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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来,才会如此的想……”
“不,你别这么说。”陆曼仰起头,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陆曼被孙玉民这番直白触动了,这些天她也有同样的感觉,好像自己的丈夫就像天边的一块云彩,随时都会飘走,而自己却没有丝毫挽留的办法。这种感觉随着前几日那个人的出现,愈发的强烈,她那已经隆起的大肚子,似乎在向自己宣战:喂,你侵占了我和我妈妈的领地,请马上离开。
是啊,她和他在一起也只有短短的一个来月时间,却怀上了他的骨肉。自己呢?结婚到现在近两个月了,身上依然毫无动静,难道上天本来就不看好自己和他的姻缘,才不让自己和他有爱的结晶。
陆曼不敢想下去,她怕再想下去,又会回想起那天和陈芸的谈话,想起L部长的循循交代。
“小曼,说真的,这一路让你跟着,吃尽了苦头,还冒着巨大的危险,而我却什么都给不了你,还不停地连累你,让你提心吊胆。有时候我会想,孙玉民你何德何能,配得起这么好的姑娘吗?”
“玉民,你不用说这些,都是我自愿的……”陆曼的眼泪都快让这说出来,可是面前突然出现的两个身影,让她生生把即将说出口的话给收了回来,她的身子也随着这两个人的出现而剧烈的抖动了一下。
“怎么了?”孙玉民感受到了她的异样,关切地问道。
陆曼没说话,身子由最开始似被吓到一般的抖动,变成了轻微的发抖。
孙玉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发抖,只得把她搂得更紧,似乎恨不得把她融入自己身体一样。
“小曼,怎么啦?”孙玉民再次问道。
“姓陆的,你有种做没胆说吗?”
身后突然传来的一个熟悉的声音,孙玉民扭转头去,看到了这个时候他最不想见到的两个人:陈芸和邓秀芬。
“你们怎么会在这?”孙玉民并没有像当初那样,看到陆曼来而放开陈芸的手。这次他紧紧地拥抱着怀中那个瑟瑟发抖的可怜人儿。
邓秀芬扶着大腹便便的陈芸缓缓地走了过来。
短短的两个来月未见,陈芸的脸变得苍黄,一头原本乌黑亮丽的秀发现今如枯草一般,随意地被一只发箸挽在脑后,宽大的腥红外衣被圆圆鼓起的肚子绷得紧紧的,下身穿着一条灰色的长裤,脚下踩着一双黑布鞋,如果不是认识她的人,绝对和平常村姑一模一样,哪里看得出这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儿。
“说呀,姓陆的,你怎么不敢把真相说出来?”邓秀芬扯着嗓子在喊,先前所听到的那个声音也是发自她口。
“秀芬,声音小点。”陈芸出言阻止气头上的好姐妹。
“都让人欺负成这样了,还要小点声?”邓秀芬似乎有万般委屈一样,松开了搀扶着陈芸的手,指着陆曼说道:“这个臭不要脸的女人,假公济私,打着组……”
邓秀芬说的正激动的时候,一只手猛地捂住了她的嘴,耳边还响起了陈芸凄厉的话语:“别说了,我让你别说了。”
邓秀芬使劲拉开了她的手,冲她吼道:“准她做不准我说吗?就算她是09又怎么样?”
她这句话一说出口,陈芸就如烂泥般地瘫在地上,口中苦苦哀求:“秀芬你别说了,我求求你别说了!”
孙玉民被这番话给整得云里雾里,什么假公济私,什么准她做不准她说,自己完全听不明白,他向怀中的人儿看去,陆曼还在轻微发抖,眼泪一直在眼眶中打转,任凭邓秀芬如何的嘶吼,她都只依偎在自己的怀中,眼睛死死地盯着陈芸和邓秀芬,就是不开口说话。
邓秀芬扶起了坐在地上的陈芸,又冲孙玉民大骂:“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她为了你放弃了自己的一切,吃尽了苦头,成了现在的模样,可是你眼见着她摔在地上,却抱着另一个女人,扶都不来扶,你还算是个人吗?”
