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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房间内的走廊慢慢走动着;到了这里;戴月梅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学校;回到的教室一样;不同的是她在学校里教学生们知识;而在这里却要跟别人学习。
没过多久;黎刚提着一个文件袋走进来了;到了讲台上讲文件袋放在讲桌上;然后指着最前面的一排桌子中间位置道:“你在这里坐下;把双手放在扶手上!”
戴月梅不明所以;但还是依言而行;这时黎刚走下来用扶手上的铁圈将戴月梅的双手套进去;用栓子卡牢固了才回到讲台上。()
第三四零章 这里我说了算!()
“好了;现在测试一下你刚才在走廊上记住了多少!”黎刚说着便打开文件袋从里面掏出一大叠照片放在讲桌上。
他随便抽出一张照片面向戴月梅问道:“这个人是几号?”
照片很大;有文件纸那么大;在照片的下方显示编号的地方有一层白纸遮住了编号;戴月梅看了看相片;这个人她记得很清楚;因为这个人很有特点;他的脖子上有一颗痣;她立即说道:“五十一号!”
黎刚有一点点惊讶;他没想到戴月梅这么快就说出了答案;他翻开照片下方的封条;编号的位置上果然显示的是五十一号。
“正确!”
戴月梅内心有些欣喜;原来特工的训练就是这样啊;幸亏自己的记忆力不错;要不然第一个就出错了那真是有点丢脸了。
黎刚放下这张照片;又随机从一大叠照片中抽出一张;问道:“这是几号?”
这张照片上的人是个秃子;戴月梅对这个人也很有印象;因为所有的照片中很多人都是戴帽子的;只有少数照片中的人没有戴帽子;而且没戴帽子的人当中只有这一个人是个秃子;因此她记得很清楚;“这是三十八号!”
黎刚没有说话;用手揭开编号封条;果然是三十八号!能说对几个并不能说明什么问题;这其中也有运气的成分;也许戴月梅刚好记住了这几个人;也许是这两个人长得很特别。
测试继续进行;黎刚又拿出一张面向戴月梅;“这个人是几号?”
戴月梅一看;这个人二十多岁;长得一副很平凡的脸孔;几乎没有什么特殊之处;这种人扔在人堆里属于那种完全不会引起别人注意点人;这个人她印象不深;仔细想了想。似乎有点印象;但却想不起来这个人的编号是多少。
她想了想;凭感觉说出了一个编号:“六十七号?”
黎刚看了看戴月梅;伸手揭开照片的编号封条;只见编号的位置赫然写着二十七号!那也就是说戴月梅记错了。或者说根本没有记住。
这时黎刚扔下照片。在旁边机器上其中一个按钮按了一下;就在他按下按钮的那一瞬间;戴月梅感觉有什么东西冲进了自己的身体;紧接着全身都失去了知觉。麻木了;真个身体都麻木了;硬挺挺的。
戴月梅思维有徐乱;她身体抽动不止;头发都竖起来了。就像一个中了羊癫疯的人一般;只差口吐白沫了。
过得七八秒钟;戴月梅才缓过神来;明白自己这是触电了;原来椅子扶手上的两个铁环就是连接电源用的;只要一通电她必然被电击;而讲台上的机器上的按钮就是控制开关。
这时黎刚开口道:“猎手;忘了告诉你了;回答错误是要被惩罚的!”
戴月梅突然挣扎着。并大声叫起来:“你干什么?我是来培训的;不是来给你施刑的!快放了我!就算有惩罚你为什么不事先说明;你这样让我毫无准备”。
还让你做好准备?你以为这里是专门为你开的?这样的培训就是要来个突然的惩罚让你刻骨铭心;好让你以后随时随地注意观察留心周围的环境和事物;黎刚心里嘀咕着。
他抱着胳膊看着戴月梅。而戴月梅坐在椅子上不停地挣扎;随后他说道:“你确定要放开你吗?如果放开你;那么就意味着你自己放弃培训了;不过在你走之前我要给首领打个电话通知他一声!”
戴月梅一怔。随即又叫道:“谁说我放弃了?我还要继续培训;但是你不能用这种刑罚来折磨我!”
