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自己,再次斜踹一脚,然后脸色突然一沉,吼:“打!只要不出人命,一切有我!”
郎战曾听说过,说是仁国不少军队中都有这样的传统,即认为不能打架的兵算不得好兵。所以只要不致残闹出人命,部队里面对于打架的处罚非常的宽松,参与打架斗殴的兵,反而要操心打架千万不能打输了。因为一旦输了,轻则关小黑屋,重则挨板子,那可就丢死人了。
欧阳剑说他们是青龙特勤的,青龙特勤既然带个“特”字,想必是特种部队的赶脚。朱昊和他的手下,他们虽然没说明具体的出处,但郎战根据观察能得出结论,这些人也都是练家子。特种兵打架?郎战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欧阳剑话才说完,他身后手下立刻冲上来截住朱昊,朱昊的人也冲了上来,双方根本没什么废话,将武器朝地上一丢就战成一团。
军人打架,而且都是练家子,拳拳到肉,场面非常好看。郎战正看得津津有味,欧阳剑拉他,说:“我们走——”
郎战斜睨他一眼,嘴上不说什么,双脚生根扎在了地上。欧阳剑开始没使力气,当然拖不动他。“这个混蛋还矫情起来了——”他腹诽着,手上加力,然后身子一僵,脸上的表情登时就不好看了——郎战就像一根桩一样矗立在那里,他用出了七分力气,居然没能让郎战动弹一下。这还不算,他开始握着郎战的左手手腕的时候并没有特别的感觉,此时却觉得自己好像握住了枪把一样。他眉头一竖,转头看着郎战,脸上的表情殊为不善,歪着脑袋说:“怎么?跟我矫情?你真把自己当碗菜了?老老实实的跟我走,我们以后还能一个锅里吃饭——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最后一句话,他几乎用吼的飚了出来。
郎战心中,本来只是将欧阳剑定义为纨绔,看在欧阳男的面子上,便不想和他计较。他没想到的是,欧阳剑的毛病远比比纨绔还要糟糕,在纨绔前面,还要加上“愚蠢”这个词语。欧阳剑的吼声中,他看过去,脸上终于有了表情。事实上,到欧阳剑说出这番话为止,他都抱着看戏的心态,并不准备掺和进去。
郎战调整心态的速度很快,当然,也许是沿途所见一片祥和的景象让他放松了心中紧绷的那根弦。所以,在通过使用科尔教授的方法,进行频繁的自我心理暗示,即在心中反复自语“这不是战场,我已经不是佣兵了”之后,现在他已经能够适应和陈晓平、朱昊他们摩肩擦踵的状态,有的时候甚至能主动搭一下陈晓平的肩膀。不过,这绝不意味着他能够容忍任何人对自己的侵犯。
况且,欧阳剑嚣张的行为方式从一开始就引起了他极度的反感。作为佣兵,无论是战场上还是战场外,无论在哪个国家(仁国除外),那都是螃蟹过河横着走的人,哪里容得其他人在自己面前装。逼。他左手轻轻一抖,身子不着痕迹的后退一步,轻轻巧巧的就摆脱了欧阳剑。然后,让所有人始料未及的是,他就好像有心理洁癖一样,居然用右手在被欧阳剑抓过的左手手腕上拂了拂。
郎战很优雅的做完这些,再看向欧阳剑,脸上浮现高冷的气质——装逼,谁不会?
“艹!”欧阳剑显然没想到郎战会来这么一手,或者从来还没有被人这样当面忤逆羞辱过,他先是脸涨得通红,然后猛啐一口,抬脚就朝郎战胯间踹了过去。
欧阳剑显然是个炮仗脾气,一言不合直接下死手。不过,这回他注定要踢到铁板了。郎战脸上的伤疤跳了跳,不动声色的轻轻让开,冰冷的吐出四个字:“不要逼我!”
“艹!跟老子装。逼!你知道老子是谁吗?”欧阳剑怒极,将枪往地上一扔,跳起来又是一脚直踹,这次的目标则是郎战的小腹。
“找死!”郎战继续惜字如金,但说话的内容以及语气,却真真能气死人。说着,也不见他身子抖动,他的右脚已经后发先至,先踢在欧阳剑的右大腿上。
欧阳剑人在空中根本无处借力,郎战这一脚用力又非常巧妙,“嘭”的一声,欧阳剑直接摔出去三四米远砸在地上。
欧阳剑这边人多,而且格斗技术明显在朱昊的人之上。所以当全场发生混战的时候,他们这边还有好几个人因为没有对手而只能抱臂旁观。
嗯,到现在为止,他们都还表现得有一点军人的样子。
几个旁观者眼见欧阳剑被郎战一脚踹飞,无不大惊,立刻有人喊着“剑少你没事吧”冲了过去。还有两人对视一眼,默契的扑向郎战。
“滚开!”欧阳剑怒吼,自己爬起来,叫道:“沈海、陈伟,不要顾忌,只要不打死,其它都算我的!”
