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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个男声的惨叫并不是绝唱,因为就在大厅内包括军人和警卫在内的所有人都被他们的惨叫声吓得不轻,一个个面无人色的时候,又有惨叫声响起,然后还响起了爆炸声。爆炸声响起前,一个嘶哑的男声喊:“我知道了,是,是加百列的那头——啊!”
十几分钟后,辛菲楼波尔,一家赌场内,一台赌大小的赌桌前,一个白人中年豪客一边接听电话,一边用左手食指敲敲桌面,示意一边的服务生帮他兑换掉筹码。赌场服务很周到,服务生很快便帮他把筹码换成了钱,并相当礼貌客气的问他需不需要休息,如果他有这个需要,根据他刚才的兑换额,可以免费为他提供一间总统级的客房。“谢谢,不需要,”豪客一口回绝,然后抓起自己的手提包走了出去。
豪客前脚离开,为他服务的服务生后脚便从身上掏出手机,然后进入赌场的监控系统,截取了豪客的一张正面头像,通过一个聊天软件发送给了一个被标注为“狼”的人。
这个“狼”不是别人,正是郎战。其时,郎战正在给娜塔莉亚读童话故事。说出去估计没多少人相信,“龙之利刃”的剑魂、龙牙和狼牙的队长,居然会手捧一本鄂语童话书,绘声绘色的给一个大腹便便的女人读童话故事。嗯嗯,娜塔莉亚谓之为胎教。就这件事上,郎战和娜塔莉亚似乎和寻常的父母亲并没什么差别。娜塔莉亚应该是非常享受这个过程,她躺在床上,微眯着眼睛,满脸带笑的静静的听着。郎战呢?刚开始他感到非常的别扭,但是现在,他已经完全习惯了这重身份。“小兔儿乖乖,把门儿开开,”郎战正读到这里,忽然,他身上的手机震动起来,并发出了轻微的“嘟嘟”声。他嘴上不停,目光却投向了娜塔莉亚。
“给我吧——”娜塔莉亚笑着说道,朝他伸出手。
郎战如获大赦,立刻把书递过去,然后掏出手机,捏亮屏幕,用指纹和瞳孔进行解锁。很快,服务生发送的图片出现在他面前,他看了看,打开一个软件对这张图片进行扫描和检索。几秒钟后,随着一张卡塞利塞塔的正面大头照和这张图片重叠,并出现了相似度百分之九十三的结论,他站起来对娜塔莉亚说:“我得出去一趟,卡塞利塞塔刚从‘销金窟’离开。”
“鲍勃机场那边没消息回来吗?”娜塔莉亚问。
“那边不用担心,”郎战说,说完顿了顿,补充道:“狼牙来的都是高手,足以应付了。”
“你小心一点!”
“卡塞利塞塔,手下败将而已!”郎战说这句话的时候,人已经到了门外。
准确的时间是八点五十三分,距离郎战口中的“销金窟”大约五百多米的地方,白人中年豪客,也就是卡塞利塞塔本正快步走着,忽然,他就好像被什么给刺了一下似的,全身先一个激灵,然后停下了。“仁国速度吗?确实有点可怖——”他一边自语着,一边打开包,先从里面取出手机然后打开定位。然后,从里面取出一堆零件,迅速的组装成一支类似霰弹枪的枪械。
“我是什么时候暴露的呢?”他一边自语着,一边往枪里填子弹,同时还抬头扫视四周。当他填好子弹,扫视也有了结果。“我讨厌仁国速度,”他自语着,从腰间拔出装有消音器的手枪,照着左上方一个很隐蔽的摄像头开了一枪。
毫无例外,摄像头立刻被打碎了。然后,“唔唔”的警报声就响了起来。而警报声响起才不过十几秒钟,距离卡塞利塞塔大约五六十米的地方,便有警哨被吹响,“嘟嘟嘟”的警哨声刚开始显得很孤单,但是不到一分钟,随着其它地方纷纷有警哨声响起,瞬时间,本来还相当热闹的街面,一下子就变得冷清起来。
郎战为了给娜塔莉亚擦屁股,所做的准备可绝不止召唤狼牙前来护驾这么简单。比如通过夏大天征调国内的天网工程的施工队伍;又比如征募民间力量设置安全岗,制定安全管理规范;再比如组建专门的间谍网络
卡塞利塞塔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到仁国速度?因为这几天,他亲眼见证了仁国施工人员的工作过程和工程进度,现在,更直接成了仁国速度的“受害者”。
卡塞利塞塔打爆附近的摄像头之后,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开始换装。他先扯掉头上的头发,再在脸上揉捏一番,便扯下了一张脸皮。而就在他从包里取出一块仿生面具准备往脸上贴的时候,他的手机震动了起来。他掏出手机看了看,选择了接听。
“头,到处都是武装分子,我们进不来,”电话那头,一个有点嘶哑的声音急急的说道。
“那就执行紧急方案!”
