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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用来对付朱斌,那是找死的节奏!朱斌对于中央派系,那是有绝对碾压能力的!人家不动手,不是不想。而是根本瞧不上!只要不是傻子,没人会在内忧外患的情况下,去把偌大个国家的包袱背在自己身上,那是需要几十年才能改变的大麻烦,以朱斌的飞扬跳脱,才不肯把那么沉重的担子挑在肩头。
现在,麻烦和负担都抗在明面上的中央身上,朱斌却把最优质的人口和最肥沃的土地以及九成的资源都掌握在手中,以局部影响全局,少费劲多得利,留下大片的空间给老派们苟延残喘,已经很够意思了。
换作是一个聪明人,明知道对方不可抵抗,老老实实的呆在自己一亩三分地混日子就行了,相安无事不是很好?看看阎老西,宋哲元,商震,不都是那么做的吗?
不肯那么做的也有,比如韩复榘,现在还在冯玉祥面前端洗脚水站岗立规矩呢。对着干的汪兆铭,现在流亡国外了,连日本人都扛不住,英法美都吃大亏,你老蒋有几个脑袋以为屁股后面有列强支持,就跳出来充出头椽子!
宋子文心里那个恨就别提了,奈何事情已经出来,以朱斌的情报能耐,恐怕老蒋刚刚说完的话,不用十分钟就到了他的案头上,前前后后的耍什么花招,根本瞒不过人啊!
捂着抽筋疼的脑袋,宋子文乘专车到了光明之城,在面向海湾的中央办公大楼,受到了朱斌的热情接见。
一看那笑眯眯的表情,宋子文打从心里的哆嗦一下,双手抓着朱斌宽厚粗糙的大手用力摇晃着,满面羞愧的道歉:“让朱总长见笑了!家里那些人眼界不高,脑袋混沌,作出此种令人羞惭的事情来,还请多多海涵!海涵!”
朱斌好像完全不知道什么事似的,保持一贯的爽朗霸道嘴脸,哈哈笑道:“你老兄说得哪里话!委员长身为一国执政,统帅全局,高屋建瓴的发表一下看法合情合理啊,你道哪门子谦!来来来,里边请!”
完全没有老蒋那些老家伙们里外三层摆架子的做派,跟招待上门做客的主人一样热情的肃客到了会客厅,宽敞的空间,绿意盎然的植物点缀,明亮的落地轩窗迎着波光粼粼的海湾,松软的沙发,精致的茶具,一切都令人心胸爽朗,精神放松。
越是这般。宋子文心里越觉得发毛,原本就不怎么赞同的一点怨愤干脆转变成了自主的意愿,稍微客气那么两句后,很坦率的跟朱斌摊牌:“汉臣,我这次来的意思想必你也知道。那些东西我就不说了,愚兄只有一个请求,看在我们多年合作的份上,真到了那一步,还请能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
朱斌虎眼圆睁。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子文兄何出此言?好端端的,什么生路死路啊!”
宋子文惨兮兮的晒然一笑,摇摇头道:“你我心里都清楚。上次拆台的事,已经算是恩断义绝,当然是我们做的不对。今次家里那些人脑子发昏,居然上了英美的恶当。已经突破了你能容忍的底限,如今舆论都造出来,一切都无法挽回了!我知道,我们在你眼中不过是跳梁小丑、疥癣之疾而已,弹指之间就能碾碎,所以,手底下稍高高。我也不求什么荣华富贵。能一家幸存就好!”
话说到这份上,朱斌也就不再装糊涂了,脸上笑容猛地一收,毫不掩饰内心的杀机,冷哼道:“还好,总算有你子文兄这么一个明白人在,若不然的话,你清楚后果!哼,想想你那妹夫和连襟们是怎么对付政敌的!”
宋子文听得浑身大汗淋漓,连连点头。
他能不清楚么?老蒋起家以来。对政敌和对手从来不会心慈手软,这些年暗杀、刺杀、捕杀的人多了去了,不说那些出名的,光是那一次的清党,刮民党自己杀了几十万都有!何等的心狠手辣。比较起来,朱斌可算仁慈过分了!
