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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王雅芳从头至尾,视线都没有离开过王有财,哪怕是桥本把她弄得满身伤痕,都没有叫过一声疼,有的只是对王有财的心疼,仿若这个男人身边上,已然快干涸的那一大摊血渍,全然是从她身上所流下来的一般。
桥本临出门时,给了王有财一脚,让本已经流血流得十分虚弱的他再也没有坚持下来,直挺挺地倒在了自己的血泊中。
他醒来时,头是枕在王雅芳的怀中。
胸前、背后的伤口已然被缝好,屋子里除了自己的女人外,还有一个士兵在忙前忙后。
“你还好吗?”
王有财第一句话问的是王雅芳,在他心目中,哪怕自己伤得再重一些,也抵不过爱人所受的创伤。
“嗯!”
王雅芳虽然眼睛还是肿胀着,眼眶中也含着泪水,可是在王有财面前还是很坚强,她回答道:“我没事,你还痛吗?”
王有财摇了摇头,身体的虚弱让他很想继续休息,可是他又不敢把眼睛闭上,因为只要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全都是桥本在王雅芳身上起伏的场景,这对于极好面子,极度宠爱妻子的王有财来说,简直是比杀了他还难受。
“队长,张大队长听说了这件事以后,带着人去把桥本那家伙给揍了一顿。”那个在屋子里忙碌侍候的士兵,见到王有财醒来,忙凑到了床前说道:“听说那家伙被揍成了猪头。”
听到这个好消息,王有财的脸上终于挤出了一丝笑容,轻声说道:“准备些礼品,去替我感谢金贵哥。”
“还是等您伤好了自己去吧。”士兵说道:“揍了桥本鬼子的当天,旅团长和六安的大鬼子宫本就赶了过来,大队长不仅吃了两巴掌,还被关了禁闭。旅团长说,不关够十天半月,谁也不准把他放出来。”
王有财一听就明白了,打了桥本,肯定会把宫本纯一惹怒,表面上看是张昌德把自己这个本家兄弟关起来,实际上却是在保护他,如果不做做样子,宫本纯一肯定不会轻易罢休。
自己本来想借张金贵的手去讨个公道,现在看来,这压根就不是个办法。
“委屈张大哥了,你让人吩咐太白楼,一日三餐都给张大哥送最好的伙食,这钱我来出。”
说这话时,王有财有气无力,这让给他当枕头的王雅芳很是心疼,她有些微嗔:“你自己都伤成这个样子,还在担心着别人。”
王有财没有吭声,他在和自己较劲,这等血仇不报,还能算是个人吗?
王有财满心都是复仇,完全没有去顾忌身边女人的想法是什么,当他意识到这一点时,大错已然铸成,后来每每讲到这些时,他都会忍不住的流泪。
第二百二十五章王雅芳(三)()
桥本太郎被张金贵带人暴揍一顿后,老实了两三天,可是偷腥的猫哪能轻易改变性子,从随军带着女人这上面就能够清楚地看出来。
虽然宫本纯一帮他收拾了张金贵,可也警告了他,不准再破坏友军的关系,这也相当于说不准他再去骚扰王有财。
憋了几日,他终究是抵不过心中的欲望,又带着十几个士兵往王有财家而来。
可哪料到王有财已然猜到这家伙会再来,早就带着王雅芳住进了皇协军军营中。
桥本再嚣张跋扈,可还是没有去皇协军军营中撒野的胆量,特别是还有一个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张金贵,他可不想再被这家伙给暴揍一顿。
“大尉,属下有个办法,可以让您得偿所愿。”桥本身边最受他信任的军曹说道。
“真的?如果你真的可以做到让王桑的妻子陪我一晚,我重重有赏。”
桥本太郎听到军曹的话后,两眼都放出光来,迫不及待的许下了重赏。
“王有财不是皇协军的军官吗?他受伤了,自然要接到皇军的卫生室来医治。”
军曹的这个主意,桥本没听明白,他疑问道:“给他医治?我巴不得他现在就伤重不治。”
“大尉,我们把王桑接来医治,然后只允许他妻子过来照顾,只要进了皇军军营,那您想干什么谁能够阻止得了。”
军曹的解释让桥本醍醐灌顶,他拍着手掌笑道:“哟西,此计甚妙。”可随即又说道:“如果他不肯过来这边医治呢?我们能奈他何?”
