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寥长风拔出匕首,一脚踹开敌人的尸体,发疯一般冲到树下,一刀割断绳子,将雄鹰解救下地,然后从那两具尸体身上搜出所有的药品,包扎雄鹰身上的伤口。
雄鹰已奄奄一息,他含含糊糊地说道:“风哥,你醒了?你来了,我却要走了!”
寥长风安慰他:“你别说话,节省力气,保持呼吸。”
雄鹰长叹一声,“你不要浪费神气了,我快不行了!”
寥长风不敢正视雄鹰血肉模糊的面部,兀自低着头,一遍又一遍地将止血药洒到雄鹰后背还在渗血的伤口,敌人插入他身上那些尖锐的树枝几乎穿透动脉血管,鲜血始终止不住。
雄鹰十分虚弱地说道:“风哥,我家一脉单传,父母英年早逝,家里就只剩我爷爷一个人,你们回去之后,代我问候他老人家。。。。。。”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寥长风的眼泪扑簌簌地掉下来,他一边包扎雄鹰的伤口,一边眼睁睁地看着雄鹰身上不断流出的鲜血,除了安慰,却无能为力,“你别说话,千万要挺住,会好起来的!”
所有的止血药几乎用完了,寥长风愤怒地扔掉药盒。
“风哥,别浪费神气了,你扶我站起来吧!”
“雄鹰,求求你别说话了,好吗?尽量保持体力,我一定救你出去!”
“你不要白费力气了,我要站起来!作为一名军人,我不能就这么躺着死去。”
寥长风拗不过雄鹰,只好扶他站起,他睁开左眼,看了看四周,吃力地挤出最后一句话:“我的枪呢?”
寥长风战战兢兢地将雄鹰搀到树旁,让他靠着树干,然后转身捡起他那把被敌人丢弃地上的狙击步枪,双手托着交到雄鹰手里。雄鹰十分爱惜地摸了又摸光滑发亮的枪杆,一颗晶莹的泪珠从他的脸颊慢慢滑落。
寥长风定定地扶着,平静地看着,也情不自禁地泪流满面。雄鹰慢慢地闭上双眼,再也没有醒来。他握在手里的那把步枪孤零零地栽倒在地。
寥长风难以抑制心中的悲痛,他紧紧抱着雄鹰尚有余温的尸体,默默地流着眼泪。可残酷的现实告诉他不能在此逗留太久。虽说青山有幸埋忠骨,何须马革裹尸还!可英魂归故里,他要送雄鹰回家。
寥长风强忍悲痛,双手颤抖地放倒雄鹰的尸体,迅速给他穿好衣服,然后解开树上的吊绳,将尸体固定在自己的后背,背上他跑出深山。一路上,寥长风还难以接受雄鹰牺牲的事实,一直絮絮叨叨地跟身后这具冰冷的尸体自言自语。
两天后,寥长风历尽艰辛回到第一次集合地点。其他队员也已等了两天,望眼欲穿中,他们终于等到组长蹒跚归来的身影。他们争先恐后地跑上前搀扶,当看到寥长风背上冰冷僵硬的雄鹰时,一个个抱头失声痛哭。
昨天还活蹦乱跳的好战友,好兄弟就这么走了!实在令人悲痛不已!
陆九特战队也回到集合地,不过他们只有六个人活着回到原地。陆长天仿佛一只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面色凝重地走到寥长风跟前,欲言又止,寥长风已没心情搭理对方,默默地爬上前来接应的神鹰一号军用直升机。
两小时后,直升机缓缓降落陆九军事基地停机坪,众人鱼贯而出,走下机舱。刘正刚带着一帮人马恭候多时,他兴冲冲地跑到众人跟前,笑眯眯地问道:“你们总算回来了!干嘛那么久才回?”
众人列队依次站在寥长风身后,低头不语,一个个表情肃穆。
刘正刚立刻收敛笑容,扫视众人一眼,奇怪地问道:“到底什么情况?干嘛都不说话?去一趟回来,一个个都变成哑巴啦?快点说话!你们也知道,我忍耐力有限!”
依然没人搭话,没人吭声。眼看刘正刚即将大发雷霆,寥长风只好平静地问道:“你欺骗我们是吗?”
刘正刚一头雾水,不解地大声反问道:“你小子到底再说啥?我骗你们干嘛?”
寥长风也不想再为难他,看来此事须得从长计议,刘正刚可能也不了解情况。他点点头,平静地说道:“不是你骗我们就好!”
他撇下刘正刚,继续背着雄鹰向前走。
“你小子先给我站住,身上背的到底是谁?”刘正刚喊住他。
接着又大声叫道,“雄鹰呢?我怎么不见他?他哪去了?”