不过朱斌可不是心软下不了手,人家根本都不屑一顾!不信,问问韩复榘就知道了。
“好啦!总算我看你还比较顺眼,你老兄开口,我不能不给面子!”朱斌面色一缓,拍拍他的肩膀,“不过事情已经到了这份上,收是收不回来的。你回去好生劝告,急流勇退,到美国去当个富家翁还是可以的!能带走的,我不会管。”
宋子文认真看看他的表情,没发现“笑里藏刀”的意思,认真的点点头,也不敢多呆,立即起身回返。整个过程都不到十分钟。
目送宋子文离开,曹翰捻着山羊胡从后面踱步过来,目光闪动,一脸不赞成的问:“您就这么轻轻放过他们,是不是太仁慈了些?”
按照他的意思,这些贪得无厌眼高手低的家伙,趁早全部弄死以绝后患。不然,不定闹出什么幺蛾子来折腾呢!
朱斌微微一笑:“有他们无他们都无关大局,我懒得费心思!不过,他们把地方倒出来了,你觉得谁去替代他们比较好?”
曹翰素知他的决定不可改变,略微沉吟一下,道:“李德林可是一直有心想取而代之啊!比较起来,此人心胸见地未必强过蒋某人,但德行操守以及影响力,都还值得一试。当然,要有足够的人去协助。以我之见,沈鸿烈主席,陈少宽司令,都需要更上一步。国内团结,方可一致对外啊!”
朱斌摆摆手:“行啊,你看着参谋办理就是,我就不操那份心了!总之,只要他们不给我拖后腿,怎么都好!”
曹翰无奈的摇头,这位大老板什么都好,就是动辄做甩手掌柜实在有点不成体统,人家那些上位当权的,哪个不是摆出一副讳莫如深、高深莫测的城府姿态,他倒好,生怕别人不知道是一介武夫似的……不过这也好,当是一副绝好的伪装,却又令人不敢小觑,谁信了,谁倒霉!
天下大事,决策于三言两语,说起来似乎浮浪,其实只要说话的人够分量,一层一层架设下去的权利自然会将影响力扩大到极限,当真一言兴废,不是虚妄!
小道消息传得快。宋子文前脚急匆匆的离开光明之城回了南京,不到一个钟头,远在广西的李宗仁就得到了情报,作为铁杆盟友的白崇禧带着一脸喜色兴冲冲来贺:“德林兄,大喜啊!”
李宗仁比较矜持,淡定从容的问:“喜从何来?能令你小诸葛如此失态,怕不是天翻地覆的大事?”
白崇禧嗔怪道:“都到了这份上你还跟兄弟作态?蒋某人机关算尽,此番算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我看他这次,是无法收场了!”
都是明白人,废话不用多说。国府内外跟筛子一样。老蒋说什么发生了什么事,外边马上就知道。宋子文去了一趟北边,回去后不知道说了什么,就让老蒋大发雷霆,连摔了三个杯子。四大家族的人群起而攻之,让宋子文黑着一张脸出来,连家都没回,直接乘坐专机飞往美国去了。
他们到底说得什么话,不会有人去录音,不过嚣张惯了的孔家人随后就大咧咧的把事情给透露出来。作为孔家二代精英的孔令侃在麻将桌上很不屑的说,自家那位舅舅是老糊涂了,胳膊肘朝外拐,不帮着对付北边朱某人,反过头来让老头子悬崖勒马,拿自己当什么人了!
麻将桌上的闲话。往往都是外人费劲心思也打听不到的绝密,透过孔令侃的话音,聪明人很快都猜到了真相。前后比照一下,事情就明白了。
老蒋想让宋子文出面去糊弄朱斌,没想到舅子不但不帮忙,还给他泄了底,给朱斌策反了回头劝自家人收手……这事儿老蒋是最不能容忍的。没把他当场收拾了,赶到美国去已经算是手下留情!
李宗仁不由叹息:“蒋某人聪明一世,到了今天却犯糊涂!他是一直都没看透朱汉臣的真正秉性啊!如此一来,是要逼着人家动手,哎!可惜可惜!”
虽然跟老蒋是竞争对手,李宗仁其实也不乐意看到他瞧得上的人居然犯这种低级错误,有点丢人。
白崇禧轻哼道:“身为人主,做不到亲贤臣、远小人,周遭尽是些目光短浅的鼠辈,焉能不坏了大事?若没有孔宋陈家那些贪婪之徒。或许他不至如此。那朱汉臣,眼中其实根本就没有这天下任何人,英美列强都不放在心上的绝强之士,岂是老蒋这等伎俩能对付的?气数尽了,非人力所能挽回。”
论私德。李宗仁比起老蒋好了不少,起码目前的桂系上下,被他整治管理的都不错。不能跟朱斌那等穿越者手掌作弊器的比较,起码在国内来说,排前几名的军阀里,他与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