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姆蛊保庠诨坪雍榛己蟮穆吃ネ钊。嵌嗝凑涔蟮囊患虑椤�
一群小孩相互追逐着从老村长的眼前跑过,这些小家伙的目地是村后的大操场,他们身后跟着三五成群的村子里的小媳妇和大姑娘们,还有一些老爷们也三三两两地朝村后走去。杨树铺不管什么时候都没有这么兴旺过,作为杨氏一族这一代的家主,老村长颇感欣慰,此时的他甚至有些激动和感慨,自己百年后,见到祖辈,绝对有资格昂首挺胸了,想到这里,老村长又有了些感伤,一双老眼开始有些湿润了。
“老杨叔。”
一声称呼打断了老村长的思绪,他拭去了眼中的矇眬,望向了声音的来处。
叫他的是小他一辈的屠夫杨东,除去村子里已然没有几个的自己的同辈,这个已过半百的杨东在村子里已颇有声望,俨然有了几分家主的样子。
“老杨叔,大家都去看咱们杨树铺义勇团的大比武了,您怎么还在家呆着呢?怎么着?是不舒服还是不想去凑这个热闹?”
杨东对于老村长甚是尊敬,说的这几句话也是带着问侯。
“东家过去了没?”
在老村长的眼里,这个年轻的后生就是杨树铺的天,东家这两个字几乎是他每句话或每件事的前缀。
“您问我我哪知道,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杨东笑呵呵地回应着,接着又说道:“老杨叔,我扶你一起去看看,这可算是咱们杨树铺的大事。你老人家不去看看,那真还说不过去。”
…………
孙玉民几乎是一夜无眠,不光是想着张义纯、区寿年他们的来意,想着如何去面对即将到来的各种情况;还在思索着陈莱这丫头离去前所说的那句话,“我会选择你选的那条路。”这不只是一个回答,应当算是一个承诺,如果当年自己亲口对陈芸说了这句话,那么她还会客死异乡吗?如果自己在军医院对陆曼说了这句话,那她还会发生那些不该发生的事情吗?陈莱能轻易说出这句话,自己为什么却不能说出口呢?
在床上辗转反侧了许久,好不容易才睡了过去,迷糊中耳边听到了刚楞子的声音:“孙长官,天就要亮了,您该起床了。”
见孙玉民翻过身子又继续睡去,刚楞子又叫了一声:“孙长官,今天可是一二三连比武的日子,您再不起来,就误事了。”
这句话一出口,让孙玉民打了个激灵,一下就在床上弹了起来。
在刚楞子的协助下,孙玉民很快就洗漱完,穿上那身没有军衔的国军军装,大步朝操场走去。
操场正中早已经搭起了一个观礼台,虽然只是一个光秃秃的台子,但是站在台上的孙玉民忽然间有了种沙场点兵的感觉。
他大马金刀地立在台子中间,没有帽徽的军帽被他抓在手上,双眼紧闭着,深深地呼吸着山间清爽的空气,细细地感受着大别山透出的灵气,这让他几乎沉醉,快要忘记了,今天即将要发生的好事或不好的事。
“大哥。”
这是刘文智的声音。
孙玉民睁开了眼睛,望了过去,只见不远处刘文智和邓东平一起走了过来,而他们的身后几米处,跟着一个魁梧的身形,不用仔细看都能认出,那是傻熊。
“你们来了啊?”
孙玉民说话的同时伸了个懒腰,又活动了一下手脚。
“你比我们都早,来很久了吧?”
刘文智笑着说道,他太了解这个老上级的个性,只要惦记着一件事情。他肯定会整夜整夜都睡不着。
“我才刚来,善军呢?他再不来要迟到了。”孙玉民习惯性地抬起手腕,这个动作他一直保持着,哪怕是兰封血战后,陪了他七年的腕表还回了桂永清,他都没能改变这个习惯,这次在上海停脚时,小丫头和陈莱俩人难得的想到了一起,给他买了块手表。
“他已经去了扁担石山下,那里是这次武装奔袭的中转站,所有人要到他那里领取一面小旗,有这面旗回来后才计算成绩,否则就算他没有跑到,需要重新跑去拿旗帜。”
这是刘文智昨晚突然间想到的点子,这段武装奔袭可是一个来回,如果把某些个跑得慢或跑不动的士兵藏在半道,那就作了大弊,对其他两个连大不么平。如果按照他的这个想法去做,可以完全杜绝这个可能性。只是这样做同样有个大缺陷,如果有人在半道上把旗帜给掉了,那么倒霉的就不是他自己了,整个连都会被害惨。
“你不怕他们把旗掉了吗?”
