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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卿我我,终成眷属。。。。。。”
“对不起,我讨厌月亮,也很讨厌星星!”寥长风打断她,她从自我陶醉中回过神。
“那你跟我说说,你最想去地方?”诺兰微微一笑。
“我现在最想去地狱!”我脱口而出,想去的地方很多,几乎每个都想去。
“你不是最想去大漠和草原吗?那里美景苍茫,碧绿的草地,瓦蓝的天空,草地上点缀一个个小山包似的帐篷。每当夕阳西下,从帐篷里升起的袅袅炊烟衬托归来的羊群,草原变得何等安详与静谧。美丽的大草原多么令人向往,你多么希望和初恋白灵她骑马纵横驰骋在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上。”诺兰仿佛诗朗诵一般,意犹未尽。寥长风仿佛一头牛听她弹琴,面无表情,无动于衷。
“今天,你表现很好,我们的谈话到此结束。待会儿我让护士拿药给你,你记得吃。”诺兰说完,转身就走。
“你到底拿什么药?我不吃!”寥长风突然问她,她扭头笑道:“呵呵,其实也没药!我逗你玩呢?”
诺兰走了,留下寥长风一个人待在房间,他仿佛苦行僧一般冥思苦想。
此后每天,诺兰都会准时来给他“话疗”,即谈话治疗。这种看似普通的谈话其实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整个治疗的过程并未使用药物,可他的精神状态却出奇地好转。其实他们已将药物偷偷放进每天吃的食物里,以便达到治疗的目的。
可很多事物都有两面性,物极必反,滥用药物的结果只会适得其反。诺兰再次给他话疗时,审讯人员趁机采用催眠术套他口供。刚开始,他们只是一个劲儿地跟他聊天与唠嗑。不知不觉他进入睡眠状态,可是依然可以跟他们交谈。
“寥长风,谈谈你最近的遭遇?”诺兰又问起这个平时他都懒得回答的问题,可在催眠状态下,他对答如流。
“你曾经在哪服役?为谁服务?”她又问。寥长风迷迷糊糊之中,诺兰熟悉的面容瞬间幻化为李威阴险而得意洋洋地微笑,他张开大嘴猛咬她的脖子。
一阵刺耳的警报声将寥长风惊醒,他睁眼一看,赫然发现诺兰靠墙而坐于地,他连人带椅子趴在她身上,脖颈处留下一个瘀黑的牙印。不一会儿,冲进来几个特殊人员,他们将他翻过来摁到椅子上,将诺兰扶出室外。
几分钟后,薇薇闻讯赶到,寥长风深感内疚,低头小声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咬她!”
薇薇白了他一眼,走了。老者也闻风而至,他笑道:“寥长风,虽然你不是我的手下,但是你让我想起从前的一个手下,他叫南坡万。我从你身上看到他以前的影子!”
听到他这句话,寥长风突然有一种想做事的冲动。
“南坡万是你的手下?”寥长风反问。老者所说的这个人,寥长风略有耳闻,因为江湖上到处都是他的传说,他的先进事迹向来也是业内学习的好榜样。
老者嘲笑道:“不错!南坡万曾经是我的手下!不过他心理素质比你强,至少不会像你一样自寻短见!”
寥长风十分惭愧地低下头,老者转身走到门口,忽然想起某件事情一般,转头叮嘱:“哦,对了!我忘了告诉你!假如你想了解南坡万,等你病好了,我再告诉你吧!”
老者走了,那细碎地脚步声渐渐远去。寥长风刚才做事的欲望也随之消失,再次进入幽闭症状态。
三天后,寥长风再次接受“话疗”。诺兰的脖子上缠着厚厚的绷带,仿佛一只受伤的梅花鹿战战兢兢地走到他跟前。寥长风满含愧疚地向她道歉:“医生!实在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请原谅!如果我再犯病,你离我远点好么?”
“没事!这很正常!像你这样的病人,我也不是第一次接触,知道分寸!你放心。不过,从你现在的状态来看,你的病情在逐渐好转!”诺兰安慰道,寥长风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寥长风,你看看我给你带来什么?”诺兰扬了扬手里的书本,寥长风定晴一看,是一本他最喜欢阅读的侦探。
她接着问:“你想看么?”
寥长风点头默许。
“想看的话,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看完后跟我讲书里的内容好么?”
