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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我们这些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得拉上前线,此地离着闸北不过五里地而已,日军一个冲锋就能到阵前,时间容不得我们慢工细活的训练,所以我决定组建少量人参加的‘精英战队’,参与到与日军作战当中,摸清他们的各种情况,以便在训练中针对性的安排,所以这件事,你必须担起来。”
朱斌毫不隐瞒自己的打算,留给他的时间和机会稍纵即逝,不得不行险抓紧。
余报国眼睛一亮:“这个‘精英战队’必须有我的位置,我还要与你竞出胜负,训练之事,不会耽误。”
“好!”朱斌干脆的答应,他求之不得呢。
余报国信心满满的拿着册子走了,回到营房翻开一看,两条眉毛顿时拧成一团:“怎么会这么干?真是胡来!”
完全不是他那些年学到的东西,看起来非常陌生,不成系统,很有急就章的意思。但话已经说出口,他可不想被人鄙视毁诺不尊,堂堂余家大少爷,丢不起那人。
一应物资全都完备的义勇军精气神顿时不同,去年三个月零散的训练令他们可以比较标准的完成基本队列动作,据枪姿势也有模有样,但其他的就乏善可陈,一听有正经八百的原装德**官教授,各个心气高张,可第一次训练,就令他们瞠目不知所对。
剩下的两百人,加上陆陆续续又跑回来的几十人仍旧分成两个连,由两名连长带队,按照淘汰下来的年纪大、反应慢的人组成的辎重队人员划定的石灰圈子,在宝华寺的东侧、北侧、南侧拍成弧形的阵列。
余报国捏着鼻子又看了看手册,无奈的叹息一声,高声呼喝:“战场上,首先要做到的是最大限度保全自己,守住阵地,而后才是杀敌!这第一课,便是教你们学会如何在最短的时间里构建一个掩藏自己的散兵坑,可挖掘防御工事里最关键的堑壕!”
人手一把德国原产短柄工兵铲,成本可谓高昂,质量也非常之过硬。两百余人按照他的演示从后背抽下在地上砍劈挖刨,沙土冲积地面相对比较松软,不多时一个个不到一米深的散兵坑成排的挖起来。
看看他们一个个累的汗流浃背,精神高涨,余报国摇摇头,暗道你们高兴的太早了些。大声道:“南方作战相对容易,但若在寒冷的北方,地面会非常坚硬,或者遇到山石结构的地貌,光凭一般工具无法作业,这时候,就需要灵活处置,最直接有效的,莫过于钻孔,以**爆破构建!”
朱斌一脸猥琐的笑容晃荡出来,拖着一车管状的**,指点菜鸟们以镐头、钢钎在地面上凿洞,注意角度和深度,一管管埋下去用电**练成片,不多时**圈子将所有人来了个半包围,一个个心中觉得不太妙,兴奋劲立马消下去!
“全体都有!趴下!双手撑地,胸膛离开地面,张嘴,呼气!”
随着余报国的口令,两百来人趴了一地,按照动作要领一一纠正姿态,眼巴巴看着不到二十米外触目惊心的爆炸圈,一个个心中惊惧,这是要干嘛?!来个集体大活埋么?!
“预备----起爆!”
余报国以身作则混在他们中间,无可奈何的一声大喊,朱斌用力按下起爆器,“轰隆!”震天价闷响骤然响起,方圆一里地内好似遭了八级地震,一里外的宝华寺众建筑都震得摇摇欲坠!
数以百吨计的沙土被倾斜抛上数十米高空,地面上赫然裂开一条两米宽的回形沟渠,在场所有人只觉得一阵巨大声浪雷霆般滚过,全都脑袋嗡嗡作响,啥都听不见了!
“这哪是训练,简直就是玩命啊!”余报国心中大是腹诽朱斌的安排,哪有一上来就给新兵如此折腾的?!这一圈下来少说埋设了几十斤**,他就不怕将好不容易攒起来的这点子义勇军全都搞废了?!
朱斌给的训练手册里写着:“新兵怕炮,故首当要求他们在面对猛烈交火时不至惊慌失措,做出错误行动。”
整个下午,两百多人摇摇晃晃顶着啥都听不到的脑袋继续土工作业,将炸开的堑壕修整完毕,构建出反斜面和交通壕,按照图画布置倒三角机枪阵地,搭建放炮指挥所和观察哨等等,全都是力气活。
材料是不缺的,宝华寺用来建剩下房屋的石头木材全部挪用,院墙转头直接拆走,周围的树林砍掉拉过来用上,什么不动群众一草一木,拉倒吧,有帐打完了再算!