孙玉民随口问了一句,他知道这个主意肯定是自己这个老搭档所出。
“对于一二连来说,今天这面旗就是他们的武器,是他们的生命,如果谁会把武器和生命丢掉,那么他这个人就不适合进咱们杨树铺义勇团,不适合成为咱们手下的骨干。”刘文智的话让孙玉民几乎无法反驳,是啊,连一面小旗都收不住,何谈成为指挥员或者说骨干。
“那你通知谷姐了没有?今天张义纯他们可是要过来。”
孙玉民又问了一句,其实他这也是多问的,以刘文智的能干,怎么会把如此重要的事情抛之脑后。
“放心吧,大哥。”
刘文智感受到了孙玉民的异常,只不过没说出来,他思量着可能是因为张义纯他们的突然到访,有些出人意料,才会让他给人有平时不一样的感受。
“老大,时间到了,吹哨吗?”
邓东平可没有刘文智那么敏感,他完全没有察觉到孙玉民身上的细微不对劲。
“吹吧!”
孙玉民把拿在手中的帽子戴到了头上,回应着他的话。
随着邓东平手中的哨响,紧跟着营房各处都连绵响起了哨声。
短短的两三分钟内,营房周边到处都响起了整队的口令声和士兵报数的声音,又过了短短的两三分钟,已经有整齐的脚步声踏进了操场范围内。
最先在观礼台前列好队的是三连,这是他们的地盘,轻车熟路,再加上董文彬交代全连和衣睡觉,才会比其他的连队快上那么几十秒钟。
看到孙玉民赞许的眼神,不光董文彬得意洋洋,三连全连的士兵都觉得值了,虽然和衣而睡不是很舒服,但是能因此得到孙长官的赞许,这点不舒服算得了什么。
接着来的是二连,一连是跟在二连的屁股后面来的。
三个老兵连已经列好队,两个新兵营的第一个连队才踏进了操场。这就是老兵连和新兵连的区别,不仅速度差上不少,连军容和队列也都比不了。
待最后一个新兵连集合完成,已经是响哨后的七八分钟。操场周边已经围满了群众,不光是杨树铺的乡亲,还有着远近不一的十一个小村特意起早赶来的乡亲们。
孙玉民有些不悦,老兵连没什么可挑剔的,但是新兵连大让他失望,都训练了这么久,进步是有,但是幅度太小了,完全达不到自己的预期。
“老大,你要不要说两句?”
刘文智老早就察觉到了孙玉民的不悦,从先前的那种不常有的异样感,到现在看到新兵营的磨蹭,和他们无法入得了眼的军容时的气愤,赶紧出来把话题岔开,也算是提醒一下他,今天不是发火的日子。
“没什么好讲的,等今天的比试完了以后,我们再商量商量这些新兵的整训吧。”孙玉民会意到了老部下的苦心,他没有在这动怒,说话了这些话后,又轻声嘀咕了一句:“过了这么久,新兵还是这幅德性,看来是对他们太仁慈了。”
“老大,你不训话,那也得宣布比武开始吧?”
邓东平也发现了孙玉民的微怒,作为带兵多年的指挥员,他也对这批新兵的整训成果不是很满意。
“让文智来吧,顺便把武器奔袭的规则讲清楚一下,省得那戴存祥他们三个输了以后找借口。”
…………
张义纯之所以把176师往杨树铺这边,是收到了上峰的命令,要他让176师和孙玉民部互成犄角,他虽然不太理解,可仍然照做了。
还好日军的陆上补给线是在立煌知商城之间的那一边,并不是在霍山和立煌之间,否则这一调动,把这条补给线给堵死了,那可算是踩到了鬼子的尾巴了,否则以冈村宁次的性格,肯定会让十三师团重新扑回来,如果真成那样的话,别说176师了,四十八军都未必能挡住。
在营地用过简单的早饭,张义纯就领着区寿年陪同那个张姓中校参谋往杨树铺进发,以他们的身份和地位,自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