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闹⒋锏牧迦嘶忱铩�
对方并没气恼,反而十分友好地问他:“嗨,你也是龙族人?”高个子欲揽住寥长风的肩膀。
“不是!刚才我不小心碰到你,请原谅!”寥长风躲开高个子伸来的魔爪。
“噢,没关系!有件事想请你帮忙,你要是肯帮,以后你就是我们队员!”高个子将手缩回,插入裤袋。
“什么事儿?说来听听?”寥长风不会拒绝,可也不会马上答应。反正也不是好事,这厮也不是好人。
“很简单,就跟送快递一样。把我给你的东西送到我们的人手里就完成任务了!”
“可以,但是我必须考虑一下!”
“对不起,你没有考虑的余地!”高个子显得有些不耐烦,寥长风一声不吭。
高个子接着说道:“明天,我再将东西给你吧!我们是好朋友,不是吗?记得兑现你的诺言!”
寥长风保持沉默,高个子识趣地转身离开。放风时间结束后,寥长风回到监舍。
吃晚饭时,寥长风再次碰见高个子,他真是阴魂不散。寥长风打完饭,端盘子准备到老地方用餐。高个子一把拉住他,径直走到他们的朋友圈里,盘子里的饭菜差点撒出来。
坐下之后,寥长风只顾埋头吃饭。那些龙族人盯着他,面面相觑。高个子用他们一贯的冷幽默,开玩笑道:“嗨,亲爱的朋友,欢迎加入我们的队伍,难道你不想和我们一起庆祝这个伟大的日子吗?”
坐在旁边的众人已被他这种冷幽默逗得哄堂大笑,可寥长风一点都笑不出来。高个子紧接着打趣道:“嗨,你真是一个冷酷无情而又缺乏幽默感的家伙!说句话好么?别把自己当做哑巴!告诉我因为什么入狱?你叫什么名字?我们都是朋友嘛?”
“我叫寥长风!走私入狱。”寥长风狠狠扒了一口饭。
“噢,伙计们,你们听到了吗?他叫寥长风!这名字真是如雷贯耳啊!久仰久仰!”高个子冲着寥长风拱拱手,寥长风一阵苦笑。笑过之后,他算是跟他们入行见面,高个子依次向他介绍他们的成员,也就是他要送货的对象。寥长风默默地记下他们每个人的长相特征。
第五天放风间隙,高个子神秘兮兮地跟上来,硬塞给寥长风一个帆布包,包里鼓鼓囊囊,摸上去十分磕手。寥长风不用拆开,一眼就看出里面包着管制刀具。他让寥长风将这些玩意发给昨天见到的每一个人。寥长风趁着他们通过走廊,走向广场之时,将东西捎到每个人的手上,心里却暗暗祈祷上帝能宽恕他的罪恶。他小心翼翼地完成高个子交给的这项十分艰巨的任务。
第78章 狱警审讯()
不知不觉,关押人员依次经过监狱前广场。上次跟寥长风约架并偷袭成功的黄毛猥琐男,跟着他的同伴突然蹿到寥长风身旁,两人左右夹击,硬生生地将寥长风拎到广场一个十分偏僻的角落,这个角落瞭望台上的狱警由于视线受阻,不容易看到他们。
“嗨,小子!我们又见面了。最近,我发现你跟龙族人亲密无间,走得很近。告诉我,他们是不是计划搞死我们?”猥琐男紧紧地倒扣寥长风的双手,膝盖顶住他的后背,另一个人揪着他的头发。寥长风心里咯噔一下,战战兢兢地答道:“他们的计划我可不知道,我只是帮他们送点东西而已!”
“你都帮他们送了什么?噢,上帝!请不要告诉我,你送了违禁品!”猥琐男狠狠地踹了寥长风后背。
“送刀子!”寥长风强忍疼痛,吃力地从嘴里挤出这句话。猥琐男和他同伴的眼神顿时充满恐惧,他冲着同伴点点头,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们给他点颜色看看!”