“好!”寥长风欣然答应她,复述的故事一直是他的强项。
诺兰丢下书本走了,寥长风爱不释手捧起它,独自沉浸在离奇的故事中。
第94章 寻仇之路()
临近中午,诺兰进入病房查看寥长风读书的进度,让他复述书中的内容,寥长风从头至尾讲述给她听。可当寥长风说到书中的主人公暴打被害人时,他的潜意识立马产生一种想杀人的冲动。他的双手拼命地挥舞与挣扎,由于上次的深刻教训,他所坐的椅子已被他们焊接到地上,使它无法挪动半步。
可寥长风使劲拉扯的手臂还是被磕出鲜血,当他看到殷红的血迹时,仿佛走火入魔一般兴奋异常,狂躁不安。诺兰情知不妙,退后几步,伸手拉响警报。其他人蜂拥而入,将他摁住,诺兰给他注射一针镇静剂,他才平静如初,如婴儿般沉睡。
此后,老者和薇薇两人来看望寥长风几次。虽然他们都挺关心他的病情,但是病情始终都没有好转的意思。寥长风觉得也没啥好担心,每天按部就班地吃饭,睡觉,治疗,过着猪一般的苟且生活。
生活每天都在继续,弹指一挥间,不知不觉已过大半年。长时间幽闭,他的记忆力已大不如前,老是健忘,总觉得每天的生活里似乎少了些东西,可一时半会儿又说不上来,仿佛身患老年痴呆症一般。
诺兰每天进来时,每天看寥长风的眼神很不自然,这种微妙的变化他非常敏感。刚开始他并不在意,只是觉得她可能休息不够使然。也许她感情不顺,工作和生活压力大,尤其是她每天面对他这种有暴力倾向的混蛋。
常规治疗完毕,诺兰跟往常一样出门,门外依稀传来她和另一个医生谈话的声音。不是他有意偷听,也不知道她们故意让他偷听。总之她们两人之间的谈话,寥长风听得真真切切。
另一个女医生轻声问:“嗨,诺兰!你没告诉他吧?”
诺兰摇头不语,因为诺兰站立门外时,她被阳光投射入室内地板上头部的影子在晃动。
“那就好!你千万不要告诉他,他现在可经不起任何打击!”医生告诫她,两人的脚步声渐去渐远。从他们谈论的话题来看,似乎再谈论有关寥长风的问题,好像还有什么事情故意瞒着他。两人走后,寥长风低头闭目养神,心无旁骛,尽情享受这无边的宁静与黑暗。
次日,寥长风的心病治疗继续进行。诺兰仿佛没事人一般恢复以前的状态,像以前一样继续治疗。不过寥长风为了证实她们两人昨天谈话的内容是否与他有关,他旁敲侧击地询问她一些问题。
“医生,昨天你的精神状态好像不太好,是不是家里或者工作上发生什么事?”寥长风投石问路。
“有吗?我也没注意哦?可能是我前晚休息不够吧!谢谢你的关心!”诺兰的眼里闪过一丝焦虑和恐惧。
“哦!”寥长风漫不经心地点头回应。治疗结束,诺兰像往常一样给他一个拥抱后离开。那个女医生又拦住她询问,两人又开始昨天的对话内容。
“他现在的精神状态怎样?”
“很好啊!呵呵,他还关心我前晚是不是没睡够,都有黑眼圈了!”诺兰故作轻松地回答。
“那就好,那就好!既然他都会像正常人一样关心别人,看来他已恢复得差不多啦!”那人如释重负一般,长吁一口气,“哎,对了!他有没有问起薇薇?”那人突然发问。诺兰不吱声,随后两人关上房门,两人各自离去。
经她这么一提醒,寥长风猛然想起薇薇已很久没来看他。不知道她到底去哪了?消失这么长时间,杳无音信。也不舍得派人捎口信给他,寥长风不禁为她感到担心,心里泛起一阵阵涟漪,心情久久不能平静。这种牵肠挂肚的感觉,竟然伴随着些许思念令人肝肠寸断!虽然行动还不能自由,但是他很想打听她的下落。
“医生,昨晚你睡得好吗?”诺兰再来治病时,寥长风劈头就问。
“睡得很好!谢谢你的关心!你呢?睡得好么?”诺兰笑靥如花,寥长风不禁心旌荡漾,有种吻她的冲动。
“薇薇去哪了?你知道吗?我很久没见到她啦!”寥长风十分关切地问,诺兰的眼神闪过一丝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