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杨天鸿收起心思,皱着眉,说:“把握当然有。但末将刚刚接手玄火营,整顿时日尚短,全营上下皆为新兵。这落屏山山势险峻,还请大人容我几天时间查探地形。末将虽有把握取胜,伤亡却必定惨重。”
李绍明眼中闪烁着仇恨火焰:“兵,从来都是越打越强。不要计较伤亡生死,老夫以兵部尚书的身份给你承诺:玄火营折损多少,兵部就给你多少补充。若是战胜,老夫还要上奏陛下,为你加官晋爵。身为上位者,就必须有所抛弃,有所取舍。”
话语口气虽重,但是可以听出,其中也含有关爱之意。杨天鸿连忙点头应答:“末将谨记大人栽培。只不过,有一件事,需请大人留意。”
李绍明看了他一眼,问:“何事?”
杨天鸿走近李绍明身侧,压低声音:“当日大人被贼匪劫杀一事,天鸿一直觉得有诸多疑点。思来想去,最大的嫌疑,莫过于当日陪同在大人身边,唯一存活下来的那名护卫。”
……
五万人马围攻落屏山,只是一个笑话。
声势闹得很大,山下方圆数里地面都变成了军营。畏于李绍明手中的圣旨令箭,诸营官兵被迫整军攻山。然而,每每到了隘口,只要守山贼寇随便射来几箭,官军顿时一哄而散,纷纷转身就逃。
军帐内,李绍明端坐在正中椅子上,面沉如水,一言不发。
周围两侧,聚集着多达数十名诸营将官,七嘴八舌,你一言我一句,把帐内本该严肃的气氛变得混乱纷纷,如同人声鼎沸的街头闹市。
“大人,这山攻不得,攻不得啊!”
“此山地势险要,贼匪强人数量众多,进攻根本就是主动取死之道。”
“我磐石营攻了一个上午,死伤过百,伤者过千。”
“这仗根本没法打,贼人弓箭射的比我们远,冲都冲不上去。”
“还请大人三思,一再逼迫的话,下面官兵若是闹将起来,说不定还会哗变。到了那个时候,事情就不好收场了。”
有哀求叫苦,有装模作样,也有威胁逼迫。
总之就是一句话:这落屏山,打不下来。
李绍明也不与众将官理论,只是从鼻孔里发出一道冷哼,以不是很大,却足够清楚的声音低吼:“若是没有伤损战死,又怎么谈得上是打仗?”
“如果贼匪强人随便用几句言语就能感化,这世间岂不是到处太平?”
“你们纷纷畏敌如虎,难道就不怕陛下一道命令,将所有贪生怕死之辈全部问斩?”
不等众将官回答,李绍明提高了音量,气势威严无比:“本官知道此战艰难。但并非没有计较。若是首战有功者,本官必定会启奏陛下,对其厚加封赏。这是一个机会,是否能够把握,全凭你们自己。本官言尽于此,你等……好自为之吧!”
……
落屏山寨,密室。
廖云光的外表年龄约为三十岁左右。只不过,若论真实年龄,已经是两百九十二岁了。
能够在这个年纪修炼至筑基第五层,的确算得上是资质上佳。毕竟,筑基修士最高寿限五百五十岁,若是不能跨过金丹那道坎,也就无法得到长达千年的延续。
早产儿总有着先天上的不足。廖云光也是如此。他的最明显特征,就是个头矮小,身形瘦弱。早年间,尚未拜入昊天门的时候,廖云光常年都抱着药罐子过活。若不是被仙师看中,觉得五行根脉值得造就,恐怕早已变成一堆黄土。
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地方,廖云光就非常注重外表。从炼气到筑基,很多人无法成功。廖云光凭借着顽强的毅力和坚强意志,一次次挺了过来,也终于跨过了筑基的界限。昊天门师长对廖云光的毅力和道心都感到惊讶,纷纷交口称赞。只不过,廖云光自己最清楚,支撑自己从最初走到现在的信念,其实根本不是什么见鬼的道心。
小时候,廖云光一直因为体弱多病,被村里的孩子鄙视,成为所有人眼中的笑话。
那个时候,廖云光有很多外号:痨病鬼、瘦猴子、牙签、蚯蚓、细麻花……