“头,那样的话——是,我知道了!”
大概一分多钟后,为辛菲楼波尔供电的克雷米亚第一发电厂,发电厂最高的烟筒上,身上穿着厚重防护服的朱高明正抱着一杆重狙静静的站着,忽然,他右耳里的耳麦里响起了杨晓春的声音:“十一点方向,一千二百米,两个。”
朱高明心神一凛,立刻端枪顺着杨晓春提示的方向看过去,并用很意外的语气说:“居然被他料中了?”
“应该和他的经历有关吧,相比他,我们太缺乏历练了!”
朱高明:“三、二、一!”
他的“一”字才出口,发电厂的散热水塔上,“啪”的一声,一颗照明弹被打了出去。下一刻,朱高明就着照明弹提供的光亮喊道:“艹——那是什么?”然后扣下了扳机。
朱高明扣下扳机的时候,卡塞利塞塔正站在一家酒吧的门口,把一张门卡通过门缝递进去。
门卡是他入住的酒店给的,上面有他的入住登记信息。卡塞利塞塔随波逐流,见接上的很多人都就近选择酒吧或者商店暂避,便有样学样,想乘机蒙混过关。然后,让他意想不到的事情便发生了,酒吧居然要求进入的人都提供能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他见其中有人递出了所住酒店提供的门卡,便再次有样学样,也掏出门卡递了进去。酒吧侍者验证门卡有一个过程,因为有先例在前,所以,卡塞利塞塔刚开始在等待的时候并不疑有他。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当他发现酒吧门迟迟不被打开,而街道一边有脚步声和交谈声传过来,他知道出状况了。
此时他还没死心,一边敲门一边大声喊:“开门啊,为什么不让我进去?”
没有人回应,就好像酒吧里已经没人了一样。“门卡有问题?”卡塞利塞塔此时意识到问题出在哪里了,然后他又注意到酒吧里还亮着灯,朝远方看看,不禁焦躁起来。
“被打坏的摄像头就在附近,嫌疑人应该还藏在左右,大家都小心一点——”有声音从脚步声嘈杂的街道一边传来,卡塞利塞塔咬咬牙,转身,向街对面冲了过去。
第一千零四十六章插曲()
卡塞利塞塔不知道,像他这样被酒店或者商店拒之门外的,并不止他一个,不同的是,这些人因为心中没鬼,所以坦然得很,就站在被拒酒店或者商店的门口,并没有远离。这些人,也就自然而然的躲过了酒店或者商店里的谍报人员的目光,没有被上报上去。归根结底,卡塞利塞塔并不是一个专业的杀手,当佣兵也属于半道出家,没有接受过系统的培训,因此,在应急能力上还有经验上就差了一些,当连着几个变故出现,他的心就乱了,便稳不住了。逆水行舟,稳为第一。像卡塞利塞塔这样,立刻加速向街对面冲去,简直在告诉身后酒吧里的谍报人员——我就是那个打坏摄像头,引发警报器的家伙。
卡塞利塞塔作为杀手和佣兵都算不上太专业,但身手那是真的好,就在几十个武装分子的眼皮子底下,他就好像一头壁虎一样,一蹿就上了二楼的阳台,再蹿,人已经抓住了三楼的窗户护栏,然后,当武装分子里反应快的开始向他开枪的时候,他已经攀爬到了顶楼,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中。
“封锁c3街区,快,立刻通知应急中心封锁c3街区,”武装分子里面有人大声喊道,然后兵分几路,留下几个人继续监视附近,其他人则冲向了附近的街口。
街面上武装分子的喊话声音响亮,卡塞利塞塔听到,脸色登时变得更加阴沉了。他敢继续潜伏,还进入辛菲楼波尔的核心街区,凭仗是灯下黑。但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就在短短几天时间内,就在他眼皮子底下,郎战居然做了这么多布置。而且现在看来,这番布置还极具针对性,让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