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队伍站在候车室里。
当时他们村共有四个新兵,包括他在内,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进了特种部队,也不知道他们几个现在怎么样了。一转眼功夫,都过了三年了,这时间过得也真快。
来到候车室的大厅,陆秉正和文静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大厅里的气味可一点都不好闻,有泡方便面的味道、有汗臭味、好像还夹杂着些脚臭味。离上火车时间还有半个多小时,看来还得要在坐上一会。
“文静,你坐这看着行李,我去打点开水吧。”
“好的,你快去快回啊。”
“遵命,长官。”陆秉正扮着一副鬼脸,逗着文静,文静惬意的笑了一下。
陆秉正走后,文静看一个人闲来无事,就从包里找出一本杂志,百无聊奈地翻阅起来。这时,几个穿着时尚的小伙子来到了候车室,走到离文静不远的地方坐了下来,其中一个染着黄毛、打着耳钉,他们贼目鼠眼的四处张望,并不时看向文静这边。也许是文静时尚的打扮,还有尊贵的行李箱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几名小伙对文静打量了许久,看文静就只身一人坐在那里,于是相互间使了个眼色,起身向文静走了过去。
“文静,来,喝口水吧。”陆秉正刚好走到文静面前,并送上一杯水。
“嗯,先放着吧。”杂志里的一篇文章吸引住了文静,她没功夫理会陆秉正。
陆秉正看了下时间,还需要再等一会,也坐了下来。那几名小伙突然发现文静身边来了一名男子,看这男子的样貌和手上的老茧不像等闲之辈,就打消了对文静下手的念头,随后又转身坐到了其他的地方。
“各位旅客请注意,k2172次列车已经开始检票了,请大家准备好车票,依次检票上车。”播音台的主持人在广播里用清晰的语言提醒着旅客。
“文静,收拾东西,准备上车了。”陆秉正赶忙提醒文静。
“哦,知道了。”
陆秉正和文静立即收拾好了行李,急忙拥挤到安检门处排队。
火车还是那种绿皮的,进到车厢里面,里面的环境依然是和在候车室里的环境差不多,文静这次算是上了陆秉正的当了,当初真不该听信陆秉正的话,为了省点钱,坐什么火车,好在回家的时间不是太长,也就两三个小时就行了。文静和陆秉正按照车票上规定的座位坐了下来,对面是一对农村来的中年大叔大妈,他们可能是第一次坐火车,显得有些紧张。大妈坐在靠近窗户的里面位置,大叔坐在外面,穿着一件颜色灰暗的老式中山服,并不时地用手摸向衣服里面的口袋,口袋里面鼓鼓朗朗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火车缓缓驶出了车站,文静欣赏着窗外的风景,没想到还别有一番意境。
还是刚才那几名小青年,他们竟然也上了这辆火车,正有说有笑得向这边走来。
“哎吆,你搞什么东西啊,推我干嘛?”黄毛青年被后面的人推的一下,撞到了陆秉正对面的大叔身上。
“你他妈的,走得这么慢,你怪谁啊?”后面推黄毛的人吊儿郎当地瞅着黄毛。
就在这时,黄毛顺手将大叔里面口袋的一包东西给摸走,那动作快得一点痕迹都没有,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发现黄毛做得这个小动作,包括陆秉正在内。
“大叔,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黄毛陪着笑脸向大叔道歉。
“没事,小伙子。”大叔看黄毛挺有礼貌的,就安慰了一句,转过脸对着另外一个小伙子,“你也是的,人家走得慢,你干嘛推人家啊?”
“大叔,我们开玩笑呢。”推黄毛的小伙子立即改口来陪不是。
“以后注意点,不能在公共场合开玩笑。”
“是,是,大叔。”
几个小伙子又有说有笑向前走着,好像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大叔又一次警惕得用手向大衣里面的口袋摸了一下,可是这一次,好像有些不对劲。大叔连忙解开大衣的扣子,将大衣的口袋翻过来覆过去地来回翻找着。
“我的东西呢?我的东西哪去了?”大叔一边找一边嘴里念叨着。
陆秉正发现了大叔的异样,上前询问:“大叔,怎么了?东西掉了吗?要不要我帮你一起找啊?”
