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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对于圣人的教化,田宇一直是当做金科玉律来奉行。因此,一方面是好奇,一方面是觉得应该出来走走,长长见识,这才带着家族人等来到了安州。
说起来,这还是田宇走这么远的路外出游历。他毕竟是个举人,对于诗文可以信手拈来,对于外出却不得不依靠手下。耀县的县治与郝洲差不多,其实也没什么可看的。田宇一行人也没有逗留太久,早早出城走了十几里路,田宇就觉得颇为惊讶,骑在马上,扬起鞭子,指着前面的大路,忍不住和跟在身边的管事感叹说道:“没曾想,在耀县这等偏远的地方,百姓民众居然还有心思修整官道。你瞧瞧,看看这垫土和路基,这等功夫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做到的。比起这边,咱们郝洲到府城那几条路,还是什么连接大楚京城脉络的交通要道,如今已经是破败成什么样子了。”
田家管事也在眯着眼睛看。
眼前的道路说不上宽敞,却很平整,能看出垫土修缮的痕迹,而且官道明显比两边高些,说明垫土修缮做了很久。听主家一讲,跟随的护卫家丁们才注意到这个,都在那里议论纷纷:“公子说的没错。郝洲通往府城的那几条路,车辙都已经成沟了。其实,这路上走得人一少就能长草,走大车还要安排人在前面填沟挖土。没想到这边倒是齐整,真是怪了。”
一帮人满怀疑惑着走了一段,看着路边有农户,那管事先生下马问了问,他开口却是北面郝洲那边的口音,而他在这种地方只说京城里的官话,也只有这样才能被人听懂。郝洲虽好,言语却还是方言。
很快,管事先生回来,翻身上马之后,对着田宇说出了答案。
“公子,那人说是安州那边经常要有大车什么的过来。若是这边的路不好走,也就没有人过来做生意了。所以,这路还是乡里的老爷们安排人修的。”
“大车?想必也是商人。没想到,原来是为了一己私利。”听到这里,田宇从鼻孔里发出一声冷哼,不以为然的点点头。
他一向看不起商人。读书人高贵,对于天下百业都是不会放在眼里。何况,修路这种事情一贯是劳民伤财。想想也是,若非是有商人出钱,百姓怎么可能主动出力修路?果然是天下熙熙攘攘,皆为利往啊!
再走远些,就会发现某一段的道路变得破败,再走一段,又是有人修缮的样子。
“看来,这耀县境内的豪强都知道修路通商,但却没有什么统一安排,各个只顾着自家。”田宇骑在马上闷声说道,脸上的轻蔑之色毫不掩饰,更是对此不以为然了。
如此一来,田宇对于耀县的情况也就没什么心思继续了解。所以,一行人并没有在耀县境内多加停留,再加上县城距离安州境内不远。于是清晨出发,天还还没有黑,田宇等人就进入安州境内。
远远的,路边竖着一块界碑。看到界碑之后,也就知道进了安州辖制。其实,就算是没有这块界碑,大家也能觉察出自己已经不在耀县境内了。原因很简单————这里的官道比耀县境内的还要宽敞三倍以上,修缮的更加齐整。更夸张的是,道路两边居然全都栽种着树木,整整齐齐两排看上去很是赏心悦目。这些路边种的树虽然不高,可也能看出已经长了两年左右,道路两旁还能看到浅沟,这是用来排水的设置。虽说沟渠不是太深,可是用来排放雨水,却也已经足够。
界碑三里地左右的地方,有一座客栈。几根捆绑起来的粗大竹竿上挑着旗幡,旗幡上四个大字“前房后院”。客栈门前停着几匹马,几辆大车。天色到了差不多的时候,路上已经没几个行人了,毕竟此时距离天黑不远,这个位置前后都没有什么村落人家,懂行的肯定会提前找好投宿歇息的地方。
为首的田家护卫骑在马上,朝着客栈方向看了很久,才转过身对着田宇说:“公子爷,前面那客栈似乎有些蹊跷,可能不太干净。这荒村野地的,开设客栈并非正常。要不,咱们再向前走走?或者,一口气进了安州府城再歇息?”