他们一脚将寥长风踹倒在地,一顿拳打脚踢,手脚十分密集地攻击动作让人无法数得清楚他身上挨了多少下。
寥长风侧躺在地,蜷缩身子保护胸膛,夹着双臂护住脑袋。这样可以避免他的心脏和大脑受到创伤。他还要留着一条小命回家,看望自己今世的爹娘。
两人攻击许久,根本就没停下来的意思。仿佛要置他于死地,他们才肯善罢甘休。眼看就要命丧猥琐男脚下,寥长风眉头一皱计上心来,他屏住呼吸,绷紧身子,直挺挺地躺地装死,然后伺机反攻。
几分钟后,猥琐男和他同伴终于停止进攻。猥琐男弯下腰,伸出右手探测寥长风的鼻息。寥长风看到这千载难逢的机会终于来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手掌砍向猥琐男后脑勺。猥琐男仿佛被人点穴一般,张开大口立定一会儿,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他同伴见状,不明所以,又是猛踢一通。几分钟后,寥长风只觉眼前一片漆黑,逐渐失去意识。
寥长风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监狱的医务室里。那个满头白发的外科医生全神贯注地处理他的伤势,他小腿骨开裂,背部肌肉组织挫伤。医生还告诉他,猥琐男已昏迷一日,至今未醒,不过看样子并无大碍。寥长风昏迷的这段时间,龙族人和猥琐男同伙之间矛盾升级,双方打架斗殴,均被加刑。估计到他们的孙子会打酱油,他们都还没有刑满释放。
医生处理伤口完毕,寥长风再次被押回牢房。此后几天,狱警一直调查处理事态的发展。之前叫寥长风送东西的高个子终于出卖替死鬼,一口咬定他们所使用的棍棒是寥长风提供的武器,因为他的指使他们才打架斗殴。
狱长一怒之下,不但将寥长风关禁闭,还把刑期延长五年。寥长风欲哭无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寥长风被关在一个狭小的黑屋里,里面没有卫生间,只有一个尿桶,四周除了有个门和门上的几个人工开凿的细缝,其他都是厚厚的墙壁,连个换气窗都没有,更别指望有电灯照明。
每天除了吃饭就是睡觉,由于房间里没有光线,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吃饭全凭感觉,解手根本找不到地。不过值得幸庆的是,他终于可以安心养伤,安静地做各种康复训练。可一个人长时间地禁闭在这么狭小的空间里,没有光没有电,也没人跟你聊天,每天闻着自己的排泄物,过着猪狗不如地生活,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会因此发疯,都会患上幽闭恐惧症。
一个月后,寥长风终于重见天日,忽然觉得久违的阳光多么温和,空气多么新鲜,周围嘈杂的人声多么悦耳动听。可他再也不能待在原来的38号牢房,因为室友山田光害怕他有杀人倾向,不愿意跟他待在同一个房间,强烈要求将他撵走。其实这些都是冠冕堂皇的理由,应该还有深层次的主要原因。
寥长风被分到另外一间牢房,跟一个五大三粗的龙族人共处一室。脑袋大,脖子粗,不是大款就是伙夫。此人八成是伙夫,伙夫身上到处都是纹身,手臂上还刻着青龙白虎。
当天晚上,寥长风睡觉时,上铺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伙夫蹑手蹑脚地爬下床,进入卫生间解手。出来后经过通道时,他突然用湿毛巾捂住寥长风的嘴巴和鼻子。
由于寥长风刚出禁闭室,整个人精神恍惚,反应也有些迟钝,没堤防他会搞突然袭击。大约两分钟后,寥长风脑子缺氧而晕过去。醒来时,他发现自己被伙夫用枕巾绑在床架上。
“嗨,小子!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只要你跟我老大,以后再也没人敢欺负你!”伙夫满脸推笑。
“嗨,小子!只要你跟我当老大,以后也没人敢欺负你!”寥长风十分机械地重复伙夫的话话,伙夫说啥,他也跟着说啥,好比复读机一般。
“嗨嗨,小兔崽子!别学我说话好么?难道你活得不耐烦,不想见到明天的太阳了?”伙夫顿时恼羞成怒,挥拳打向寥长风的鼻梁。寥长风侧脸,躲开拳头的进攻,顺势飞起一脚踢中伙夫裆部。伙夫龇牙咧嘴,非常痛苦地弯下腰。寥长风冲上前,手掌猛劈他后脑勺。他口吐白沫,双眼翻白,躺倒在地。
天亮时,狱警将晕死的伙夫抬出牢房,将寥长风押到审讯室,铐在椅子上。审讯室左右两边各站一名持枪警员,坐在寥长风对面的警官猛拍桌子,劈头就问。
“寥长风!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老老实实跟我交代,你是不是想谋财害命?”
“报告长官,晚上睡觉时他用湿毛巾捂我的鼻子要杀我!我这是正当防卫!”寥长风辩解,反正那厮又没死,他可不想蒙受这不白之冤。
这时,警官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个不停,他离开座位,走出审讯室接电话。
他回来后,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