欧阳剑再放狠话,郎战对其中“只要不打死”这句话极其反感,一抹冷笑很自然的挂在嘴边,眼眸深处那跳动的火星就好像被浇上了汽油一样,“轰”的一声爆燃起来。
第六百四十五章逆鳞()
当过佣兵再退下来的人,想要融入正常社会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战场是什么地方?无时无刻不充斥着杀戮和死亡,身在其中,便是睡觉都要睁着眼睛。一个习惯了死亡和杀戮的人,心理即使谈不上扭曲,但人性中坚硬的部分总会变得异于常人。而且,因为习惯了以暴力方式解决问题;习惯了时时刻刻保持警惕,很多时候,便会难免因为这些习惯而引发事故。九十年代的时候,雷国为什么会出现海湾综合征这种只有军人才得的疾病?原因正在于此。
几个小时之前,郎战刚刚经历过一场杀戮,如果欧阳剑的鼻子足够敏锐的话,甚至还能从他身上嗅到血腥味。这样的郎战,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结果可想而知。
沈海和陈伟还不错,下手还知道注意分寸,并没有刻意招呼郎战的左手。他们不知道的是,正因为他们心存这一丝善念,所以郎战在刚开始的时候才会连着避开他们几次攻击,并愿意与他们搭话,说:“两位,你们知道我身上东西的重要性吗?欧阳剑犯浑,你们也跟着犯浑?这事真要捅到天上去,总得有人背黑锅吧?我看你们倒是一脸的民工像啊!”
仁国特色,一些民间企业甚至政府部门一旦出了事,那么必然有民工、临时工出来顶缸。郎战一路直升机、飞机过来,闲暇时间就是用平板电脑翻新闻,巧了,正好看到几则相关的报道,他活学活用,倒是十分应景。
郎战语重心长,沈海和陈伟会错了意,沈海低声说:“兄弟,看你不是糊涂人,为什么要忤逆剑少?他可是——啊!”
郎战翻脸比翻书还快,低喝:“好好的人不做非要做狗!兄弟?兄弟也是你配叫的?”说着,右脚闪电般踢出,直接将他们踹飞出去。
当兵的当然少不了血性,被郎战骂做狗已经让沈海和陈伟恼羞成怒,再加上自我感觉莫名其妙的就被踢飞出去,两个人都觉得自己输得很冤,对视一眼后,胸中皆燃起了熊熊斗志。两人皆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跃起来,沈海随即冲到郎战身后,和陈伟一前一后将郎战围在了中间。
那边的混战已经有了结果,结果当然是以朱昊他们惨败告终。郎战扫视一眼,见除了朱昊以外其他人都已经躺在了地上,有两个人还一个断腿一个断手,他心中的戾气不禁又重了两分。
同一个体系的人,下手都这般重法,郎战觉得,自己有义务让欧阳剑这个家伙吃一点苦头。
郎战看向陈晓平,见他虽然面色难看,但好像绝没有插手的意思,登时低看了他一眼。然后他看向朱昊,说:“朱主任,你们先上飞机。”
朱昊的样子有点惨——脸上的墨镜早就不翼而飞,身上的外套和衬衫也变成了布条条;右眼吃了一拳出现了熊猫圈;嘴角有点朝左歪,左边嘴唇也破了,正在渗血;右脚有点瘸,显然也受了伤。他听见郎战的话,先摇摇头,然后低吼:“我没事,郎战,保护好你身上的东西!”
郎战用右手挡开陈伟一拳,又往旁边一闪让开沈海一脚,瞪了朱昊一眼,喝道:“我让你上去!”
郎战命令的口吻让朱昊相当不爽,他扭头瞪过去,倔强的目光正对上郎战那深晦如海又闪烁着一簇寒芒的眸子,下一瞬全身气势就好像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一样,下意识的,他脱口而出:“好”。
欧阳剑咬牙走向郎战,眼神中满满的都是恶意:“郎战,你会为你今天的愚蠢行为后悔的。你的父母、你的兄弟姐妹,甚至你的亲戚、朋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