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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明显的,项季说的那边的人肯定和项家一样,也是一个庞大的家族,实力或许和项家差不多,但是他们的势力应该在非洲和欧洲,而项家的实力应该就在亚洲和美洲了,不然我实在无法解释,项季为什么敢在太平洋开航母,开飞机,但是去埃及就是要偷偷摸摸地坐潜水艇。
还有那个家族和项家,他们哪个才是七后人的势力呢,七后人可是自己林家的仇人,虽说是祖师爷当初动了歪心思,但是时间过了这么久了,当年的恩怨早就应该了解了,为什么那个诅咒到现在还存在。
不过我认为那个家族是七后人的几率比较大,因为项家可以看得出的是以项氏为尊,像杆子那群人应该是项家的附庸,而七后人是秦朝的七位名人,虽然被祖师爷害死了两个,但是还有五个啊,居然有五个人,那么利益不可能得到均匀的分配,势必就有五个小势力,就不会像项家那么以项季唯我独尊了。
这时我心中一动,想到了在李斯墓的时候,李童还有丁胖子,他们会是七后人的势力吗?
想到了这里,隐藏在心中的郁结就这么解开了,项季不是自己的仇人。随后我就摆了一个舒适的姿势想要睡觉,现在时间可不早了,已经是晚上十一点来钟了,可要养足了精神,明天肯定不会平静。
虽然潜水艇内部弓箭狭小,我在的这个房间应该算是最大的了,想必是项季他照顾我这个重来没有坐过潜水艇的人,给我的小小特权吧。
这个房间不仅内部空间很大,就连隔音效果也是很好,除了细微的机器运转声音,就再无其他,但是这点声音对我来说就跟催眠曲一样,我听着听着,不过一会儿就睡了过去,睡得还很死的那种。
次日清早,我被一阵铃声吵醒,这让我响起了上学时候的那种铃声,和那个一模一样,响了一阵就停了下来,等我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差点撞到头。
刚刚坐起来,舱门处就传来一阵响动,还有杆子在那里大呼小叫。“三哥三哥起床了。”
“咚咚咚…”
“来了。”我大吼了一声,但是杆子还在那里敲,好像没有听到我的声音。
“三哥三哥,快点起来吃早饭了,马上就要到了。”
“咚咚咚…”
“靠!”我爆了一声粗口,没有想到这隔音效果好,也有这个麻烦。
“吱嘎”一声,我把那金属门打开了,让还在敲门的杆子差点直接摔了进来。
我白了一眼杆子,打着哈气说道:“这么快就到了吗,才过去了十几个小时。”
“嘿嘿”杆子陪着笑,说道:“到埃及还有一段路程,但是老大说了为了掩人耳目,不可以直接把潜艇开过去,接下来的路程我们就要坐游轮了。”
“哦”我应了一声,看见杆子手上端着的一个托盘,上面正有鲜嫩可口的食物,再想到自己昨晚到现在都没有吃东西,也是觉得肚子一阵绞痛。
就对着杆子说道:“进来吧。”
我吃饭的速度很快,一来是自己对于吃本来就没有什么特别高的要求,有肉有水能填饱肚子就好了,二则是自己真的饿了,风卷残云般把一托盘食物都吃了,随后拍拍肚子问道:“现在就走吗?”
“嗯是的,三哥收拾好东西就跟我走吧。”
“行!”我直接从凳子上坐了起来,就把那几个大包小包提在手里,示意杆子在前面带路。
潜水艇里面的一切都是对于我来说都是新奇的,看着那些个穿着白色条形状制服的水手,就让我想起了邓智化的《水手》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擦干泪不要怕,至少我们还有梦,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擦干泪不要问,为什么。
不知不觉我就自己哼了起来,也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这么空闲的功夫了,今天应该算是最后一次这么轻松了,以后的日子就不好说了。不得不说这是一首很有感染力的歌曲,我这边一起个调,那些水手居然也跟着唱了起来,到最后整个潜艇差点变成了K歌房。
第三章 七后人的势力()
“滴滴滴…”一道手机短信的声音传到进了我的耳中,我掏出手机看,是那个号码发过来的短信,打开一看,上面只有五个字:胡夫金字塔。
杆子也是凑了过来,好奇地看着我的手机,问道:“三哥,这是那伙人发过来的信息吗?”