田宇却没接这个话。他翻身下马在那道路上来回走动,仔细端详,看了一小会,又对着这条官道的远方看了一会,视野所及之处都是这般宽敞齐整,路边小树成行,沟也没有断绝。
树木,这就是田宇觉得安州与其它地方最大的不同。(。)
第三百六三节 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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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天鸿面色依然是淡淡的,天人般俊美的容颜在吉服和夕阳的映衬下,如芝兰玉树般让人移不开眼睛。
一路行来,安州城里无数女子不由得看得痴了过去,不由自主跟着往前挤。虽说安州这边没有什么富贵豪族,但是女子们却也有很多生的美貌。只是一路过来,杨天鸿目不斜视,从未对围观人群看过一眼。
无数经过特别挑选的玄火军军士沿街排成长队,一路从节度使府一直排到了新造的公爵府门口。
看热闹的人群只得在站岗的玄火军军士身后推推搡搡,或者爬上沿街的大树,好能将这一幅迎亲的盛况看得更加清楚。
大楚皇朝上一次有这样热闹的亲事,还是数十多年前,圣皇迎娶皇后时候的事。后来的皇帝,包括先帝,还有现在的顺明帝,都是在做皇子的时候成的亲,也就当然没有这样迎娶皇后一样盛大的婚礼。
说起来,杨天鸿只是一个公爵,不是亲王,更不是皇帝。就婚礼的仪制来说。还是要比皇室要低上一等。但就算是这样,仍然已经极为热闹了。
杨天鸿身边带着的花轿,乃是极其珍贵的南海沉香木所制。这种香木即便是修炼世界也极其珍贵,很多修士都想要得到一块,用作静修时候的辟邪之物。杨天鸿的这座花轿高大如一座小屋子,轿身搭着红绸,轿顶有一颗拳头大的夜明珠,在越来越暗的大街上,逐渐发出莹白的光,照得轿身周围三尺之地一片光亮。
修士就是与凡人不同。此次大婚,归元宗也派来了诸多门人弟子祝贺,宗主钟元宇和送来了诸多礼物。总之,现在的杨天鸿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人。拥有了太多的权势和财富,自然也就有了无数人聚集在身边。
三十二个身材高大矫健的轿夫稳稳当当地抬着花轿。他们目光犀利,脚步警醒,一看就不是普通的轿夫。走得也很快。但是从公爵府邸到安州节度使府之间,他们也走了足足一顿饭的功夫才到。
里面,小荷自从梳妆打扮好了,就一直顶着沉重的凤冠,坐在自己的闺房里。
她依依不舍地看着这间屋子,有些感伤,但又觉得欣喜,想到要从此跟杨天鸿携手过一辈子,她又充满了希望。
那毕竟是自己所爱的人。
很快,门帘从外面被悄悄掀开。
杨天鸿已经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小荷。
被大红盖头罩住的小荷沉吟片刻,忽然觉得门口的感觉有些不太对,连忙一抬头,用手指掀起盖头一角,却看见杨天鸿已经来了,顿时惊讶地站起来,道:“你,你是什么时候来的?怎地没有人提醒我一声?”
杨天鸿带着特有的威严气势走过来,淡淡地笑道:“是我不让她们说的。这样才有意思。”
好吧!小荷决定闭嘴。只是忍不住又张了张嘴,却还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没有任何预兆,杨天鸿悄无生息伸出双手,毫不客气揽过小荷细弱的肩头,用力搂在怀里,将她的双手往后摁住,迫得她挺胸仰头。然后杨天鸿紧紧磨蹭着小荷柔软的身子,低头吻了上来。
他的吻急切又暴烈,长舌扫进她的唇内,不断吸取她的甜香和暖意,反复咬噬吮吸,将她迫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一双大手更是不受控制地顺着她凹凸有致的曲线在她身上揉捏摩挲。
两个人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小荷很是柔顺地配合着杨天鸿,使劲儿踮着脚,主动送上自己的双唇,灵巧的舌尖不断配合着杨天鸿,让他更加沉迷这个似乎永无止境的亲吻。
杨天鸿的身量实在是太高了,系哦啊和就算是踮着脚也够不着,还要他弯下腰,弓着身子配合她。只是这样的姿势很累,时间一长,他们俩都不太满意。
杨天鸿吻得忘我,索性双臂一展,托在她的臀间,将小荷整个人抱了起来,让她的两腿挂在他的腰间,抵在墙上,再次狂热地吻着她。
他们吻得太过激烈,不可避免地,杨天鸿将小荷的嘴唇咬破了。
小荷在那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