没有人叫苦喊冤,尽管大部分都是出身工人和小老板,干的都是精细活、技术活,此等力气活很少折腾,肚子饱饱脑袋晕晕之下两百多人一起动手,也不觉得多么累,这可是在训练他们的战场活命技能,人人卖力。
傍晚时分,挖坑训练告一段落,耳朵也差不多都恢复听力了,全都灰头土脸的义勇军战士按照班组围成十几个圈子,集中讨论学习相关知识和动作要领,突然间一阵凄厉尖锐的哨子声响起,朱斌的大嗓门吼道:“日本飞机来了,全体注意躲避!”
第十五章 血火洗礼(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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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啥?飞机?那里有飞机?我怎么没看见?”
刺耳的哨子声把一众刚刚恢复听力的战士耳朵扎的难受,一个个扣着耳朵东张西望,发现天上干干净净的,纷纷将不爽的目光看向朱斌,对这位差点把他们魂都折腾散了的副队,怨气不小呢都!
朱斌板着脸,倒背双手站在土堆上,冷冷的瞪着下面的人厉声道:“你们已经死了!”
“死了?”一群人上下默默身上,“没有啊,这不活的好好的吗?”
不过终究有不少反应机敏的很快明白了朱斌的意思,顿时一个个面色通红,相互低声交流几句,便不出声议论了。
余报国皱了皱眉头,翻开训练册子扫了几眼,这顺序不对啊!
“一分钟,我没有看到任何人做出正确的应对动作,如果这时候日本飞机投弹扫射,你们已经都是死人!作为一名军人,无论是训练还是作战当中,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放松马虎!”
朱斌虎敞开嗓门厉声痛斥,整个训练场上除了寒风,就只有他的声音来回翻滚。
“朱副队,你这可是不教而诛?”王恸山有些不服气的举手,他们这才集合不过一天,一应训练知识都没掌握讲解,怎么可能做出正确反映?
朱斌森利的目光猛然转过去,大声呵斥:“说话之前,要先喊报告!”
“是!”
训练场上,不讲兄弟交情,王恸山面色一整,规规矩矩的立正敬礼,而后大声重复一遍自己的问题。
此时,周围所有人都已经咂摸过味来,纷纷用复杂的目光看向朱斌,心中却有异样的想法各自涌出来,绝大多数是觉得,他这么做有点过分了。
“什么叫做不教而诛?!趋利避害是人之天性,没有军事训练,你们就不懂得躲避了吗?!”朱斌毫不客气的指着他们当中表情明显的几个人,“你们可不要告诉我‘狼来了’的典故,记住,这里是战区训练场,不是你们家!”
众人悚然一惊,猛地清醒不少!这才发现他们的心态似乎真的有问题,到了这个时候了,还有许多人思想没转过弯来,没有做好直面生死的心理准备,似乎那些炮火和凶残的敌人,离着自己还很远!
王恸山面色羞惭,大声道:“报告朱副队,我们错了!”
朱斌不答,把挂在胸前的勺子塞进嘴里吹响,再次高呼:“警报!日军飞机来了!全体注意躲避!”
话音刚落,余报国马上接茬大吼:“全体进入战壕,快!快!快!”一遍连踢带打推推搡搡将反应迟钝的少数直接丢进新挖的战壕当中。
几秒钟的功夫,二百来人如同落水的鸭子群,乱哄哄的涌进战壕当中,没头苍蝇似的扎堆。
朱斌和余报国各自顺着一头,挨个纠正他们的动作,如何选择正确的方位和姿势藏好自己,利用预置工事躲避轰炸或者炮击。
这一圈下来又是一小时,到了晚饭时间,操练了半天的战士们个个筋骨松软疲累不堪,吃着美国罐头和丰富的大餐也没精神头说话了,只想就那么躺倒睡下。
余报国找到朱斌,不解的问:“朱副队,如此训练是否太过操切?同志们毕竟知识普通民众,我觉得还是循序渐进些,离着安排我们上前线,应该还有点时间。”
朱斌不在这上面开玩笑,严肃的道:“我们没有时间等,这里离着前线太近,飞机、大炮甚至日军随时可能突破过来,必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