“嗯!!”我把手机递给了项季,问道:“照相机你怎么看?”
项季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轻轻地抿了一口,接过了手机看了一眼就放在了餐桌上,淡淡地说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然他们邀请我们过去,那么自然是盛情难却。”
现在我们身处一艘远洋客轮上,正在一个单独的包间里吃着午饭,这里距离埃及已经不远了,再有几个小时应该就能达到目的地了,我的心难免开始躁动了起来。
在来这里的路上,项季已经明确地和我坦白了一些关于他知道的事,绑架景秀,或者说是劫持景秀的那货人,他们是一个历史不亚于项家的古老势力,实力正如我想象的那样,和项家相差无几。
项家的实力范围正是大洋洲和美洲,而他们的势力核心则是非洲和欧洲,至于最大的亚洲则是两个实力共有的地盘。
并且项季还隐晦地提出了,他们这两个实力的影响力,甚至都可以干预每个国家的政治决策。虽然他们是不同的势力,但是都是为了同一个目的而不断的在倒斗。
像在李斯墓的时候,李童那伙人就是他们的人,因为李斯墓在亚洲,所以他们都参与了,而白起墓则是在美洲,所以他们并没有插手进来,像这次的这个古墓是在埃及,所以主导权就在他们的手上。
而且项家想要插手这件的话,那么唯一的办法就是借助我的力量,因为我和景秀是两个势力的缓冲,就是有了我们的存在,所以两边人才没有一见面就打起来,起到了一个承上启下的作用。
况且都已经过去三个月了,他们还没有把那古墓搞定,自然是遇到了麻烦,所以他们就找到我,说是景秀被绑架了,其实是不是景秀自愿加入到他们阵营中的现在也不清楚。
但是关光凭借我,怎么可能扭转乾坤,他们也是很好地抓住了这一点,那就是我和项季的关系,因为他们知道,我肯定会去找项季帮忙,这样也就顺理成章的把项家也带了进去。
而项季也是乐得如此,毕竟就算他再厉害,再神勇,骨子里都是一个土夫子,对于古墓的狂热自然是趋之若鹜的,能见识到另一座的七星拱月墓,他就别提多兴奋了。
并且通过种种迹象表明,那七星拱月的风水大势,是用世界为格局,布下的一座风水大势,一座墓只会比下一作墓更加的危险,危险的系数还是成几何的倍数增长的,从白起墓到李斯墓就可以看得出,其中危险增加了多少自然不用多说。
那么,危险项季怕吗,这不正是他渴望的东西吗?至于项季说的不想张扬,想必是为了保存他们的颜面,免得朝人口舌,说是他们不行,需要靠项家帮忙,毕竟人言可畏。
……
几天之后,我们已经来到了埃及的塞法杰港,随后又是火车又是汽车的,最后居然坐船来到了尼罗河上。
而此时,此刻,我和项季,还有杆子,正在尼罗河里钓鱼,让我郁闷非常。
最后我实在忍不住,就问道:“我说照相机啊,我们做飞机直接去开罗不是很好,为什么要坐这最慢的船。”
“嘘!!!”项季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叫我不要讲话,而是在那里专心致志的钓着他的鱼,貌似今天早上这一顿就指望他钓的鱼了。
在我旁边的杆子,眼睛一转,扭动了几下他那大屁股凑到我的身边,小声地说道:“三哥啊,在古墓里面,你就那么聪明,怎么出了古墓就变成了一个笨蛋,还是一大大的笨蛋。”
说着还直点头,貌似我就是一个大笨蛋似的。
我心里直叫冤。“貌似我没有那么不堪吧,顶多就算是一个情商不高,好不好啦。”
见我低着头,郁闷加担心的样子,杆子憋着笑,才解释道:“我们为什么要那么着急过去?现在最着急的是他们而不是我们。”
“这个我知道,但是景秀她会不会有危险啊。”我的声音很低,也不知道是自言自语还是说给杆子听的。
“现在你不要担心了。”这时项季开口说话了,也不钓鱼了,而是站直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