虽然只是十一、二岁的孩子,情窦却已经初开。廖云光最喜欢隔壁邻居王大妈的女儿翠花。必须承认,廖云光在识人方面真的很有眼光,翠花长到十六岁,的确出落得很是漂亮,算是十里八乡众口称赞的美人儿。可是,眼光归眼光,廖云光虽然自小喜欢翠花,翠花却对廖云光不屑一顾,也多次讥讽他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乡下的女孩子,在道德观念上显得颇为淡漠。十六岁那年,廖云光亲眼看见同村财主的三儿子找到翠花,一男一女手拉手上了后村石山。两个人在那里先是亲嘴,然后搂搂抱抱,到了最后,两条身子脱得精赤条条,在铺着柔软干草的石洞里你压我碾,滚做一团。
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情,廖云光早就十分清楚。最初的经验来源,还是自己的爹娘。家里穷,房子也不大,里屋和外屋就隔着一道帘布。家里没钱买香油点灯,天一黑就必须上床睡觉。汉子和婆娘唯一的娱乐消遣,就是把各自身体上的某个零件凑出来,然后大家一起玩凹凸零件的**游戏。呻吟吼叫爽快的同时,男女都忘记了躺在外屋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的儿子。
不用人教,廖云光在这方面什么都会。平日里听村子里闲汉和寡妇们插科打诨,也学会了不少特殊的技巧和招式。
廖云光相信,财主的老三,也就是那个胖子根本比不上自己。那家伙根本谈不上什么体能,要不是他爹老子有钱有势,翠花怎么可能看得上他?
胖子和翠花爽过了,下山的时候,脸色铁青的廖云光拦住了这对狗男女。
第六十八节 匪首()
廖云光至今记得,自己在那天,那个时候,说过的每一个字。
“翠花,我要娶你。你应该是我的女人。”
“肥杂种,你敢动我的女人,老子一定会宰了你。”
这种话从当时的廖云光嘴里说出来,真的很好笑。
财主家的老三腰圆膀大,吃得太多,油腻腻的脸上全是褶子。个头足足高出廖云光十几公分,站在面前,廖云光必须抬起脑袋,才能看见财主儿子的圆润肥胖的下巴。
翠花和财主儿子当时一愣,紧接着,两个人抱着肚子狂笑起来,脸上和眼睛里全是笑出来的水花。
这就像是一个五、六岁娃娃在你结婚的时候跑出来,指着你身边的新娘,信誓旦旦声称那是他的老婆。识相的,你赶紧滚,把新郎的位置给老子让出来。
财主儿子把廖云光胖揍了一顿。
打得很惨,廖云光被胖子重重摔在地上的时候,正好旁边有一个小水坑。透过水面倒影,他看见了自己青紫肿胀,足足胖成一团的脸。
翠花就是个不要脸的贱货兼****。她居然不知廉耻的搂着财主儿子讥讽自己:“也不看看你那痨病鬼的样子,脱掉裤子,下面简直就是一条发育没有完全的小蚯蚓。就你这样也妄想着娶我?哈哈哈哈!你能喂饱我吗?”
初恋的失败,非常可怕。有人会在如此惨痛的打击下一蹶不振,也有人彻底忘记一切重新寻找目标。廖云光的变化就很是疯狂。他被财主儿子痛扁之后扔进了泥潭,却一动不动躺在那里装死。直到财主儿子骂骂咧咧搂着翠花转身下山,满身泥污的他才爬起来,找了一块带有坚硬棱角的石块,又把一根树枝从中间掰断,带着被故意撕裂开的锐利切口,蹑手蹑脚跟在这对该死的狗男女耳背后。
对于被自己痛打之后的欺凌目标,人们通常不会予以警惕。财主儿子也是这样,直到脖子后面被树枝切口狠命刺穿,看见身体前面突然多了一截带血棍状突出硬物的时候,胖子才觉得惊慌失措,带着满脸不可置信的表情,倒了下去。
翠花真的很犯贱,反应速度也不是一般的快。她见势不妙,以最快的速度脱掉衣裳,带着眼泪连声哭喊:“云光哥哥我其实最喜欢的男人就是你。都是这个该死的胖子威胁强迫,我迫不得已才这样。你千万不要嫌弃我,我这辈子都会给你当牛做马,老老实实做你的女人。”
痛苦之后,男人会变得非常聪明。廖云光非常满足的在翠花身上过了有生以来第一次瘾。然后,抡起早已准备好的石头,砸烂了翠花的脑袋。
再后来,他逃出村子,遇到了师傅,拜入昊天门下。
少年时代的遭遇,使廖云光非常重视自己的外表。他无时无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