“很简单,药品不是属于我们管控的吗?现在就派人把皇协军的所有药品都封存,有伤病的必须到我们这边来医治。”
军曹应该是早就想好了这出戏,对于桥本太郎提出的疑问回答的很快。
“哟西,这件事交给你去办,我希望到晚上时,那个美丽的支那女人,已经是躺在我房间的床上。”
桥本太郎似乎是已经看见那副让他欲罢不能的胴体,从他那双淫眼中,从他那猥琐的神态中,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做恶心,什么叫做卑鄙。
王雅芳这几天时常会在梦中惊醒,那天的遭受像噩梦一般,始终萦绕着她,如果王有财哪怕有一丁点儿表示嫌弃,说真的,她是肯定活不下去的。
王有财的伤势算不上严重,胸前和背后的两道伤口,被军医缝上后,休养了这几天,痂都已经结上,只是还不能有剧烈的动作,否则肯定会把伤口重新撕裂。
人是躺在床上,王有财的心思却早已飞了出去,他想派人去佛子岭报信,求王得贵念在父子一场的份上,出兵助自己一己之力。
别看王有财是一个和自己父亲抢女人的不肖子,可是他倒底喝过几年洋墨水的人,在日本留学的四年里,他算是见识了大和民族的自我优越感,也正是因为太了解日本人,王有财才会知道这个桥本太郎肯定不会轻易撒手,如果不早作准备和打算,自己和妻子肯定难逃毒手。
他已经记不起是在哪本书上看到过一篇文章,说的就是对日本这个民族,对日本人最好的阐述,如果不是看过这篇文章,如果不是去过日本留学,他肯定会选择忍受这一次,可正是因为这篇文章和自己的亲身经历,让他下定了要和桥本太郎拼个鱼死网破的决心。
那篇文章讲的是日本人最高的神:天照大神。
日本的神话里有个“高天原”的概念,高天原产生了许多神,其中有这么一对**的姐弟,天照大神和暴风雨海神素戋鸣尊。天照大神是姐姐,素戋鸣尊是弟弟,姐弟俩生下一堆孩子,既是弟弟又是丈夫的素戋鸣尊开始折磨妻子也就是自己的姐姐,摧毁她的农田,在她住的殿墙上泼涂粪便,逼迫她困居洞穴,然后又采取镜子、珠宝以及别的女神跳脱衣舞等等手段,骗姐姐出洞,再用石头堵死洞口。
在普通人看来,这个丈夫太不像话了,简直是恶劣至极,但他也只是被暂时撵出了高天原。他到了出云(现在日本的岛根县),恶汉素戋鸣尊在出云杀了一头巨兽,从它的尾巴里获取了一把剑,于是拿着这把剑又回去向妻子也就是姐姐表示悔改。
日本皇位的标志有三样东西不可少,那就是宝剑、镜子和珠宝,出处都跟这个传说中的恶魔素戋鸣尊有关。
素戋鸣尊不光折磨他的妻子,连他的儿孙们也互相残害。他的一个儿子叫大国主命,平叛有功,引起素戋鸣尊和其他弟兄的妒忌,设法陷害他,屡次谋杀他。有一次大国主命的兄弟们劈开一棵树,用楔子顶住缺口,把他的脑袋强行推进去,然后抽走楔子,活活夹死了他。
天照大神代表皇室一系,素戋鸣尊代表另一系。日本的第一位天皇就是在这样的半人半神堆里产生的,是应天照大神的请求,由她的曾曾孙神武担任。其实,姐弟俩是一家子,正与邪结为夫妻,于是所有日本人都自诩是神的后裔,光明与黑暗,智慧与残忍生来集于一身。
天皇至今仍是大和民族的国家象征,科技再发达,文明再进步,日本人心目中不容改变的是,天皇是神祗授予的。想想看,出生在东瀛岛上的男男女女,自幼便以天皇的子民作为自身认同,别的民族他们还能放在眼里吗?只有我役使你的份儿,岂能容你来与我平起平坐?
在王有财的心中,日本人都是表里不一、嘴里说的都是正能量的话、心里想的都是负面的东西!日本人小气,先不提他们独创的aa制,出去吃饭点的菜还没有留学生多,而且喜欢吃独食,看不出欢乐祥和的气氛。日本人孤僻,不愿意主动接近人,不愿意接受新鲜事务,遇到麻烦能躲就躲,对朋友也不够热情只是嘴边那种冷冰冰的礼貌。欺软怕硬,对于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