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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自己也在这辆车上吗?”寥长风反问他。
黑衣人扑哧一笑,阴阳怪气地笑道:“哈哈哈,我是老司机,难道还用你来教我吗?”
“哈哈哈,这可不是一般的公交车,而是一辆生命列车,你我都这辆车上,只不过你是乘客,而我是司机!你会以下车,我不会!”寥长风无比激动地哈哈大笑,黑衣人毫不犹豫地举枪射击。
嘭!嘭!嘭!短促的枪声响起,枪口冒起一缕缕青烟。寥长风就地打滚,顺利躲过子弹的袭击,子弹打到平台的栏杆,叮当作响。
“司机是生命列车的主宰者!游客只是风中浮萍!”寥长风大声喊。
嘭!嘭!
“而你不是!”
嘭!枪响过后,寥长风径直走下二楼,已将子弹打完的黑衣人顿时大吃一惊。
“这么多子弹都没打中我一枪,实在浪费!难道你还不相信我所说的话吗?”寥长风一边走下楼梯,一边慢条斯理地说道。黑衣人惊恐不安,赶忙更换弹夹。
嘭。。。。。。寥长风不给对方任何回旋的余地,立马拔出腰间的手枪射击,子弹呼啸而过,穿透黑衣人的左手腕,被打断的手臂鲜血淋漓。
啊。。。。。黑衣人十分痛苦地哀嚎,他手里的弹夹掉落光亮的地板砖上,发出清脆的金属落地之声。
“你。。。。。。到底是谁?”黑衣人瘫软地上,双眉紧锁,表情十分痛苦地问。
“我跟你一样,也是一个老司机!”寥长风走到黑衣人跟前,右脚踩住他的喉咙,抓起他的断臂对准枪口,又开了一枪,子弹射入他手臂,穿透骨骼与肌肉,瞬间飞出,打烂墙上的一个挂钟。
“你是一个杀手,对吗?”寥长风盘问他,他由于失血过多,呼吸已变得十分急促不安。
“你到底是杀我们,还是杀那个女孩?”寥长风自言自语,对方的气息已变得很微弱,明显失去说话的能力。寥长风随便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题,尽量让对方保持清醒,然后搜身。
“你是巴尼本地人,对吗?”寥长风从对方的身上搜出一个塑料文件夹,里面夹着他和孤鹰,雄鹰,飞鹰他们四个人在巴尼大学被偷拍的照片,照片上画满红色的叉叉。
“你结婚了没有?”寥长风从血泊里捡起一枚戒指,黑衣人转过头。他将戒指轻轻戴上对方的右手中指。
“你老婆是长生慈善组织信徒吗?”
黑衣人的眼神越发空洞无物,他颤巍巍地抬起右手抓挠寥长风的脸颊,寥长风任凭对方乱抓。
“你想杀死我,对吗?”寥长风继续问,黑衣人的右手已垂落在地。寥长风撕开文件夹,里面的照片暴露空气中,即刻燃烧起来,火势瞬间吞噬照片与文件夹,那嘶嘶的火苗闪着幽幽的蓝光。两分钟后,那两样东西终于化为灰烬。
第7章 深夜游魂()
寥长风虚掩店门,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他冒着凛冽的北风,漫无目的地行走在寂静无人的大街上,时而碰到四处逃窜的野猫和酩酊大醉的壮汉。他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也不知道该到哪落脚?
身边已没可信赖之人,他感到十分孤独与无助。他也不想去老蜡烛的第三个藏身之所,他仿佛一个幽魂一般在大街上四处游荡,不知不觉地走到长生不老慈善组织的礼赞教堂。
教堂里依旧灯火通明,亮如白昼。一阵清脆悦耳的琴声,如泣如诉,悲喜交集;一阵悲伤低沉的歌声,低吟浅唱,悲愤交加。琴声悠扬,歌声婉转,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有些刺耳。
寥长风十分好奇地推开半掩的沉重铁门,悄然入内。一排排空座位,一个个巨大的石柱,金碧辉煌的殿堂映入眼帘。眼前一群十几岁的孩子低头颔首,双手交叉胸前,在一个五十多岁的卷发妇人弹琴伴奏下,专心致志地唱赞歌。
一个身穿乳白色长袍的男子走过来,伸手拦住寥长风这个不请自来,贸然到访的不速之客。
“对不起,先生!你来得真不是时候,现在还没到早课的祈祷时间!请回吧?”
