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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亮淡笑道:“计划归计划,天意归天意,既然天意让魏冲得到鬼眼,我们且按兵不动,若魏冲无法降服鬼眼,我们再接手也不迟。”
回到家里,却见杜小舞还没睡,坐在檐前,呆呆看着星空。
听到脚步声,她扭头看了一眼,含泪道:“相公,娘走了,她去了鬼域。”刚才她收到刀红蝶的讯息,想到有可能此生再也见不到刀红蝶,心中酸楚,苦闷难言。
魏冲默然坐下,将她拥入怀中,他早知道,刀红蝶一定会去鬼域,魏子鹿的阴魂,不在地狱,必在鬼域,这是崔判官的话,魏冲转告给刀红蝶后,结果已定。
魏冲突然道:“小舞,明天我们再去趟回春堂,华老头就是个骗子,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不知该如何安慰杜小舞,只能转移她的思绪。
杜小舞听了果然很在意,点头道:“如果华神医还是没有办法,我们就去求山阴娘娘,听说山阴娘娘很灵,前去求子的夫妇,要男得男,要女有女。”
魏冲笑着答应,当即拥着她进入房间,只剩小半夜,一闭眼天就亮了,魏冲起来时,杜小舞已做好早饭,并梳妆妥当,就等魏冲吃完饭,然后一同上街。
这半年里,为生孩子,二人没少花心思,被华神医骗去的幽冥花茶,少说也超过了百包,但杜小舞的肚子,就是没有任何动静,魏冲没有办法,才会求崔判官,结果崔判官给的回复,问题还是出现魏冲身上,一直被华神医忽悠,魏冲现在只想让华神医看到他的愤怒。
到了回春堂门口,却见大门紧关,挂着“歇业”的牌子,魏冲一看大怒,这华神医摆明就是躲着他,他正要砸门,却见大门拉开一道缝,华神医探出头,小声道:“老夫正在等你们,快进来吧!”
放二人进门,华神医赶紧将大门闩好,悄声道:“昨天不小心摸了王寡妇的胸,那泼妇缠着让老夫娶她,闹腾了一天,这生意都没法做了。”
杜小舞闻言掩嘴偷笑,魏冲对这些却没兴趣,一拍桌子,叫道:“华神医,我给你那么多幽冥花茶,你竟敢骗我,看我今天不砸了你的医馆。”
华神医瞪眼道:“论及医术,老夫当为七国第一,老夫敢以项上人头担保,你的身体,绝对没有任何问题,既然令阃的肚子还没动静,说不定问题出在她身上。”
杜小舞闻言娇躯一颤,差点晕倒,脸色瞬间苍白如雪,其实她也怀疑自己,只是鼓不起勇气来看大夫,此刻听了华神医的话,简直如五雷轰顶,女人最怕的就是不能生育。
魏冲扶住杜小舞,轻声安慰了几句,怒道:“华老头,你敢胡说八道,我就砸了你的医馆。”
华神医毫不紧张,捋髯道:“男女之合,二情交畅,阴血先至,阳精后冲,血开裹精,精入为骨而成男,若阳精先入,阴血后渗,精开裹血,血入居本而成女,若阳精不灵,阴血不纯,自然无法受孕。”
华神医卷起舌头,侃侃而谈,魏冲和杜小舞面面相觑,完全听不懂华神医在说什么。
待华神医闭嘴,魏冲不耐烦地问:“华老头,你到底能治还是不能治?”看华神医盯着他的腰,不由长叹一声,只得取出数包幽冥花茶。
华神医喝幽冥花茶上了瘾,一天不喝个十碗,就浑身乏力,精神恍惚,再次勒索幽冥花茶成功,便轻咳道:“魏夫人,过来坐下,老夫给你号脉!”
