,每次一回忆以往的琐事这老毛病就犯了。

    右边有个非常不起眼的小门,如果不仔细看没人会注意到这是一个小办公室。此时,里面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似乎有人正低声说话,忽远忽近听不清楚。苦儿弓着腰慢慢朝小门走了过去,悉索的声音越来越大,男人骂骂咧咧的低吼声和女人顺从的回答。苦儿紧贴着门边,悄悄推开一条缝,一个一米七五的瘦高男子正背对着他,指着面前一个女护士手上的东西在骂,他们对话声音从头顶上传来。

    “你怎么搞的,说了我们只要小孩的,这个是哪里弄的?嗯?你说啊……”男人压低声音的指责,狠狠的责怪这个女护士的办事不利。正面对着他的女护士,有点惟命是从的感觉,她的模样被男人的背影完全遮住,那双伸在半空中的白嫩细滑的玉手明显看出从事护士不是很长时间。令苦儿浑身一颤的是,她白皙的手上正捧着一坨包着塑料的东西,血水从指缝中一滴一滴的滑落到地上,手上手臂上早已被染得通红。男子细长的双脚不停抖动,双手环抱很是焦躁不安,苦儿紧贴的门更近了,使劲的伸长脖子好想离得更近一点,吱呀一声,门无法承受力气的开了一大半,忽然护士惊讶的看向这边,瘦高的男子一个转身,一张恶狠狠的脸此刻正盯着他,“爸爸!”这次他终于看清了,曾多少日夜他非常努力的想看得更清楚总是徒劳无功,如今从这扇门后终于看见此人的庐山真面目。

    他呆住了,因惊讶的表情让丑陋的脸都挤在一堆更是难看,那个瘦高的男子一把拉开大门,不顾一切的揪住他的衣服,苦儿回过神来转身使劲的往外跑,衣服滋的一声被扯掉一个大口子。瘦高男子也不依不饶的在后面追了过来,眼看越来越近,苦儿一个跨步向旋转楼梯跑去,不停的跑呀跑呀,仿佛旋转楼梯好像增长了一般,越跑越感觉到不了尽头。不行,他鼓励自己一定不能回头,要不停的一个劲儿的往下冲。十层,二十层,从楼梯扶手往下看阶层正不停的增长,他累了疲了绝望了,好像怎么走也出不去,怎么跑也跑不出这个牢笼,好想回家,他真的只想回家……。。

    苦儿恐惧的一下坐了起来,背靠在泥墙上狠狠的喘着粗气,“又是这场梦。”

    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豆大的汗珠往外冒,原来一分多钟的梦就像一个世纪这么长,这次他又重复做了这样的噩梦,不同往日的是终于看到了那个男人的样子。他捂着发胀的脑袋,太阳穴上的神经每跳动一下就牵扯到脑袋里的一个神经,头痛欲裂更加变本加厉了。记忆就像半开的闸门一样不断往外涌现。

    他在那里做什么?那个女护士手上拿的又是什么?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个梦会不会跟小时候发生的事有关呢?他狠狠捶打着脑袋,缓解那种撕心裂肺的头痛。总感觉像是能记起一些事,但仔细想想又记不得整个事情,只有零碎的片段像放影片一样从眼前一晃而过。这种感觉如同一个欲拒还迎的女人勾引男人一样,吊足了胃口。

    睡了一觉起来已是傍晚。“哼!”他坐起来推开头顶上的木板盖,双手用力一撑坑边,拖着一只坡脚腾空而上,走到不远处的一个地方。因为腿的不方便,他走起路来上下弹跳着很是奇怪,不过也习惯了,反正又没人会正眼看他,他苦笑的想。

    他喜欢站在这个地方,轻轻用脚动一动,就听到沉闷的一阵声响和旁边的土地截然不同,这是他释放压力和噩梦的宁静之所。哗的一声,他掀开盖上的木板,上面掩盖的一层土哗哗掉落,他盯着浅坑里的东西心满意足地咧嘴笑了笑,在暮色的笼罩下显得格外吓人。他蹲了下来,轻轻的抚摸着浅坑的边缘,咧开着脏兮兮的大嘴,脸上紧绷的皮肤像一层脱了壳的树皮裂了开来。