她心里愤愤不平。哪有这样折磨人的?这哪里是什么特工技能培训;纯粹是想着法的虐待!从来没有听说过还有这种培训法;自己的组织都没有这么惩罚过组织成员。
黎刚也是伤脑筋;东方霸给他找了这么一个培训对象;打不得;骂不得;这丫头还处处表示不满;他又不是g党的政工人员会做思想工作;他只是一个流氓出身的人;让他跟一个小姑娘讲道理比杀了他都困难;在他的世界观里就是蛮横;到了这里来了就得听他的;不听可以走人。
他面无表情的说:“在这里我说了算!你既然到这里来了就必须听我的;我让你怎么做就怎么做!如果换做是我们的人跟我讨价还价;我早就一枪干掉了他了!从我这里出去完整出去的人不到一半;其他人达不到要求都被干掉了;你明白了吗?首领说过一句话;这是自然法则;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达不到要求;跟不上节奏就得被淘汰;就得死!”
这邪虽然说得平淡;但其中的杀意却如实质一般地刺激着戴月梅的神经;她突然打了一个寒颤;感觉东方霸的这个特务培训部门实在是太可怕了;这是对生命的极度不尊重;达不到要求就要被杀;这是什么逻辑?
如果按照这样的培训手段;那么培训出来的人将及其可怕;而且这种培训手段简直比军统、中途;甚至日本人的特务培训机构都残忍。
东方霸培训那些特务不就是为了打鬼子吗?按照刚才血杀所说;只有一半人能够完整的出去;那么那些没有出去的人还没有打日本人就死在了自己人的手里!这不是残忍是什么?
大家都是为了同一个目标;打日本鬼子!应该互相团结;互相关心、体贴;为什么要对自己人这么残忍?
这一刻;戴月梅对东方霸手下的这个特务组织开始反感!她心里思索着;是走还是留?如果就这么走了;回去怎么向曲书记交代?难道跟他说东方霸这里的训练太残酷了;我呆不下去了?
这样说明显不行;会让曲书记觉得我办事没谱;意志不坚定!刚刚开始就打了退堂鼓不是意志不坚定是什么?
她随后又想;他们残忍是他们的事情;我是来这里培训的;这是我来到这里的目的!我虽然厌恶他们的做法;但这和我要学本事并不冲突。
戴月梅终于想通了;其实她不知道她被黎刚骗了;淘汰率并没有那么大;来这里培训的人都是经过严格挑选的;认为有潜力才会招进来培训;培训时间到了之后不合格的人也并没有被杀死;而是安排他们做一些次要的工作;比如传递情报、接应之类的;黎刚之所以这样说是想吓唬她;让她老实一点。
弟弟的死脑筋让伊藤兵太郎非常愤怒;他们兄妹二人这次来中国就是为了这个弟弟;怎么能白跑一套?而且弟弟的态度让他完全不能接受。
在日本国内只听说过中国人投降日本人做汉奸;却从来没有听说过日本人投靠中国人的;这要是传出去;伊藤家必定会成为其他家族的笑柄。
幸子问道:“大哥;怎么办?我们不能让二哥就这样一条道路走到黑啊!”
兵太郎何尝不知道弟弟走的这条路是一条不归路;不说现在中日之战日本占了绝对上风;就算日本战败了;弟弟的所作所为也不为整个日本所为。
他想了想咬牙道:“幸子;我想了一下;现在没有别的办法;只能闯进去;就是里面是刀山火海;我们也要闯进去!而进去之后我们会遇到危险;当我们身处险境的时候;我想二郎不会看着我们死在里面吧?”
兵太郎的决定让幸子呆了呆;她随即道:“哥哥的意思是以我们的安全逼迫二哥就范?”
“哟西;我就是这个意思;虽然这样很危险;但至少可以证明两件事情;第一;试试这里面的危险程度;第二;证明二弟是否已经无疑救;如果我们在里面身处险境而二弟不闻不问;那说明二郎已经真心投靠了中国人;我们马上想办法退走;如果在我们身处险境的时候二弟出来相救;这就说明二第还是心向我们、心向大日本人帝国的!”
幸子点了点头:“哥哥说得有道理;那不如让幸子前去;哥哥在外面接应我!”
让妹妹去以身犯险;这种事情兵太郎自认为做不出来;他否决道:“不行;不能让你去;你的忍术没有我高;你留着这里接应;如果我遇到了危险你就出来接应我!就这样定了!”
也不管妹妹幸子是否同意;兵太郎说完便隐藏了身形向别墅潜过去;幸子急得差点跳脚;却又无可奈何;兵太郎已经开始了;想阻止也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