华神医踱步到柜台后,看杜小舞酥胸丰满,玉臂如葱,不由大流口水,抬起的手,朝杜小舞的胸口抓去,猛然有凌厉目光袭来,华神医抬头看到了魏冲杀人的眸光,急忙缩回手,嘿嘿笑着为杜小舞把脉。
华神医眉头紧蹙,摇头道:“魏冲,令阃果然有毛病,不过不要紧,老夫这里有五子衍宗丸,乃用甘州枸杞子、菟丝子、辽五味子、覆盆子和车前子等五味合成,乃七国第一种子方,如今将冬,在甲、乙、寅、卯四时,服药行房,必然生男,三个月后,令阃若无孕相,老夫这颗脑袋,你尽管取了去。”
魏冲无奈地道:“好,再信你一次,但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华神医笑得合不拢嘴,从药箱里取出一瓶药,捏在手中,沉声道:“五子衍宗丸,炼制极为不易,一颗一包花茶,这瓶*是十颗,乃五天的药量,你二人都要服用,至少需要四个疗程,方能起效。”
魏冲掐指算了算,总共需要四十包幽冥花茶,若能让杜小舞怀上孩子,倒也不算贵,毕竟幽冥花茶对他而言是垃圾,当即道:“好,若小舞成功有孕,我管你喝一辈子的幽冥花茶。”
走出回春堂,二人总算又看到了希望,但杜小舞终是不能心安,犹豫着道:“相公,我们再去山阴娘娘那里拜拜吧,双管齐下,保险点。”
第七十三章 魏国新皇()
地府都解决不了的事,魏冲不信那个山阴娘娘可以解决,何况听到这个名字,他忍不住就想到山阴公主刘楚玉,当即道:“小舞,华神医不是给了我们五子衍宗丸吗,就先吃吃看吧,两月后,若无效用,我们再去求山阴娘娘,好吗?”
病急乱投医,求子穷着急,魏冲劝了好久,杜小舞才打消去拜山阴娘娘的念头,二人当即便去买菜买肉,想要孩子,身子得壮。
寒风紧,万山银色相连,雪花飘落如絮,天地苍茫。
一座雪峰上,有人独立风中,红衣猎猎,远远望去,似天咳血,染红雪地,那萧瑟的背影,有如落日般孤独。
那人血衣白发,面白如雪,五官清秀,十足一美男子,但其眼眸阴骘,印堂泛黑,笼了一身的杀气,远比这冰天雪地更冷。
那人猛地抬起右手,轻轻扭动,凝雪成球,一掌推出,雪球轰鸣,直攻前方,远处陡然出现一道黑影,雪球快如光,一闪砸到那黑影上,爆开如冰雹,但那黑影并未停下,反加快速度,疾朝血衣人射来。
血衣人不再出招,摊开右掌,那黑影一闪到了掌心,却是一把小伞。
“六道伞?”血衣人微感惊讶,旋即轻笑一声,将六道伞收起,凝眸望向远山,喃喃道:“父皇,你用生命来证明孩儿是对的,值得吗?”
魏国皇宫,大殿肃冷,经过一夜争执,百官终归平静。魏紫云阴沉俏脸,坐在龙椅旁,心凉如水,除却秦国,其余五国,突施冷箭,令秦魏两国损失惨重,然这些臣子,却一味为五国开脱罪名,委实可恨。
魏紫云努力平复心境,长长舒口气,缓缓道:“七国合建七皇圣院,正是为七国百姓着想,但五国背信弃义,屠秦国与我大魏无数高手,此等宵小,你等非但不杀,却还要极力讨好”
正说时,却听殿外有内侍喊道:“秦国太子秦沉木在外候旨。”
魏紫云心中一动,秦皇也被五国害死,如此秦沉木与她便是一道,当即道:“请他进来!”
秦沉木大步入殿,不看百官,近前盯着魏紫云,沉声道:“紫云公主,在下此来,请求秦魏两国联手,共诛五国,瓜分天下。”
魏紫云正是这般想法,正要说话,却见有个中年文臣站出来道:“公主,臣以为这万万不可,突施冷箭之人,不见得就是五国中人,或许是杀鬼殿的奸徒,刻意挑拨,让七国先乱,好尽屠七国黎民。”
那人名叫钟道,位居文臣第二,靠一条三寸不烂之舌,凝聚文武众臣,共抗魏紫云,魏皇已亡,赵英雄已死,不轨者蠢蠢欲动,若非宫彧和华颗保持沉默,并未表态,只怕局势早已混乱,绝非魏紫云能够控制。
魏紫云凝视钟道,淡淡问道:“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钟道朗声道:“还请公主修书给五国君主,邀五国修士重回七皇圣院,当下以重建七皇阵为重,至于杀死陛下的真凶,七国协力,必能查明。”
钟道嘴挂哂笑,瞧着魏紫云,其余群臣,议论纷纷,所说无疑是支持钟道的提议。
遽然红影一闪,金灿的龙椅前,出现一人,那人手提一头,鲜血成线,人是那血衣人,头是钟道的头。
“砰!”
钟道的躯体,轰然倒地,鲜血飞溅,两侧的重臣,悚然躲避。
那血衣人凝眸扫视众臣,冷声道:“传令下去,三军备战,尽屠五国,若有不从者,杀无赦!”
大殿遽冷,无人应答。
魏紫云望着那人,热泪扑簌,猛地扑进其怀,哭道:“哥哥,这些年你去哪了?知不知道我好想你?”
那血衣人神色微怔,抬手轻拍魏紫云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