    今天他看起来很高兴,就像此刻他心里有种满满的感觉,感觉自己正在做一件很有成就感,很有意义的事,至于为什么就不得而知,就好像忽然某一天顿悟了,要做一件自认为正确的事,仅此而已。

    余晖洒满整座山峰,没有人知道这三个刚刚挖开不久的浅坑里躺着三具小孩的尸体,在暮色的笼罩下显得孤单宁静。

第28章 黑洞迷影() 
第二天,阳光洒满大地,微风吹来每片树叶刮起沙沙的声响,此时树丛背后,露出了一张丑陋的脸。经过这几日的梦魇折磨,苦儿决定选择今天白天一探究竟。此刻,他半蹲着露出两只眼,借着树丛的隐蔽正眺望山下那栋矮房子,这是每天天黑前的必修课,为了就是看一看前方那栋红瓦砌成的土房子,这一做就是几年。

    仔细看那土房,房子外的门两边挂着两串风干的玉米棒,上面的红瓦片掀开了一半,在白色遮雨布的遮盖下若隐若现,几年都没有修葺的大门上仍习惯性的挂着一把铁锁,锈迹斑斑似乎很长时间都没有进出过了。让苦儿年复一年的坚持观察的是旁边这个小屋,与其说是屋子不如说更像是养猪圈,四面围墙中只有一面正方形的通风口,被一根横条的木棍挡在中间俨然成了临时窗户,里面漆黑一片没有任何动物的声音。从各各迹象表明这是一个曾关押人的牢房,此时这个小木门烂的都已经快倒下了。

    “这个地方感觉非常熟悉,好像以前就看见过这个房子,但是…。。在哪里呢?”苦儿眼巴巴的盯着,眼眶中泛出热泪,使劲的回想但这种似成相识的感觉微微泛起脑袋里又一片空白,他狠狠捶着脑袋,对这颗脑袋的不争气很是气恼。

    多少次没日没夜的看着,只求能找回失去的记忆,对他来说这几年也不是没有一点进展。隐约中他只记得自己曾关在旁边的小黑屋里,记忆中四面都是没有任何缝隙的石墙,墙角处会堆着一篮草,靠近窗户旁有一张高木椅,印象中他曾一直坐在那椅子上,吃喝拉撒全在那上面解决,整个屋子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恶心难闻气味。

    “快吃,混账东西。”记忆中那个瘦高的男人每到12点总会准时推开这扇门,一脸嫌恶的端着瓷饭碗重重的放到他面前,仿佛是一个割不掉的毒瘤令人憎恨。每当门吱呀开的一刹那,4岁的苦儿就像一个渴望父亲疼爱的一般小孩,撒娇的想喊一句“爸爸”,却总被父亲满腹怨恨的那句“都是你害的,混账东西”活生生的堵到喉咙里,也许4岁的他不知道这些话的含义,也不懂父亲为何这么讨厌自己,但他充满厌恶的表情和眼神足以让人畏惧。那年他虽小,但和同龄的孩子相比他基本上不会说话,除了那句“爸爸妈妈”之外。在他的记忆里,他从来没有踏出过这扇门,常年被困在这个高木椅上,透过这个窗子看天看云看星星,听外面小孩的嬉笑隔壁老婆子的八卦,唯一能让他感受到人气的就只有中午送饭的时候。

    “爸爸。”记忆像一股暖流一涌而来剪不断理还乱,眼前浮现出爸爸的影像,苦儿象抓了根救命稻草般泪眼婆娑的伸出手忽然又消失了。

    “好像哪里不对劲。”他想,他捂住痛得厉害的脑袋,拍了拍脑门,“为什么我会被关在这样的地方?又是怎样逃出来的?想不起来了,想不起来了。”对他而言那种绝望感又袭身而来,眼看希望在即却又无情的磨灭。他一拍屁股干脆坐下来,更目不转睛地看向那边的土房子,紧挨着这个土房子的是个老旧的屋子,门外摆着一把椅子地上放着一杯浓茶,显然有人坐过。对,他记忆中就有这么一个从小看他长大的老邻居。

    “苦儿,来来来,乖,叔叔喂你吃。”每次爸爸前脚刚走,这个微微驼背的老邻居就会悄悄了走进来,哄着他喂他吃饭。他的嘴角有一颗痣,嘴角在脸上露出很好看的弧度,眼睛充满了笑意,那个时候的他才觉得原来人的表情还可以像股暖流一样沁人心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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