“那我坐一下可以吗?我只是一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
“不可以,先生!我们这里又不是收容所!你还是请回吧!”男子斩钉截铁地说。寥长风无可奈何地摇摇头,转身离开。他实在难以将这么一个富丽堂皇的教堂跟慈善机构对号入座。正规的慈善团体扶贫济困,救死扶伤,好比观音在世,普度众生。而长生慈善组织却打着这些幌子干一些见不得人的非法勾当。
凌晨时分,寥长风被逼无奈,还是回到老蜡烛寻找的第三个藏身地。孤鹰蹲在街口翘首企盼,等候多时。寥长风没理他,兀自进入一间破旧不堪的老房子,孤鹰则沿着寥长风来时的方向往回走。
一看到姗姗来迟的寥长风,雄鹰大喜过望,赶忙上前打招呼:“风队,我们等你这么久,你终于来啦!”
寥长风面无表情地看着雄鹰,像个闷葫芦一般,一言不发。雄鹰急忙小跑进入厨房,端出一碗热气腾腾地炸酱面,放在寥长风面前的餐桌上,催促道:“风队,赶紧趁热吃了吧!想必你也饿啦!”
寥长风顿觉一股暖流涌上心头,心里暖烘烘,日前所有的不快立刻烟消云散。
“谢谢你!”寥长风抓起筷子,端起碗,往嘴里扒拉面条。那丝丝劲道伴炸酱,吃进嘴里,十分爽口。一碗面消灭干净,他才有神气关注其他事儿。
“老蜡烛他人呢?”寥长风轻声问。
“估计这会儿他应该睡着了!”
“你马上叫醒他!现在的局面已失去控制,让他尽快想别的办法解决!”
雄鹰转身进入老蜡烛的卧室,室内空无一人,老蜡烛早已人去床空。
“风队,大事不好啦!”雄鹰急切地跑出来。
“干嘛了?”其实寥长风已看出一些端倪,明知故问。
“老蜡烛不见啦!刚才我们还聊天呢?好奇怪,他走了也不舍得跟我们打声招呼!”雄鹰责怪道。
这时,孤鹰刚好从外面走回来,淡淡地补充道:“老蜡烛,他走了!刚才我亲眼看到他离开!”
寥长风感叹:“老地下党就是不一样,姜还是老的辣啊!”
随后,雄鹰在老蜡烛的卧室床头搜出一张留言条,条子上的字迹工整,笔力苍劲,力透纸背。字条上书写一行小楷:阿风,您好!见字如面,不辞而别,多多包涵!当你来到此地,刚好是我撤离,这也是组织有意安排。但我不知能否回去,如果有一天有缘再次重逢,我一定当面赔礼道歉!当你不知所措或者无计可施时,请不要轻言放弃!因为上帝关上一扇门的同时也为我们打开一扇窗。
寥长风朗读完毕,小心翼翼地折叠字条,放入钱夹里。众人再次商议下一步的行动计划后,各自和衣而卧。
三更时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骤然响起,惊醒他们的美梦。孤鹰仿佛一只十分狡猾的狐狸窜出后门。寥长风从容镇定地掏出手枪,随时做好射击准备,雄鹰蹑手蹑脚地躲到门后,随时偷袭对方。
第三次拍门声响过后,雄鹰轻拔反锁的门栓,往下轻按门把手,悄悄地打开房门。一个身穿浅红色羽绒服,面戴黑色口罩,脚踏长筒靴的女子忽然推门而入,赫然出现在他们眼前。
从后门包抄回来的孤鹰冷不丁从背后捂住她的小嘴,推进房内,雄鹰继续反锁房门。寥长风一眼看出她就是上回在小树林里偷拍飞鹰的那个女孩。
“这人我见过,赶紧放开她!”寥长风下令。
女孩怒眼圆睁,恶狠狠地瞪他一眼,孤鹰松开手,高傲而冷漠地靠门而立,正眼都不瞧她一下。
女孩挣脱后,淡淡地说道:“赶明天黑之前,请你们务必到达首阳山,我带你们参加长生不老组织的赞礼活动。”女孩上下打量他们三个人,仿佛动物园的猴子见到围观的人类。
“飞鹰他人呢?你把他骗到哪去啦?”寥长风终于说出这个埋藏心底好几天的疑问。
“你不用担心,他呆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请放心吧!好啦!口信带到,我也该走了!你们记得按时赴约,千万不要迟到。”女孩说走就走,孤鹰怀抱双臂,马上挡住她去路。
“可不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是谁?”寥长风至今为止,还不知道对方姓甚名谁。
“我就是那帅哥的女朋友。请放心!我不会出卖你们。”女孩推开孤鹰,让她出去。
“我们这里共有四个帅哥,你到底喜欢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