大叔看了一眼陆秉正,警惕得把大衣裹了起来。
陆秉正知道,大叔肯定怕他是坏人,所以把大衣裹了起来。
“大叔,这是我的士兵证,我是解放军,不用害怕,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说好了。”
大叔看了看士兵证,这才放松了警惕。这时,旁边的大妈听到了我们的谈话,也转过头来。
“你个死老头子,是不是把口袋里的东西弄丢了?”大妈着急地问着大叔。
“刚上火车的时候,我都摸了一下,还在口袋的,怎么说没就没了呢?”
“你这个老不死的,你是要害死我啊,今天这东西要是找不回来,后面的日子可怎么过啊?”大妈气得直跺脚,一边哭一边骂起了大叔。
“你哭什么啊,我这不是在找着么。”遇到大妈又哭又闹的,大叔现在也慌了神,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第七十章 挺身而出()
看大妈这又哭又闹的,大叔又是很着急的样子,陆秉正和文静急忙上来安抚二位老人。
“大叔,别着急,先把事情的前后经过好好再想一想,你越是着急越是找不着弄丢的东西。”陆秉正关切地劝说着大叔。
“刚上火车的时候,我还在大衣里面的口袋摸了一下,那时东西还在,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就没了呢?”大叔说着说着,也着急的流下了眼泪。
陆秉正也记得,刚上火车时,就看大叔大妈十分警惕的样子,大叔确实伸手在大衣口袋里摸了一下。到目前为止,时间才过了二十来分钟,大叔、大妈、文静、还有自己都一直坐在这里从来都没有离开过,这东西怎么会丢呢?凭空消失?根本不可能。
难道是他们?陆秉正想起来了,刚刚有几个穿着另类的小青年经过这里,还撞到了大叔的身上,没错,肯定就是他们干得,几个小毛贼,简直太张狂了,必须得惩治他们一下。
“大叔,我知道了,你身上的东西肯定是被刚才的几个小毛贼给偷走了,你们先别着急,我马上就去给你们把东西找回来。”陆秉正把前后的经过想了一下,十有八九就是那伙年轻人干得。
“啊——,这可怎么办是好啊?”陆秉正一说,大叔更加伤心了,就算小偷在这,他一个农村人也不一定敢去找人家要回来,更何况现在小偷都不知逃到哪里去了。
“大叔,你先告诉我,你们丢的是什么东西?我去把东西给你们找回来,火车还没有到站,他们应该还在火车里。”陆秉正内心耿直,看到大叔大妈这对农村人哭得挺伤心的,有些不忍心。
“还能找回来吗?”大叔半信半疑的问道。
“放心吧。”
“其实装在大衣口袋里的是,哎吆,你干嘛掐我啊。”大叔话刚说一半,大妈急忙狠狠地掐了一下大叔的大腿。
“呵呵呵。”大妈对陆秉正笑了笑,转脸又面向大叔,“在家跟你怎么交代,你都忘了吗?”
“哎吆,你可真是的,不就是一句‘在外面不要轻易透露口袋里装钱’的事么,现在钱都已经丢了,你还担心什么啊?再说,人家是解放军同志,他都说要帮咱们找了。”大叔看看迂腐的大妈,说道了她一顿。
大叔转过脸来,双手抓着陆秉正,恳切地哭诉起来:“解放军同志啊,我相信你是好人,你可一定要帮我把这钱给我找回来啊,那可是我儿子上大学的学费啊,东拼西凑的,好不容易才凑齐的一万块钱啦。”
大叔刚说完,就要向陆秉正下跪,陆秉正立马扶起了大叔,“大叔,您先起来,这忙我一定帮你。”
“文静,你在这看好行李,我去找那几个小毛贼,马上就回来。”陆秉正吩咐文静过后,就动身向前面的车厢走去。
“那你可得小心点啊。”文静也是支持陆秉正的正义之举,但还是有些担心他。
陆秉正想想刚才的大叔大妈,心头顿生怜悯,他们都是可怜芭蕉的农村人,好不容易挣点辛苦钱,这几个小毛贼一下子就给全部偷走了,真是可恨至极。
到达第三节车厢时,陆秉正发现了刚才的小黄毛,左边的耳朵上还有个耳钉,其他几个人也许没什么映像,但是小黄毛,他还是清晰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