第一百零七章 陆曼骗婚?()
孙玉民先前看到陈芸瘫坐在地上时,第一反应就是过去扶,可是他发现,只要自己一松手,怀中的这个女人肯定会直直地倒在地上,此时此刻的她如同失去了脊梁骨一样,如果不是倚靠着自己支撑,第一个倒的便是她。面对着邓秀芬的漫骂,孙玉民跟陆曼选择了同样的方式,任凭指责不吭声。
邓秀芬骂了几句,见人家不搭理她,自觉无趣,搀扶着陈芸时还不解气地说道:“两个狗男女。一个吃饱了连嘴都不擦,另一个更缺德,打着各种各样旗号骗婚。”
陈芸看着搂着陆曼的孙玉民,心中也是无比的凄楚,酸涩的感觉一阵一阵地涌了上来,可是她并没有失去理智,不停地阻止着身边打抱不平的邓秀芬:“别说了。”
“大家别伫在医院门口了,先去曼姐房间那吧。”小丫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来了,她对四个已经惘然的人说道。
孙玉民也缓过神来,说道:“对,我们先进去,别让人看笑话,有什么事进去再说。”他示意小丫头过来,让她扶好陆曼,自己则走到了陈芸身边,想要去搀扶她。
“小人,伪君子,走开,我芸姐不用你照顾。”邓秀芬仍是怒火未消,冲着他骂骂咧咧。
“秀芬,你再这样我真生气了,到时别怪我不理你。”相对于邓秀芬的气愤,陈芸显得非常淡然。她一边说着话,一边把手递给了孙玉民。
邓秀芬见她完全不听劝,不理会自己的一片苦心,把手一甩,恨恨地道:“你就作吧,别怨我不管你。”
这是孙玉民时隔两三个月后再次握住她的手。面前这个女人曾经是那么的风华绝代,可现在的模样是那么地令人心疼。手还是那么的冰冷,人也还是那个人,可握着的感觉却是找不回来了。
自己不爱她吗?爱!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孙玉民一直是这样认为的,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总是感觉到哪里有点不对。
“你还好吗?”孙玉民问道。
“嗯,”陈芸点了点头:“我很好,只是她有点调皮,老是动来动去。”
“她会动了吗?”听到了陈芸的话,孙玉民脸上忽然放出光彩,兴奋的问道:“她几个月啦?”
陈芸满脸的幸福感,抚摸着她的肚子,骄傲的说道:“医生说快七个月了,再有两三个月,你就要当爸爸了。”
“看他那样,有半分想当爸爸没?人家巴不得你走得远远地,不要来烦他,眼不见心不乱。”邓秀芬在一旁岔岔不平地说道。
“没有没有,我没这么想。”孙玉民慌忙解释。“芸,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这种想法,我特别想看到咱们的孩子出生,也很想守着她长大,可是我不知道荷泽你为什么会突然离去,连让我……”
“这件事以后再告诉你原因,其中的纠葛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楚的,我知道你没有抛弃我们娘俩,所以你不需要有愧疚,反而是我觉得对不起你。”陈芸说道。
“你们三个人跟上啊。”小丫头扶着陆曼站在医院大门里面,大声地喊。
邓秀芬口中虽然说不再管陈芸,生气归生气,但还是走了过来,搀扶住了她另一只手。
陈芸会心地朝她笑了笑,这个好姐妹不管任何时候都未曾放弃过自己。
三个人远远地跟在小丫头和陆曼身后,缓缓地走着。
孙玉民能感觉到自己手掌中那只冰冷的手渐渐的有了温度,而陈芸那张苍黄的脸上也开始有了点血色,先前一直深锁的眉头舒展了开来,笑容重新挂上了她的脸庞。
邓秀芬看到了她和前一刻竭然不同的变化,摇了摇头,叹道:“陷入爱情中的女人真的是愚蠢!”
陆曼的宿舍只是一个十几平米的小单间,进门的窗边上放着一张书桌,上面堆放着十几本书籍和一盏精致的小台灯,往里几步摆着一个茶几和一张竹制长椅,两边还各放着一张小板凳,屋最里面摆着一张木床,床头前放着一个小柜子,上面只摆了一个相框,相框里面赫然是她和孙玉民俩人的军装合照,非常的显眼,人一进屋就能清清楚楚地看见。床尾用铁丝拉着一张布帘,把床和会客区给分隔了起来,只是现在帘子是收起来的。整间屋子收拾得很干净整洁幽雅,衬托出屋子主人不俗的生活品味。
孙玉民这也是第一次来陆曼的宿舍,放弃荷泽后,两人就再也没有重新布置新房,通常都是陆曼住在自己那边。
小丫头和陆曼是最先进来的,俩人正坐在竹椅上看着孙玉民他们,看到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