寥长风挺直腰杆,平静地喊道:“报告,我身上背的就是雄鹰!”
刘正刚走上前,仔细端详雄鹰那张面目全非的脸庞,轻声问:“这到底怎么回事?”
寥长风眼里噙着泪花,他几乎哽咽地答道:“雄鹰同志,在这次任务中已光荣牺牲!”
刘正刚伸手欲扇寥长风的嘴巴,可手刚伸到半空却迟迟没有落下,他怒骂道:“你身为组长,到底怎么指挥?嗯!这么简单的任务,竟然损失我一个悉心培养多年的狙击手!老子特么地一枪先毙了你!”
刘正刚非常愤怒地从腰间拔出手枪,寥长风低头沉默。
一直冷眼旁观的孤鹰突然插嘴喊道:“刘队,这事儿也不能全怪我们风哥!你不能卸磨杀驴,秋后算账!身为一名军人,雄鹰同志为国捐躯实乃军人天职!”
刘正刚倒吸一口冷气,忽然意识到自己情绪激动而失态。他尴尬地收起配枪,表情严肃地命令道:“你们几个暂且回营中歇息,这事儿等我调查清楚后再说!风队,你把雄鹰的尸体好生收殓!争取将功补过!都回去吧!”
刘正刚说完,悻悻地转身离去。这时,军医们抬担架,推轮椅来到众人面前。依次将他们抬上担架,扶上轮椅,送回去接受治疗。寥长风躺在担架上,双手支撑上身,目送雄鹰的尸体渐渐走远,他不禁痛哭流涕。
众人躺在床上静养一周,伤势有所好转。一个星期后,他们终于搭上返程的飞机。刘正刚默默地扫视众人一眼,仿佛一个慈祥的老父吝惜地看着自家的小孩。他平静地问道:“老鹰,你简单跟我说说,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老鹰叹了一口气,说道:“唉,其实这事儿也一言难尽!这次任务简直就是个圈套。我们完成搜查任务之后,返回边境途中,突然大兵压境,被敌人全部包围。突围途中,风队前后两次被敌军炮弹炸晕。雄鹰同志为了搭救我们,受尽敌人折磨,献出自己年轻的生命!”
刘正刚仰天长叹,“唉,雄鹰是个好同志!这事儿我也去调查过了,跟你们所说的情况基本属实。这次任务,陆九特战队也牺牲了七位好同志!实在令人痛心!不过相比之下,他们也是小巫见大巫!”
寥长风幽幽说道:“由此可见,我们撤退路线的情报已被人出卖。要不然,敌人不可能这么快,这么精准地找到我们。”
他话音刚落,其他人纷纷附和,一致同意寥长风的看法。
刘正刚若有所思地表态道:“这也有可能,不过我们先别下定论,因为整个行动计划属于最高机密,到底是谁泄露出去,还有待调查研究!大家稍安勿躁!“
既然刘正刚话已至此,寥长风只好不再追问,众人继续闭目养神。
三小时后,他们回到神鹰小组基地。由于寥长风深受内伤,又继续深度治疗两个多月。期间,一向以铁人自居的刘正刚却因雄鹰的牺牲而忧郁成疾,住院疗养。
三个月后,光荣牺牲,为国捐躯的雄鹰被追封为烈士。按照他生前的遗愿,刘正刚带领神鹰小组寥长风等人将烈士的骨灰送回他老家安葬。
寥长风盯着墓碑上那一行镌刻“刘云烈士永垂不朽”的描金大字,心情久久不能平静。雄鹰年迈的爷爷,须发皆白,体弱多病,孤鹰和老鹰搀扶他拄着拐杖,站在孙子的坟墓前,老泪纵横。
当天晚上,寥长风刻意流下来陪伴老人,陪他说话,聊天唠嗑,照料他日常的饮食起居。寥长风待了一周,直到老人的心情逐渐走出失去孙子的阴霾,他再次到雄鹰墓前拜别,才依依不舍地离去。
第44章 复仇计划()
从雄鹰老家回来后一周内,众人还沉浸在失去战友的悲痛中。这次任务,出去七个人,只回来六个,史无前例,神鹰小组向来很少失手,损兵折将。这次意外,令人感到愤懑。很显然他们归途的路线已被人出卖给敌军,痛定思痛,事已至此,不必难过。眼前当务之急,早日揪出奸细,为雄鹰报仇雪恨。
刘正刚经过调查,初步了解和掌握事情的来龙去脉。当下召集人马开会讨论复仇计划,他在会上义正辞严